(原著线番外)假如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19
作品:《打出父慈子孝HE的N种方法》 all傅
旺/泰/蒙
x傅
在永利事件后,教训养子们的傅隆生因为不靠谱的神仙胡乱施法,从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
变成狸花猫的傅隆生成为了没有人类记忆,但保存傅隆生性格和本能的猫咪;
神仙托梦表示她会尽快让傅隆生恢复;
而在恢复之前,养子们则开启了鸡飞狗跳的养咪日常;
傅隆咪拥有傅隆生的性格、喜好和偏向,但没有人类的记忆;
傅隆咪既有猫咪的一定习性,也有影子的一定习性;
它属于半咪半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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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傅隆咪那只会凭着本能、用柔软的舌头留下一串串晶亮口水的笨拙梳毛方法,熙蒙可就灵活多了,也坏多了。
熙蒙的舌头像一尾灵活的鱼,游到哪里便激起一片战栗。当那湿热的软肉扫过傅隆咪胸膛上那两点淡粉的凸起时,熙蒙的牙齿忽然轻轻地叼住了那微微挺立的红粒,舌尖在顶端打着圈地舔弄,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齿尖不轻不重地研磨。
傅隆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身体,却被熙蒙的一双手分散了注意力。
不老实的双手顺着傅隆咪弓起的脊背一路下滑,指腹感受着那流畅的脊柱线条,在每一节微微凸起的骨节上流连忘返,如同抚摸着上好的琴弦。不安分的嘴巴便吸附在傅隆咪的胸膛前,将那两点红粒在熙蒙的玩弄下渐渐充血,肿胀成两颗殷红的玛瑙,上面布满了细细密密的红印子,像是要在那上面盖下属于熙蒙的印章。
猫咪的脑袋无法同时处理两件事情,一前一后的分散了注意力,傅隆咪抬起手却也宕机着,不知是该先推开前面的脑袋,还是该先打掉后面的手掌。
熙蒙不给傅隆咪太多迷糊的时间,那手一路向下,越过了凹陷的腰窝,便到了傅隆咪的臀上。
傅隆咪这具身体虽是人类的形态,却处处保留着狸花猫的特质。那屁股翘而紧实,臀肉饱满富有弹性,像两颗熟透了的、沉甸甸的水蜜桃,更关键的是,尾椎骨处连接着那条长长的、毛茸茸的尾巴。那尾巴粗长有力,毛发油亮顺滑,此刻正随着傅隆咪的呼吸微微地、慵懒地摆动着,尾尖时不时扫过熙蒙的手背。尾巴根处遍布着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是猫咪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带之一,哪怕是平日里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猫咪舒服得浑身发颤。
熙蒙的手掌覆上去,先是轻柔地抚摸,感受着那臀肉在掌心下的微微颤动。他的掌心温热而略带薄茧,摩擦过那细腻的肌肤,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干爹这里......好软。“
熙蒙含糊地嘟囔着,声音因为口腔里含着东西而显得有些黏腻。他故意用手指寻到了尾椎骨末端,那里有一小块微微的凸起,是尾巴根部的连接处,被一圈细密的绒毛簇拥着。他用指腹打着圈地按压,力道由轻到重,同时观察着傅隆咪的反应。
果然,傅隆咪猛地仰起了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凸起的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着,像是要吞咽下什么滚烫的东西。他的嘴巴微微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没有意义的、粗重的咕噜声:“咕噜......咕噜噜......“傅隆咪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此刻眯成了一条缝,眼角泛着潮湿的红晕,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叁角耳朵完全向后贴去,进入了极度放松的状态。
熙蒙得到了鼓励,他手腕一转,抬手便是不轻不重地一拍。
“啪。”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被轻轻叩击。臀肉在掌下泛起一阵诱人的波浪,那细腻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红色掌印,与周围的肤色形成了淫靡的对比。
就算是傅隆咪也很喜欢被摸这里——被拍打了屁股,傅隆咪不仅不会像人类一样羞恼成怒,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峻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近乎天真的懵懂与愉悦。那处密集的神经被刺激,带来的不是羞耻,而是原始的、纯粹的快感。傅隆咪甚至主动做出了反应——他微微屈膝,将臀部向上抬起,朝着熙蒙的方向送了送,那条粗长的尾巴也高高地翘起,露出了尾根处那片微微凹陷、布满细腻绒毛的肌肤。
熙蒙的眼睛暗了暗,他一边继续用舌尖在傅隆咪的胸膛上打着圈舔弄,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一边抬起了右手,对着那团挺翘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拍着。
“啪——“
“啪——“
“啪——“
臀肉被打得如波浪般微微荡漾,那声音饱满而富有张力,像是熟透的果实被拍击,又像是上好的玉料被轻轻叩响。每一次拍打,那两团饱满的臀肉都会泛起一阵诱人的红晕,傅隆咪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那“咕噜噜“的声音几乎变成了连续的轰鸣,他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滩化开的春水,只顾着将臀部抬得更高,方便熙蒙的“梳理“。
熙蒙听着那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他眼角余光瞥向枕头上的手机——那里面还在通话中,免提功能将这里的一切声音都忠实地传递到了电话的另一端。
他又抬手,“啪“、“啪“,连续两下,左右开弓地拍打在那两团臀肉上。力道控制得极好,既留下了淡淡的红色掌印,又不至于真的弄疼。每一次拍打,他都会顺势用手指揉捏那处被拍打的肌肤,指尖若有似无地滑过臀缝,撩拨着那处隐秘的褶皱,引得傅隆咪的尾巴一阵剧烈的颤抖,几乎要缠上熙蒙的手腕。
被拍打屁股刺激大脑神经的傅隆咪晕乎乎间便也没注意到熙蒙的小心机,只更加舒服着撅起屁股,享受着小弟的按摩,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哼声。
电话那头,熙旺的呼吸声明显粗重了几分,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又像是濒临爆发的火山在压抑着岩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的嘶鸣。熙蒙听得真切,即使看不到画面,他也能在脑海中勾勒出他哥此刻的模样——想必是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掌心的皮肉被指甲抠破,那双总是忧郁的眼睛此刻必定瞪得血红,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气吧。
哭吧。
闹心吧。
熙蒙在心中冷笑,他哥吃了老头子十多年的单独加餐,那些只有父子二人的“谈心“,他陈熙蒙才只吃了这一顿,怎么瞧着,受委屈的都该是他才对?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涌起一股报复性的快感,连舌尖都兴奋得发麻。他抬起头,凑到了傅隆咪的嘴边。傅隆咪此刻正眯着眼睛,琥珀色的竖瞳里蒙着一层湿润的水雾,显得迷离而涣散,完全沉浸在被“舔毛“的愉悦中,微张的唇瓣间还能看到一点粉红的舌尖。
他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
熙蒙用舌尖撬开了傅隆咪的齿关,探进去勾缠住那条柔软的舌,用力地吮吸起来。他能感觉到傅隆咪的舌头在本能地想要退缩,但熙蒙不给他这个机会,他含住了那柔软的舌肉,用牙齿轻轻研磨,发出啧啧的水声,像是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直到傅隆咪被亲得有些不耐,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咕噜声,抬手看起来想要揍人,熙蒙才意犹未尽地退出来,唇瓣间还拉着一丝晶亮的银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他抬眼瞧着傅隆咪,那双琥珀色的竖瞳此刻半眯着,眼尾泛着潮湿的红晕,头顶那对毛茸茸的叁角猫耳因为舒适而微微耷拉着,耳尖却还在轻颤。熙蒙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掌心便又轻轻拍打着那处臀肉,以作安抚。
“啪,啪。”
又是两声脆响。
傅隆咪被拍得舒服了,喉咙里滚出一串绵长的、满足的呼噜声,原本因为熙蒙擅自探入嘴里而升起的那点不耐也烟消云散了。他仰起头,露出那线条流畅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主动将臀部又往上翘了翘,尾巴在身后惬意地摇摆着,鼓励着自家小弟继续。
熙蒙得逞地笑了。他再次低下头,这次不再局限于上半身。他一路顺着那起伏的肌理向下,舌尖划过紧实的腹肌,在那凹陷的肚脐里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越过了那稀疏的毛发,来到了那片“叁角洲“。那里已经精神盎然地抬起了头,尺寸可观,顶端泛着湿润的光泽,分泌出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像是一颗熟透的、等待被采撷的果实。
熙蒙盯着看了两秒,眼底闪过一丝痴迷,随即低头,张嘴便含住了那滚烫的顶端。
陌生又极度舒服的感觉瞬间席卷了傅隆咪的神经,他舒服得有些受不住,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想要打滚,想要伸个懒腰,将这堆积在体内的快感尽情地舒展开来。他的双腿在床上蹬了蹬,脚趾蜷缩又张开,尾巴更是在空中乱扫。
熙蒙一时不查,那滚烫的东西就从他嘴里滑了出来,伴随着“啪“、“啪“两声脆响,随着傅隆咪扭腰的动作,拍打在他的脸颊上。那触感滚烫而坚硬,带着湿滑的黏液,在他脸上留下了两道暧昧的水痕。
熙蒙不是第一次被干爹打巴掌。
但倒是第一次被“打“得这么爽。
以前还是人形的时候,干爹的巴掌能把他扇得耳鸣半天。但这一次,被这羞人的物什拍在脸上,他却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脸颊没红,身体却从里到外泛起了粉,连瞳孔都兴奋地收缩起来。他甚至觉得那两下拍打带着几分亲昵的邀请。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被打湿的脸颊,将那黏液卷入口中,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腥甜,然后再次低头去追寻那左右摇摆的物件。他张开嘴,将那滚烫整个吞了进去,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缠绕、挤压着柱身,甚至故意在顶端那个敏感的小眼处打着转地吸吮,将分泌出的黏液一扫而空,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咕咚“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傅隆咪便更加受不了,双腿一蹬,腰肢扭动,就要翻身跑开,像只被逗弄狠了想要逃窜的猫,连尾巴都炸开了毛,根根毛发倒竖,呈现出一种警惕又亢奋的状态。
熙蒙哪里肯放,直接用力按住他的大腿,将脸埋进傅隆咪的裆下,一狠心便将其全部吞入。那东西瞬间顶到了他的咽喉深处,堵住了他的呼吸,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干呕的冲动,喉管被撑得满满当当。熙蒙强忍着不适,一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却缓慢地、艰难地适应着那尺寸,用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喉咙肌肉甚至下意识地收缩挤压。
傅隆咪被刺激得浑身发颤,下意识地叫出声来。他不习惯人类嗓音的构造,发出的声音粗粗的,带着无意义的感叹,“嗯嗯啊啊“的,没有平日里猫咪夹着嗓子时的悦耳软糯,反而透着几分凄厉和破碎,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可这声音落在熙蒙耳中,却让他格外热血沸腾,下面都因此涨得越发疼痛起来,硬得发疼。他含糊地呜咽一声,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将那滚烫的物件更深地吞入喉管,甚至能听到自己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黏稠水声。
熙蒙一边用手揉着傅隆咪那毛茸茸的尾巴根,一边给自己缓了口气,然后缓缓地移动着脑袋,前后左右的用咽喉挤压按摩着那敏感的物什。他的一双眼睛始终盯着仰躺在床上的傅隆咪,不肯错过任何一个表情变化。
干爹那张俊美的脸此刻已经全然失去了平日里的威严,眉头紧锁,嘴巴微张,涎水从嘴角滑落,划过那紧绷的下颌线,银灰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角,几缕不听话的头发还粘在了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总是半眯着打量人的琥珀色竖瞳,此刻瞪得圆圆的,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收缩成了一条细线,却又在失神时缓缓扩散,看起来狼狈,却又性感得不可思议。
傅隆咪被揉屁股揉得舒服,那尾巴根传来的酥麻感与前面的刺激交织在一起,可前面强烈的刺激又让他忍不住地想要打滚舒展,将这强烈的刺激排解出来,偏偏熙蒙含的深,那东西又脆弱,傅隆咪不敢胡乱动,一时间只能受不了地叫着,那声音凄厉,听起来着实不好听,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在惨叫,又像是婴儿夜啼,一声接着一声,断断续续,听着仿佛受了什么虐待一样。
熙蒙蠕动着咽喉,挤压着喉间的物什,心下却想:发情的母猫叫声也从没好听过,干爹这么叫只怕是舒服的不得了。他抬眼瞥见傅隆咪那高高竖起的耳朵,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耳尖的绒毛因为汗水而黏在了一起,更显得那耳朵毛茸茸的可爱。
熙蒙清楚干爹这是舒服得不得了才凄凄惨惨的叫着,只听得到声音的熙旺却不明白。电话那头,熙旺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他担心得不得了,推己及人,自己对干爹做过什么,熙旺就担心熙蒙也要对干爹做些什么。那些阴暗的、占有欲极强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闪现——干爹被强迫、被压制、被弄得哭泣,让他几乎要疯了,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熙旺终于受不了地开口了,声音嘶哑又干涩:“熙蒙,你别强迫干爹!他是爸爸!“
熙蒙翻了个白眼,一半是因为刚刚一个大动作,咽喉被顶得难受,一半是被他哥这五十步笑百步的无语担忧给气得。他倒是想强迫干爹,但他敢吗?有那能耐吗?是早先那一巴掌打得还不够疼吗?那力道要是真的拍下来,他这细皮嫩肉的哪能扛得住?
熙蒙没有嘴去回复他哥,也说不出讽刺他哥“只许州官放火”的话,他只能哼哼了两声,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抬着眼看向仰躺在床上,被自己弄得舒舒服服、眼神迷离的干爹,一颗头依旧前后左右地移动着,用咽喉那处最柔软的地方挤压按摩着,同时仔细观察着傅隆咪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他看到干爹的喉结上下滚动,看到那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看到那毛茸茸的尾巴从炸毛的状态渐渐变得柔软,无力地垂在床上,偶尔轻轻抽动一下。
熙蒙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缓缓退了出来,看着那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物什从唇间滑落,拖出一道银丝,唇角勾起一抹坏笑。他趁着傅隆咪还在失神的间隙,先一步钻到了傅隆咪的腿间,双手用力地掰开那结实的大腿,露出那处隐秘的后穴。他从根部一路舔舐,最终停留在那隐秘的穴口周围,轻轻舔了舔那褶皱。
傅隆咪猛地一颤,后腿动了动,似乎有些不适应这过于私密的触碰,回过头望过来,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还带着未褪的水光和迷茫。
熙蒙掰着傅隆咪的大腿根,仰起脸,笑嘻嘻地辩解道:“干爹,猫咪之间,也会互相舔屁股的,不是吗?”说着,他当着傅隆咪的面,伸出舌尖在那处吸了一下,发出响亮的水声,“小弟帮老大舔毛,天经地义。”
傅隆咪这具人类的身体僵硬又沉重,他自己别说够到屁股,凭借这僵硬的老腰,连自己的大腿根都舔不到。还意识不到新的身体其实并不需要像猫咪那样舔毛来维持清洁的傅隆咪,只犹豫了片刻,看着自家小弟那殷勤又湿漉漉的眼神,便允许了小弟给自己舔毛的行为。
为了方便小弟继续为自己舔毛,傅隆咪甚至还主动配合着,将臀部向熙蒙的方向凑近了一些,主动抬起了腿,将那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熙蒙面前,腰臀微微上抬,撅起了屁股,像是一只真正的、毫无防备的猫咪,将自己脆弱的地方交给了信任的对象。
熙蒙看着眼前这幕,看着他那位平日里威严不可侵犯、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上位者气势的干爹,此刻却像只乖巧的狸花猫一样主动抬腿撅屁股任他施为,心里那股得逞的快意和征服感几乎要溢出来,冲得他头昏脑涨。
熙蒙欣赏着主动送上门来的美景,看着那微微翕动的褶皱,看着那因为紧张而收缩的肌肉,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征服感。他全然没有欺负懵懂猫猫的罪恶感,相反,他觉得趁老头子病,就该要老头子“命”。这时候不趁机吃了老头子,等老头子恢复神智,他就只有巴掌吃了,说不定还要被逐出家门。
熙蒙舔得湿漉漉的,舌尖在那处打着转,尝试着将舌头缓缓伸进去一点,探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傅隆咪不是很舒服地扭了扭腰,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太过奇异,让他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后穴收缩着想要将那异物排出。正在享受“被舔毛”快感的脑袋抬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不安的呜咽。熙蒙便立刻抽出舌头,改为只在周围打转,用舌尖描绘着那褶皱的轮廓,时而轻啄,时而舔舐,时而用舌尖快速轻点。
傅隆咪的尾巴根部遍布神经系统,那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带。熙蒙的舌头在这附近打着圈,傅隆咪便觉得舒服得不得了,那种奇异的侵入感带来的不适渐渐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身体慢慢软了下来,甚至主动将屁股往下压了压,将那处更加紧密地贴向熙蒙的唇,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绵长的呼噜声,“咕噜噜”的,示意小弟再为他仔细舔一舔。
熙蒙顺从地张开了嘴,加深了动作,双手紧紧扣着那结实的臀瓣,用舌头尽情地侍奉着那敏感的尾椎,甚至将舌尖探入更深。房间里再次响起了黏腻的水声,夹杂着傅隆咪凄凄惨惨仿若婴儿啼哭、又似发情野猫嘶叫的叫声,以及电话那头,熙旺那几乎要崩溃的、压抑的、粗重的喘息。
熙蒙一边卖力地舔舐着,一边含糊地对着手机说道:“哥,你听,干爹叫得多好听……他舒服着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熙旺一拳砸在了墙上,随即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只剩下电流的沙沙声,和熙蒙口中那越发响亮的水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