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线番外)假如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18
作品:《打出父慈子孝HE的N种方法》 all傅
旺/泰/蒙
x傅
在永利事件后,教训养子们的傅隆生因为不靠谱的神仙胡乱施法,从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
变成狸花猫的傅隆生成为了没有人类记忆,但保存傅隆生性格和本能的猫咪;
神仙托梦表示她会尽快让傅隆生恢复;
而在恢复之前,养子们则开启了鸡飞狗跳的养咪日常;
傅隆咪拥有傅隆生的性格、喜好和偏向,但没有人类的记忆;
傅隆咪既有猫咪的一定习性,也有影子的一定习性;
它属于半咪半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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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套房里拉着厚重的遮光帘,只留了一道窄窄的缝隙,午后的阳光便从那道缝隙里斜切进来。浮动的尘埃在光柱里无声起舞,空气里弥漫着酒店特有的、被中央空调反复过滤后的干燥气息,混着一点若有似无的熏香,酿出一种令人醺醺然的慵懒。
熙蒙仰卧在酒店的大床上,羽绒被早已被蹬到了床尾,皱巴巴地团成一团。为了方便傅隆咪更好地给自己舔毛,熙蒙干脆脱掉了自己碍事的睡衣,将上半身袒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他学着猫咪放松时的模样,四仰八叉地半靠在堆迭的羽绒枕上,脊背深深陷进那团柔软里,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瘫软姿态。
熙蒙的心脏因为眼下的场景而剧烈地擂动着,连带着胸膛也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他晕乎乎地将双手搭在低头俯首的傅隆咪肩膀处,指尖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总觉得眼前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又美妙的梦境,随时都会像泡沫般碎裂。
傅隆咪伏在他身前,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投下的阴影将熙蒙完全吞没。即便恢复了人形,傅隆咪身上依旧保留着属于狸花猫的某些特征——头顶那对毛茸茸的猫耳,此刻正随着他的动作在发梢间轻微地抖动着。
干爹......
熙蒙忽然就很害羞,轻声喊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是浸了水的棉花。
傅隆咪没应声,但头顶的耳朵却是在发梢间轻微地抖动了一下。他俯下身来,脊背弓起一道流畅的弧线。熙蒙看着他靠近,呼吸瞬间停滞,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与真正的猫咪不同,人类的舌头没有倒刺,柔软得不可思议。那湿热的触感一遍遍扫过熙蒙的胸膛,从锁骨下方一路蜿蜒,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傅隆咪银灰色的头发也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滑落,扫在熙蒙的锁骨上,痒得他微微一颤。
人类的毛发不如猫咪的旺盛,熙蒙光洁的胸口只有稀疏的绒毛,没有生长出浓密的胸毛,傅隆咪便只象征性地舔了两下,再顺着那起伏的肌理一路向下,舔到了毛发最浓密的地方。
熙蒙猛地瞪大了眼睛,身体肌肉瞬间绷紧如铁,下意识想要伸手阻止,可那手伸到半空,却又舍不得地垂了下来,想要并拢双腿,却反而更加敞开,方便傅隆咪为他“梳毛”。
柔软的舌头失去了猫咪倒刺那如同小梳子般的梳理功能,傅隆咪非但没有将那一团浓密的黑色毛发舔得顺滑服帖,反而因为沾染了过多的口水而越发乱糟糟地湿成一团,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几根卷曲的毛发纠结在一起,像是一团被雨打湿的蒲公英。与往日给真正的猫咪舔毛截然不同的成果并没有令傅隆咪意识到这是生理结构的差异,在猫咪简单的思维里,只会认为是自己舔得不够努力,梳得不够用心。
于是傅隆咪越发卖力地舔舐起来,一遍又一遍地舔舐那团卷曲的毛发,想要用舌头将这团乱糟糟的毛发梳开。傅隆咪越发卖力地舔舐起来,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每一下都像是舔在熙蒙的神经末梢上。熙蒙的脸烧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胸口,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蒸笼里,热气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干爹...”
熙蒙咬着下唇,牙齿深陷进柔软的肉里,整个人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难受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他恨不得告诉眼前这位认真负责的猫老大,不要只是为他这一处梳毛,倒也多照顾一下周围的皮肤,可话到嘴边又羞得说不出口。
傅隆咪舔了许久,只觉得舌头又酸又胀,那一团毛发却只用口水弄得更加乱糟糟,竟是半点没能理顺,反而越发蓬乱地纠结在一起,像是一团打了结的毛线。傅隆咪舔得脾气上来了,喉咙里发出类似猫咪低吼的咕噜声,只觉得自己明明当了这个老大,怎么还得为着做小弟的累死累活!他猛地抬起手,五指张开,就要给那不听话的毛团来一爪子
熙蒙虽然晕晕乎乎,却一直忍不住用余光偷瞄着干爹。原先他只是觉得不好意思,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啧啧的水声,黏腻又清晰,落在熙蒙耳边,只臊得他脸红心跳,整个人又羞又亢奋,像被煮红的虾子。他躺不住了,撑着上半身,低头看着埋头舔毛的干爹,从这个角度望去,傅隆咪那高挺优越的鼻梁在光影下投出一道深邃的阴影,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随着舔舐的动作轻轻颤动,唇瓣因为湿润而泛着水光,竟是格外的迷人。
于是熙蒙便一边红着脸接受干爹的梳毛,一边痴痴地瞧着干爹那张俊朗得过分的脸庞,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喉咙。
也幸亏熙蒙虽然晕晕乎乎,却一直盯着,才能及时捕捉到傅隆咪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凶光,以及那只高高扬起、即将拍落的手。这可不是猫咪软绵绵的肉垫,而是属于成年男性的、骨节分明的大手!熙蒙的瞳孔骤然收缩,方才还沉浸在幸福里的混沌大脑瞬间清醒。刚刚干爹的一巴掌就能把熙蒙后牙槽打得松动,如今这不耐烦的一爪子怕不是能直接让熙蒙直接当太监。
“干爹——!
那声音凄凄惨惨,带着心有余悸的后怕和惊恐,瞬间破了音。
熙蒙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整个人像条没骨头的蛇,死死缠住傅隆咪那只扬起的手臂,双臂紧紧箍住那结实的小臂,十指相扣,死活不让他那一爪子真的落下来。猫咪是不喜欢被握住爪子的,就算恢复了人身,这个习性也依旧保存了下来,他抬手想要推开熙蒙那八爪鱼似的缠绕,但熙蒙却是半点不敢松开。
唯恐干爹盯着那团毛不顺眼,说什么也要来一巴掌,熙蒙反而缠得更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傅隆咪的手臂上,连双腿都偷偷地缠了上去,像只树袋熊似的盘在傅隆咪身上。
干爹,使不得,使不得啊……熙蒙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大声,只能软着嗓子哀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傅隆咪的颈侧,惹得傅隆咪不自在地抖了抖耳朵,那儿……那儿不能打,打了就坏了……
干爹打熙蒙脸一巴掌,熙蒙顶多脸颊红肿,大不了后槽牙掉了,现在科技发达补颗牙也不是什么难事,等以后干爹恢复了,熙蒙拿去卖卖惨,说不得还能拿到什么好处。可要是让干爹对着那毛团来一巴掌,熙蒙只怕从此便和幸福无缘,纵使干爹恢复后有心弥补,熙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看着他哥抱着干爹在他面前笑得一脸得意……
嗯?
熙蒙忽然挑眉,这似乎有点意思啊。
坏点子在熙蒙脑海里生成,但在这之前,熙蒙得先顺一顺干爹的毛。
熙蒙凑到傅隆咪身旁,看着干爹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唇瓣上还沾着水光,是方才舔他时留下的。鬼使神差的,熙蒙凑了上去,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傅隆咪的嘴唇。
软乎乎的,带着点咸涩的潮气。
那湿漉漉的触感沾到了傅隆咪的唇缝,他便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想要将那异物卷走。那粉嫩嫩的舌尖刚探出来,熙蒙便眼疾嘴快,一口轻轻叼住了那柔软的舌肉,含进自己嘴里,轻轻地吮吸着,不让他缩回去。
唔……
被旁人叼住了舌头,傅隆咪瞬间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怒意的呜咽。这感觉太怪异了,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猫,脾气不大好的又要上手揍人。
熙蒙早有预防,余光瞥见傅隆咪那只空着的手又抬了起来,立刻松开了嘴巴,两只胳膊没骨头一样地缠上去,死死抱住傅隆咪的腰,把脸埋进那宽阔的胸膛里,笑嘻嘻地蹭了蹭:干爹,你帮我梳毛,我也帮你啊!
他仰起脸,眼神亮得惊人,带着狡黠的光:“舔毛,舔毛,我帮您!“
说着,他一边用那种湿漉漉的、讨好的眼神望着傅隆咪,一边伸出舌头,在傅隆咪的手背上讨好地舔了舔,温热的舌尖扫过那凸起的骨节和略显粗糙的指腹,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傅隆咪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舔湿的手背,又看了看熙蒙那副殷勤的模样,便也理解了熙蒙说的话。
傅隆咪如今这具人类的身体又大又僵硬,后背痒了够不到,后颈脏了也够不到,舔不到自己的身体令傅隆咪难受得紧。他仰起头,露出那线条流畅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先让小弟舔舔他够不到的下巴。
那是咽喉,最敏感也最脆弱的位置。
若是傅隆生神志清醒时,这处是要害,除了他的好儿子熙旺,旁的人哪有资格靠近?怕是刚刚凑过来,就要被那老头子掐着脖子扔出去。但傅隆生眼下是傅隆咪,傅隆咪允许小弟熙蒙的靠近。
熙蒙凑过去,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傅隆咪凸起的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感受到那处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稳健而有力。傅隆咪眯着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熔金般的色泽,头顶那双毛茸茸的叁角耳朵微微抖动了两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绵长的呼噜声,咕噜噜的,半点不见抗拒,倒像是被顺好了毛的大型猫科动物。
干爹没有拒绝。
干爹甚至很舒服。
熙蒙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滚烫的蜜糖里,又甜又胀,几乎要溢出来。他正要再接再厉,舌尖顺着那道优美的颈线向上,去舔傅隆咪那微微抬起的下巴,心头却忽然起了一个恶劣至极的鬼点子。
正如前面所说,陈熙蒙是有些恶趣味在身上的。
他先前只是在脑海里想到他哥熙旺抱着恢复人身的干爹,自己只能在一旁干看着,就嫉妒得眼睛都要红了,连后槽牙都咬得咯咯响。如今干爹在他怀里,任他舔毛,任他亲近,甚至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熙蒙便忍不住也想让他哥也尝尝那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滋味。
看着他和干爹是如何“父慈子孝”的。
熙蒙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一只手还死死抱着傅隆咪的腰,另一只手却偷偷地摸向床头,够到了自己的手机。熙蒙按下了拨号键,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熙旺那带着焦急和担忧的声音立刻冲了出来:“喂?熙蒙?你那边怎么样了?干爹他……”
“哥,“熙蒙打断了他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笑意,故意拖长了调子,“我正在为干爹舔毛呢,你要不要……听听?“
他说着,不等熙旺反应,便将手机往枕头上一放,转头再次凑近傅隆咪的咽喉,这次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大胆地、卖力地、近乎报复性地舔舐起来。
滋滋的水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响亮,黏腻。
傅隆咪被舔得舒服,微微仰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泛着湿润的水光,银灰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像只被顺好了毛的大型猫科动物,慵懒地摊开四肢,任由熙蒙在那脆弱的咽喉处作怪。他甚至无意识地伸了伸脖子,把喉咙送得更近一些。
而他身后那条长长的、毛茸茸的尾巴,此刻正惬意地、有规律地轻轻摇摆,拍打着床单,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电话那头,熙旺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