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线番外)假如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20
作品:《打出父慈子孝HE的N种方法》 all傅
旺/泰/蒙
x傅
在永利事件后,教训养子们的傅隆生因为不靠谱的神仙胡乱施法,从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
变成狸花猫的傅隆生成为了没有人类记忆,但保存傅隆生性格和本能的猫咪;
神仙托梦表示她会尽快让傅隆生恢复;
而在恢复之前,养子们则开启了鸡飞狗跳的养咪日常;
傅隆咪拥有傅隆生的性格、喜好和偏向,但没有人类的记忆;
傅隆咪既有猫咪的一定习性,也有影子的一定习性;
它属于半咪半傅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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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蒙的舌头已经在那处逡巡了太久,久到那原本紧闭的皱褶都已被他伺候得湿漉漉、软绵绵的,像是被温水泡开的银耳,边缘泛着湿润的水光,又像是初春里化冻的泥沼,软得能陷进手指。那紧闭的褶皱如同融化的奶油,熙蒙试探着探入舌尖,便能感受到内里温热紧致的吸吮,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啜饮着他的津液。
熙蒙的舌头开始在里面进进出出,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探入都带着黏腻的水声,仿佛在邀请他更深入些。那处已经被舔得熟透了,软得能掐出水来,粉红的软肉随着舌头的进出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更深处的秘密。
傅隆咪原本眯着眼,喉间滚着满足的咕噜声,银灰色的发间那对毛茸茸的叁角耳随着熙蒙的动作微微颤动,耳尖上细软的绒毛在灯光下近乎透明,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尾部那处本就是神经最密集之地,被熙蒙这般又吸又吮,又舔又扫,刺激得那一圈软肉不住地收缩舒张,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无声地乞求更多——傅隆咪自己尚未明白这是何等滋味,身体便已诚实地背叛了意志,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肠液自深处涌出,顺着臀缝滑落,沾湿了熙蒙的下巴,也濡湿了身下的床单,在米白色的布料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熙蒙只觉那处已熟透了,软得能掐出水来。他撑起身子,胸膛贴着傅隆咪宽阔的后背,像块膏药似的黏了上去。他那处早已胀得发疼,青筋暴起,便迫不及待地在那毛茸茸的尾巴根部来回磨蹭,坚硬的灼热抵着那处柔软的凹陷,试图寻找入口。
谁知方才还眯着眼、舒服得尾巴尖都在轻颤的傅隆咪,却是猛然间脸色大变。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骤然收缩成细线,里头闪过一丝属于猫科动物的凶光,那是领地受到侵犯时才会出现的暴怒。
“啪!“
一记耳光甩得又脆又响,力道之大直接将熙蒙的脸打偏到一边,口中瞬间泛起铁锈味。
熙蒙还没从眩晕中回过神,小腹处便骤然传来一阵剧痛——傅隆咪回身一脚,精准地踹在了他的肚子上,直接将熙蒙从床上踹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熙蒙重重摔在地毯上,疼得眼前发黑,一口气憋在胸口,半晌喘不上来,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唔......“熙蒙从牙缝里挤出气音,艰难地抬头望去。
熙蒙瞧着居高临下的干爹,心下一紧。傅隆咪那表情,那眼神,冷得像冰,哪有半分方才慵懒迷醉的模样?明明眼角还含着生理性的泪花,脸颊因情动而泛着绯红,可那周身的气场却森寒得吓人,比罗刹还要可怖叁分。他四肢落在床上,脊背弓起,像只蓄势待发的大型猫科动物,脊梁骨在皮肤下勾勒出流畅而危险的弧度,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如铁,随时准备扑杀。
熙蒙浑身发冷:干爹莫不是……恢复记忆了?
正惊骇间,便见傅隆咪一步一步,四肢着地的行走着,像是草原上巡视领地的猎豹,无声地向熙蒙逼近。熙蒙吓得魂飞魄散,眼看着那道黑影猛地扑来,他绝望地闭上眼,脑海中只剩四个字:吾命休矣!
电话那头,熙旺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与恐慌。纵使他先前被弟弟气得七窍生烟,此刻听着这边动静不对,仍是担心得声音都在发抖:“熙蒙?!干爹?!干爹——请您原谅熙蒙!“
然而无人应答。
傅隆咪扑在熙蒙身上,一只手按在熙蒙的胸口,不许他乱动。那手掌宽大,骨节分明,带着薄茧,压得熙蒙肋骨生疼。熙蒙吓得大气不敢出,然而傅隆咪见熙蒙老实后,却是忽然转过身,下一秒,那两瓣翘挺饱满的臀肉便径直压了下来,严严实实地盖在熙蒙的脸上。
温热的、带着湿润气息的柔软肌肤贴上熙蒙的口鼻,那处还留着方才分泌的肠液,黏腻而温热,散发着淡淡腥甜的气息。傅隆咪收回手,整个人窝在熙蒙身上,像只餍足的大猫找到了最舒适的垫子,扭了扭腰调整姿势,毛茸茸的尾巴扫过熙蒙的眉眼,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示意小弟继续那未完成的“梳毛“工作。
傅隆咪并没有恢复傅隆生的记忆,他只是单纯的不接受被别人压在身下。
他才是老大——他得在上面,在最高的位置上,俯瞰一切。
熙蒙愣了一瞬,随即如蒙大赦,后背的冷汗湿了一层又一层,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撞击。他松了口气,这才想起电话那头还有个人。他下意识想去推眼镜,手抬到脸边才想起今早他就没戴眼镜。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些发颤,带着被踹了小腹后的虚弱,又夹杂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我没事,哥。“
熙旺那边似乎猛地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咬牙切齿地问,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那干爹呢?你把干爹怎么了?“
熙蒙没好气地想翻白眼,正想说话,傅隆咪的尾巴便“啪“地抽在他脸上,带着几分不满,像是猫主子用尾巴抽打不听话的奴仆。原来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那温热的舌头,傅隆咪不大高兴了,撑起身子就要站起来,脊背再次弓起,作势要离开。
熙蒙连忙伸手按住傅隆咪的腰身,那腰侧的肌肉紧实,手感极好。他仰头,舌头急切地探入,按摩着那柔软的褶皱,发出清晰的“咕叽咕叽“声。傅隆咪这才舒服了,重新窝回熙蒙身上,喉咙里滚出满足的呼噜声——依旧留着肠液的尾部令傅隆咪总觉得意犹未尽,那处被舔得酥麻发痒,需要更多的抚慰,像是被顺毛顺到了关键处,舒坦得骨头都软了。
猫咪的世界没有前戏,发情便是直截了当的,因此懵懂的傅隆咪也并不知道此刻的舒服将要用什么代价来换取。他只是单纯的还想要继续,想要更多,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让他本能地寻求释放。
他低着头,脸庞恰好贴到了熙蒙腿间那处。熙蒙正卖力地舔着,忽然感觉到腿间一热——傅隆咪竟也伸出了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起来。湿热的触感包裹着最敏感的皮肤,湿润的触感带来触电般的刺激,熙蒙闷哼一声,那处胀得越发厉害,青筋暴起,前列腺液不断渗出。
他嘴上越发卖力,舌头打着转往深处探,水声“滋滋“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黏腻。
电话另一边的熙旺似乎终于听清了这声音,那急切的追问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也不知是不是又开始气恼熙蒙不做人,他在这边担心干爹,他们却在那边又搞了起来。熙旺气得想挂电话,可听着电话另一端干爹喘息的声音——那低沉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偶尔还夹杂着类似猫咪撒娇的呜咽,还有舌头舔舐皮肤时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便又舍不得起来
熙旺听着干爹粗厉的喘息,脑海里幻想着干爹如今的模样。可惜他贫瘠的想象力想不出春潮含俏的干爹该是何等模样,也不知道带着兽耳猫尾的干爹会是何等风情。他只能想象干爹平日里威严的模样,却怎么也套不上如今这般情态。
这种想象的无力感让熙旺又觉得熙蒙可恶起来。他给了自己一个钩子,却不肯让他看到干爹如今的模样。他如今在大海中漂泊,没有半个月无法到岸,船外的风浪拍打着舷窗,像是他此刻焦躁的心跳。
而半个月后,干爹又是否还会是这般模样?只要想到自己可能永远看不到干爹猫耳猫尾的模样,熙旺就觉得难过不已,那种错失珍宝的痛楚让他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心里忍不住暗暗给熙蒙记上一笔又一笔。
电话的这一边,熙旺心底焦急,恨不得跳进海里游到拉斯维加斯。
酒店的这一边,熙蒙被干爹舔得不知天地为何物。那柔软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每一次触碰都精准地踩在熙蒙的神经末梢上。熙蒙想象着哥哥此刻铁青的脸色,心中竟升起一丝隐秘的快意。
他一边舔,一边用余光打量着身上的傅隆咪。干爹低着头,银灰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侧脸,只能看见那高挺的鼻梁和微张的唇瓣,唇瓣上还沾着水光。那对猫耳随着舔舐的动作一抖一抖,耳尖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银光,尾巴在身后惬意地轻摇,偶尔扫过熙蒙的大腿,带来一阵酥痒。
熙蒙被舔得神魂颠倒,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像条水蛇般往上挺,试图让傅隆咪的舌头刮蹭到更敏感的地方,想要更多,想要那舌头钻进更深处。傅隆咪正舔得认真,忽然被那乱动的腰肢顶了几下脸,顿时有些不耐烦,抬手按住熙蒙的腰腹,将他死死固定住,然后低头继续那“梳毛“的工作,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咕噜声。
熙蒙哼哼唧唧地欲求不满,他很想进行下一步,可小腹处隐隐作痛,那是方才那一脚的教训。他低头看了看傅隆咪近在咫尺的臀部,那处被自己舔得通红,软得像化开的奶油,肠液顺着臀缝流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微微张合着,仿佛在呼吸,又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在邀请。
他壮着胆子,借着拍抚臀肉的由头,手指悄悄向中心滑去。
指尖触到那褶皱,熙蒙的心狂跳不止。他先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圈软肉,感受着那处因刺激而收缩的紧致,像含羞草被触碰般迅速收紧,然后尝试着探入一根手指。那处已软得不成样子,轻易便吞没了他的指尖,温热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与干爹表皮那松弛的褶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内里又热又紧,肠液滑腻,吸附着他的手指往里拖拽。
熙蒙暗骂一声:这老头子,果然是个闷骚,平日里装得正经,内里却这般敏感多汁。
身体进入异物,傅隆咪警惕地抬起头,竖瞳瞬间收缩,脊背又要弓起。熙蒙心虚得厉害,连忙用手指在入口处的褶皱上划拉,轻轻按压抚摸,像给猫咪顺毛那样打圈揉按,另一只手则抬起来,不轻不重地拍在那翘挺的臀肉上。
“啪”的一声脆响。
傅隆咪的耳朵抖了抖,那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甚至主动向上翘了翘,将臀部送得更高。他沉迷于这种被拍打的欢愉中,像是被拍到了爽点,喉咙里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呼噜声,尾巴尖愉悦地轻颤,竟忽视了臀间那悄然滑入的第二根手指。
熙蒙得了许可,便这般狗狗怂怂地,一根手指缓缓扩充到了两根,感受着那处柔软的内壁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节,又热又紧。他观察着傅隆咪的神色,见干爹只是舒服地眯着眼,喉间呼噜声不断,甚至开始用臀部轻轻蹭他的手指,便又添了一根。
叁根手指时,那处已经软得能包容他的指根,肠液顺着他的指缝流下来,湿漉漉一片,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淫靡不堪。熙蒙呼吸粗重,看着那米字型的洞口被撑开成o型,粉红的软肉包裹着他的手指,内里别有洞天,紧致得不可思议,随着傅隆咪的呼吸一张一合
他心一横,抽出叁根手指,又挤入了第四根。
四根手指齐根而入时,傅隆咪终于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那处被撑得满满的,软肉痉挛着收缩,却已不是抗拒,而是一种奇异的迎合,肠液分泌得更多,顺着熙蒙的手腕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深色的水渍。熙蒙看着这场景,只觉得血脉偾张,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那处洞口已然软烂,张合着仿佛在邀请,粉红的软肉若隐若现,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蔷薇。
熙蒙双手握住傅隆咪的腰肢,试图将干爹抬起,让自己可以移动,可傅隆咪纹丝不动,只是不耐地甩了甩尾巴。熙蒙羞愧于自己的臂力,只好先合双臂之力抬起傅隆咪的左腿,然后自己艰难地挪动身体,一点一点向上挪动,像只笨拙的蚯蚓。挪动间,察觉到傅隆咪有些不耐地扭了扭腰,熙蒙连忙伸手揉了揉那尾巴根,又拍了几记臀肉,“啪啪“作响。傅隆咪这才安静下来,甚至还主动往前送了送,臀部翘得更高,那处被开拓好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熙蒙眼前,肠液顺着臀缝滑落,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好一番折腾,熙蒙才将那处硬得发疼、青筋暴起的物事抵在傅隆咪腿间,对准了那处泥泞的、还在微微翕张的入口。瞧着一切蓄势待发,熙蒙双手握住傅隆咪的腰,对准那处泥泞的入口,感受到那处软肉正迫不及待地蠕动着,仿佛在迎接他的到来。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向前顶去。
“干爹......“他哑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即将得逞的得意,“熙蒙来孝敬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