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瓷衣,我的好瓷衣,让我亲亲”(吸奶)

作品:《薄胎

    “这么晚了,瓷衣是想去哪儿?”

    顾清明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松松地搭着,没有用力,但苏瓷衣知道,她跑不掉。

    她浑身都在发抖,牙齿轻轻磕碰,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

    “顾、顾先生……”她挣扎着,“放开我。”

    顾清明自然不会放开,他为等这一刻,蛰伏太久了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她耳后那块细嫩的皮肤,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有一股迷人的香味,不是脂粉那种庸俗气,而是她自己的味道。

    像雨后的青苔,像深山里的雾气,清透干净,钻进肺里就不想吐出来。

    “瓷衣,你好香啊。”

    苏瓷衣咬着嘴唇,不敢动,仰着头躲避着他的嘴唇,紧咬的唇间溢出嘤咛。

    顾清明腾出一只手,指腹轻轻压在她嘴唇上,他的指腹干燥温热,带着薄茧,蹭过她柔软的唇瓣。

    “瓷衣,我的好瓷衣,让我亲亲。”

    苏瓷衣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好看的眉毛痛苦地皱起,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顾清明的手指上。

    顾清明看着那滴泪,眼神暗了暗,拇指从她嘴唇上移开,沿着她脸颊的弧度慢慢往上,擦掉那滴泪。

    他的手停在她脸颊上,掌心贴着她的颧骨,都不用使劲,轻易将她的脸侧向自己,月光下,她的脸小得不像话,下巴尖尖的,鼻子小巧微翘,嘴唇微张,露出里面贝齿的一小截边缘。

    顾清明目光黏在那上面,完全移不开。

    苏瓷衣偏过头,想躲开他的手,但他另一只手还环在她腰上,她一动,他就收紧,把她箍得更紧,她的后背严丝合缝贴着他的胸膛。

    他收紧了手臂,她的身体很软,能完全嵌在他怀里,像一块专门为他打造的玉,温润,冰凉,微微发颤。

    他再也等不及了,顾清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苏瓷衣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随即又像被烫了一样松开手想远离他,身体往后仰,长发垂下来,在月光下如一匹散开的乌黑发亮的绸缎。

    “放开我!顾清明,放开我!”

    她用力捶打着他的臂膀却撼动不了分毫,脸涨得通红,眼泪糊了满脸,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惹得顾清明更多的怜爱。

    他抱着她穿过院子,夜风吹过来,苏瓷衣身上薄薄的衣料被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口。

    顾清明加快脚步,抱着她走进西厢房,用脚把门重重带上。

    “砰”的一声,苏瓷衣的身体猛地一颤。

    顾清明将她放在床上,床褥是白天刚换过的,还带着皂角的清香,苏瓷衣一碰到床就往后缩,蜷到床角。

    顾清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瓷衣身上那件轻薄的睡裙,领口因为挣扎已经敞开,露出一截锁骨。

    她的手攥着被单,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像在玲珑有致的身体周围蒙了一层银纱。

    “瓷衣,过来。”他轻声唤她。

    苏瓷衣摇着头,眼泪跟珠子似的接连往下掉了几颗。

    床垫凹陷,苏瓷衣贴着墙壁,根本无路可退,衣角被捏住,轻轻一扯,睡裙滑下肩头。

    苏瓷衣按住他的手,指甲掐进他手背,她另一只手想要拢起散落的衣裙,却被只手控住。

    “不要……不要……”

    顾清明翻过手掌,反握住然后十指扣进她的指缝里,慢慢收紧,指缝被他撑开,每一根手指都被他扣住,动弹不得。

    “瓷衣的手好凉。”

    他将她的手举到唇边,苏瓷衣想缩回手,但他握得很紧,根本抽不回来,温热的嘴唇从她的指尖慢慢移到指根,一根一根地吻过去。

    苏瓷衣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顾清明嘴上哄着,却还是去脱她的衣服,薄薄的一层绸缎彻底摊开褪到腰间。

    她身形单薄,锁骨凸起,肋骨隐约可见,但胸脯却出乎意料地饱满,将亵衣撑出圆润的弧度。

    顾清明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呼吸变重,他的手指勾住亵衣的领口往下拉。

    苏瓷衣剧烈挣扎着,嘴唇翕动,发出破碎的声音。

    “求你……不要……”

    顾清明亲了亲她的眼睛,吻掉她睫毛上挂着的那颗泪珠。

    “瓷衣别怕。”他贴着她的眼睛说,“我轻点。”

    苏瓷衣不信,她活了多少年,就被骗了多少年。

    每一个男人都说过“会轻点”,可每个人都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只会越来越放纵,尤其是顾清明,何曾将她看做人,苏瓷衣想起来他做的那些龌龊下三滥的事,就恨不得一头撞死。

    可惜她现在哪有力气反抗,身体都不受她控制,全然被他捏在手心里。

    顾清明拨开亵衣的肩带,露出大片大片的雪白,亵衣和睡裙一起堆在她腰间,上半身几乎完全裸露在月光下。

    苏瓷衣闭上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

    顾清明没有立刻动作,呆滞似的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身体白得近乎透明,像一件薄胎瓷瓶,透着淡淡的光,她的胸脯饱满丰盈,有种不符合她纤细身材的肉感。

    乳尖微微上翘,像粉色的桃尖,色泽浅淡娇嫩,嵌在那两团白腻的肉上,稚嫩得不像话。

    顾清明呼吸几乎都快要停了,他情不自禁,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粒小小的乳头,苏瓷衣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弹了一下,随即缩得更紧。

    顾清明压了上来,指腹压在那粒小小的乳头上,轻轻捻了一下,苏瓷衣咬住嘴唇,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那粒小东西在他的指腹下慢慢变硬,从软塌塌的一小粒变成硬挺的小珠子,顶着他的指腹。

    “瓷衣怎么到处都那么嫩。”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他嘴唇贴上她胸口的皮肤,从锁骨的凹陷处开始,慢慢往下亲,他的嘴唇是热的,每落下一处,都像在那片雪白的皮肤上烫出一个印记,苏瓷衣浑身都在发抖,被控住的手指攥紧。

    他的嘴唇贴上那粒小小的乳头,苏瓷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往后缩,但顾清明的手按在她腰侧,稳稳地固定住她,不让她动。

    这一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毛细血管,他伸出舌头,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粒小东西,苏瓷衣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一声嘤咛从喉咙里逸出来。

    顾清明的舌尖很烫,带着粗糙的颗粒感,碾过那颗稚嫩的肉粒,像砂纸磨过。

    他啧啧舔着,把那颗肉粒舔得湿漉漉的,然后他张开嘴,将那粒小小的乳头连同周围一小圈乳晕一起含进嘴里,撮吸了起来。

    “啊——”

    苏瓷衣哀声尖叫,逃离多年,她已经许久没做强制这种事了,敏感的身体能清楚感受到他的舌头在动,舌尖顶着她乳头的顶端,使劲朝里钻着,非要吸出些什么来。

    顾清明含着乳房大口大口地往里吞咽,手掌扣住她另一边的乳房,虎口往上推,把那团白腻的肉捏成各种形状。

    她的乳房太软了,像化开的黄油,一捏就从他指缝里溢出来,温腻腻地胶在他掌心。

    苏瓷衣往后缩着,但他的手扣在她腰上,只能被他固定在他怀里,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的吮吸。

    “唔……”

    苏瓷衣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胸口传来的酥麻和刺痛,她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只知道那种感觉太强烈了,让她承受不住。

    “不要……放开我……”

    顾清明吸得更用力了,口腔收紧,把那粒小小的乳头往更深处吸,让那粒嫩肉碰触到他的上颚碾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那团白腻的奶肉挤出各种形状。

    苏瓷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两点被他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更深一点的绯红,硬硬地翘起来。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嘴里念着什么顾清明凑近了才听清。

    “阿檀……阿檀……”

    她在叫阿檀救她。

    顾清明来了火气,手从她胸口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摸到那处隐秘之地。

    “不……”苏瓷衣按住他的手,“不要……”

    掌心下是滑嫩的肌肤,顾清明低头一看,那处又白又嫩,不仅没有他那处旺盛的毛发,甚至寸草不生,他急不可耐解开自己的皮带,露出狰狞的欲望。

    苏瓷衣别过脸,紧闭着眼,顾清明把她拉过来,让她侧躺着,他从身后贴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环在她腰上,他的欲望抵在她腿心。

    “让我磨一磨。”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后,“就磨一磨,不进去。”

    顾清明自然是骗人的,她那处细的只有一道缝,强行进去只会弄伤她,总得磨出点水来,到时候才好进去。

    苏瓷衣以为顾清明是大发慈悲,真信了他的话,咬着嘴唇一动不敢动。

    顾清明腰往前挺,那根滚烫的硬物从她腿缝里挤进去,贴着她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摩擦,上面青筋的纹路重重擦过穴缝。

    “嗯……”苏瓷衣咬着嘴唇,把声音咽回去。

    顾清明的手臂收紧,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呼吸又粗又重,打在她颈侧,他动得不快,但每一下都很重,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晃,胸前的两团白肉跟着晃动,乳尖蹭过他的掌心,又麻又痒。

    “瓷衣……”他念她的名字,声音含糊,“你好软……好香……”

    苏瓷衣怕他反悔,咬着嘴唇不敢乱叫,偶尔从鼻尖逸出的细碎哼鸣,像小兽的呜咽。

    顾清明磨了好一会儿,但那道肉缝还是细的看不见,他手指往下摸,探到她腿间,轻轻拨开那两片稚嫩的花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小小的,紧紧的,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

    “真小。”他低声说,手指轻轻碰了碰那朵花苞的入口,苏瓷衣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叫。

    他插了一个指尖进去,才刚拨开筷子洞大小,苏瓷衣便疼得发抖,顾清明硬得发疼,可到底还是心疼她。

    “别怕,我不进去。”

    顾清明重新把硬物抵上去,这一次他没有从腿缝里磨,而是对准了那朵花苞的入口,龟头顶在那道缝隙上,刚好卡住。

    他只是顶着,没有往里推,那根东西的前端卡在她身体最娇嫩的地方,她那处实在太小了,紧得像没长开,他光是卡在入口,就已经被箍得发疼。

    每一次研磨,那根东西都往里多嵌一点点,一毫米一毫米地进,但她的身体在排斥那根异物。

    “疼……”苏瓷衣终于忍不住喊疼。

    顾清明看着她的样子,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他立刻退了出来。

    苏瓷衣还在哭,浑身都在发抖,她的胸前满是咬痕红印,腿间红肿,体液混合在一起洇湿了床单。

    “不哭了,不哭了,我不进去了。”

    顾清明心疼地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手臂环着她的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来日方长,也不急于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