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作品:《被封建Daddy强养后》 腰身随着弯下去的动作愈发显得盈盈一握,臀部将裤子撑起浑圆挺翘的弧度,腿笔直修长地惊人。
沈长泽喉间滚了滚。
明雾找好了衣服,扶着衣柜边,忍受着腰臀大退间的酸软酸痛,艰难地把自己的腿往裤腿里放。
终于穿好了裤子,他系上腰带,要穿上衣。
沈长泽目光跟黏在他身上似的,看着那肩胛骨跟蝴蝶似的展开,漂亮的不可思议。
然后就听着明雾啊了一声,可怜地捂着胸弯下了腰。
我去...这么痛。
他低头自己看了看,透明的药膏化的差不多,露出了破了皮的尖尖。
......这人昨晚到底吸的多用力!!
明雾深吸口气,刚想再试一次,腰被人从身后搂住了。
沈长泽从侧面亲亲他的额头:“要不要我去给你拿创口贴?”
明雾想着自己今天的行程,好像没有要出门的,摇头。
他肘击了下这个罪魁祸首,拿着那个衣服又要往身上穿,被沈长泽拦下了。
明雾看他:“你干什么?”
沈长泽语调很平稳:“你会痛的。”
“那你就”明雾声音拔高又耻似的低下去:“不要再那么久了呀…”虽然当时确实很舒服
脸被人捧起,明雾顺着对方的力道下意识地抬头。
“以后总要如此,避免不了的。”
掌下的动作温柔怜惜,说出话却丝毫不如表象这般。
“只是用了最小号的,你就哭成那个样子。”
看的他都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拿错了,可是确实是最基础最小号的没错。
沈长泽摸了摸他还微红着的眼角:
“以后在家里就不要穿衣服了。”
“磨痛了,又要哭。”
明雾都被他一番话弄的愣住了,如此言辞旦旦仿佛真的是如此。
然后反应过来怒道:“你走开!”
他去扯自己的衣服,然后又抿唇:“医药箱呢?”还是得贴创可贴。
纵使室内暖和,沈长泽也先给他披上了件开衫,然后去拿创可贴。
一刻钟后
“呼…”明雾轻轻吐了口气,总算是把上衣穿上。
他抬眼,看到对方还在直勾勾盯着自己:“?你怎么还看”
十五分钟,沈长泽找到拿过来只用了一分钟,然后贴给他贴了十四分钟。
其间干了什么可想而知,他都说了自己可以自己贴了。
明雾推开他朝着门外书房走去,这里太大了,哪怕在同一座房子,都需要走上一段。
沈长泽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后面,忽地手机的铃声响了。
是明雾的。
他接起电话,那边竟然是沈嘉哲。
对方的话语有些委屈:“你在哪儿啊?”
明雾:“嗯……老宅,怎么了?”
“我想来找你,然后被佣人拦住说不让往里走,然后我说我找你你不会生气的,他们居然说老爷会生气的。”
“然后我说那我等着总行了吧,结果他们还说你不会出来的,之前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你也不接。”
明雾手机拿过来一看,果然界面显示好几个未接来电。
他当然没接到,那时候正昏睡在大床上呢。
不管怎么说总归是有些心虚的,明雾轻咳了一声:“你在那里稍微等下,我来找你。”
他朝着对方说的方向走,但也走不快,到的时候沈嘉哲正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喝着茶。
见他过来眼睛亮了下就要起身,看到他身后的沈长泽又规矩了下来。
明雾穿着一件高领的卫衣,严丝合缝遮住了整个脖颈,周身其实是很简单的颜色。
沈嘉哲好几天不见他,这回真见了他,倒是愣了下。
明雾身上那种永远冷淡的、苍白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似乎消退了点,更多的像是……
就像是被什么滋养了一样,面色隐隐透出桃色般的红润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不敢再往下想,但沈长泽在他也不好太放肆,磨磨蹭蹭地说着些不痛不痒的话。
明雾大概知道他的顾虑,觑了沈长泽一眼。
沈长泽虽然不太愿意,但他不愿在外人面前驳了明雾的面子,寻了个由头离开了。
沈嘉哲松懈下来,他有时候是真不知道自己这个一向尖锐又前卫的弟弟,怎么会答应和向来封建控制欲强的大哥在一起。
总归沈长泽走了,沈嘉哲拉着明雾絮絮叨叨说起来,明雾也不急,就那么听他说着。
“其实我现在都对这一切很没有实感。”沈嘉哲神情恍惚:“我大哥其实是我弟夫,我弟弟其实是我嫂子。”
作者有话说:
我彻底服了zjk,大战两天惨败告终,47章几乎重写了遍,好歹放出来了
第50章 想我
明雾本来还坐在椅子边听着他讲话, 听到这儿笑了一声。
沈嘉哲被他笑的哎了声,一时间也忘了自己后面要说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你笑什么?”
明雾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听到这样的话, 第一反应不再是尖锐地去证明自己有能力不依靠别人,在意那些人嘲讽中含着嫉妒贬低的眼神, 而只是笑了声。
少时曾经的挣扎和嶙峋棱角恍若很多年的事,他有了自己的光明的事业, 可以期盼的未来,和...
足够多、足够炙热的爱。
其实只要放下偏见用心去看, 就会发现那爱从未远离,而那些曾经的尖刺并没有消退, 只是换了一种更平和更不会伤人伤己的方式, 慢慢变成岁月赋予的独特魅力。
六岁他刚来的时候惶惶不安,先前太过灰暗的经历让他只知道伪装出厉害的样子, 把身上所有的刺竖起来, 对准每一个靠近的人。
然后在深夜无人的房间内紧紧抱住自己,任由泪水蜿蜒而下也不肯去擦。
年少有为,出人头地,贯穿了他整个极度自傲又自卑的青春期。
他一直认为吃得苦中苦, 方为人上人, 然后有人温柔地抱住他,告诉他, 这句话前半句没有把自己当人, 后半句没有把别人当人。
“为什么?”当他知道华晟遭遇严查危机,决定买最早的回来的航班的时候,其实已经孤注一掷地做好了再次被抛弃的打算。
送走族老那天的深夜,沈长泽来给他送热牛奶, 侧脸轮廓在昏黄灯光下英俊缱绻,他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没有什么能够给你的。”
钱、权、利,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是世人趋之若鹜的,但沈长泽一样都不缺。
他能给的,除了这具尚且年轻的□□,还能有什么呢。
沈长泽将手中的牛奶杯放下,坐在了床边。
室内的光线不甚明晰,快要睡觉了,明雾只开了一盏小灯,靠在床背上。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很薄质地很柔软的家居服,唇却微微地抿着。
那是有意控制后的结果,他在紧张,却不愿意从细枝末节中泄露出自己的紧张。
“你从六岁起,我就认识你了。”
沈长泽用手比了个身高的高度,当年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刚来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好似刚长出牙爪的幼兽一样,一定要抓点什么,才能证明自己不再只会任人欺凌。
“你就就像我养大的孩子一样,没有家长会真的不爱自己的孩子。”
“没有理由。”
经年深沉磅礴的爱数次窥见一角,每次感受到时,明雾先是欣喜,紧接着又是恐惧。
为什么他会爱我?为什么他独独看向了我?
千万人中,你曾说我最好。
我真的有那么好吗,如果有一天我变了,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我长大后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你会改变这种想法吗,而我又承受得了你的改变吗。
就如同沈长泽会担忧他在外面认识了更新鲜、更有趣的人,会有一天厌倦了这片四方的天空一般,在这场扭曲着的友情、亲情、爱情中,惶惶担忧的从来不只是一方。
明雾握在被子边上的手收紧,沈长泽伸手,包裹住了他的手背。
大手和小手,略深的健康肤色和冷白色,截然不同又和谐无比。
沈长泽手指慢慢换了个方向,如同很久前古欧骑士捧起心中的公主的手一般,在他手背轻轻印下一吻。
心甘情愿地画地为牢。
“如果你真的性格上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那也是我的问题。”
“是我没有教导好你,单单指责孩子却不反思自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明雾眼睛酸酸的,嘴唇轻微颤了很久,终于低低说出了那句想了很多年的话:
“你一直都是我心里最好的哥哥。”
我也是真的想成为你期望的样子。
......
明雾回忆到那天晚上的事,当时肉麻的话顺着嘴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这会儿清醒的青天白日,再回想起来还是会觉得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