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作品:《被封建Daddy强养后

    ......

    明雾沉沉睡了过去。

    面颊贴在柔软的枕上,眼睫上还是濡湿的痕迹,唇可怜地肿着,被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唇膏。

    看得出他真的很累了,胸膛随着呼吸轻微地起伏着,沈长泽从浴室出来,全身上下只一件裹在腰际的浴巾。

    卧室内温度被调控地舒适无比,装饰大于实际作用的壁炉中,木柴发出噼啪燃烧后的轻微声响。

    细微的火光映在沈长泽闪着精光的眼底,那是一种野兽压抑的渴望、永不餍足的光芒。

    明雾身上盖着的被子随着时间在重力作用下下滑,露出来的肩和胸膛处尽是斑驳的吻痕、咬痕、齿印,不知道被野兽拖回巢穴,反复舔舐蹂.躏了多久。

    露出来的一点都这样可怜,被子遮掩住的只会更加可怜地没法看。

    床边因为另一个人的坐下而微微陷下去,沈长泽俯下身,将脸深深埋入明雾的颈间。

    好香。

    好香好香好香好香好香...

    迷恋之色从男人英俊立挺的眉宇间一闪而过,明雾受不住他再来一次了,只好不甘心地、反复地嗅闻,即将喷薄而出的干渴,又被对方已经从里到外,完完全全染上了自己的气息的压住。

    不够...远远不够...

    想要更深、更疯狂的......

    明雾这一觉睡得很长,本来定的洗漱自然由旁人代劳了,看书更是想都不要想,等着再有意识时,迷迷糊糊地看着视线内的房间。

    他真的睡懵了,愣愣地从床上坐起来,身上跟被人搞过似的酸疼。

    不对...

    明雾回神。

    昨晚的记忆回笼,最开始明明很舒服的,然后往后...怎么哭怎么求都不行,昏过去又醒过来,对方嘴上一直在哄他,动作却一点都不带心软!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他气的去拉开抽屉,把里面昨晚用到的东西通通扔出去,清清脆脆的声响噼啪落到地上,心里才稍微舒坦了点。

    消耗的体力没有补充,只这一点运动就让明雾又感到有些累了,向后靠在了床背上。

    他慢慢喘息着平复着呼吸,心里想着沈长泽真是太可恶了,下次一个字都不会信他的。

    正碎碎念着,卧房的门把手动了动。

    明雾心里知道百分之百是沈长泽,他正做好了打算找人兴师问罪,忽地又意识到反应过来什么。

    !!!那些抽屉里的东西还都被他扔在地上呢。

    明雾急了:“别进来!”就要起身急急忙忙地去把那些东西捡回抽屉里。

    一直存在床边的柜子抽屉里固然不好,但是就这么大咧咧地散在地上似乎更糟糕。

    说是那物什,其实都极尽豪奢,黄金宝石金灿灿亮闪闪地散在地上,打一眼望去跟艺术品似的,丝毫不会想到那都是有着怎样下流的用途。

    明雾昨天几乎把它们体验了个遍。

    他现在身上都还疼着,心里又着急着去收东西,脚一踩到实地,腿一软差点竟然就那么跪了下去。

    膝盖磕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手在胡乱抓东西借力时碰倒了给他晾在柜上的水杯,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水再次洇湿了地毯。

    身体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明雾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甚至都没有穿衣服,只有连带着扯下来的薄被半遮半掩地盖住了关键部位。

    他喉间滚了滚,不知道是该先收拾哪一个,门外原本停住的人听到摔倒撞倒的声音后音色沉冷下来:

    “明雾?”

    把手被转动:“我进来了。”

    第49章 电话

    门把手被转动, 沈长泽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明雾摔倒在地上还没起来,周身只有腰腹关键处被薄被盖住,一身雪白皮肉尽是斑驳痕迹, 光线不甚清晰的室内,简直和暗室里的白瓷一般, 白的让人晃眼。

    听到他推门进来后猛地抬头看向他,一双黑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被圈养起来的,只属于他的小猫。

    明雾有些慌乱, 他将身上的毯子胡乱裹了裹,腿间也都被盖住, 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好可怕的眼神, 简直跟要把他吃了似的。

    他心里正腹诽着,刚要扶着床边起来, 忽地身上一轻, 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明雾下意识伸手搂住沈长泽的肩,脸颊亲亲热热地贴在了对方的脖颈上。

    沈长泽低头亲亲他:“醒了?”

    明雾:“放我下来。”

    他刚刚根本都没有穿鞋,这会儿要下来也是先坐到床上,明雾下巴朝着床的方向扬了扬。

    沈长泽接收到他的意思, 从善如流地点点头, ——然后自己坐在了大床上,让明雾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简直比刚刚抱着还要亲密, 身上大片肌肤相贴着, 明雾往一旁挪了挪,然后被扣住腰胯骨,更深地带回了怀里。

    “还有没有哪里疼?”

    伸手不打笑脸人,明雾没好气地想冲他翻个白眼, 想想太有损形象还是算了,只把头朝着另一边别过去。

    意思很明确,那就是我生气了。

    沈长泽用鼻尖蹭蹭他,想法去哄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我错了。”

    明雾耳朵动了动,却没有转过头去。

    “不该一言不合就亲你,然后又把你缠地没时间去做自己的事,让你...舒服过了头。”

    昨晚那些濒临生理极限的失控再次浮现在脑海里,明雾耳根唰地一下红透了。

    他用手肘狠狠肘了下对方,再开口多了些气急败坏的意思:“你胡说...你胡说什么呢!”

    沈长泽顺着他的话往上说:“嗯,所以你是喜欢被我亲,被我抱,让我以后多亲亲抱抱你,对么。”

    明雾一双含了水意的眼瞪他,沈长泽趁机在他唇间亲了一口,在明雾重新发怒之前,忽地示起弱来。

    “体谅体谅我吧...”

    “宝宝,我一个人单身过了三十多年,好不容易讨到一个愿意和我一起过的。”

    实话实说,沈长泽的皮囊确实非常之好,眉骨深而鼻骨高挺,眼睛是薄薄的平行窄双,不细看会认成单眼皮,有一点下三白,非常具有雄性的侵略性。

    这种长相如果是平时的话,大概很有威严很容易让人感到畏惧,但一旦温柔下来,又会让人觉得真是甘愿溺死在这双眼睛里。

    这张脸真是让他少吃了很多苦。

    明雾看着对方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的帅脸,不由地想。

    由此当沈长泽示弱时,明雾不可避免地被晃了一下。

    原本冷硬的心有些松弛下来,他吸了口气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说:

    “那你也不能...”

    沈长泽吻住了他的嘴巴。

    这人此刻显然存了些服务的意识,明雾被亲的舒服了点,心想怪不得古人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

    他心里胡乱随便想着,接着又反应过来哪里不对...我怎么自动把自己和他代入夫妻了?

    嘴巴被人一点点地舔吮,原本堪堪围在腰间的被子这就要滑落。

    明雾一下醒过来身体够了下抓住了被子,匈前却正正摩擦到沈长泽上身立挺的布料,嘶了一声。

    唇分开,沈长泽眉间轻微皱起,看着明雾被磨痛的地方。那是昨晚被他反复口允咬过的,当时就红了。

    虽然后来被涂了药,但是一个晚上显然还不足以抚平这点肿痛。

    明雾还没缓过劲来,上身本能地微微弓起来,一手拽着腰间的薄被,一手护着自己的匈前。

    沈长泽去掰他的手:“让我看看。”

    明雾摇头,开玩笑,昨天是迷迷糊糊失了理智,让自己的匈口被他咬痛也就算了,现在两个人都是清醒的状态下,再给他看,自己不要面子的么。

    沈长泽直到这时才有些真的后悔,他是喜欢在明雾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就像明雾这个人,被他完完全全标记占有了一样。

    但他舍不得明雾疼。

    如果能有某种神药,让做完之后的疼痛消失就好了。

    明雾没理会他又在心里想什么,抬头去看墙上挂钟上的时间。

    !都中午十二点了。

    他想起自己还没有处理完的事,急急就要从沈长泽身上下来。

    下来前还不忘回头跟他说:“不许看!”

    沈长泽顺从地移开视线。

    明雾扶着墙自己下来,背对着床去小衣柜翻衣服。

    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沈长泽就重新看了过来。

    腰细腿长,背纤薄骨感,皮肤莹润弹性地一手按下去就会浮现一个小坑,让人光是看着就能想想摸上去事会是怎样好的触感。

    昨挽他亲自感受过的。

    沈长泽平复了下自己的呼吸,小衣柜不是衣帽间,放的都是些平时常穿方便拿取的衣服。

    整体体积也并不大,上面是挂衣杆,下面则是放叠起来的衣服。

    明雾随手拿了件上衣,接着俯下身去翻叠起来的合适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