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作品:《[鬼灭之刃同人] COS鬼王炭治郎后穿越到原著》 小炭治郎不仅不恼,反而被他逗得“咯咯”笑了出来,甚至试图用小手去抓他的手指。
“真的……好像丹次郎哥哥啊。”无一郎喃喃道,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一丝罕见的困惑。
“唔姆!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杏寿郎的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奇,“难道是父子?”
蝴蝶忍快速翻阅着义勇简洁到近乎匮乏的任务简报,微笑着,额角却仿佛有十字青筋在跳动。
“根据义勇先生之前的报告,‘灶门丹次郎’自称二十二岁。一个二十二岁的人,有一个看起来至少五岁的孩子?这可真是……令人惊叹的生育能力呢。” 她的声音甜美,话语里的吐槽力道却分毫不减。
“得了吧!”不死川实弥抱着臂,额角青筋跳动,不耐烦地打断。
“那家伙临消散前说自己叫继国缘一!一个名字变两次的谎话精!谁知道他哪句是真的?说不定‘灶门丹次郎’也是假的!” 他对欺骗与隐瞒有着本能的憎恶,更何况,那人还把匡近变成了那副样子!
变人药的研究确实卡住了,只能影响转化到一半的鬼,对匡近完全无效。
不死川实弥私下早已下定决心,若匡近一直无法恢复,他会在自己还有能力时,亲手给予挚友“安宁”。
义勇听见蝴蝶忍的抱怨,眼神放空,有些愧疚,但是写任务报告他真的是不太擅长。
虽然小时候上了几年学,但是茑子姐姐死后他就跟着鳞泷师傅开始训练,而后加入鬼杀队斩鬼,对于文化课早就放弃了。
蝴蝶忍在没有成为柱之前,身兼数职,其中就有负责帮柱们整理任务报告,留下柱的杀鬼经验好帮助其他队员。
她最头疼的就是水柱富冈义勇和风柱不死川实弥,这两个写的报告总是一塌糊涂。
前者逻辑跳跃让人无法理解,后者识字数量低且有自己的记录方法,其他人看不懂。
宇髓天元摸着下巴,华丽地评价
“哦?这就是让无惨吃瘪的小鬼?看起来不怎么样嘛,不过这份华丽的反差倒是挺有意思!”
甘露寺蜜璃则是双手捧脸,小声道
“诶——!好、好可爱!可是眼睛的颜色……呜呜,好可怜……”
伊黑小芭内缠着绷带的脸看不出表情,镝丸微微竖起脖子,发出警惕地“嘶嘶”声。
他没有见过“灶门丹次郎”,也没有亲近之人变成鬼。
在他眼中,鬼就是鬼,是需要斩灭的灾厄。转化中的鬼或许还有救,但眼前这个完全体?
他手指已然搭在了刀柄上。
悲鸣屿行冥则是双手合十,流着泪,低声念诵经文,感知着炭治郎灵魂的波动。
他天生目盲,但是一双心眼,能感知觉得其他人察觉不到的事物。
确认眼前的炭治郎暂时无害后,这才请主公出现。
“主公大人”众柱都齐齐问好
产屋敷耀哉的照常和每一个柱打了招呼后,开启了柱和会议。
能跟上富冈义勇那跳跃、省略、充满个人感知的叙述方式的人,寥寥无几。
产屋敷耀哉是其中之一。他一边温和提问,引导义勇补充细节,一边在脑中飞速拼接着信息碎片。
当义勇描述到那个与自己一模一样、脸上有水波斑纹、衣着奇特的“存在”突然出现时,产屋敷耀哉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三年前就出现在炭治郎身边(神篱所言)
四年前“灶门丹次郎”现身
样貌都与义勇相似……但是能使用他带来的日轮刀
一个模糊却令人心惊的猜想,在他心中逐渐成形。
义勇同样若有所思,却缺乏串联的线索,不敢妄言。
“够了。” 不死川实弥不耐的声音打破沉默,他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刮过小炭治郎。
“绕来绕去,核心就一点:是这小鬼在要死的时候,叫出了那个怪东西,对吧?”
他上前一步,身上煞气涌动,盯着箱中懵懂的孩童鬼,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冷笑:
“那就简单了。老子倒要看看,把他逼到绝境,他会不会吃人,又能不能再叫出点什么来!”
他扫了一眼沉默的义勇,语气更生硬了。
“匡近也是这么过来的。想留下?就得证明自己不是只会遵循本能的畜生。这是底线。”
伊黑小芭内无声地向前半步,站在了实弥斜后方,表示支持。他的镝丸吐着信子,对准了炭治郎。
蝴蝶忍轻轻点了点头,作为蝶屋主人之一,照顾匡近这么多年,她也认为这是必要的。
毕竟像匡近如此特殊的鬼很少见。
炼狱杏寿郎眉头紧锁,洪亮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沉重。
“唔姆!虽然不忍,但实弥所言确有道理!我们不能将不确定的危险置于同伴之中!”
时透无一郎第一次参加柱合会议,面对如此激烈的争论,他有些无措。
但看到炭治郎那张与记忆中的“丹次郎哥哥”如此相似的脸和气息,他抿了抿唇,默默地挪了一步,用自己尚且单薄的身体,挡在了木箱与不死川实弥之间。
他没有说话,但行动已然表明态度。
“可是神篱大人说,他的命运线不该是鬼,只需要等待一个月施法即可”富冈义勇沉声,他并不想炭治郎受苦。
甘露寺蜜璃一听,觉得既然如此要不等一个月先。
最终还是主公一锤定音,这一个月先让炭治郎跟在义勇身边。
“在此其间,炭治郎便由义勇看管。义勇,你可能保证?”
富冈义勇直视主公,斩钉截铁:“是。若他伤及无辜,我当切腹谢罪。”
就在柱和会议结束,气氛稍微缓和之时。
被义勇圈在怀里的炭治郎,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忽然发出愉悦的咕噜声。
紧接着,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他的身体如同吹气般迅速膨胀!几个呼吸间,就从懵懂幼童变回了成年体型,险些将义勇的羽织撑裂!
“戒备!” 数声厉喝同时响起,柱们瞬间将主公护在中心,刀尖齐指炭治郎!
然而,变回成年体的炭治郎并未暴起。
他猩红的鬼瞳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近乎“清明”的光芒,缓缓抬起手。
掌心之上,一团柔白光球,随后慢慢的具现化。
众柱看清他手中的东西都沉默了……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的义勇。
他两年前就成功上岸,成为了一名消防员。
小咪不方便照顾,让曾经一起出过cos的锖兔帮忙养着。
之前休假他又回到了自己曾经和炭治郎住的小屋,做了一个奇奇怪怪的梦。
三年了,他能想到的、那个世界可能缺的东西,似乎都烧了个遍。梦里的小炭治郎经常叫他别再送了。
可这已成了习惯。
生活中无论遇到什么,工作的压力、琐碎的烦恼、甚至只是看到小咪(如今由锖兔照顾)的照片。
他总会来到这里,点起香烛,对着冰冷的石碑絮絮叨叨,仿佛那个人只是出了趟长长的远门。
“今天……”他对着墓碑,像在汇报,又像在自言自语,“……梦到你小时候了。有点……担心。”
在来之前他想起那些尘封在硬盘深处的照片,漫展后台的打闹、阳光下并肩的笑脸。
或许……把这个烧过去,他也能看到?一个近乎幼稚的念头浮现。
他回家,挑选,打印。然后,在跳跃的火光中,将那些属于另一个时空的、鲜活的记忆,一张张投入火焰。
他绝不会想到,这心血来潮的祭奠,将给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带来怎样一场灭顶般的、社会性死亡的灾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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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上头了,果然我很恶趣味,一看都快四千字了,这段剧情不舍得分开,于是就一起发出来。感谢给我捉虫的小宝[熊猫头]
第21章 水柱的社死现场
炭治郎原本孩童体型时,是被义勇圈在臂弯里,像个大型玩偶。
如今他挣脱出来,瞬间膨胀为成年体,义勇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量带得向后仰倒,手下意识地去扶,却正好牢牢扣住了炭治郎精瘦的腰侧。
因此,当炭治郎掌心那叠彩色相片具现化时,义勇是仰躺在地、从下往上、最近距离目睹全过程的唯一观众。
第一张,也是最上面那张。
是身着笔挺黑色西装、领带却松垮的“富冈义勇”,正半靠在床上。
他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温柔又有些调皮,一只手正主动地、紧紧地攥着身旁人的手腕。
而被他拉住的人,是穿着样式奇特的深蓝色学生制服,面容青涩,额发柔软,和现在成年体的炭治郎长的一模一样。
他微微倾身,脸上泛着红晕,那双赫灼色的眼睛亮得惊人,正深情地、专注地回望着床上的义勇。
两人之间流动的那种氛围,几乎要溢出纸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