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75节

作品:《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大臣们感叹。

    夫人们打着算盘:“不仅是贤后,还比你能干多了!”

    大臣稀奇地看过去,只看到一列列的药材名。

    “夫人这是作甚?”

    “少君大人说,要在京中试着经营一家给老百姓抓药的药房,只收平常药价的一成,我这不是清点家里用不完的药材,晚些送过去么?”

    此事,也是宋停月斟酌再三,写完了整个计划,才交给公仪铮看的想法。

    “月奴如何想到这个?”

    宋停月将自己搜集到的信息给公仪铮看:“陛下,寻常百姓家若是有人生病,严重些,能拖垮整个家庭,闹出人命来。”

    “我看过各个医馆的收费条目,里头看诊最便宜,那药才是最贵的。”

    “所以...我想着将药的价格往下压一压,又不能让旁的医馆没了生计,便想着派人去确认后再给。”

    “不必麻烦,”公仪铮道,“价格低的药只用陈药就好,待会传太医问问,陈药的功效能有多少。”

    “大部分百姓家抓药只会抓一次,扛过最难熬的那一次后,只会自己慢慢恢复。”

    陈药虽是积压的药草,可功效还是有的,只要价格够低,总会有人需要。

    宋停月的计划基本是完善的,唯独这一项拿不定主意。

    “陛下真是厉害。”

    公仪铮摸.摸他的头,“孤不过比你在底层多混了几年,当不得这一句。”

    家宴过后,便是寻常的万寿节晚宴。

    宋父宋母在宫中有落脚的地方,便差人送衣裳来,自己留在宫里,陪着停月。

    他们瞧着,停月在宫中的用度无一不精细,更是被陛下时时宠上天,养出一身金尊玉贵。

    宋母放心下来。

    她心里的最后一丝疑虑,只有陛下这份爱,能坚持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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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感觉可以是完结倒计时了?

    后续可能会用时间大法,晚些时候,大家可以去置顶评论留要看啥番外。

    第45章

    新年之前,宋停月看到了一份奏折。

    陛下近日闹着说自己头疼,要他给自己念奏折,帮他批复。

    宋停月知道,这是给他创造机会。

    若只是单纯的头疼不能批,何须问他的意见?

    “盛家谋逆案?”

    宋停月翻开,念了个开头顿了顿。

    接近三月过去,他都快要忘了这些人了。

    当时陛下似乎没有处置他们?

    宋停月当时不敢问,现在没兴趣问。

    他讨厌这一家子,却也觉得多亏了他们。

    若不是如此讨厌,他也不会遇到陛下。

    若他们保持着人嫌狗憎的模样,说不准自己会立刻和离,又遇见陛下。

    公仪铮正枕在他腿上,一听“盛”就支棱起来,看向奏折。

    “月奴怎不读了?”

    宋停月翻了一遍,轻描淡写:“人证物证具在,也没什么好读的。”

    与他无关之人,谋逆便谋逆,同他有何关系。

    他不落井下石,就是最大的善。

    隔着薄薄的纸张,公仪铮观察青年的神色,小心试探:“月奴不多问几句?”

    宋停月奇怪:“主理此次案件的是郑府尹,他是陛下的心腹爱将,郑夫人我也熟悉,不是那等无故放矢之人......”

    “只是需要最后确定一番罢了,毕竟是谋逆案。”

    郑府尹做事一向规矩,说是送上来,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陛下若是非常信任,那这最后一道程序,过一遍就好。

    但宋停月想着,这是关乎陛下的谋逆案,还是要细细审一审,万一背后还有旁的幕后主使呢?

    他将自己的想法与陛下说了。

    公仪铮一愣:“就因为这个?”

    宋停月久久不言,合上奏折,扔到公仪铮的胸口。

    “既然陛下对我有所疑心,那边不让我插手此事就好了!”

    成婚快三个月,相处整整百天,他与陛下如胶似漆,陛下竟然怀疑他......

    怀疑他对盛鸿朗还有情!

    难道他说得不够清楚么?

    公仪铮忙忙起身抱着他哄,连奏折掉地上了也不管。

    “孤不是这个意思......孤、孤只是心里还有些芥蒂。”

    公仪铮解释:“他顶了你未婚夫的名头三年,这三年,孤一想到你,一想到他,就觉得难受心痛。”

    他这样说,停月会原谅他么?

    他十分坦诚地说了自己的想法,只是略过了自己的布局。

    “我知道,可陛下怀疑我,我也伤心!”

    宋停月一把推开他,往床榻的另一边移。

    公仪铮脑子嗡嗡疼,他又是欣喜又是心虚,依着青年哄了许久,才将这事翻过去。

    “这事,孤全权交给你好不好?”

    公仪铮说:“随便你怎么处置,孤都没有意见。”

    宋停月睨他一眼:“谁稀罕啊!陛下你自己处理去吧!”

    竟是午膳也不同他吃,自顾自地走了。

    待青年走后,公仪铮慢条斯理地捡起奏章,随手写下“斩立决”,将它混进了批阅好的奏折堆。

    就要这样才对。

    停月不在意,别人不在意,只有他私底下计较,一定要他们以另一种罪名死去。

    反正,结果是一样的。

    公仪铮做完此事,立刻跑出去追他的爱妻。

    自此以后,同停月牢牢捆在一起、同停月有所牵扯的人,只有他了。

    宋停月对公仪铮内心的想法一无所知。

    他只是在疑虑,陛下当时为何不处置他们,反而要等到此次谋逆。

    盛家有那个胆子的谋逆么?

    他们谋逆的话,要拥簇谁为新王?

    陛下的兄弟都死了,最近的血亲,便是荣郡王。□□郡王对盛府的态度,与京中大多数人别无差别。

    总不能是某个偏远到连爵位都没有的亲戚吧?

    宋停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相信陛下,便想着直接去问陛下好了。

    不论事实如何,他都要问问陛下的想法。

    比如,当初为何不直接处置了?

    又比如,盛家谋逆、到底是拥簇的哪一位皇亲?

    ......

    刚刚同陛下吵的着急,他竟是没有仔细看,直接夺门而去了。

    宋停月有些懊恼。

    以他的性子,怎么说也得看完才是,竟因与陛下吵嘴,忽略了过去。

    他想回去再看,在承明宫里没走几步,就与公仪铮碰上。

    公仪铮瞧见他,立刻拿起手里的海棠花,“月奴,刚刚是孤错了,你原谅孤这一次,好不好。”

    一国之君,站在庭院里,当着众人的面,拿着花跟他赔罪。

    宋停月瞧了眼院里的宫人。

    各个都低眉顺眼,规规矩矩地站着,就连素日最跳脱的玉珠,都乖顺地站在一旁。

    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陛下要同他赔罪、同他道歉,大多时候都是私底下的事情,很少闹到外人眼前,可今日...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