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57节

作品:《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宫里还有兔子?”宋停月惊奇,完全忘了问草丛里发生了什么。

    他觉得就是兔子发出的声音。

    顶着公仪铮赞许的目光,小顺子恭恭敬敬道:“这是之前运送食材时,无意间跑出来的一只,今日忽然要上前来……”

    宋停月立刻接话:“想来这兔子和我有缘。”

    他不爱吃兔肉,不知道能不能养一只。

    陛下会答应么?

    宋停月觉得会。

    感觉经历了今天,他对陛下的信任多了许多,也了解了陛下许多。

    “陛下,我可以养他么?”

    宋停月接过兔子,希冀地看向男人,不忘举起怀里的兔子一起撒娇:“陛下,可以么?”

    青年举着兔子,白腻的手在兔子洁白的皮毛里,让人一时分不清,到底谁更白。

    公仪铮故作沉默了一下,青年就上来拽他的袖子,“陛下——”

    他竟然觉得,撒娇就能让自己答应。

    确实能。

    公仪铮:“可以,但它不许上.床,我们在一起时,它不许进门。”

    宋停月抱着兔子,“好。”

    他低下头,贴着兔子耳朵道:“我们都要听陛下的,知道么?”

    兔子舔舔他的手,似乎是知道了。

    直到宋停月转身,盛鸿朗都没能发出一句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宋停月对公仪铮撒娇,又跟兔子说起胡话。

    停月……你为何只如此待我……

    为何啊!!!

    等到眼前再无帝后的踪迹,暗卫们才松手,这才发现,盛鸿朗已经晕过去了。

    他们踢了踢这人,把人弄到大路上,悄无声息地走了。

    边走边说——

    “欸,听说今天能领三个月月例,真的假的?!”

    “陛下金口玉言,那还能有假?听说卫一已经领到暗卫这边的份额了,等一会儿下值了,就能去领!”

    “你说皇后会不会……”

    “去去去,惦记皇后的家底做什么,没瞧见陛下宠的没边了?”

    “你看这话说的,要是陛下明日把皇后的份也出了——”

    “真是梦到哪句说哪句!”

    暗卫们悄无声息的走,偶尔路过几个结伴的宫人,瞧见他们手里的金叶子时,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好想去问问。

    但他们是暗卫。

    不知道有谁听到他们的心声,主动开口。

    “你们说,若是宋公子怀孕,会不会还有金叶子拿?”

    “没谱的事情,你们倒是想得美……”

    “这不是想出宫前多攒攒么,难得遇上陛下大方,宋公子也大方,今日我都快收了一年的月例!”

    一年的月例!

    宋公子也发了!

    两个暗卫对视一眼,立刻跟上。

    只见承明殿内在进行最后的仪式。

    合卺酒,吃饺子,掀盖头,一样样做完后,两人坐在一张床上,恍如初见。

    宫人们领了赏,齐齐退下。

    想留下的玉珠也被幸九拉走,指挥着退出承明殿三里。

    “内监,我们站这么远,听不到声音怎么办?”玉珠咬着糕点问。

    幸九只说:“今晚不会叫人的。”

    他心道:听不到才好呢。

    反正后殿的浴池正烧着,衣服也备了五套,陛下和皇后在里头方便的很。

    玉珠想想也是。

    他们公子没有起夜的习惯,恐怕要安睡过去了。

    幸九笑眯眯地拉着他给宫人们发姜汤暖披。

    “往后守夜的都会比较辛苦,但陛下说了,做的好的,月例再加五成。”

    宫人们一个个的都说自己会做好。

    只是当聋子哑巴而已,他们很在行。

    正说着,殿里头隐隐有了声响。

    玉珠听着,像是……床挪动的声音?

    幸九眼皮一跳。

    我的陛下哦——那床很重的,就、就这么移位了?

    宋公子那样花一样的脆弱的人,可禁不住辣手摧花哟!

    “孤瞧着,月奴这跟玫瑰似的,倒省心许多。”

    公仪铮的手里满是玫瑰花香,湿润的香膏一滴一滴的滴到揉皱的红色喜被上。

    宋停月红着脸,勾住男人的脖子,悄声耳语几句。

    “药玉?这是什么东西?”

    公仪铮皱眉,“月奴,你莫不是被骗了。”

    “那药玉哪有孤的好使。”

    宋停月认认真真地和他解释。

    “陛下,你那处太大了,我不知道如何接纳,就想自己用着扩张一二,也好顺利些。”

    “而且这不止是扩张用,后头若是用多了,还有滋养修补……”

    他的嘴巴被堵住了。

    “孤说了,药玉没有孤好使。”

    宋停月嗫喏:“可、可是陛下,你哪有空闲时间让我放里头?”

    总不能他们连着做事吧?

    那事情能做得下去?

    公仪铮看起来很焦躁。

    “月奴,孤明日再同你说,但……往后不要用了。”

    一想到还有别得东西进了他私人的领地,公仪铮恨不得把那药玉碎尸万断!

    宋停月不明白。

    想到今晚还是新婚夜,他没有跟陛下吵这个。

    夫妻之间有矛盾太正常了。

    况且…这算什么矛盾?不过是他想为陛下好,陛下又为他着想而已。

    “好,我不用了。”

    青年弯了弯眼睛,“我听陛下的。”

    公仪铮被安抚了。

    他伸手揉开被褥的褶皱,手上的香膏渗进布料,弄出一些水来。

    “这么乖?”

    男人亲亲他的额角,“月奴,孤不像你只听孤的,孤想听你的想法。”

    “我知道的,陛下。”

    宋停月说:“只是这件事上,我没什么所谓,所以听你的就好了。”

    “如果是别得事,我一定会和陛下争个对错!”

    “就像上次打赌?”公仪铮想起那次,神采飞扬的停月,心里一阵热切。

    “对,就像上次打赌。”

    宋停月认真道:“陛下,我也有我坚持、我想做的东西,即便你不赞同,我也会和你争到底。”

    “好,孤等着。”

    公仪铮低下头,“但今日是洞房花烛,宋卿就别说这些公事了。”

    什么宋卿?

    霎时间,宋停月反应过来。

    陛下将他比作臣子了。

    还未等他消化,温暖的口腔袭来,让他无力招架。

    被褥上,玫瑰花的气息愈发浓郁,香膏中剩下的水流了满床,更是随着飞溅的白色膏体落在地毯——那层叠交错着两人衣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