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56节

作品:《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只看治军,就知道七皇子能将整个大雍治理好。

    吴夫人给他倒酒:“大喜的日子,要哭也回去哭,别让陛下觉得晦气。”

    吴太傅只顾着闷酒,时不时的看向首座的帝后二人。

    陛下正在给皇后挑鱼刺。

    两人累了一天,都需要进食,陛下却先想着皇后。

    好在皇后并非坐享其成之人,也给陛下喂了几口菜。

    但这之后,就被陛下收走了筷子。

    吴太傅:“……?”

    他不解:“陛下这是作甚?”

    连筷子都不给皇后,是在给下马威么?

    吴夫人给他解释:“人家小夫妻玩情趣,你盯着做什么?”

    一看就知道,是陛下不想让皇后劳烦,这才收了筷子,让皇后只管着自己吃就好了。

    吴太傅大为震撼。

    他忍不住去看宋元,发现宋夫人面前的筷子也不怎么动,全是宋元在动手。

    吴太傅一思考,把吴夫人的筷子也拿了,顺手拿走吴玉书的,双手并用,给他俩剥螃蟹。

    “宫里的螃蟹好,多吃些。”

    吴夫人:“……”

    吴玉书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爱吃的腰果,“爹,我想吃腰果,能不能把筷子给我?”

    吴太傅眼一横:“腰果有什么好吃的?吃螃蟹!”

    吴玉书看吴夫人。

    吴夫人对他摇头,“你父亲争强好胜着呢,回去娘给你买。”

    吴玉书只能作罢。

    上面暗流涌动的较劲,下面里帝后远,便放得开些。

    几个要好的夫人坐在一起讨论。

    “你们说就陛下这个腻歪劲,什么时候能有好消息?”

    “三个月!我记得哥儿初胎怀相不显,顶多这个时候就会有了。”

    “两个月!万一小夫妻……”

    “我赌今晚就能怀!”

    盛鸿朗听他们讨论,心里不是滋味。

    一想到停月要给暴君生儿育女,他就为停月不值。

    前几日,他刚刚知道一个秘辛,说暴君是先帝和庶母乱.伦的产物。

    他不知道真假,但刻意拿出来恶心一下暴君。

    如今想来,自己做得种种决定,都有人在暗地里催促他、引诱他,这才让他犯下大错。

    若不是那些人、若不是暴君,自己跟停月肯定很幸福。

    他时刻关注着上面的动向,看到帝后二人纷纷退席,众人恭送后,立刻借酒离去。

    ——反正也没人关注他。

    他小跑着追上有一大群宫人环绕的帝后,听到隐隐绰绰的声音。

    “月奴为何叫孤早些离席?”

    公仪铮将宋停月揽在自己的披风里,两个人恍若一体。

    宋停月说了件小时候的趣事。

    “小时候,我总盼着爹娘和叔叔婶婶们能赶紧离开,这样我就能和玉珠把席上的酥酪都吃完,也能不躲着大人,和同龄人说八卦。”

    “这八卦里……就有叔叔婶婶,或者沾亲带故的一些人。”

    “现在也是一样的。”

    “我们对大臣来说,就是让他们不能尽兴的叔叔婶婶。”

    公仪铮板着脸:“月奴这样说,倒是让孤平白长了许多岁数。”

    宋停月:“我跟陛下一起呀。我又不是妖怪,我也会老的。”

    “况且,”宋停月停下脚步,期盼地看着男人,“陛下不想早些和我洞房么?”

    “若是留在那里,大人们都要过来敬酒了,难道陛下要我独守空房么?”

    “……孤怎么舍得,”公仪铮自信道,“也没人敢灌醉孤。”

    “月奴放心,孤定让你今晚都不空着。”

    他的月奴太热情了,热情的他难以招架。

    若是今晚做太过了……

    反正他不会废后,月奴只能跟着他了!

    三言两语间,公仪铮决定了今晚的方针。

    哄,不停。

    他对幸九使了个眼色,让内监再去煮个五碗药来。

    绝对不能怀上。

    他这样的血脉,哪里能玷污了停月。

    宋停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想着自己该怎么做。

    药玉他用了,不知道到时候效果如何。

    ——说实话,他觉得药玉的尺寸没有陛下蛰伏时的大,更别提起来的时候了。

    大家对男人那处的想象力还是低了点。

    宋停月有些害怕:“陛下,你会温柔些么?”

    他很怕陛下不管不顾的就进来了。

    公仪铮没明白,还以为是自己现在捏痛了青年,立刻松手:“哪里疼到了?”

    宋停月连忙摇头,“不是这个,是——是——”

    他踮脚环住男人的脖颈,低声道:“我是怕…陛下那处太大,我接纳不了,会不会很疼……”

    公仪铮:“……”

    公仪铮拢了拢披风。

    “这个月奴放心,”他说,“孤早已命太医研制了香膏,不会让你痛的。”

    宋停月松开手靠在他怀里,下身侧了些。

    “好。”

    两人依旧紧紧依偎,仿佛无人能将他们分开。

    盛鸿朗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看见,宋停月主动扑进暴君怀里,跟暴君红着脸撒娇!

    他们认识了多久?

    ——不算暴君单向认识的时间,不过十五天。

    自己和停月认识了多久?

    ——从在宋家族学开始算,认识了快十年。

    十五天和十年,差距如此之大。

    暴君到底有什么魅力,能让一向清傲的停月……露出这样羞郝的情态?

    他从未见过!

    这几日也从未听到过!

    刚刚在宴会上听到的话,仿佛是发生在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他们说,陛下爱重皇后。

    他们说,皇后与陛下情深恩爱。

    他们说……

    盛鸿朗觉得他们说的都是狗屁。

    认识才十五天,哪来的感情,哪来的爱重?

    公仪铮第一天就要了停月,算什么爱重!

    什么恩爱,不过是暴君强求罢了。

    可刚刚见到的,也是强求么?

    暴君能强迫停月,主动、羞涩、在众人面前,揽着他的脖子说话么?

    盛鸿朗惨痛的接受现实,很快就被他忘在脑后。

    即便如此,他也要揭穿公仪铮的真面目。

    他理了理衣冠,要冲破重围,去到两人面前。

    可他不过踏出一步,就有暗卫将他按在草丛里。

    只有一些簌簌的枝叶声。

    宋停月注意到此处的动静,好奇地看过去。

    小顺子抱着一只通身雪白的兔子,从草丛里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