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戈行张开嘴迎接,却皱了下眉头。

    张缘一笑着说:“怎么连自己的汗也嫌弃。”

    左戈行的脸上泛起潮.红。

    然而当他看到张缘一脸上的笑容后,他又仿佛被漩涡吸进去一般,心脏疯狂地跳动。

    与往常不一样的张缘一深深地勾起了他隐.秘的渴望,带来一阵难以形容的刺激感。

    如果让他去舔张秘书……

    他*渴地滚动着喉结。

    他也是愿意的。

    看到左戈行眼里炙热的火光,张缘一贴着他的唇说:“在想什么变.态的东西。”

    左戈行向下看了一眼,又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张缘一愣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算了,你到现在都说不了话。”

    随后他眼眸暗沉,盯着左戈行开口:“你以前真的喜欢女人吗。”

    左戈行眨了眨眼睛。

    什么女人不女人,男人不男人的。

    他只喜欢张秘书一个。

    在这之前,他连春*都很少做。

    遇到张秘书之后,他下.流的想法倒是越来越多了。

    当然,左戈行多少还是有点震惊于自己对于男人的那玩意儿居然一点也没有排斥心理。

    突如其来的欲.望从心里滋生,他不但接受的很快,甚至产生了期待和心动。

    可能是张缘一平时太端庄了,连一个手腕都很少露出来。

    偶尔敞开一点领口便是万分露.骨。

    其他地方更是想一想都让人觉得心痒难耐,抑制不住的浮想联翩。

    左戈行的呼吸开始加重。

    张缘一还没怎么样,他自己倒是先口干舌燥起来了。

    “好好休息。”

    张缘一将手从左戈行的衣服里伸了出来。

    此时左戈行的衣服和脱了没有区别,半边胸肌全都露了出来,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和牙印。

    左戈行期待的眼神顿时落空。

    早知道就不该生病。

    真是麻烦。

    他不满地躺上床,眼睛还直勾勾地盯着张缘一不放。

    张秘书不会觉得他的身体很弱吧。

    张缘一看着他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左戈行闭上眼睛,忽然觉得被当成体弱多病的人也不是不可以。

    他睁开双眼,往旁边挪动着身体,一脸期待地看着张缘一。

    狭窄的单人床怎么可能容得下两个身高腿长的大男人。

    但张缘一还是穿着衣服坐了上去,挑眉看向他。

    “你是想让我躺进你怀里,还是你躺进我怀里。”

    左戈行想了片刻,挪动身体靠向了张缘一。

    他也没有躺进张缘一怀里,他只是想离张缘一更近一点。

    张缘一靠坐在床头,垂眸看着左戈行的脸。

    那张脸还是红通通的,带着滚烫的热度,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好。

    左戈行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合上了眼睛,不到片刻就呼吸放沉睡了过去。

    而那只系着平安符的手就放在张缘一的手心。

    张缘一对着左戈行的脸看了很久。

    最后他缓缓地收回视线,独自坐在没开灯的病房里看着黑暗里的虚空。

    ——

    第二天一大早,陆助理推开病房门,发现张缘一靠坐在床头闭着眼睛,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睡了一夜。

    听到他的动静,左戈行先一步醒了过来。

    他的眼神清醒明亮,明显已经恢复了精神,看样子是好的差不多了。

    左戈行用眼神示意陆助理出去,别吵醒了张缘一。

    陆助理:“……”

    他面无表情地退出病房,顺手关上了房门。

    但他心里却刻薄的想着,总不能所有人都为了等张缘一而误了行程。

    左戈行认真地看着张缘一的脸,忽然凑上去亲了一口,然后甜滋滋地笑了起来。

    没一会儿,他又亲了下张缘一的唇,接着是张缘一的鼻尖……

    就这样亲亲这里,再亲亲那里,时不时的把脸埋进张缘一的脖颈再深吸一口气,左戈行肆意妄为,把自己满足的不行。

    最后他看着张缘一白净修长的脖子,咽了咽口水,忍不住伸出手想去拉张缘一的领口。

    张缘一平时穿得太严实了。

    哪怕是现在领带也系的一丝不苟。

    他就是想看一眼。

    只看一眼。

    就在他伸出手的时候,他忽然动作一顿,缓缓地抬起头,只见张缘一睁着眼睛,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左戈行:“……”

    他抿了下唇,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是很快他又想到,他光明正大地亲自己男朋友又怎么了。

    想亲就亲了!

    他低下头,对着张缘一的脖子用力亲了一口。

    张缘一轻笑出声,喉结传来震动。

    左戈行啾啾啾地亲个不停,好像怎么也亲不够,最后一口咬上了张缘一的喉结。

    张缘一顿时止住了笑容。

    而尝到味道的左戈行立马沉浸其中。

    他总算知道为什么张缘一喜欢咬他的胸口了。

    他如痴如醉地轻咬着张缘一的喉结,再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头细细舔.舐,呼吸越来越重。

    买完早餐回来的司马风风火火地推开病房的门,对上张缘一看过来的眼神,他立马头也不回地退了出去。

    行政经理不解地看向他。

    司马却面无表情地坐在了陆助理身边。

    陆助理瞥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虽然司马平时对左戈行的感情生活很感兴趣,但亲眼见到是另一码事。

    他该怎么说。

    他看到了自家老大在猥.亵张秘书。

    左戈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张缘一身上。

    一旦突破了亲.密接触的界限,左戈行就越发迷恋和张缘一的身体触碰。

    有时候他真是恨不得长在张缘一身上。

    张缘一眸色微深地看着坐在他身上的左戈行,手掌从下至上的抚摸着左戈行的身体。

    最后,他捏住左戈行的后颈,哑声说:“医生该过来了。”

    左戈行从他的肩颈处抬起头,情*翻涌的眼神犹带着不满足。

    ——

    “恢复的很好,但还是要按时吃药,注意这两天少说话,如果回去之后晚上没有再发烧,那应该就是完全好了。”

    陆助理看向医生问:“什么时候可以洗澡。”

    医生合上笔帽说:“回去就可以。”

    “谢谢医生。”陆助理点头致谢。

    医生笑着看了眼张缘一。

    “下次不舒服了也可以试试这款有奇效的药。”

    面对几人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医生耸了耸肩说:“开玩笑的。”

    走出去几步后,医生又摇了摇头。

    “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现场的众人:“……”

    护士笑着看向他们:“跟我过来办理出院手续吧。”

    “麻烦了。”行政经理微笑着跟了过去。

    左戈行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味道恐怕并不好闻。

    而他早上缠着张缘一亲了这么久,一向整洁干净的张缘一却没有一点异样,甚至还一直抱着他不松手。

    张缘一回头看向左戈行,却见左戈行正看着他出神。

    他轻声问:“怎么了。”

    左戈行摇了摇头。

    他拉住左戈行的手,出声说:“走吧。”

    左戈行看向张缘一修长的手指,还有自己手腕上系着红绳的平安符,突然有一种脚踏实地的安定感。

    这和每次为张缘一着迷的心动不同。

    是一种更加确定又更加安心的满足感。

    因为早上耽搁了一点时间,没来得及吃早餐。

    飞机上,左戈行饿极了,怎么吃也不够。

    那幅架势好像要把这几天损失的营养通通补回来。

    说句实话,很少见到有人在飞机上饿成这个样子。

    商务舱里频频有人侧目。

    张缘一却很高兴,一直面带笑容地看着左戈行。

    见左戈行吃得香,他还会时不时地喂左戈行喝口水,再帮他擦擦嘴。

    “你好,麻烦再上一份甜品。”

    空姐看了眼被男人整理好的餐盘,微笑着说:“好的,请稍等。”

    张缘一笑着问:“还想吃什么吗。”

    左戈行两只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缘一。

    “想喝果汁。”

    “好。”

    张缘一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