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作品:《卧底三年被敌方老大拿下了》 他抬起眼,看着这个属于他的家,还有他的家人。
——
当他离开的时候,赵心诚自告奋勇地站出来说要送他。
张缘一看了他片刻,没有拒绝。
车上,赵心诚对张缘一说:“我过段时间可能也要回洋城一趟,你回去之后先帮我一个忙。”
“你说。”
赵心诚认真地看向他。
“帮我把我家的窗户修好。”
他笑道:“好。”
赵心诚松了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
“左戈行那个王八蛋。”
张缘一侧头看了他一眼。
医院不远,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赵心诚停下车,又转头直勾勾地盯着张缘一。
看到他那幅样子,张缘一笑着说:“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论文的查重率降到百分之五十以下吗。”
张缘一挑了下眉,拉开车门说:“少用复制粘贴。”
赵心诚:“……”
就不能给一些比较实用的建议吗。
看到张缘一离开,赵心诚把脑袋探出车窗,追着他问:“不让我上去看看吗!”
张缘一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觉得你可能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赵心诚皱起了眉头。
他需要做什么准备。
他又不歧视同性恋。
——
陆助理坐在病房门口专心的处理工作。
听到他的脚步声,陆助理头也不抬地说:“他本来想一直等到你回来,但吃了药有副作用,撑不住就睡着了。”
张缘一重新抬起脚步,推开门走了进去。
陆助理停下动作,回头看向了关紧的病房门。
左戈行的脸红通通的,也不知道是被闷出来的,还是依旧在低烧的缘故。
他坐在椅子上,摸了摸左戈行还有些烫的额头,又抬手把被子拉了下来,露出了左戈行的鼻子和嘴巴。
不知道平常左戈行的睡姿是什么样子。
生病的左戈行喜欢把自己裹起来,像个大蚕蛹一样团成一团。
他看了眼被子里的左戈行还是昨天那套衬衫和长裤。
医生不建议持续发烧的左戈行在没恢复之前洗澡。
如果可以,闷出一身汗反而对左戈行有好处。
他对着左戈行的脸看了很久,最后,他拿出怀里的平安符轻轻地绑在了左戈行的手腕上,又低头在左戈行滚烫的手心落下一个吻。
他总是对于别人的喜欢不屑一顾,对于自己的喜欢又极其吝啬。
可现在心里难以形容的柔软和满足,似乎单是喜欢已经不足以表达那份越盛越满的情感。
——
左戈行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出了一身汗的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只是身上湿粘的厉害,薄薄的衬衫贴在身上不太舒服。
他坐起身,突然发现自己手腕上有一个东西。
看到系在上面的平安符,他的心脏猛地一紧,内心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是给他的吗。
这是他心里产生的第一个想法。
他直勾勾地看着那个平安符,强烈翻涌的情绪冲到了他的喉咙口,他抿着唇,把涌上来的酸涩咽了下去。
他从不曾得到过这么珍贵的礼物。
这是他的第二个想法。
在受到冲击之后,紧随而来的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紧张和无措。
他眼里带着茫然,四处张望的样子像个无助的孩子。
而他的眼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分不清是生病所致,还是其他,那些泪花将他茫然无措的眼神映照的格外彷徨。
他咽了咽口水,动作僵硬的连碰都不敢碰。
好像那不是祛病消灾的平安符,倒像是给他定身的驱鬼符。
直到张缘一走进来,左戈行才像是找到救星,急切地看向张缘一。
看到他眼里闪着泪光又一脸着急的样子,张缘一连忙走到他面前。
“怎么了。”
左戈行僵硬地抬起自己的手,盛着泪珠的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张缘一。
张缘一眼神柔和,握着他的手说:“这是舅舅和舅妈去山上求的平安符,我也有一个。”
他拿出一个小小的平安符放在手心。
左戈行看向他手里的平安符,又抬眸看向他,没一会儿,再次低头看向他手里的平安符。
而就在左戈行低头的那刻,一滴透明的泪珠落进了张缘一的手心,将张缘一烫的指尖一颤。
就好像掉进湖水的石子在张缘一心里荡开了涟漪。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左戈行的脸,却见左戈行抬手擦了下眼睛,就像之前生病那样随手擦去了眼里的泪。
左戈行好像不知道哭和流泪的区别。
他的脸上依旧只有让人心疼的茫然。
而他眼里的泪越来越多,怎么也擦不干净。
左戈行皱起了眉头,好像不解,又好像是不耐烦。
张缘一忽然捧住左戈行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左戈行停下动作,用那双水润明亮的眼睛看向了他。
两只拥有平安符的手握在了一起。
张缘一轻啄着左戈行湿润的眼睛,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
这是自父母去世以后,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悲伤。
-----------------------
作者有话说:感觉好像要写到二十多万的样子
第41章
看到张缘一眼里流淌的难过, 不知为何,左戈行彷徨的心安定了下来。
就好像飘在半空,孤立无援的落叶被一双手接住了。
那些涌到他喉咙口的酸涩瞬间冲破桎梏,变成他眼里的泪。
左戈行从小到大都没有哭过。
被打的爬不起来的时候不会哭。
母亲走的那天没有哭。
奶奶去世也没有哭。
后来, 他就再也学不会哭了。
面对问题和难关, 他就像条件反射一样用身体去扛。
身体越疼, 内心越坚硬。
原来,心里那个小小的缺口,是被撞碎的心脏, 混着那些血吐了出去,就再也长不完整了。
他注视着张缘一的眼睛,忽然用力抱住了张缘一的身体。
他无声地看着前方, 任由那些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滴落, 直到浸湿了张缘一的肩膀。
张缘一闭上了眼睛,轻吻着左戈行的耳畔、鬓角, 再吻去了他脸上的泪, 最后吻上左戈行的唇。
只是一个平安符, 何至于此。
可正因这只是一个平安符,这样的左戈行才令人难过。
左戈行回应着张缘一的吻, 被泪水浸透的眼睛格外明亮。
他对着张缘一笑了一下。
张缘一垂下眼,鼻尖轻碰着左戈行的鼻尖, 一下又一下地轻啄着左戈行的唇瓣。
他第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想要做些什么。
可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所谓的运筹帷幄不过是目中无人的高傲自大。
无声的寂静中, 耳鬓厮磨的温柔让那些泪水变成了春天的雨。
张缘一作为填补左戈行心口的钻石,在左戈行的心里长出了芽,终有一天会开成花。
左戈行抬起张缘一的脸,安静地注视着他的双眼。
四目相对中, 两张唇贴在一起,轻啄的吻逐渐变得缠.绵。
张缘一将手伸进了左戈行的衣服,修长的指尖在那些艳.丽的牡丹上暧.昧的徘徊,好像真的摸到了盛开的花瓣。
左戈行的心里被填的满满当当,一种将要溢出来的情感让他的眼睫止不住地颤动,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而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敞开,只剩下一颗扣子摇摇欲坠地挂在上面。
张缘一的吻逐渐从他的下巴往下移动,就像一个又一个记号,在那些痣上留下了痕迹。
左戈行不停地喘气,他不敢用力抓紧张缘一,于是隐忍下来的兴奋全变成更强烈的刺激。
他说不出话,连喘气声都透着沙哑。
最后伸到他背后的手抱住了他的身体,一只手向上,一只手向下,将他牢牢的禁锢在怀里。
两人的胸膛连同两颗心脏都紧紧地贴在一起。
张缘一眼眸幽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低下头深深地埋进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似乎要把他的心脏也吃进去。
左戈行呼吸急促,一只手撑在身后,高高地仰起头,在张缘一炙热的吻中,意乱情迷的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张缘一再次吻上了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