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作品:《无趣的白月光》 -----------------------
作者有话说:我想起明天换榜,上次我就在换榜当天进去了改了不快十次鏖战到天明才出来。
以防万一我今天就写到这里,斯密马赛,这一章为表歉意也发红包呜呜。你们肯定能理解我的!那一天被审核支配的恐惧历历在目!
第86章 白月光
沈曜不知道自己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干什么的时候身体已经先一步动了。
铁锈味混着信息素的气息充斥在他的唇齿之间,让他本就不怎么正常的理智变得更加混沌,他分不清这到底是一个受信息素影响而意乱情迷的吻, 还是出于alpha被刺激的情绪失控下的撕咬猎物的本能。
他的腺齿刺破了江荷的嘴唇, 沁出的血珠比岩浆还要滚烫,从口腔一直灼烧到他的腺体, 乃至五脏肺腑, 四肢百骸。
后者的腺齿也不甘示弱地咬了上来。
江荷比他狠多了, 她不光咬破了他的嘴唇,还咬破了他的舌尖。
她对沈曜的抗拒并没有第一次那么强烈, 毕竟他身体里还残留着她的一部分信息素。
几乎是在尝到他的血的瞬间她的理智也在濒临崩盘,血里的信息素想要回到她的身体里,alpha是不会排斥自己的信息素的,甚至比ao之间的吸引还要出于本能。
迷迭香的气息浓烈,她反客为主地扣住了对方的后脑勺, 比沈曜更为粗暴地吻, 不, 那根本不算吻。
她咬破了他的唇舌,茹毛饮血一般用力吸吮,似要把他的血肉, 骨头,全部撕扯咬碎, 拆吃入腹。
沈曜的舌尖疼到快要麻木, 在触及到她眼中翻涌的情绪后心下一惊。
这家伙的确没有把他当成omega, 却也没有把他当成alpha,她把他当成了随意发泄欲望的物件。
意识到这一点的沈曜脸色很难看,在对方几乎要把他的舌头给咬掉之前掐着她的脖子把人给生生扯开。
不知道是不是沈曜的错觉, 他觉得江荷的力气比之前变得更大了,本身当时在宴会时候她展现出来的力量就不是一个普通低等alpha能拥有的,现在竟然直逼高等alpha了。
是因为易感期吗?
沈曜没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在发现一次没办法把江荷给扯开后,他又试了一次,这一次用了近乎七分力终于把她给从身上扒拉来了。
但他的舌头也没有比咬断要好到哪儿去,血一直在流,充斥在口腔,还有一些从唇角溢了出来。
沈曜把嘴里的血给咽了下去,喘着气看向江荷。
女人的嘴唇乃至腺齿都是红的,她被推开的时候后背撞到了隔间的门上,脑袋更是撞到了门把,没有流血,不过这样强烈的冲击和疼痛足够让她从刚才疯狂的举动中清醒过来。
江荷怔然了一瞬,随即暴怒地冲上去踹了沈曜一脚。
沈曜侧身避开,她又一拳打了过去。
他抓住她迎面而来的拳头,咬牙切齿道:“你干什么?一清醒过来就发疯!还是你他a现在还疯着?!”
“我干什么?你刚才在干什么!”
沈曜被她这么质问得一噎,眼神有些躲闪。
这个场景似曾相似,之前他也犯浑做了同样的事情,江荷也是这样大发雷霆。
他嗫嚅着嘴唇,想要故技重施地回答,把锅全甩给他的信息素上。
可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如何也说不出口。
江荷并不在意他回答与否,因为他回答什么在她那里都是借口,都是在故意恶心她。
自己标记了他,他也以牙还牙来恶心自己。
毕竟他们是alpha,无法标记对方,又顾及着江秋桐无法真的对对方下死手,能羞辱对方又让自己解气的大概只有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办法了。
如果一开始江荷只是恰好感知到了沈曜,又恰好乔磊那样建议了,她才决定再铤而走险,忍着恶心再“标记”沈曜一次。
现在江荷则单纯想要把他再一次狠狠踩在脚下羞辱了。
她将自己的手试图抽回,沈曜感觉到了她的挣扎捏得更紧,上次对方在易感期的时候对付起来已经很棘手了,但此刻江荷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和他的等级差距。
论力量,她完全不占优势。
刚才好几次沈曜都差点把她压制住了,只是他体内还有她的信息素,更因为他在克制着自己,这才导致她能够和他周旋那么久。
江荷也觉察得到他并不想对她做什么,他只想把她打晕带走,在信息素失控之前。
“江荷,你冷静一点。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应该知道易感期时候情绪失控会造成什么可怕的后果,这里是学校,不是家里,一旦闹大你甚至会面临被开除的风险。”
沈曜不是在危言耸听,津大不是没有过alpha易感期失控伤人或是强行标记omega,或是信息素暴走攻击他人,造成他人腺体永久性损伤的情况,赔钱和开除都算事小,严重者甚至还会坐牢。
他从刚才就觉得今天的江荷不大对劲,以前她面对自己的时候也是毫不掩饰的负面情绪,今天却格外的强烈,强烈到连自己的身体和前途都不管不顾了。
沈曜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你想做什么可以等易感期结束之后,到时候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就你和我,你要打要骂我都随你。你先跟我离开这里,你这种情况必须立刻注射抑制剂。”
要是没有昨日那个标记在前,江荷早就联系何雯来给她送抑制剂了。
现在抑制剂对她没用,她要想把身体暴动的信息素平复下来非在沈曜身上狠狠发泄一番才行。
江荷不想和他说太多,她见没法挣开,抓起一旁的拖把朝着他甩了过去。
她对沈曜毫不留情,拖把是往他头上砸的,沈曜忙用手臂格挡,江荷拧开他的手挣开了束缚。
这次换两只手拿着拖把,沈曜的力量强她太多,刚才他挡的那一下震得她差点没把拖把拿稳。
江荷将拖把转了一圈,换了个头,拖把柄重重往沈曜腺体上敲。
普通的alpha她可不敢这样攻击,谁叫沈曜是顶级alpha,皮糙肉厚抗造呢?
可不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是一回事,腺体毕竟是alpha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这么一棒下去哪怕是沈曜估计不当场疼得昏死过去,也得一时半会儿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沈曜忍无可忍,一脚踢开了拖把。
这一脚没收力,江荷连人带拖把一并给踢得后退了好几步。
她感觉手掌麻得都没知觉了,刚站稳,一片阴影覆了过来,沈曜大手死死抓住了拖把,另一只手抓住了江荷的头发,把人给带到了面前。
“你他a想找死可以直说,不用等信息素暴走,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江荷的头发原本在齐肩的位置,这段时间没有去修剪,已经长到了肩膀以下。
沈曜抓着她的头发,动作看着粗暴,不过还是并没怎么牵扯到头皮。
他将江荷手中的拖把猛地抽走,扔到了她够不到的地方,然后不顾她的挣扎一手拽着她头发不让她挣脱,另一只手钳制着她的手臂往外拽去。
易感期的热潮越来越强烈,江荷浑身上下被烧灼得滚烫,沈曜觉得自己抓着的手臂不是手臂,而是一根刚从熔炉里拿出来的铁块。
他眉头紧皱,低头去看她。
江荷的脸红得厉害,嘴唇微张,荷花的香气不光从腺体溢出,也从她唇齿间溢出。
然后他注意到她嘴唇翕动,很含糊,很轻,像羽毛一样。
“你说什么?”
江荷似还有些意识,在听到沈曜的声音后反应慢了半拍,缓缓眨了眨眼睛,又动了下嘴唇。
她应该是在回应他,然而沈曜还是没听清楚。
于是他低头凑近:“再说一遍。”
江荷看着眼前骤然逼近的脸,与凌厉得生人勿近的眉眼不同,他的语气称得上温和。
“我说……”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曜的脸上,他睫羽一动,声音又放柔了一分。
“什么?”
“哥哥。”
沈曜一愣,还没从那声细如蚊吟的哥哥中反应过来,额头传来一阵疼痛,伴随着砰的一声——
江荷拿头猛砸了过来。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记头锤砸得踉跄了一步,甚至还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沈曜的舌头本就是重灾区,这么一咬更是伤上加伤,疼得他眼尾都红了。
在这样的冲击下沈曜松开了她的手臂,抓着她头发的手却没有松开。
他想要把人给拽回来,江荷却像是不知道疼似的和他拔河一般也用力拽着自己的头发。
沈曜被她偏激的举动给吓到了,怕伤到她最后松开了手。
“江荷!”
这声江荷近乎是吼出来的。
沈曜脸黑如墨:“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江荷见他怒不可遏的样子却笑了:“很简单啊,我从一开始就说了,闹到我把你‘标记’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