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作品:《雾照路北(星际abo bg)》 黎雾北醒来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是黏。
她侧躺着,背靠着一个人的胸膛,后颈贴着他的锁骨,他的呼吸从她腺体上方缓慢拂过。
然后她感觉到了一根硬东西正从后面顶进她臀缝里。嵌在她尾椎和大腿根部中间,龟头是湿的,前端渗出的一层薄薄的前液已经在她的臀缝里蹭开了一片湿润,柱身的温度比周围一切都高,贴着她被磨了一整夜的皮肤,在她的臀缝里轻轻跳了一下,像在确认她仍然在那里。
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些碎片式的记忆在那一瞬间涌了回来。
他的手指在她喉咙深处停留的触感,从她嘴角溢出的精液混着唾液沿着下颌线往下淌的温度;他把她抵在落地窗上持续碾磨的节奏,龟头在她阴蒂上来回碾压,她高潮到失去意识又被刺激醒来的过程,每一次苏醒都伴随着那根东西依然在她身上某个位置持续移动——在腿间、在背上、在乳沟里、在臀缝中,每一个能夹住他的缝隙都被碾过。
不可否认,她是有快感的,但那些快感太密集了,密集到超出了她身体的承载上限,变成了一种神经性的麻木,快感和痛苦在她体内交替出现又迭加在一起,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浪潮,最终只剩下一种持续的、被浸泡在某种液体中的茫然感。
她在高潮中失声,又在刺激中尖叫,但加在一起太满了,让她在昨夜失去控制,成为一个只有器官的人,只剩下被他玩弄摆布的功能。
她低头看了一眼赤裸的自己,从胸骨下缘淌到肚脐上方的精液已经干透了,泛着白色的薄膜状光泽,边缘微微卷起,像被反复涂抹过好几层,有的已经干成薄片,有的还残留着半透明的湿润反光。大腿根内侧有更多混着淫水和精液的斑块,那些液体在她腿根交合处积了一整夜,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浅白色地图,边缘和皮肤之间有一道干燥后形成的细纹。
她的阴唇边缘泛红发肿,阴蒂充血硬着,从包皮里探出半个深粉色的头,在布料下磨得发疼。吻痕从她侧颈排列到尾椎又绕回正面,锁骨、胸骨、肋骨下缘、髋骨外侧全是一圈圈紫红色的瘀痕。有些边缘带着清晰的齿印——他在吸吮之后咬下去的,留下了一排排半圆形的凹陷,有些已经发紫,有些还是鲜红色,像刚被印上去不久。小腹上也有,肚脐周围一圈,大腿外侧沿着肌肉线条一路蔓延到膝盖上方的位置,小腿内侧也有一两处浅色的印记。
脚踝外侧有一圈指印,是他握住她脚踝时捏出来的。
她的手腕内侧有紫红色的手指印,虎口处有一道牙印,手指缝里还残留着干涸的、半透明的液体痕迹,是他射在她手上然后干了的东西。
她的身上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没有一处是没有被他的东西沾染过的。
那些淫水、精液、唾液、汗液在她体表反复覆盖了整夜,有些区域同时覆盖了四五层,干了的、湿的、半干的、再重新覆盖上去的,像一层又一层被刷在身上的釉。
她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一个被反复使用了一整夜的人。她是快活的,但快活太多了,像一碗灌得太满的糖浆,甜到最后变成黏稠的苦。
裴照路在她动的时候醒了。
他还没有完全睁开眼睛,只是觉得手里空了,然后他看到她的侧影,背对晨光,他看到了她背上的痕迹,整条脊椎都是他的齿痕和吸痕。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昨晚的记忆加上晨勃的生理反应,再加上她背上那一片他亲手留下的痕迹,所有东西混在一起让他的胯下完全硬了。
身体比意识先醒。
他把她压在身下,左手握住她的脚踝往侧面拉开,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髋骨,让她的大腿向两侧展开,让她的阴唇完全张开。他的膝盖压进她腿间,龟头抵住她肿胀的穴口,没有进去,只是停在那里,让最热最硬的那一环紧贴着她充血的小穴入口。
他低头,嘴唇即将落在她后颈腺体上方,似乎准备咬下去。
黎雾北尖叫了一声,仿佛被高温烫伤。
他的体重压在她背上,她的大腿被掰开,阴唇被挤开,他的龟头正贴着她昨晚被磨到发麻的小穴入口,那个角度让她感觉到,只要他再往前推半寸,那根东西就会直接撑开她正在愈合的入口。
爆发力让她趁他不备,翻转回来,她直视着他的脸。
在这个瞬间,她看到的不是裴照路。
她看到的是昨晚那个把她按在地毯上持续碾压、把她抵在落地窗上磨到失去意识、把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舔干净精液的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膝盖打开她的腿,那根硬了一整夜的东西正贴着她的阴道口,准备进入,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把所有碎片整合成了完整的画面——他会把她里面也灌满,灌到喉咙,灌到阴道,灌到所有能容纳精液的地方,他真的会做到的。
她抬起手,没有收力,掌心正中他的侧脸。
巴掌落在他颧骨上的声音很响。他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
他停住了。
“别碰我!”声音又紧又干,又沙又哑。
她缩到床沿边缘,把自己蜷成最小的形状,双臂交叉挡在胸前,嘴唇是白的,瞳孔没有焦距。
“对不起,”裴照路彻底清醒过来,扯过被角遮住自己还硬挺的下腹处,喃喃道,“我刚才……还没有醒……”
黎雾北抗拒与他沟通。
她撑着床沿试图站起来,膝盖在承重的一瞬间就失去了支撑,整个人朝前倒了下去。
手臂先着了地,手肘在地毯上磕出一声闷响,然后是她整个人蜷缩着摔到了地毯上。
跪在那里,额头抵着地面,肩膀在抖。
她想站起来,但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用力就痉挛,酸胀感和摩擦过度的刺痛从腿根一直窜到膝盖内侧。
小穴口还是麻的,阴唇边缘左右摩擦的时候传来钝钝的疼,阴蒂红肿着,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那片肿胀的、敏感过度的皮肤。
她跪在地毯上,全身都在抖。她不敢回头看他,因为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正落在他身上。
裴照路从床沿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能看到她体表的痕迹,都是他昨晚留下的。
她整个人蜷在地上,手肘撑在地毯上撑不住,膝盖在往两侧滑。
他弯腰,手臂从她身侧穿过去,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腰,一只手勾住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她在被抱起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全身都绷紧了,她的手推在他的胸口上,力度不大但带着明确的抗拒,声音从她喉咙里挤出来时是抖的:不要……不要了……你放开我……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推拒着,用仅剩的力气做最后的抗争。
她的腿在悬空的状态下还在发抖,膝盖内侧的皮肤蹭到他手臂边缘的时候她整个人又缩了一下。
他没有松手,也没有收紧,只是抱着她往量子清洁舱的方向走。
“别怕,我抱你去,”他开口安抚她的惊慌恐惧,马上就到了,你进去之后我就不会再碰你了。
她还在推他。手指抵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使不上力。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他没有因为她的话停步。
清洁舱的门在他侧身时自动滑开,他把她放下来,让她赤脚踩在清洁舱入口的地面上,她的腿在她落地之后又软了一下,她扶着舱壁才没有重新摔下去。
他没有多停一秒,松开手后退,退到清洁舱门外,门在她面前合拢,密封条落位的声音把他和她隔开了。
她站在舱体中央,粒子流开始从舱顶洒落,覆盖住她裸露的皮肤。
那些干涸精液结成半透明的壳,淫水混着汗液干了以后留下的黏腻薄层,那些被反复吸吮舔舐后留下的唾沫残留,正在被粒子流一点点剥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些白浊的东西正在一块块脱落,露出下面被腌渍了一整夜的皮肤。
她的阴唇是肿的。两片肉瓣翻开着,像两片被反复撕扯过的花瓣,边缘泛着深红色的、几乎要渗出血珠的光泽。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了,她低头看它的时候看到一颗深红色的肉珠,比平时大了两倍有余,表面布满细小的紫点,是她整夜被反复碾磨之后留下的证据。
她不敢碰它,连粒子流拂过的时候她的小腹都会不由自主地缩一下,那里的神经末梢暴露着,敏感得像烧红的线头。
小穴口那一圈褶皱完全张开了,像一只合不上的嘴,还在微微翕动着往外渗东西。
她的腰很酸,每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腰椎两侧的肌肉在颤抖。
他昨晚碰了她多久?她记不清了。
从浴室到地毯到床到窗到书桌到门边,他把她翻过来又翻过去,掰开腿、夹紧腿、跪着、趴着、悬空、抵着墙。
她只记得那些碎片。龟头碾过她阴蒂的时候她叫了,他贴着她耳朵说再叫,然后龟头碾得更快;她高潮的时候他不停下来,继续用龟头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碾,碾到她第二次高潮时她的腰已经开始抖了;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碾她臀缝的时候她能听到自己的水声,黏的、厚的,他每碾一下都会带出那种发腻的闷响;他让她跪在地毯上含他的时候她的膝盖陷在纤维里,他按着她的后脑,龟头抵着她喉咙深处的入口,她能感觉到他的柱身还在继续往里送,她的喉咙像一个正在被填满的通道,她在那里挣扎着接受他的所有。
她闭上眼,粒子流还在继续冲刷她的大腿根内侧,那些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痕迹正在慢慢变淡。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红肿的小穴,想象如果那根硬了一整夜的东西不是在外面碾,而是真的捅了进去。
那根肉棒,她见过它在她面前完全勃起的样子,深红色的,青筋凸起,龟头圆润的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粗到她的阴唇必须完全张开才能裹住它。
如果它真的挤进她被碾得又湿又肿的穴口,撕裂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她会感觉到那圈软组织被撑开到极限然后破裂的刺痛,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
他会整根没入,他会在她刚被破开的时候就开始往她最深处送,一遍又一遍,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些液体当润滑。
然后他会射在她里面,她会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她身体深处堆积、填满、从她小穴深处往外渗,她会低头看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鼓起一点弧度。
那是他的东西在里面,正在填满她。
她的手指攥紧了。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掐出四道发白的月牙印。
她不敢想射精以后会发生什么,如果她腺体发育完全了——他会用信息素直接操控她,标记她的腺体,永久地改变她的发情周期,她会在他的信息素靠近时自动湿透,会自动张开腿,会在发情期反复渴望他来填满她,她的身体会为他准备好一切,无论她的脑子怎么想。
她被自己脑子里的画面吓得打了个颤,粒子流拂过她腿间最敏感的那片肿胀的皮肤,整个人又缩了一下。
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小穴口那圈被撑开的褶皱还在翕张,但她知道,那里没有被那根深红色的肉棒撕开过。
没有东西真正进到过她里面。那些精液没有在她体内堆积过。她的后颈腺体还是闭合的,无法接受信息素,没有人用标记控制过她的身体。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缓缓起伏着,粒子流继续冲刷干净她皮肤上所有的残余。
他把精液射满了她的肚子、胸口、喉咙,他的气味涂满了她的皮肤,他把她掰开又合拢了无数次——但他没有真正占有她。
她还能自己选择。她的身体还是她自己的。
当她想到这一点时,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忽然在心底冒了出来,她怪异地感到一股说不清的庆幸。
他做了那么多恶劣的事,把她玩成那么狼狈的样,但他没有越过那条线。
她低头看着自己逐渐恢复干净的皮肤,那些白浊的痕迹正在消失,剩下的是吻痕和指印,那些会消退,她会变回她自己。
她想到昨晚的自己被按在窗边,想到自己浑身都是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想到自己跪在地毯上含着他的时候嘴角流下的那些白色的东西。
她没有彻底被他占有,至少她还能说不。
她放下手,粒子流的嗡鸣声缓缓停了下来,皮肤上那些干涸的痕迹已经全部被清除了。
她推开门,赤脚踩在微凉的瓷砖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恢复干净的脚踝,然后朝门口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