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胎(微h)
作品:《阴郁小狗心尖宠》 好不容易熬到自习课,厕所应该没有人,是时候开始完成任务了。
盛星华偏过头,看向身旁正在做题的谢诩,嘴巴张开又闭合。
“那个……谢诩。”她越说越心虚,索性心一横,直接随口编了个理由:“你能陪我去厕所吗?我肚子不舒服。”
说完,她摸了摸肚子,眉头紧蹙,面露难色。
好在谢诩没多想,摘下眼镜,便起身扶她出教室。
走到女厕所门口时,谢诩停下脚步,慢慢松手,待她站稳,这才开口:“姐姐,我在外面等你。”
盛星华纠结地唤了声:“……谢诩。”
“嗯。”
救命,她到底该如何开口,才能不猥琐地叫谢诩进女厕所啊!这句话无论用什么语气、什么措辞从口中说出来,都像变态吧?
盛星华虚咳几声,硬着头皮道:“你也……进来。”
谢诩眨了眨眼,认真地看着女厕所门上的标识。
男生勿进。
他看了两秒,眨眼,又看了两秒。
盛星华站直身,仿佛肚子从未痛过。她踮起脚尖,又缓缓落下,缓解紧张感:“那个啥……现在是上课时间,里面不会有别人的,只有我们。”
话音落下,谢诩的目光缓缓挪回眼前的人,很认真地盯着她看。
盛星华被他盯的整个人头皮发麻,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她也只好深吸一口气,将脸皮统统扒下来甩一边。
她凑近一步,声音放软,带着蛊惑意味:“想跟姐姐做刺激的事吗?想就进来。”
谢诩像是想到什么画面,耳朵‘唰’的一下红透了。
“快进来呀。”盛星华弯唇一笑,伸手牵着住他的手,主动拉着他走进女厕所最里面的隔间,转身锁上门。
逼仄的隔间里,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变得拥挤而灼热,下一秒,盛星华反手将他抵在门板上,动作干脆利落。
谢诩削瘦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金属门板上,身躯被迫微微蜷缩,他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乖乖垂下眼帘,状若懵懂地问:“姐、姐,想对我做什么?”
盛星华指尖戳了戳少年脆弱而漂亮的喉结,指腹下的触感微微滚动,是热的,也是硬的,被一层白得近乎病态的皮囊包裹着。
她的手指又自下而上地抚摸过他的下巴,两指捏紧他的下颌线,抬起他的脸,让他不得不与自己对视,似笑非笑道:“当然是刺激的事啊,待会做过分了,可别怪姐姐啊。”
谢诩喉结上下滚动,脸色绯红地别开眼,视线落在她肩膀后方的墙壁上,小声回了句:“不怪……”
盛星华深吸一口气,等做足了心理准备,这才将手缓缓伸向谢诩裤腰,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间,他的腰绷紧。
她一鼓作气,直接将他裤子扒开,目光快速扫了一眼,眼神立马烫着似的,慌乱移开。
一点也不小!
隔着内裤,但布料外看着沉甸甸的,分量绝对不算小。
为了完全任务,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好小,不愧是怪胎。”
任务完成,现在盛星华只想逃离,她伸手想推开谢诩出去时,却发现自己推不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谢诩抓住她手腕,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严丝合缝。
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力量猛地往前一拢,谢诩将她拉入怀里,脸也埋进她颈窝,鼻尖抵着她皮肤,灼人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后那一小片敏感的区域,像被他舔过。
他的胸膛贴着她前胸,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服传过来,一时分不清是谁的心更乱。
随后,她听见他的声音,就在耳边,暗哑又粘稠,仿佛从她耳蜗里长出来。
“不小的,姐姐。”
盛星华还没消化完这句话的含义,谢诩的手裹着她的手,缓缓往下移,指腹擦过布料,摸过腰线,探入内裤里。
“不信姐姐摸。”
指尖碰上的一瞬间,谢诩爽得险些站不稳,叫了出来:“啊~姐姐。”
盛星华大脑完全宕机,直到手里的阴茎逐渐变大、变硬,前端直楞楞地打在她掌心里,龟头部位隔着内裤渗出一些黏腻的液体,她才反应过来。
她慌忙想抽出手,可谢诩力气太大,拉扯之间,手心反而握得更紧,更清楚地感知到肉棒惊人的尺寸。
“谢小诩!”盛星华急了,像兔子般横眼瞪他,脸红得不像话,“快松手!”
谢诩再不舍,也听话地放开了手,不能惹姐姐生气,不然以后真成妄想了。
他难受地喘着气,脖子上的青筋爆起。
盛星华看在眼里,说到底谢诩也是个男高,青春期的欲望难免会控制不住,这不怪他,她得给谢诩留个释放的空间。
她刚想推开门走,不料谢诩轻轻扯了下她衣角,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三秒,仍然没等到后绪。
盛星华不等了。没想到她手指刚碰上门把手,身后一只手压住门,不让她走,听见身旁的人在她耳边落下一句话。
她瞳孔瞬间放大,怀疑自己幻听。
“不做么?”
不做么?
她怔怔地看向身旁的人。
谢诩抬起下巴,后脑勺抵住门,斜眼懒懒扫向她,又重复了一遍:“做么?”
盛星华忽然感觉眼前的谢诩好陌生,还是说自己从来就没认识过谢诩。
明明下面难受得要紧,脸上却一副事不关己;明明先前乖顺得不行,怎么突然变得压迫十足。
毫无疑问,他说的做指的是做爱,但这中间一定有误会。
是因为说了做刺激的事吗?她理解的是,扒别人裤子就足够刺激了,或许谢诩并不这么认为,他理解做刺激的事,是指做爱。
“谢诩,我们之间…有误会。”盛星华干笑,强撑着面部表情解释:“我指的做刺激的事,是指…扒你裤子,仅此而已,没有别的。”
她边说边往后退,主要是谢诩的神情着实让她捉摸不透,忍不住发怵。
然而她胆怯的样子,刺伤了谢诩眼睛。
他挪开身体,给她让步。他一双眼睛眨眼时还含着雾,睫羽随着眨眼动作轻轻颤动,说道:“是我多想了。”
盛星华轻咳:“也不怪你,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不对。”
怪姜不凡,写的什么破剧情。盛星华内心默默加上这一段话。
她继续说:“很难受吗?”
“嗯。”
她眼神飘忽地说:“我去外面守着,你自己解决一下。”
不料,门还未推开,隔间外传来好几个女生的声音,她们组团来上厕所。
“服了,那值日生跟你仇吧?紧盯着你,每次都要记你名字。”
“记呗,又不差这一次。”
“快点快点,我先上。”
“最后一个怎么打不开啊,里面有人,你们几个上快点啊。”
“知道了。”
盛星华伫在原地,完全不敢开门,她只要敢开门,谢诩必然会被发现,到时候可就遭了。
“上完了杵在这干嘛?走呀。”
“烟瘾犯了,抽会。”
“那我们玩会手机?”
另一位女生略显不满,“凭什么隔壁班的盛星华能光明正大玩手机,我们得偷偷摸摸,生怕学生会发现。”
女生吐了口烟圈,直言:“因为她姓盛。”
盛星华听到自己的名字后,这才从混沌的思绪惊醒,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们没有走的打算,所以自已暂时出不去。
她想看谢诩作何反应,便转身瞥见后者正在把内裤往下褪。
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瞬间从内裤里弹跳出来,矗立在微凉的空中,直直地闯入她的曈孔深处,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渗出亮晶的黏液,随着内裤褪去拉出细长的银丝。
谢诩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肉棒,上下撸动,不知道是因为平时很少做这事的原因,手法略显生疏。
但他的表情却很色情。
盛星华急忙转过身,不再看他,脑海却不断重复放映着谢诩最后的眼神,以及他撸管的动作。
直到一具温热的躯体贴了上来,胸膛毫无缝隙地压上她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
盛星华清楚地感觉到对方的肉棒死死抵在自己后腰处,伴随着撸动的动作,一下又一下,震得她脊背发麻。
她下意识地想要挺直腰背拉开距离,可她一拉开,身后的人便带着肉棒继续压近,膝盖挤进她双腿之间,将她牢牢地钉在门板与自己的身体中间。
这是一个绝对掌控且具有压迫力的姿势,让她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承受身后传来的体温与重量,以及肉棒的顶撞。
盛星华不敢弄出声音,只好用手肘戳几下他的手臂,示意他清醒点,看清自己在干嘛。
谢诩不仅没退,反而将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下体甚至恶劣地加重力道地蹭了蹭。
“救救我。”他用气音在她耳畔说。
求她救他。
求她帮他撸出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盛星华能感觉到谢诩肉棒的硬度,撞得她后腰发痛、发酸。
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往后伸,摸到的是谢诩的手臂,随后又缓缓往下移,直至手腕处停下。
紧紧捏住,不让他继续顶撞。
却迟迟不敢继续往下摸,再往下就真的要摸到谢诩的龟头了。
谢诩轻笑一声,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最敏感的肌肤上,激起阵阵细密的战粟。
“求你了,姐姐。”
他的话语裹着糖衣般的诱哄。
与此同时,覆在谢诩手腕处的手掌被人带动,往龟头的方向去。
那一瞬间,盛星华心脏猛地撞在胸腔上,连呼吸都本能地停滞,宽大的手握住她手背,而她的手心裹着他肿胀的茎身,随着谢诩的撸动而动。
身后的呼吸重了又重,她的手心有些凉,但异常的嫩滑柔软。
谢诩仰起头,忍不住从嘴角溢出一段充满情欲的呻吟。
“谁啊?”
盛星华呼吸一滞,手上动作僵硬。
“怎么了?”
“靠,我好像听到男生的声音,从旁边的隔间传来。”
盛星华咽了咽口水,手因为过度紧张无意识地捏紧他的肉棒,指尖刮了一下他的马眼。
引得身后的人一阵酸爽,另一只手探入她衣里,覆在她腰间慢慢收紧,指腹摩挲着肚子上那一小块软肉,捏了捏。
“听错了吧?这是女厕所。”
逼仄的隔间门板被敲起,“你好,请问有人在吗?”
盛星华用另一只手按住腰腹上不安份的手,努力平复气息,“有。”
听到是女生的声音,众人松了口气,“就说你听错了吧。”
女生略带歉意地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啊。”
“……没事。”盛星华心虚得不行。
水龙头哗啦啦冲过,脚步声渐行渐远,四周归于死寂。
她说:“松手。”
“还没好。”听着莫名委屈。
盛星华被情欲冲昏头脑,鬼使神差地回了句:“那你……快点!”
手都酸了。
被迫帮男主打飞机应该算不了什么,吧?
她偏过头,对上谢诩迷离的眼睛,曈孔里有她看不懂的情愫和自己迷茫的脸。
渴求。
那个看不懂的情愫是渴求,他在渴求什么。
谢诩为什么要这样看她。
谢诩不可以渴求地看她。
空气仿佛沉甸甸地压在盛星华身上,黏稠得让人窒息,她后背硬生生出一层薄汗。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被无限拉长,直到拉扯成一条看不见的红线,紧紧勒在她脖颈上,红线的一端是谢诩,另一端是宋明清,勒得她喘不过气。
盛星华眼尾泛红,楚楚动人地看着他,“谢诩……”
不可以这样。
伴随着她唤他名字,谢诩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便如洪水般激射出,全部射到她手心里,精液过于量大,不少从指缝中挤出,一点点淌入地上,画面十分旖旎。
盛星华完全呆住了,手还维持着握着龟头的姿势,全被精液透湿了。
空气中弥漫着独特的腥膻气味,冲击着她的鼻息,而谢诩在她耳边娇哼着喘气,把脸彻底埋进她颈窝。
“姐姐,对不起,弄脏你了。”
盛星华机械般眨了眨眼,从定格中抽离出来,“帮我擦干净。”
谢诩从口袋里掏出全部的纸,将她的手包裹住,认真地擦拭手里的精液。
擦完后,盛星华重重卸了口气,心慌地回过身看,正好撞进谢诩那双充满情欲的眼眸,视线往下便是沾染精液的阴茎。
“我先走了。”她匆匆撂下这句话,又匆匆关上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