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白母一直往黎星星碗里夹菜,公筷快变成黎星星私人物品了。白祯远替她拿走了一些,可是碗里还有一座小山丘,黎星星只好硬着头皮下肚。

    一家人聊来聊去,话题扯到了白祯远小时侯的趣事,白妈妈感慨起来。

    “他小时候,可受小女孩喜欢了,初中开始很多女孩偷偷给他书包里塞情书,他都不知道,回来后,他爸爸以为他早熟,背着我们在学校和人家小姑娘早恋,他爸生气,把情书都没收了,然后从他放学的时候跟踪他,结果什么早恋也没有,祯远那会儿自己都无语了,后来再收到情书之类的,要么自己处理了,要么自己主动回家上交,当时,他们校长和他爸爸是校友,专门负责盯着他,结果,从那之后,学校女生看见他都绕道走,我知道这事儿后,还笑呢。”

    “原来你小时候这么受欢迎,那怎么还相亲呢?”

    黎星星托腮,疑惑不解。

    “大概命中注定的老婆只能通过相亲认识吧。”

    没想到他回答的这么不正经,黎星星无话,尴尬笑笑,轻轻踢了他一脚,示意他正经点。白母看出两人小动作,掩面偷笑。

    “他挑,也不知道挑什么。”

    白父自认为非常懂儿子,但又对儿子眼光感到赞赏。

    “是啊,要不是我和你叔叔,他现在还在男人帮里混日子,我们还见不到这么可爱的儿媳了。”

    “妈,我和星星还没决定下一步,叫儿媳不妥。”

    “没事没事,阿姨叔叔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黎星星连连摆手,装的十分乖巧。

    “祯远,你还没求婚?你箱子里那些东西什么?你不要当陈世美,做了什么要对人家女孩子负责。”

    白爸爸义正言辞,发下筷子,语气中带着微怒,他对这个儿子从小管理甚是严格,尤其两性方面,他很重视。

    白祯远叹了一口气,手放在黎星星椅背上,有心无力。歪斜着头,另一只胳膊撑在太阳穴上。

    “你看,我说什么,你不给我名分,在我家可是犯了杀头大罪。”

    黎星星看着他逼婚的势头,只是好奇箱子里什么被看到了,随即,睁大眼珠,不会是成人用品被看到了吧!

    从白祯远表情里解读到了,他传达的信息——你以为呢?

    “叔叔不怪他,是我没准备好。”

    黎星星脱口而出,餐桌上白父不快的乌云,立即散去。

    “那就好,只要不是他不想负责,我不会责怪他的。”

    “是啊,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给阿姨说,我们帮你。”

    黎星星心虚笑笑,心想——我不欺负他就不错了。

    晚饭后,黎星星躺在他卧室里,把玩着他的手指。

    “叔叔居然说你是陈世美,我怎么觉得你是焦仲卿呢?”

    白祯远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水汽,潮湿的头发滚落颗颗水珠,落在她眉心,只围着一条浴巾在小腹,额前墨黑碎发,凌乱散开,完美的脸轮廓,呈现在她眼前。

    好一副湿身美男图——

    薄唇似有若无和她粉唇触碰,隔着两厘米,仿佛中间有颗无形珠子阻挡着恋人热吻。

    “焦仲卿为了妻子殉情了么?”

    他很干净,口腔里吐出的气带着薄荷清香,黎星星感觉他透过空气已经吻上了她,迷迷糊糊回答他的疑问。

    “嗯,刘兰芝死了,他就自挂东南枝了。”

    “我也会,要是你老了、死了、我也陪着你。”

    “真的?”

    “不骗你。”

    “那我再信一次。”

    白祯远刚想询问,立即,意识到了问题本质,见好就收,他只是心疼的抱紧她,身体语言无法言说的爱,就用嘴巴来替代。

    “be

    with

    me

    always.take

    and

    form.drive

    me

    mad.i

    cannot

    live

    without

    my

    soul.(永远陪着我。化作任何模样都可以。哪怕把我逼疯。没有我的灵魂,我活不下去。)

    “我可不是凯瑟琳,凯瑟琳太命苦了。”

    “嗯,你可以不当凯瑟琳,但我可以当你的焦仲卿。”

    “干嘛咒我早死!”

    白祯远一口咬住她煞风景的粉唇,惩罚性十足的钳制住她。

    薄荷清香钻入口腹,黎星星感觉身体热得快,刚洗过的身体,又被他撩起薄汗,单人床上两个成年人格外拥挤,身体被他死死扣在身下,睡裙被他推至到饱满高耸的胸前。

    露出丰腴的身体贴着他,细腻的触感如过电般,刺激着她神经,他的身体很滑,许是洗过澡,沐浴露的残香还漂浮在暧昧空气中,让人头脑发昏发胀,两人一时忘情激吻着,忘了还在父母家,老宅隔音不好。

    黎星星口中的湿润发出啧啧声,被他结实有力的舌尖尽情索取,搅的她缺氧,反而让她搂着白祯远细腰搂得更紧些,感觉身下是万丈深渊,他就是唯一救命稻草。

    口里津液顺着两人舌吻处滑落,延伸至耳旁,白祯远解开围困在腰腹的浴巾,粗长的性器被释放,有弹性的跳脱几下,龟头口涎着透明黏液随着性器洒落几滴,黎星星大腿被他分泌的黏液沾湿,有些腻乎,想用手擦拭,却被他眼疾手快捉住,肿大的紫红龟头顶着她滑腻掌心,她被迫接受这股子操弄。

    两个人忘乎所以起来,呻吟声不自觉大胆起来,黎星星意识回笼,听见走廊有脚步声,两只耳朵警觉。

    “祯远,你和星星早点睡。”

    还沉浸在欢愉中的白祯远被突如其来的“嘱托”吓得差点缴械。两人没忍住笑出声,白祯远无奈道。

    “知道了爸。”

    “隔音好差。”

    “是很差,以后我们家里一定要做好全屋隔音。”

    “喂!重点是这个吗!?”

    “那明天就回沪?”

    “你有那么急不可耐嘛?”

    “你不了解,我爸老古板,不允许他儿子婚前性行为。”

    黎星星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看来叔叔的话你是一点也没听!”

    “我听了,我以为我忍得住,但我发现自己在你面前做不到——禁欲。”

    白祯远特意加重最后两个字,指腹还在拨弄她白腻酥胸上粉色乳尖,手指在上面揉搓捏拽,流连忘返。

    低下头,用牙齿噬咬,不一会儿,白腻的两坨胸口处,皮下毛细血管爆裂,浮现形状大小不一的草莓。

    只见他的薄唇一路下游,来到秘密基地,黎星星剃光了阴部毛发,暴露出肉粉的外阴,他轻啄一下,她的感知比以往任何一次还要强烈,手撑在他头顶,摸着他细软的碎发,如痴如醉。

    巧舌如簧,灵活钻进她的甬道,干涩的甬道,瞬间被打湿,她只觉头皮发麻,下身酸爽,撑起上半身,用脚勾勾他下巴,让他从她腿间被迫抬起头,带着情欲说。

    “别了,一会儿声音太大。”

    白祯远环顾四周,房间里实在没东西可用,东西几乎被收到哪里去了,他也不知道,浴巾太脏,睡衣还要穿……

    他走到书桌前,拿出一个高级植绒木盒子,翻出一样东西。

    “咬着。”

    黎星星盯着那枚金牌,有些为难。

    “你让我咬这个……?”

    好学生的优秀奖牌已经递到嘴边,泛着金灿灿的偏光,上面刻印着ipho物理奥赛的标志,背面刻印爱因斯坦质能方程式。

    纯银镀金的奖牌就被他塞进口中,黎星星彻底发不出一点声音

    “好好咬着,别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