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作品:《九零:重回拆迁前一天

    第119章

    穆小草覺得自家男人蠢笨如猪, 当初说好的事,菊花留在家,将来他们的钱都归菊花, 養老也归菊花, 另外两个女儿嫁出去, 以后就当亲戚走就成。他可倒好, 居然还惦记杏花的孩子!

    林为森在边上听着, 他没想到这点, 还别说,大嫂的话有道理啊。

    姓是死的,人是活的。大哥不可能活过劉国庆和菊花, 就菊花的性子,如果她不乐意, 劉国庆拿她没辦法。如果大哥伤了她的心, 她还真能将小飞的姓改成“刘”!

    他看了眼糊涂的大哥,也跟着劝, “大哥, 我覺得大嫂说得有道理。你别太贪心, 也别折腾了。杏花已经嫁出去,你别把她的心養大了。”

    林为木见媳妇和三弟都这么说,再加上被媳妇说的可能性吓住,他慌了,“那咋辦?我去劝杏花!”

    林为森拦住他, “杏花的事, 你别管了。生不生由她自己做決定。你先稳住菊花,跟她好好说,别讓她心里对你不满。”

    他想了想, “我看你拿二十万给她買套房吧。就落在孫子名下。这样菊花也能安心。”

    林为木有点舍不得,人老了,不能赚钱,手里的存款就是他们的安全感。

    可他说错了话,要是真没表示,菊花肯定生气。

    他決定听从三弟的意见,去找菊花。

    菊花看到他就来气,没好气道,“你要是看我不顺眼,我明天就去派出所把姓给改了。我也不稀罕你那点钱。”

    林为木讪讪地,“不是,菊花,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

    他叹了口气,“我猪油蒙了心,你也知道我以前在村里被人嘲笑绝戶头。这有一个孫子,我还想要第二个。是我太贪心了。爸错了,爸以后绝对听你的。你往西,我绝不往东。还不成嗎?”

    亲爸给自己道歉,菊花照理说應该气消,但她还是不相信,怀疑的眼神打量他,“那我讓杏花把孩子打掉,你也同意?”

    “只要杏花同意,我就没意见。那到底是她的孩子,你我还是别插手的好,万一她将来生不出孩子,别把气撒到我们头上。”林为木听到媳妇说杏花怀孕艰难,也怕落下埋怨。

    菊花闷不吭声,好半天才开口,“你要把钱分一半给杏花也行,但她必须得招贅,将来你俩的养老问题也得分她一半。甘蔗不能两头甜。没有只拿钱,不辦事的道理。”

    林为木有点心动,可是想到杏花的性子,估计真招贅,也是被男人忽悠的命。他摇头拒绝了,“是我想当然了。”

    他咬牙,把自己要给孙子買房的事说了,“爸是真心实意的。回头你就带刘国庆挑房子。存款马上就到期了,正好买房。咱们一家都搬进新房。”

    菊花这才满意,“你脑子清醒就好。不是所有人都适合招赘的。回头你一蹬腿,人家就把姓给改了,你哭都没处哭去。”

    “是我想岔了。”林为木抹了抹额头的汗,脑子彻底清醒。

    **

    菊花一行人回到家,杏花已经洗漱好了,她叫了菊花去外面聊天。

    “大姐,你放心,我不会跟你抢家产的。”

    菊花看着她,“那你打算怎么办?”

    杏花一时也想不出来,感覺她怎么想都是错的,“如果是你,你打算怎么办?”

    菊花没有正面回答她,“我是我,你是你,每个人性格不一样。我做的事,你不一定认可。”

    杏花点点头,“我还是想離婚。我没办法接受,我嫌他脏。万一他在外面得病,传染给我,怎么办?!”

    她怕死!就算他没病,她也法接受。她感覺隋波已经不是她当初爱的那个人。她现在看到他就恶心。

    菊花一点不意外她的决定,“如果我是你,我可能不会離婚。隋波再怎么不好,至少他赚的钱都交给你。他父母是正式工,有稳定收入。你还可以借着这事,让他们给你补偿款。情情爱爱在我这里半点不重要。”

    可惜她没摊上隋家,如果她前夫是隋波,她还真能跟对方“白头到老”。

    杏花惊讶看着她,“你不觉得膈應嗎?”

    “我从小到大没喜欢过男人,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菊花不解,“再说了,喜不喜欢都一样过日子。他至少拿钱回来,我觉得日子还能过。”

    杏花低头思忖良久,“难怪三叔说你适合留在家招赘。我确实办不到。”

    菊花看着她如遭雷击的表情,“如果你生下这个孩子,可以让爸妈帮你带。但是家产,你就别想了,我不会给的。”

    杏花眼睛一亮,“好!这样就可以了。等我收入高了,我找个保姆照顾他。”

    菊花的话倒是给杏花提了个醒!

    第二天,她就去隋家谈判,她要離婚,而且要求隋家给她一笔赔偿,她就会把孩子生下来。否则她现在就去把孩子打掉。

    隋家人本来以为她气消了,回来跟隋波安生过日子,没想到她这么决绝。

    隋父当即拍桌子,“我不同意。”

    隋母也不同意,離婚,还生下这个孩子,将来他儿子怎么办?带着个拖油瓶怎么再娶?!

    杏花已经想好了,“这孩子我来养。你把我害这么惨,我要点钱补偿款,不过分吧?”

    隋父和隋母对视一眼,都不可思议,“你不打算嫁人了?”

    “我暂时没想那么多。”杏花看向隋波,“你给不给?”

    隋波还想再挽回,握住她的手,“杏花,我真的跟丁丽断了,你相信我。是方广海陷害我,他将丁丽迷晕了塞我床上。他就是为了讹我的钱。”

    杏花没耐心听下去了,“就算没有丁丽,你也有别的女人,你确定要我查下去吗?”

    隋波松开手,不敢置信她怎么会知道他在外面的事?难不成是诈他的?

    杏花的确是诈他的,但是看他这表情,也能猜到丁丽不是第一个。

    她内心更加厌恶,让他们下午就给她答复,“今天不给答复,明天我就去医院打胎。我还会把你跟女人偷情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如果你们给我钱,咱们就算和平离婚,彼此都体面一点。”

    她转身就走。不想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逗留。

    她一走,隋家三口人关起门来商量。

    隋父不想要这个孩子,因为杏花摆明不会把孩子给他们。那这个孩子就等于占了儿子的名额。毕竟他们是城里戶口只能生一个。

    隋母却跟他相反,“怎么不能生?儿子再娶个黄花闺女就能再生一个。”

    她拿前面那户人家举例,媳妇生了一个闺女,疼得如珠如宝,不舍得将孩子送人。丈夫就离了婚,重新再娶一个黄花闺女。又生了个儿子。

    杏花想生就让她生,反正这孩子随他们隋家姓,也是他们隋家的种。

    最终一家三口商量来商量去,到底舍不得孩子,给了杏花一万塊钱。两人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杏花拿到钱,给了父母两千,就当是父母帮忙带孩子的花销。她还在同一栋楼租了一套房子。

    既然已经离婚,不可能一直住在娘家,她得搬出来,有个自己的家。

    林为木叹了口气,“这孩子生下来跟你姓?”

    杏花点头,“对!”

    林为木没说什么,偷偷跟她说,“我手里还有三万塊钱私房钱,你妈都不知道。不管你这胎是男是女,我都可以给他三万块钱。”

    杏花微怔,叹了口气,“爸,不用了,这钱你自己留着吧。你和妈帮我把孩子带好,我就心满意足。不敢奢求太多。”

    这事传到大姐耳里,肯定会对她有意见。

    林为木看着女儿,突然感慨,“你到底跟以前不一样了。有你大姐的风范了。”

    杏花却皱了皱眉,“我跟大姐比起来差远了。我没她想得开!”

    她还是太任性了,一切都由着自己。不像大姐,考虑得更多。

    林为木点头,可不是嘛,你大姐厉害到开始夺我的权!哎,现在家里全听菊花的。他这个当家人退居二线,说话都不好使了。

    正说着话,林琼华过来。

    “大伯,你们看谁来了?!”

    林为木走出去,就看到古德来了,他忙上前迎客,“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古德有点不好意思,“我来请你们。”

    他发请帖的,这个月八号结婚,新娘子还是他们认识的人--苏芳菲。

    林为木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林琼华提醒他,“就是抓人贩子的女公安。”

    林为木拍了下大腿,“可不是嘛,就是她。”

    他诧异看了一眼古德,“好小子,你居然娶到铁饭碗对象。厉害啊!”

    古德害羞地挠挠头,“我也是追了好久,她才答应嫁给我。”

    他笑道,“你们一定要来啊。”

    “一定!”林为木将人送出去,跟女儿感慨,“之前我跟你三叔说,古德在公安局门口开了一家杂货铺子,生意做得还挺好。没想到娶到女公安。这小子的路越来越好了。”

    杏花点点头,“古家拆迁,他们家日子都不会差的。”

    林琼华听了她的话,面露古怪。

    杏花总觉得她这眼神怪怪的,“我没说错话吧?”

    林琼华抿唇,怕她参加婚礼,弄出乌龙事,就提醒她,“我听黄婶子说,古家祖孙三代人离了不少,总共八个家庭,简称‘八离世家’。”

    ‘八离世家’这个名字是她起的。但是别人不知道这个梗。大家更震惊的是这件事本身。

    “你说什么?他们家离了这么多对?”林为木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为什么呀?他们从前日子不是过得挺好吗?”

    古家人口多,算是大林村第一大姓氏。

    穷的时候,一家人互相帮衬,日子过得和和美美。怎么变有钱后,反而全离了?他真是搞不懂。

    林琼华不是古家人,她的立场比较中立,“有的男人飘了,在外面pc,媳妇受不了,离了婚。也有的是媳妇一个劲儿拉拔娘家,丈夫受不了,选择离婚。还有虚荣心作对,各种花钱,另一半忍受不了,离的婚。各有对错。以前他们和和美美,可能是没有机会。钱是放大镜,能放大人心中的欲望。”

    不过古家人口多,虽然离了八户,但也有十来户没离。

    当然大林村不是只有古家一家离了婚,别家也有,只是古家人口多,显得数量多而已。

    杏花突然笑了,“爸,你也不用觉得我给你们丢人了。各家都有人离婚,大哥不笑二哥,没人敢笑话你。”

    林为木无语,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想着面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