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睡衣少女下樓

作品:《我們又不是戀人

    林霽感觉自己像是一隻被按了暂停键的活虾。

    整个世界都随着那细微的开门声,以及一声带着困意的、拉长的哈欠,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不是吧……”

    他心里刚冒出这两个字,就看到寧婉清的脸,瞬间变得比厨房的白瓷砖还要白。

    那双刚才还流转着复杂情欲的眸子,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惊恐。

    甚至带着一丝,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近乎绝望的慌乱。

    至于吗?

    不就是被抓个现行吗?

    林霽嘴巴刚要动,还没来得及说出欠揍台词。

    他就感到一股沛然大力,直接将他往下一扯。

    “砰!”

    他整个人像一块湿抹布,被寧婉清以一种堪称职业级的姿态,瞬间塞进了她那柔软的裙下,半压半坐地抵在橱柜边缘。

    姿势极其狼狈,极其屈辱。

    他的脸颊,紧紧贴着寧婉清那身昂贵的真丝睡裙,那布料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潮湿,带着一股黏腻的温热。

    混着她体温的幽兰香,以及刚才……他们共同製造的、某种更加浓郁的气味,瞬间将他包裹。

    林霽感觉自己呼吸都要停止了。

    他不是怕被发现。

    他只是觉得,这个场面如果被撞破,那简直就是社交死亡的最高境界。

    “瑶瑶……”

    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漫不经心的轻盈。

    他甚至能听清那声音里,包含着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噠、噠”的轻响。

    每一声,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

    寧婉清的身体压在他上方,像一座随时可能崩塌的火山。

    她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颤抖的颤音。

    她的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僵硬而脆弱。

    林霽悄悄抬头,从裙摆的缝隙向上看去。

    那双修长双腿,在林霽眼中,此刻却充满了某种被支配的无力感。

    他感觉到了,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这演技,可以。

    至少在外人看来,绝对是一个被深夜来客惊吓到的,无辜的母亲。

    只是这来客,不是她预想中的那种。

    而此刻,厨房门口,终于出现了一个青春靚丽的身影。

    寧瑶。

    那张带着起床气的睡脸,在厨房的微光下显得有些朦胧。

    她穿着一件粉白相间的连体绒毛睡衣,那柔软的材质,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隻慵懒的幼兽。

    睡衣虽然宽松,却仍然无法完全遮掩住她那玲瓏有致的身段。

    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比她母亲少了几分成熟风韵,却多了一股子少女特有的青涩饱满。

    尤其是那双修长的腿,被绒毛睡衣衬得更加纤细笔直。

    一头淡紫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带着淡淡的少女幽香,空气中飘着她从睡梦中带来的温软气息。

    那双半眯着的眼睛,在看到寧婉清的时候,带着一丝依赖和迷蒙。

    “妈……”她的声音带着困意,又软又糯,还有点撒娇的鼻音。

    “我口渴。”

    她就这样站在厨台的另一边,与她母亲隔着一个料理台。

    而林霽,此刻就窝在寧婉清裙摆之下,视野刚好能看到寧瑶那双白嫩的脚踝,以及她随着身体摆动而轻晃的绒毛睡衣边。

    这个只比他小两个月的“妹妹”,真是绝了。

    林霽心里骂了一句,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场景如果被拍下来,他林霽的人设就崩了。

    寧婉清的脸色虽然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苍白,但演技已然上线。

    她轻轻舒了口气,声音恢復了平日里的温柔,只是略带一点刚被吵醒的沙哑。

    “乖,这就给你倒水。”

    她接过寧瑶递来的水杯,动作流畅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洩露了她内心深处,那尚未平息的慌乱。

    林霽就势窝在寧婉清的裙下,仰头,刚好能看到她睡裙下摆。

    此刻正被体内的爱液湿润得更深一些,顏色也更暗了些。

    这女人。

    林霽心里冷笑一声。

    他手指轻巧一动。

    然后,精准地在寧婉清大腿内侧,轻轻一捻。

    寧婉清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手中的水杯,发出“哢噠”一声轻响,几乎要滑落。

    她那紧绷的背影,此刻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

    “妈?”寧瑶揉了揉眼睛,声音里带着疑惑。

    “你手怎么有点抖?”

    寧瑶的目光,带着少女特有的敏锐,直直地看向寧婉清那只,正在给水杯加水的,颤抖的手。

    “没……没事。”寧婉清的声音有点飘,像一片羽毛,几乎听不清。

    她勉强稳住水杯,转动身体,用自己的腰身,恰到好处地挡住了林霽可能再出什么么蛾子的上半身。

    那动作,嫺熟得像是经验丰富的老演员。

    “是有点冷。”她补充了一句,还努力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容。

    林霽在她身下,心里默默地给她点了个赞。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冷?

    他刚才可是把她“热”得够呛呢。

    现在装冷?

    他又得寸进尺了。

    林霽的手指轻轻地、缓缓地向上摩挲。

    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一点一点,极其恶劣。

    寧婉清的背影,此刻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再次僵硬。

    她倒水的动作,也变得慢了几拍,几乎凝固。

    “妈妈,你又偷偷喝酒了啊?”寧瑶凑近了一些。

    她的目光,带着一点点少女特有的直率,直直地看向寧婉清那泛红的脸颊。

    那不是因为刚才的亲密而泛起的红晕。

    而是寧婉清为了掩饰,强行将脸上的热意,往自己脸颊上引导的结果。

    她看到了那双,此刻正微微颤抖着的手。

    “脸都红了,手也有点抖。”寧瑶撇撇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带着点责备的语气。

    “少喝点嘛。”

    寧婉清的身体此刻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

    她能感受到林霽那“得寸进尺”的手指,正在她身体里製造着一场无声的“暴乱”。

    偏偏此刻,寧瑶的疑问,让她无法动弹。

    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她现在只希望,时间能够停止,或者林霽那混蛋的手能够停止。

    然而,林霽那报復性的动作,却还在继续。

    他像是在挑战她的极限,挑战她的偽装。

    寧婉清咬紧牙关,舌尖抵住上顎。

    她甚至能感受到林霽那炽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喷洒在她湿热的大腿上。

    那是一种极其刺激的感觉。

    “嗯,知道了。”她声音带着一点点颤抖,递过水杯。

    宁瑶接过水杯,不疑有他。

    她知道母亲工作辛苦,有时会借酒消愁。

    这个解释,在她看来,完全合理。

    毕竟,谁会想到,她母亲的身下,此刻正发生着一场“看不见”的闹剧呢?

    林霽感觉自己像一个伺机而动的猎手。

    他看着寧婉清那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的背影。

    还不够。

    他要让她记住,自己今天的这份“憋屈”。

    于是,林霽的手指,猛地向上。

    他精确地,甚至是带着一丝恶劣的惩罚意味,直抵寧婉清最敏感、最是娇嫩的蜜穴口。

    寧婉清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几乎无法听见的闷哼。

    那声音,像是被硬生生掐断的猫叫,微不可闻,却又饱含着极致的痛苦和……羞耻。

    同时,一股热流,骤然从她的体内涌出。

    沿着她的大腿,瞬间润湿了她那昂贵的真丝睡裤。

    这一次,爱液的喷涌更加汹涌,更多。

    那股子混合着情欲和幽兰的浓郁气味,在狭小的裙下空间,几乎要将林霽呛晕过去。

    寧婉清的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是一种被羞耻和欲望双重炙烤,被酒精和春情彻底浸透的顏色。

    “妈,少喝点酒。”宁瑶喝完水,满足地擦了擦嘴。

    她看着寧婉清那红得不正常的脸。

    目光中带着一丝对长辈的关爱,又有一点点小小的得意。

    这句小大人的叮嘱,带着点孩子气的责备,又带着点看穿母亲“小秘密”的得意。

    她并不知道,母亲的脸红,并非因为酒精。

    而是因为,一场发生在自己脚下,但她却一无所知的……无声风暴。

    寧婉清努力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笑容。

    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在泛红的脸颊上显得分外扭曲。

    她只能轻轻地点头。

    “嗯,知道了。快去睡吧,瑶瑶。”

    宁瑶满意地晃了晃头,转身就往楼上走去。

    她的步伐轻快,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纯真和无忧。

    那粉白色的绒毛睡衣,随着她的走动而微微晃动。

    以及那被绒毛遮盖住的,却依旧掩盖不住的,少女成熟的曲线。

    “妈的。”

    林霽心里再次骂了一句。

    这小妖精。

    林霽死死地盯着寧瑶的背影。

    直到娇小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她不知道的是。

    在她转身之后,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的背影。

    仿佛要将其焚烧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