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3.阴晴不定
作品:《温柔过度》 其实程意不太想去,无奈裘真一直隔空递眼神央求。至于付廷安,不仅不抗拒,甚至没掩住他充了次冤大头一定要捞回本的跃跃欲试。
进了蜂巢,裘真和卢宜萱在前,程意和付廷安在后。
电梯上了三楼,裘真看向前面的走廊,说:“我第二次见你就是在这里。”
“什么时候?”卢宜萱疑惑。
“当时你在门口路过,我追出来,就见你在包厢门口打电话,说让那人放老实点,不然切了他的手。”
卢宜萱想起来是有这么回事,不由失笑,“好吧。”又问:“第一面在哪?”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你们公司楼下,我当时路过,你正在台上讲话。”满面自信光华,让人移不开眼。
“不过看得出你并非主持人。”
“为什么?”
“主办方的大气随意,没有主持人太多润色。”
“好吧!”
包厢内宽大敞亮,音乐舒缓温柔,全无它平时的燥扰气氛。
卢宜萱走去里侧唱吧前坐下,程意也跟了过去。后者刚坐下,前车就扭头看过来,帅气地挑了挑眉,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意识到这个‘他’是指谁,程意将裘真的话大概复述了一遍,“他说跟你解释过了,但总觉得你跟他有了隔阂,不如之前关系好了。”
卢宜萱看一眼不远的裘真。
“你们之前关系怎么样?是因为这事不好了?”程意问。
“哪至于,之前也没多好,现在也没差。”一声轻‘啧’,“怎么说呢,那人明显对他有意思,在挑衅我,但他似乎不知道,傻子一样的。”
程意失笑,“大小姐被动了?”
“可不!那小女孩蠢得不行,要不是他,我哪会理这种人。”可知,还没有谁敢在她面前阴阳怪气过。
“所以你并没有生气?”
“生哪门子气啊。”卢宜萱一派洒脱,“不过关好像是尬了那么一点。”
程意点点头,“这就看他表现了。他说你们之间有个误会,想解释给我听,我觉得他能解释还是挺好的,谁知道……”
“谁知是我的原因?”卢宜萱浅浅一笑。
“哪有!即便有,我的胳膊肘也永远在你这边。”
卢宜萱一把抱住她,笑嘻嘻说:“还是咱俩好!”
这时外侧端坐的两个人朝里看过来,看到亲密拥抱的两人时露出两脸疑惑。
程意见裘真几次想过来,实在可怜,起身说:“我去喝点水,你先玩。”
“好。”
程意刚起身,就见裘真走了过来,擦身而过时,对方递给她一个感激的笑。
走到外侧沙发落座,程意拿出手机,发现还有5%的电,想着暂时用不着,也就没再充电。
所以她不知道的是会因此错过一个电话,而此刻阮璟所乘的飞机正在归国途中,马上落地。
这时付廷安拿着瓶酒和饮料走了过来,将饮料放在程意面前,酒放在自己面前。
“谢谢。”程意说。
付廷安没理她,拿来酒杯自顾倒酒喝。
程意不想扫他们的兴,又实在无聊,喝了会水就想去卫生间。她刚站起身,就见付廷安抬眸看过来。
“我去下卫生间。”她不得不解释。
付廷安几不可察地点头,见程意离开,也起身跟了过去。
洗手台前,水龙头哗哗作响,镜面映出女孩容颜白皙精致,垂眸时长长的睫毛微翘,她安静时有股优雅的神秘感,令人不自觉沦陷。
拐角处,付廷安懒懒站着,百无聊赖把玩着手里的火机。
电话声响起,付廷安看到来电人时几不可察地露出一丝厌恶,按下接听键:“怎么?”顿了顿,看一眼程意,“可以。”
挂了电话,刚好见程意过来。
程意看到拐角付廷安时有些诧异,想起上次被堵的经历,直接错过对方走了过去。
直至包厢门口,身后突然传来声音:“等等。”
程意停下脚步。
“我出去一会,你自己进去吧。”付廷安说。
程意这才发现对方跟出来是在护自己。
电梯刚下到二楼,付廷安就看到对面立柱旁边的白念,确定对方也看到了自己之后,径直走到围栏的沙发落座。
“什么事?”
白念也坐下来,开门见山地说:“她与申晋言有过一段很深的感情,申晋言也对她念念不忘,看起来势在必得。”
“所以呢?”付廷安眸中意味不明。
“他们曾经都走到谈婚论嫁了,后来因为一些误会才分开,而且她是为了拿到遗产才设计嫁给阮璟的。”白念避重就轻,大致说一遍申晋言与程意的过去,“真是人不可貌相,她连这么极端的方式都做得出来。”
付廷安垂眸若有所思,右手缓缓转着左手中指的戒指。
听到程意为了骗申晋言喝下毒酒而亲自喂对方时,心下有股难言的滋味。
见付廷安沉默,白念摸不准他的想法,只是说:“我会揭穿她的真面目。”
付廷安在原地坐了许久才离开,刚走到包厢,房门恰好被打开,裘真率先走出来。
“干什么去了,现在才回来?”裘真问。
“没什么。结束这么早?”
“对我们来说还早,但萱萱和嫂子该回去了,你走不走?”
付廷安扫一眼几人,“走。”率先转身离开。
由于裘真要送卢宜萱离开,护送程意的活计再次落到付廷安身上。
这是裘真的安排,但程意并没打算让人送,尤其对方还是付廷安。
“我自己回去就行,再见。”
付廷安仍吊儿郎当的坐在车引擎盖上,一手夹着烟,懒懒看着她,“你先走。”
程意点点头,刚驶出夜场大门,就见付廷安的车跟了上来,而且一直跟在她后面,显然是在送她。不由腹诽对方这时候还挺绅士。
不过,付廷安刚才好像喝酒了?
程意赶紧靠边停下。
后面的付廷安见她停车也只好停下来,见程意下车朝自己走过来,他落下一侧车窗,屈臂架上,淡淡问:“怎么?”
“你刚才是不是喝酒了?”
“嗯。”
“帮你叫个代驾吧。”
付廷安一怔,“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