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相对浴红衣

作品:《双灵卦(玄幻1v1)

    (注:以下内容要走后庭。

    本章内容概括为,墨云叹向涂山南表露心意,之后亵玩后庭花,完成生命大和谐。保护菊花协会人士可酌情跳章,不影响后续阅读。

    保护菊花协会人士:请按照合理的方法使用、维护菊花。保护菊花,从你我做起。)

    “夫君…”

    肉欲得到极大满足,涂山南软软靠在墨云叹怀里,搂着他脖子一声声喊夫君,喊得他骨头都酥了。

    她心中却还在想双修法术的事。

    这样的好东西,墨云叹说给就给了,只是为了哄她开心,不然还能是为了什么?

    一个念头浮上来,她先是觉得荒唐,随即又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

    她该给他些甜头。

    不是为了报答他——她脑子里就没这个概念,所有的一切都是她应得的。

    为他今夜证明他是个真正的强者了。

    双花法师,足够强大,足够厉害,足够配得上她。

    念及此,她红唇轻启,“奴家告诉夫君一个秘密,好不好?”

    “夫人但说无妨。”

    “夫君先得答应奴家,听了奴家的秘密,也得告知奴家一个你的秘密才行。”

    “何为秘密?”他虽已半醉,却还保持十分警醒,“若你欲探听宗门秘法,我也要告诉你么?”

    “奴家才不稀罕什么宗门秘法呢。”她轻哼一声,“不能宣之于口的,便是秘密。”

    “好了,奴家先说,奴家呀…”

    涂山南面色潮红,神情竟有一丝羞怯之意,实在罕见,“一直很想试试用后面…”

    “今夜兴致好,不如,夫君待会就要了奴家吧?”

    “夫人都这么说了…”

    他没多想便应下来,又想到,“这算什么秘密?你最中意的姿势便是从后面来,我们不是时常那么弄?”

    她擂了他胸口一拳,“不是那样,是…插后面那个穴儿…”

    他大窘,“这如何使得?那儿…那处不能是用来…用来行房的啊…”

    “夫君已经答应的事,可不能反悔,不过现下,还得先告诉奴家你的秘密。”

    “我的秘密么…”

    墨云叹盯着她看了许久,神色由松转紧,愈见沉肃,而后仿佛暗下了什么决心,开口道,“我心悦你。”

    出乎他意料中的,听到他袒露心意,她并没有一脸惊喜陶醉,或是情意绵绵地回应他,反而是满脸狐疑,视线在他脸上游移不定,最后微微一笑,嗔道,“夫君耍赖,糊弄奴家,奴家不依呢。”

    唯恐心意被误解,他赶忙解释道,“不是糊弄,我是认真的,更非什么醉话,我想了很久,也很肯定自己的心意,只是今日才敢告诉你。”

    涂山南饱含温情,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奴家知道夫君所言非虚,只是…”

    “夫君的这儿…”她柔荑轻轻往上,落在他眉眼处,手指摩挲他的眼睛,勾勒他眼眶轮廓。

    “这儿,”另一只手在肉棒上点了一下。

    “还有这儿,”她右手最后覆上他的胸膛,感觉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尝试体会他此时忐忑焦灼,又按捺不住的期望心情。

    “这每一处,都无时无刻不在向奴家传情,所以奴家早就明了的事,如何能算作你的秘密呢?”

    两人对视半晌,墨云叹开口道,“你自己说的,不能宣之于口的就是秘密,反正我就这一个秘密。”

    他一咬牙,再开口时唇瓣都在发抖,“那、那你呢?你心…”

    她手指贴在他唇瓣上打断他,“有些话说的直白,就不好玩了。”

    看着他希望落空,一脸失望垂头丧气的样子,她再次搂住他的脖子,贴在他耳边激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奴家后面的穴儿,从未有人问津…”

    “所以今夜,奴家可是把一切都交予你,你还不高兴?”

    涂山南跪趴在床上,感受到他灼热视线,加之对即将发生的事的期待,她的花穴径自一张一合吞吐着,仿佛有根无形的肉棒插在其中,之前盘肠大战流出的淫水、精水尚未干涸,私处水光潋滟,淫荡得不得了。

    这姿势墨云叹再熟悉不过了,可眼下他却犯了难。

    与使用毛笔还不同,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行动,她的菊穴那么小一点儿,真要捅进去,不得把她捅穿了?

    “我…”还是得请教她,“就这么插进去么?”

    她也没走后庭的经验,又上哪儿知道去,有些恼怒道,“不是这么还能怎么,又不是毛头小子了,还问这些,第一次干奴家的时候,也没见你这那的装不懂,还不是死命压着奴家就干进来了?”

    “你!”他气急,“那时是被你的妖术控制了,才会…”

    “那不然你放开身心,让我再用些妖术与你?”

    “不行,我怕。”

    “你怕什么啊?”她回头瞪他一眼。

    “怕伤到你,中了魅术,不知道轻重的…”

    眼看她就要发怒,他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她的私处仍水分充足,淫水早将股间打湿,他沾了些水抹在肉棒上,就这么怼向后穴,与粗大的肉棒比较之下,更显得后穴窄小,他越发担心,紧张得满头大汗,抬手拭汗后道,

    “我一定慢慢来,若是疼,你就叫出声,我马上拔出来,千万别强忍着。”

    涂山南翻个白眼,心想她的法师大人,何时才能学会在床榻间说些骚话哄哄她。

    他沉下腰,缓慢插入后穴中,可怜的娇嫩后穴一下被撑开,几近透明。

    尽管他的插入既慢且轻,她仍是眼前一黑,疼痛、酸胀、被侵入的感觉席卷而至,快将她冲垮,后穴毕竟不是常规用来交欢的地方,大物事一下子插进来,还是太难承受了。

    看她抖得厉害,他立马停下动作,“是不是很疼,要不算了,我…”

    她强自压下体内所有的不适感,喝到,“少废话!快点,快点动…”

    他扶着她的腰,又挺进一些,感受着后穴与花穴全然不同的紧致。

    真的好紧…

    他被卡的受不了,想要再进去必得更用力辟开穴肉,又怕她疼,干脆就这么插入小半根开始动起来。

    她的嘴都合不拢了,不停发出不知是痛还是快意的呻吟。

    没人告诉他们,极阴之体天生便是给人玩弄的,哪个穴儿都一样,故而挨过最初的疼痛后,涂山南很快渐入佳境。

    “嗯…好奇怪…为何…”

    她扭着腰,一下想要往前爬,去躲开后穴里的坚硬异物,一下又觉着瘙痒难耐,要撅起臀迎合那异物,好叫它替她止止痒,再给她更多快感。

    “好痒…好舒服…”她气喘吁吁,“后穴怎么也能…这么舒服…”

    她的手指徒劳地在床上扣着,尾巴高高翘起,一甩一甩,从那狐尾的摆弄速度便知主人多有兴奋。

    晃得墨云叹头晕眼花,他一把扯住那条顽皮的洁白狐尾,再向下摸到她尾根最敏感处轻挠,她身子剧烈抖动,后穴也跟着猛地一缩,差点榨出精来。

    “啊!夫君好坏…不要…不要挠了…”

    她的后穴居然也在分泌水分,他也不欲探知那是什么,因他快被身下这只狂扭屁股的骚狐狸搞疯了。

    “快…再快点嘛…”她撒起娇来,

    “夫君不是心悦我吗?还不快点…用力…干我呀…”

    “把我的穴儿都干烂…我就是夫君一个人的了…”

    看她发浪成这样,料想已经适应了,或者说适应过头了…

    他不再小心顾忌,掐着她的腰埋头挺进,速度之快,用力之猛真要将她捅穿。

    涂山南螓首乱摆,张嘴也喊不出什么来,只是一连串高亢的浪叫。

    他想到她刚才说的,要把她的穴儿都干烂…

    手一挥,一旁被冷落许久的毛笔受法力牵引而动,在他的控制下,直直插入她湿淋淋的花穴。

    当然,他不会忘记用上法力,毛笔自行在花穴中抽插起来,在看不见的花心处,一点金色光芒正源源不断地给予刺激。

    “不要了…不要…停下来…”

    她惊声尖叫,两个穴儿都被插着捅着,前所未有的刺激冲垮她所有思绪,她无法思考了,再也无法像平时一样,尚有余力观察他、勾引他,要他为她如痴如狂。

    墨云叹恨不得整个人都撞进涂山南体内,间隙中还得空问她,

    “夫人是不要…还是不要停下来?”

    她一个劲地摇头,股间却在迎合还死命蹭他,穴里也吸得紧,片刻不停,哪里像是不要的样子。

    他心里琢磨着,她叫他夫君,还主动要把没人用过的后穴给他插,一定是心里有他,但又为何不回应他的心意?

    他忽然想起她狐疑的眼神,娇滴滴说,“夫君耍赖”…

    她一定是害羞,羞于承认。

    口是心非的狐狸…他是男人,既然她羞于承认,他便替她承认。

    她是他的娇妻。

    从今往后,他一定会好好护她待她,不叫她受伤,不叫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