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签约
作品:《向阳归:带球跑后律师老公飞升万亿大佬(1v1 破镜重圆)》 “你说什么?”
夏晴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程奕阳竟然用投资这部电影当投名状,成功拿到了她和王羽惟的国内独家全约。
“怪不得他们谈得那么快,3个亿耶,他可真舍得花,要知道这电影可能,可能……收不回本?”
夏晴仪知道唱衰不好,可这种从没有人吃过螃蟹的题材,包括她在内,几乎全新人班底,连主要演员都是非流量和价钱便宜的老戏骨,只有靠影片本身足够硬核,否则很难从旁枝末节上赚到钱。
导演李一鸣,甚至都不是科班,只是和她一样,也是书粉,曾经写过一篇让夏晴仪非常共鸣的读后感,让王羽惟帮忙,交上了书友。
一来二去,三人日渐熟络,李一鸣透露出自己已经拿到了作者授权,正在筹备剧组,想把这部伟大作品搬上荧幕的想法。
她毛遂自荐,给他发了几段自己有感而发创作的bgm,说在自己的想象中,那个科技、新异的宏大宇宙的一角可能是这样。
李一鸣大为震撼,原声音乐本来是打算在后期制作时才考虑定下来的,但夏晴仪的小样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甚至没加入剧组讨论,一个人就拍板定下了她。
在此之前,夏晴仪除了接棒王羽惟做广告b?gm,就只做过一部完整的电影作品,一个多小时,讲的是一个资质平平的小鼓手凭着自己的满腔热忱,不断坚持,最终收获了鲜花与掌声的励志故事。
也是小成本的新人新作,本来没机会入得了亚历山大的眼,但他觉得可以让夏晴仪试试水,就亲自找了那导演,在他诚惶诚恐的受宠若惊中,谈妥了那次合作。
只是,当他见到夏晴仪时,还是吃了一惊,他无法想象这位眼盲女孩该如何做出符合电影精髓的配乐,尤其剧情中大量的爵士鼓表演,需要设计从入门到易,到难,再到能令观众拍案叫绝的超神鼓谱。
亚历山大拍拍胸脯:“放心,她要是做不好,我顶上,不加钱。”
啊,那这样是最好不过了。
但夏晴仪让他的“如意算盘”落了空,交出了满分答卷。
最重头的超神鼓曲,夏晴仪录打的现场,一次过,无中断,无剪接,那导演中途就跪下了,还顺手抓支了笔,把此景速写了下来。
眼前瘦弱的小女人,被鼓镲包围着,运动背心外露的手臂肌理,被汗水浸润的白嫩皮肤,如有一层细密的碎钻铺织其上,这世上再没有比之更美的人儿了!
后来影片最高潮的部分,演员汗湿额发、坚毅眼神和紧绷肌肉的特写,是导演特意重现的当时当景。
他拍的是演员,但想展现的,却是背后赋予了鼓组灵魂的夏晴仪。
那部影片票房口碑双丰收,还传播到了海外,在c国也收获了不少拥趸,最后获得了那年a国最权威的电影学院奖的最佳新人影片,夏晴仪虽未能单独授奖,但也算开门红,一脚踏进了影圈,开始有一些类型短片找上门。
为了李一鸣的这部电影,她推掉了三部可能会耗时的片子,潜心研读他递来的剧本,不停尝试新编配。
没想到中途折戟,李一鸣衣衫褴褛地说,得先找辙赚点钱了才能继续做,这让夏晴仪倍感鸡飞蛋又打的凄凉。
没想到现在峰回路转,她又不由得担心程奕阳的真金白银打了水漂,方筱柔摸摸她的头:
“你呀,做不下去了不开心,能做下去了又操心。”
“那毕竟是你老公的钱呀,别人我才懒得管哩。”
“哦,我老公亏了你会担心,这钱要是你老公出的呢?”
眨巴眨巴眼睛:“那就更加不行了!3个亿又不是300块,电影弄不了就不弄了,亏本生意可不能做!”
“夏晴仪,我第一次发现,你竟然是个钱串子。”
什么艺术,什么梦想,在可能亏损的现实面前,都可以放弃得这样干脆。
“柴米油盐多贵,有这钱拿去吃喝玩乐,好歹也是自己享受的,可这是帮别人买单耶,我虽然也希望李一鸣实现梦想,但是不可以用我们家的钱!”
好理直气壮,内外亲疏分得清清楚楚,方筱柔和苏镜笑个不停,口里直夸程太太顾家好宝宝。
“……真是阿朗哥出的?”
“当然了,整个飞扬连门口的垃圾桶加起来也就千把来万,程奕阳顶多能凑个零头。”
“喔。”
为了谁,显而易见,夏晴仪吸了管果茶,腮帮子鼓鼓的。
当晚,李一鸣就call王羽惟,私聊了这件事,激动得都有了哭腔,说三日后官宣重启,原声音乐还是全权拜托夏晴仪。
彼时的夏氏小闺房里,程奕朗正被小管家婆坐在身下,两颊被她大力蹂躏,屁屁压着他的腹肌弹啊弹:
“你答应我!以后绝对绝对不可以再这么败家了!!!”
“不是败家,”
程奕朗捉住她的手,争取到开口的机会:
“是投资。”
“可是,可是,那电影……”很摇耶!
“不是电影,是你,我投资的,是你。”
夏晴仪眨巴眨巴眼,听起来是:“授我以鱼?”
“是授你以渔网,活你自己找的,事也得自己干,我能干嘛?我只是在它被迫中断的时候给它续了命,替你系牢了这个抓鱼的网而已。”
“有程董兜底是很好啦……可我只是个配乐,是幕后,完工就结清的那种,不参与票房分成的喔。”
夏晴仪觉得程奕朗是不懂行情,向他解释:“alex的单片最高纪录500万a币,这么多年也就那一次。我要能得他十分之一,做梦都能笑醒,你,明白不?”
“明白啊。”
“明白你投3个亿,将近5000万a币,最好的情况我只得50万,真会做生意惹,何况他只缺2亿……”
“余多点可以应对突发情况么,那些只是数字而已,你的价值,远远不是它们能比的,”
程奕朗笑着爱抚:
“晴晴,我第一次庆幸,接了程氏的班,能得到帮助你的机会,我很幸运。”
也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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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飞扬传媒怒砸3亿,荣升国内首部硬科幻大片《黎明启航》第一出品人的消息火速传遍全网,终于压了把“王羽惟风暴”,直冲热门榜首。
对这部几乎全新人班底的大片,业内几乎无人看好,程奕阳起初也这么认为,导演野心太大,不是科班出身,也就拍过两部特效短片就想一步登天,资本不买单太正常了。
为了夏晴仪才重新去了解,程奕阳发现李一鸣理工科出身,话虽然放得大,本人性格倒挺踏实,从剧本到技术数据,全都严格把控在手,哪怕小数点后两位有偏差,他和团队都要重新计算,找到差值出现的原因。
深入剧组后,程奕阳终于相信,李一鸣这回是玩真的,这部电影至少口碑绝对差不了,但经济效益,没有参照物,他还是无法预估。
没有先例,也没有人知道全国产、全新人的制作团队,能做到什么高度,是以前那种挂羊头卖狗肉,还是真的能踏出国产硬科幻电影的先河?
鉴于飞扬从没投过电影,冲上热搜榜首的舆论,大多为负面,风凉话比比皆是,有说他冤大头被骗了,也有说他在洗钱;有的觉得他是疯狂的赌徒,还有的认为此事为假,只是为了转移旗下艺人卷入王羽惟风暴的注意力。
除了这唯一一次的官宣,飞扬传媒上下集体噤声,不再对出资这事作任何回应。
因为飞扬忙得很,忙着抓牢两尊大神。
“去方衡签吧,大伙都可想见你了。”
程奕阳对夏晴仪介绍,方衡律师事务所现在规模和业务都大升级,合伙人除了主任刘衡、林星遥,还添了不少资深和名律。
原来的地儿容不下,两年前搬了新址,就在程氏新建的内地公司大楼里,z市cbd寸土寸金之地,独享一层,与远程集团隔街对望。
从地下车库直梯上到方衡所在的楼层,程奕朗没有惊动自家公司的人马。和夏晴仪手牵手步入,林星遥和王羽惟已经到达,正站在大门进深的走廊,对着墙看。
那是装修时特意设计的历史墙,上面错落排列着建所以来不同阶段的成员合照。无论他们现在是否在职,只要为之付出过,一起努力过,共同成长过,方衡律师事务所都会铭记。
“晴,你小时候好可爱!”
“怎么会有我?”
林星遥笑:“你可是初创,比阿朗资格还老,怎会没有你?”
夏晴仪在前期的照片中出镜率很高,最早的一张可以追溯到她刚上初中,母亲过世后,同父亲一块儿把律所当家时,和当时伶仃的几条友草草拍下的照片,她在角落写作业,肉乎乎的小手圆嘟嘟的脸蛋;
最后出现的那张,正是大四那年,大家以庆祝她保研成功为由头,去团建的那次,是她在所有照片里离程奕朗最近的一张。
程奕朗和林星遥两大帅哥以护法之姿站她两侧,前面是坐着的父亲,所有人都宠她爱她,所有人都那么开心,那么意气风发。
没有人知道,骤变会那么猝不及防。
里边有人听到动静,探头一看:“晴仪!晴仪来了!!”
在所里的人,认识的热情非常,不认识的也和善招呼,夏晴仪应接不暇,热闹得堪比旧时回娘家。
刘衡鼻梁都架上了老花镜:“丫头哇,可算舍得回来看我们噻!哎哟,出落成大美人喽!”
“衡叔!”
“哎!哎!”
连声应着,镜片后的双眼藏着不易察觉的湿润:
“回了好,回来就好,以后再出远门,也别忘了我们,这儿永远都是你的家,大家都是你娘家人!”
“嗯!”
会议桌两侧,一侧以周怡佳为首的飞扬传媒法务团队,清一色巾帼。
另一边,夏晴仪和王羽惟坐在正中央两把椅子上,外侧分别是程奕朗和林星遥,明显的护花(草)使者阵型,俩护法一目十行翻阅着全约合同,正主反而无所事事东张西望,包办代替的意味显而易见。
人家夏晴仪有客观原因,而林par您又是为何?王羽惟是不识字还是怎么的?
敏感的雷达,让对面姐姐妹妹的八卦目光齐刷刷对准了他,和他。
更加敏感的王羽惟,默默危坐了起来,不安地朝他哥一望,林星遥随手翻完了放桌上朝他一推,他如抓住了救命稻草忙不迭地翻看。
但两秒之后,他就发现看了没用,因为那边的程奕朗,已经奋笔疾书,写写划划把合约改了两页不止,大有推倒重来的迹象。
“……哥,你可是我亲哥耶,一周至少休息三个整天!工作日每天工作量不能超4小时!”
程奕朗头也不抬,笔在纸上又划了一道:“多了?那≤3小时。”
“别别别,4就4吧。”
程奕阳欲哭无泪,转头求抱另一大腿:
“我哥太凶残了啦星哥!”
大腿不仅视若无睹,还打算落井下石:
“你在决定签他们,尤其你二嫂之前,就应该有这种预见啊小程总。”
“也不能太不公平了哇!”
程奕朗瞥了他一眼:
“有什么不公平,他们干少,拿得也不会多,你又没发人底薪。”
“那我发!”
“咱不稀的你那三瓜俩枣。”
声势渐弱:“现在反悔来得及不?我不签二嫂了行不,只签小惟哥?”
林星遥摸摸下巴:
“你是瞧着他好欺负,还是我好说话?阿朗,再改,一周工作不超两天,一天不能超俩小时,工作性质、内容与leo那边一致,如果想干点别的另签单约,360°全死角不出镜——”
王羽惟投去喜出望外的目光,他哥果然懂他:
“——不许任何机构或个人借他的名头炒作,无论炒什么,飞扬全责管控。小程总可得留神看着点儿,如果被人钻了空,咱不找他们,就找你。”
“啊啊啊我错了,别别别……”
程奕阳好像突然想起自己也有打手似的:
“诸位姐姐就不想说点什么?”
周怡佳扶了扶眼镜,半伸手臂,煞有介事:“这位是前领导,那位是现领导,哪有我们说话的份儿?”
“说好的不畏强权嘞?你们法律人的风骨嘞?在圈内大杀四方的气势嘞?都被你的拉布拉多给吞了?!”
“我们的骨头才几斤几两,还不够它塞牙缝呢。”
“苍天呐我的老太公!!!”
程奕阳仰天长啸,捶胸顿足,怎一个孤家寡人了得!
懒得理那深井冰的甲方,周怡佳她们兴致勃勃地挤开程奕朗和林星遥,围到夏晴仪和王羽惟身边,叙旧这一个,调戏那一个。
涉世不深的王羽惟三两下就被套出实话,会议室“哇”声一片。
被赶到窗边的林星遥环抱手臂,蔑视:
“你们要不改行做狗仔算了。”
“你不主动交代,还不兴咱主动关心?”
“关心和八卦是一回事噻?”
再多问几句,王羽惟怕是要连自己怎么被操都抖落得精光。
“真护食,是不怕我们问到什么限制级?”
“天不怕地不怕的林大状,难得有这么紧张的时候嗦!”
“友情提醒一句,不该问的别瞎打听。”
林星遥说着还作势把指节掰得咔咔响。
“小惟别怕,他要欺负你就告诉我们,姐姐妹妹都会替你主持公道哒!”
王羽惟看看远远的他,迎着围得近近的女律师们殷勤的目光,唯唯诺诺:
“哥他,他不欺负我……”
“小惟实在太乖了,内娱这群狼环伺,还真让人不放心。”
“不过我们都会为你保驾护航的!”
“……谢谢,谢谢大家……”
“喜糖,喜糖啊,都别想逃!”
不知谁起哄了一句,另一个迅速接上:
“还有程律和晴仪,不能再让你们蒙过去啦!”
尽管程奕朗离开了方衡,还转为了甲方,但和他共事过的前同事都还是习惯叫他以前的称呼,亲切。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施施然收笔,盖上笔帽儿,嗒的一声:
“一定,少不了各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