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作品:《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

    傅谦屿勉强把人锢在怀里,在他耳边轻语:“再踢腿还亲你,亲到你学乖为止。现在家里佣人就站在门口迎接我们,你也不想被人看见吧?”

    招虽老套,但好用就行。

    傅谦屿如愿把人带进卧室。

    不由分说地便把人衣服扒了,拖进浴室。

    “你干什么!”

    对待熟悉的身体,男人手指灵巧,小兔子捂不住自己身上的衣服,急红了眼。

    傅谦屿拿起淋浴头冲在他纯洁的胸口。

    “洗澡。”

    雾气朦胧的浴室,男人衣衫整齐,没有要宽衣解带的意思。

    明白是自己想多了,男孩儿才乖乖站着不动,但攥紧的拳头始终不肯张开。

    傅谦屿掰了两下,还没掰开,冷笑了下便扔了淋浴头,拿起干燥的大浴巾把人包裹好。

    团吧团吧放在床上。

    景嘉熙当然听见他冷笑,心中刺痛,拳头捏得更紧。

    从温暖的浴室里出来,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

    傅谦屿拿着吹风机,温柔的手指穿插在发丝间抖动。

    但两人之间逐渐凝结,傅谦屿什么表情他不知道,景嘉熙正垂着眼看自己的手指。

    干净整齐,他自己剪的。

    为了迎接傅谦屿,不在激动时他身上抓出痕迹,把指甲剪得稍短一些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但脚趾甲有些长了,他有些够不到,本想等傅谦屿回来再让他剪。

    现在他说不口。

    可吹风机一停,脚踝握上一只大手。

    景嘉熙心颤了颤,他抬头,只见男人正蹲在地上给他剪。

    微凉的铁质甲钳,贴着皮肉,他喉间涌上一股麻痒,眼眶发热。

    景嘉熙抽动小腿,傅谦屿攥紧他的脚腕,皱了皱眉。

    他沉声道:“等会儿,还没剪好。”

    “不要,我自己剪。”

    景嘉熙分辨不清傅谦屿的语气,但他强硬的大手让他很想逃离,身上裹着不牢固的浴巾,连件衣服都还没穿。

    因为傅谦屿没给他拿,所以他就没衣服穿。

    这种态势更让景嘉熙意识到,他不想被傅谦屿掌握。

    他再次扯回自己的脚。

    这次傅谦屿正在剪,他这一动便不小心剪到了他的肉。

    带着一闪而过的剧痛,脚踝猛地松开。

    一声“痛”含在嘴里,景嘉熙没喊,他只是飞快地钻进被窝里,去找自己的衣服。

    离他最近的衣服是刚才被傅谦屿扒下来,扔在地上的脏衣服。

    景嘉熙犹豫着要不要穿脏衣服,但还是伸出胳膊去够。

    在他裹着被子去够地上的脏衣服的时候,站在床边的男人脸色逐渐阴沉。

    “景嘉熙,你还没闹够?”

    景嘉熙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闹了,我明明一句话也没说。

    “景嘉熙!”

    男人却像是气着了,扶住他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从回来你一句话也不说,我碰一下你就难受,不想我碰你,现在连让我看见身子都觉得为难吗!景嘉熙你别太过分了!”

    这话说得,好像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景嘉熙喉咙不舒服,此刻好像有毛刺在里面扎。

    他皱眉咽了咽,痒意更甚。

    景嘉熙的脸更皱一团。

    在傅谦屿眼里,沉默不发一言的景嘉熙,表情难看得像是在忍着恶心看他。

    “景嘉熙,你真是!因为那男的两句话的挑拨,你就跟我对着干?!”

    他气到站了起来。

    景嘉熙眼睛睁了睁,觉得他不可理喻,自己生气明明是他的错,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但看着傅谦屿捂着嘴,转了一圈。

    像是被气到了没办法一样揉揉头发。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傅谦屿咬牙挤出一句话。

    话题跳跃,景嘉熙大脑宕机,什么日子?

    第390章 疼你爱你要你

    眼见男人气势汹汹地质问,仿佛他才是受了委屈的那个。

    景嘉熙也气虚一秒,试探地说:“……你生日?”

    可他记得傅谦屿身份证上的生日不是今天啊?

    傅谦屿闻言,胸闷窒息。

    这句弱弱地反问,让他知道了两个事实。

    一、景嘉熙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

    二、他连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

    景嘉熙看着傅谦屿还是一副气不顺的样子,心感不妙。

    他猜错了。

    这下形势倒转,面对傅谦屿的指责,他变成了没理的一方。

    景嘉熙低头扣手指,嘟囔道:“你别转移话题。”

    实则他心虚不已,想快点把“什么日子”这个话题给转移走。

    “呵,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蛋糕,你居然不记得,还想着跟别的男人私奔!”

    “越说越离谱!你好好说话,谁私奔了?我自己出个门偶然碰见一个男人,就成了私奔?我不能出去吗?你干脆把我锁家里得了!”

    景嘉熙不惯他这毛病。

    说事就说事,给自己戴绿帽子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我不记得今天的日子是我的错,我承认,我道歉,对不起。但一码归一码,你不可以随便污蔑人!”

    所以他才不想跟傅谦屿说话,一说话就呛人。

    要吵架的节奏。

    傅谦屿敛眸,攥住他伸在被子外的脚腕:“冷不冷?温度再调高一些?”

    景嘉熙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说这个,但他这么一问,身上确实有点冷。

    而且喉咙越来越痒。

    他咽了咽,压下那股想要咳嗽的痒意。

    傅谦屿默默转身把温度调高两度。

    他脱了外套,身上弥散出一股血腥味。

    景嘉熙皱皱眉,缩回自己的脚:“还有你打人的事情,你今天真过分——”

    话音刚落,男人便倾身压在他身上:“哦?我打他,有什么不对?你不开心是因为我打了他?”

    “不是。”景嘉熙缩缩脖子,离他浓重的侵略意味远些:“他又没怎么样我,你没问清缘由就打人,还出手那么重,他满头的血……”

    很吓人……

    傅谦屿眼神越来越凶,后面的话,景嘉熙说不下去了。

    “你凶我干嘛?”

    天真的语气说出最气人的话,傅谦屿给他气笑了。

    “哪儿凶了?”

    “你的眼神,在瞪我,很凶。”

    “你也在瞪我。”黑眼睛睁得圆溜溜的,身体缩成一团,做足了要跟他抗争的架势。

    可他们之间有什么好抗争的呢?

    为什么总在抗拒他的接触?

    傅谦屿捏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从被窝里拉出来,按在两边,俯身轻声道:“真没想到,我千里迢迢赶回来,你就是用这种姿态迎接我的?”

    耳鬓厮磨,温香软玉,是梦里的。

    面前的男孩儿警觉的眼神,真是有够伤人的。

    可身上严严实实地笼罩着个人影,一副压制人的姿态,景嘉熙不抗拒才怪。

    “你还好意思说!我等你那么久!也不是想要跟你吵架的!我为什么生气,你不知道原因吗?”

    傅谦屿手背贴着男孩儿温热柔软的脸颊滑动:“不知道呢宝贝儿,我救了你母亲,保护你的安全,让你平安温暖地不被风吹雨淋,我有什么错呢?嗯?回答我。”

    景嘉熙眼睛睁得更圆了。

    没想到他连之前口头的道歉都没了,居然理直气壮地觉得自己没错?

    “还有呢,你觉得全是我的错。但你离家出走是不是错?我生气不是应该的?还把手机扔出租车上,车回来了,人跑了。一路上转了几回车,躲着监控走,还说不是离家出走,连我找到你都要花费一番功夫,你可真聪明啊宝宝。”

    男人温声讽刺的语调无比寒冷。

    景嘉熙张了张口:“……那也你有错在先,我受不了你控制才出来的……”

    不对不对,话一说出口怎么好像还是他的错,明明是傅谦屿他——

    “受不了我?呵。”

    话不要只听一半啊喂!

    景嘉熙很想吐槽自顾自伤神的男人,但伸进被子里在他身上游走的大手让他此刻没有精力吐槽。

    “傅谦屿,你!”

    薄唇贴在脖颈,先是微冷,随后便是体温融合在一起的温暖。

    “呃啊……”

    只是一个吻,他便颤栗犹如被人抓上岸,无法呼吸的鱼儿。

    这幅躯体太久无人触碰,温润敏感得要命。

    傅谦屿咄咄逼人,景嘉熙被迫红了眼睛。

    “你干什么呀……”

    吵架就吵架,动什么手啊。

    景嘉熙真想把他那只手从身上扒下来,但傅谦屿的手跟长了眼睛一样,他刚碰到就滑去了别的地方。

    一番“斗争”下来,男孩儿累得气喘吁吁,脸颊红润,眸中仅剩一丝清亮。

    他快要像奶油一样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