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作品:《小可怜他怀了豪门总裁的崽

    直把男孩儿的脸颊布满粉霞,如他所说呜咽着淌着涎水,他才满意地松开他湿软的舌尖。

    景嘉熙轻喘着,和男人俊气逼人的脸拉开些距离。

    “咳……呛到了。”

    娇气的男孩儿轻咳着发颤,傅谦屿眸色渐深,扶着他的胳膊轻握。

    景嘉熙坐在他身上,自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眼波流转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他一下。

    “早点遇到你,那岂不是早入虎穴,我怕是骨头都不剩了。”

    嫩白多汁的骨头渣都能让他嚼了嚼咽了吧。

    景嘉熙觉得傅谦屿没那个自制力放着他不吃。

    傅谦屿与他耳鬓厮磨,齿尖叼着他软软的耳垂研磨:“不会的宝宝,届时我会疼你爱你,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照片里瘦成一皮包骨头的小人儿,谁看了都会觉得心疼。

    比他遇见景嘉熙的时候,还要瘦。

    看来,景嘉熙还是有在努力把自己养好一点。

    “哈,反正都是不可能发生的事,你怎么说都可以。”

    景嘉熙被他按着亲了一回,心里憋着一团气,自是不会挑让傅谦屿顺心的话。

    “那时候我长得不好,脾气也不好,还会咬人呢,你可不要被吓到。”

    “还会咬人?哇,那可太吓人了。”

    傅谦屿平直的话让景嘉熙想打他,打人的念头刚起,拳头就落在男人肩头。

    “说真的!那个时候没人喜欢我,我小时候很孤僻的,都没什么人和我讲话,你遇见了也不会喜欢。”

    还不如十八岁遇到傅谦屿,那时候他应该是有了些姿色,从兼职店里的客人眼神还有同学时不时的议论,景嘉熙也对自己的外表有些认知。

    想来应该是长开了,从小挤在一起过分浓密的五官均匀散在脸上。

    一个五官端正的人正常来说都不会丑的。

    “宝宝,你对自己的认知可真是……”

    “什么?”

    “荒唐。”

    小时候的景嘉熙便样貌稠丽,巴掌大的脸蛋,羽睫长如眼线,眼睛漆黑、大而有神,唇红齿白,双颊微红,浓墨重彩的脸蛋像是化了精致的妆。

    只是过分瘦弱,加上总是缩起肩膀,显得不那么有精神。

    从未打理的发丝盖住了大半眼睛,一张俏丽到惊人的脸就这么掩盖在阴影之下。

    若是精心打扮,会是一个让人想捧在手心里的洋娃娃,被人疼成眼珠子。

    景嘉熙拱了拱鼻子:“过去的事没什么好说的,现在有你对我好就足够了。”

    以前他还会幻想着有人忽然从天而降,将他带离这里,哪怕去另一个世界。

    但美梦做多了,再看看现实的凄惨,他就放弃了幻想。

    两相对比起来,他不是更难受吗?

    靠幻想是活不下来的。

    景嘉熙觉得现在就很好:“什么过往从前,就让它过去吧,我都忘得差不多了。”

    男孩儿自以为的潇洒,落在傅谦屿眼里,却心脏抽痛地心疼。

    “好,我们熙熙过好现在。”

    让那些阴湿的过往连同人,一起埋葬在过去。

    垃圾人就该待在垃圾堆里,永远见不到他亲手掐灭过的光。

    蒋子晟那种人,也配污了景嘉熙的眼睛耳朵?

    景嘉熙对着他笑笑,傅谦屿一时晃神,朝他红润的软唇靠过去。

    男孩儿却抿唇翘起嘴角,仰头从他腿上翻下来,掀起被子溜进去,将自己裹成春卷。

    “不跟你玩儿。”

    “真的?”

    傅谦屿挑眉,看着将自己束起来还傻笑的男孩儿。

    “对,都包起来了,你摸不着了。”

    景嘉熙洋洋得意地想将脑袋一并钻进被窝。

    但他手脚压着卷起的被子,十分松散,一不留神,傅谦屿的手就钻了进来。

    拆了包装,咬哭了香软的春卷。

    “你欺负人……”

    “对,就欺负你,你奈我何?”

    景嘉熙呜呜地装哭,傅谦屿分得清真哭假哭,也不心疼,将人手脚并用把他玩得抽抽搭搭地红了鼻尖。

    “呜,你欺负人……”

    这下是真哭了,傅谦屿好心地拍拍他抽噎轻颤的后背:“好乖乖,不欺负了,到点儿了,该睡觉了。”

    景嘉熙湿软的眼睛张口,视线模糊看到钟表大致的时间。

    傅谦屿掐着点儿,在他常入睡的时间停下。

    太讨厌了傅谦屿,睡前这样闹他,导致他梦里常常都是他的身影,白天夜里连梦中都不肯让他歇歇。

    太过分了傅谦屿!

    睡着前的幽怨淡去极快,他连怨都怨不了几分钟,便被他洪水般的爱裹挟着冲进了梦乡。

    男孩儿卷翘的睫毛颤了颤,最后抽噎了一下,嘴里嘟囔着含糊的人名:“讨厌傅谦屿……呜……都是你……都是你……”

    他现在,全身上下都是傅谦屿的了……

    第311章 抵触

    忙里偷闲跟男人贪欢一天,景嘉熙第二天就投入了画稿之中,咬着笔头思索灵感。

    期间傅谦屿进书房看他一眼,他都要跳起来打人。

    没什么好想法,连带着男人都看不顺眼。

    几团废纸飞出去砸在男人笔挺的西装肩头,傅谦屿捡起来,拆开。

    赛制紧张,他不得不快马加鞭。

    景嘉熙没预料到自己会在比赛中停留这么久,初次参赛的兴致消退,高压之下现在就剩满心的疲倦。

    加上他还怀着孕,小兔崽子们踹两下他就得歇一歇。

    不休息的话,等着俩崽子继续闹吧。

    跟它们大爹一个性子,时不时就要闹他一下。

    不知是见不得他累?还是觉得他现在闲得慌,有空陪它们玩?

    没眼力见的崽。

    嗯,也确实,眼睛都没长好呢,能有什么眼力见。

    景嘉熙揉着肚子,愁眉苦脸地念叨:“崽啊崽,如果你真心疼爸爸的话,给个提示呗?”

    显然,胎儿是不懂什么叫提示的。

    兴许是听到了“踢”,小崽子们欢腾地一连踢了好几下,圆弧的肚皮顶端几处凸起。

    “嘶——”

    景嘉熙倒吸口冷气,额角冒虚汗,脸色发白。

    傅谦屿捏着皱巴巴的纸,连忙迎过去:“熙熙。”

    他沉眸看着男孩儿隆起的孕肚。

    景嘉熙苍白着脸摇头:“糖。”

    一颗水果硬糖塞进嘴里,景嘉熙含着甜汁为孩子辩解:“不要怪它们,是低血糖,不是它们踢的。”

    “头晕吗?”傅谦屿擦着他的汗珠,见他点头,脸色变了变:“不怪孩子,要怪你。知道自己怀孕还逞什么强?”

    “早饭吃了多少?心情一好就吵着要吃东西,吃到肚子发撑。心情不好再好吃再喜爱的饭菜都难以下咽。真是小孩儿心性,画不出来就停一停,有什么好着急的,又不是多重要的事,饭都不吃……”

    他顿了一下,好看的眉拧起。

    傅谦屿少有地批评他,景嘉熙身体不适,男人又语气冰冷,眼眶霎时发红,捏着糖纸,垂下脑袋不看他。

    “好了,对不起。”傅谦屿压了压情绪,将人抱起来,搁在客厅里晒晒太阳。

    “唔……刺眼。”

    他道歉的及时,景嘉熙没哭出来,就是鼻尖发酸,声音闷闷的。

    “那就不要拉着窗帘画画,眼睛里都是血丝。”

    “我开着灯呢,光线昏暗一点,有安全感。”还容易激发灵感。

    “呵。还容易变成瞎子。”

    “就那么一会儿!你……”景嘉熙咬咬唇,傅谦屿训话的时候眼神都是凉的,他抬眼看了就会心痛。

    傅谦屿心道:一会儿是指一整个上午都呆在昏暗的房间内,更有甚者还在头上蒙上毛毯,把自己包裹起来,趴着画画。

    景嘉熙哪儿学的习惯,好好的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此刻灰蒙蒙的眼睑旁好些血丝,写满颓丧失落。

    男孩儿揪着心口的衣服,扭头看向阳台绿油油的花草。

    书房里也堆放了一些绿植,傅谦屿说给他放松眼睛用,真不知道他的身体怎么就这么宝贵,让傅谦屿比他自己还上心。

    自己的坏习惯,哪怕知道对自己不好,但那样舒服。

    被谁指出来并揪着人改正,抵触情绪自然产生。

    景嘉熙画不出来东西,心情烦躁,跟现在的傅谦屿说话,没两句就要吵起来,索性不说了,平复下心情。

    安静五分钟后,傅谦屿率先打破空气中的凝滞,他捏着男孩儿的下巴吻了上来。

    景嘉熙眼神幽怨地张口接纳他的入侵。

    破除刚开始在一起甜蜜到浓稠的新鲜感,拌嘴是常有的事。

    一件小事的发展事态完全看两人对此的处理。

    景嘉熙知道他是关心,本就没太大火气,傅谦屿有心哄他,他也就顺坡下去。

    鼻息缠绕,彼此的气息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