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作品:《疼吗?疼才能记住

    “没要你的命已经对你够宽容了,别再作妖了。”

    felix收回视线,脸上堆起笑容,看着有种偏执的病态,“命哪有小水晶重要呢?”

    他说话时也是笑着的,乍一看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仔细看却能看出他的笑容根本没达眼底,就像是带着一张假面一般。

    嘴里原本听起来真挚感人的话,却在这一瞬间都变得假了起来。

    “得了,人要作死,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风砚没再理会他,勾着秦牧笙的肩膀一起走了。

    更衣室外瞬间就剩下felix一个人了。

    那几人的背影已经完全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felix的眼神幽幽的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来,今天这场赛车来得还真是时候,不然就要错过那么漂亮的小水晶了呢。

    虽然说,小水晶没有接受他的爱意,但这并不能影响他追求小水晶。

    至于他身边那个黑道老公……

    felix抿了抿唇,想,是有些难缠。

    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

    一想到延淮,felix就又感觉到了胸口上的疼痛。

    那一脚下来当真是受不住,但他知道延淮是收了力的。

    否则,这一脚下来足够要了他的命了。

    这黑道老公这么暴力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小水晶在这人怀里为什么就那么乖巧?

    是暴力威胁吗?

    他能看出来初时对延淮的感情表面上还蒙着一层薄雾,并没有延淮对他的那么直白。

    felix想,难道是爱而不自知?

    那……

    那这不就好办了。

    只需要把人控制住,稍微改一下他潜意识里的名字不就可以了。

    或者,还可以直接篡改他对延淮的印象。

    本来就不稳固,还在左右摇摆不定,这样的记忆最好改了,甚至都不需要费太多心神就轻而易举搞定了。

    这样想着,felix便忍不住兴奋了起来。

    兴奋到就连胸口的那阵痛意都仿佛不存在了。

    小水晶注定要被他好好爱护起来才对啊。

    那黑道老公有什么好的呢?只会暴力。

    还是他温柔啊,一定能把小水晶照顾的玲珑剔透,诱人如初。

    felix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初时一行六人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赛车场。

    这次他们去了一家私人会所,准备喝两杯驱驱邪。

    一杯酒下肚,浑身都舒坦了。

    秦肆羽喝完自己的,顺手把谢泽喝了一半的杯子接过,一口闷了。

    谢泽:“?”

    他抿了抿嘴,不解的看着秦肆羽,他正喝的爽呢。

    秦肆羽放下杯子,眼皮都不眨一下,见谢泽看他,他低声开口,“这酒后劲很大,你不常喝少喝点。”

    谢泽撇了撇嘴,“哦”了一声,手却不老实的去碰酒瓶。

    秦肆羽没说话,却默不作声的在谢泽要碰到的时候把酒瓶拿开了。

    谢泽:“……”

    延淮和初时饶有兴趣地看着二人之间的互动。

    延淮:“肆羽对嫂子还真是上心,我看着可真羡慕。”

    闻言,初时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一旁的风砚“啧”了一声,“老公哥,难得老公嫂想喝,在座的都是自己人,就让老公嫂喝嘛。”

    秦牧笙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又没有外人,喝醉了也没事,再说还不是有你在身边陪着。”

    说着,他倒了一杯放在了谢泽跟前,“来,喝,我都是当水喝的。”

    第133章 为什么想他

    秦牧笙把酒递给谢泽之后就自己端起一杯开始往肚子里灌。

    这架势简直喝出了梁山好汉的感觉。

    谢泽看得简直是一愣一愣的,心想,是这么个喝法吗?

    确定喝不死人?

    风砚显然也看不下去了,他抢走了秦牧笙的杯子,“堂公哥,你这是渴了吧?”

    他给秦牧笙倒了一杯果汁推到了他面前,“渴了就喝果汁,不能拿酒当水喝。”

    秦牧笙看着眼前的果汁,再看看风砚。

    风砚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秦牧笙指着那杯果汁,“这什么呀你就给我倒?不是说了来喝酒的吗?”

    风砚无奈的叹了口气,“就你这狂放的喝法,你绝对出不了这扇门。”

    秦牧笙不以为意,“那就不出呗。”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够酒杯。

    风砚就不给他,他直接握住秦牧笙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怎么着?你还想过夜啊。”

    秦牧笙回握住他,笑了,“不可以吗?”

    风砚看着他这副模样,当即就想吻他。

    “可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咱家你说了算。”

    秦牧笙挑了挑眉,和风砚对了一个眼神。

    风砚又看向初时,初时接到了他的目光一脸懵逼。

    初时:“?”

    初时:“你脸抽了?”

    风砚:“……”

    风砚:“那倒没有。”

    啧。

    这人不上道啊,这要怎么弄呢?

    初时捏着酒杯晃了晃,看着里面晶莹透亮的液体,眼神微微恍惚。

    “怎么了?”延淮见他盯着酒发呆,“在想什么?”

    听到延淮的声音,初时晃了晃脑袋,“没事儿,可能喝得有点猛了,眼花了。”

    他竟然盯着酒杯里的酒想到了延淮的眼睛,盯得久了反而越看越入迷。

    他真是疯了。

    这完全不一样啊,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东西,怎么能联想在一起呢?

    初时拍了拍脑袋,应该是刚才延淮唤醒他身体的时候对他使用了催眠,在那样的状态下和他对视印象更深刻了一些。

    深刻到他一闭上眼睛就是延淮那双曜石瞳孔。

    深情而热烈,就像是只要他一想起就一直在催眠着他一般。

    他的心……

    初时捂住了心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

    那样快,那样活跃。

    延淮的名字一遍遍在他心上烙印着痕迹,潜意识里还有一个若有似无的声音在提醒他。

    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爱他!!!!!!

    初时闭了闭眼,猛得灌了一口酒,压下了心里的那股躁动。

    脑子里似乎还在叫嚣着,简直到了神经质的地步。

    好像他不跟着说出来就要一直叫下去,直到他跟着自己的心走才能摆脱。

    延淮看着他微微眯了眯眼睛,他大概也猜到了一些。

    用催眠强行解开精神操控势必会受到催眠的影响。

    初时本就被操控了,身体便于驯化,那时候用催眠夺回他的身体控制权,无异于在驯化他的身体。

    虽然他是把控着力度施加的,但显然初时被影响了。

    延淮并没有给他下什么暗示,只是让他相信自己,这会儿就连延淮都不知道初时心里被勾出来了什么。

    延淮看着初时一杯接着一杯喝酒,试图转移注意力,但显然没什么用。

    “初时……”延淮犹豫着叫了他一声。

    他得先搞清楚初时在想什么,得引导一下他。

    否则,让他一时钻了牛角尖大脑不堪重负会紊乱的。

    初时喝得有些上头了,听到延淮叫他,便懒洋洋地掀起眼皮看他。

    眼波流转,瞳孔里像是盛着一汪泉水,映着皎洁的月光,勾人极了。

    延淮一眼便已沦陷,瞬间忘了自己准备干什么了。

    初时见他呆住了疑惑的“嗯?”了一声。

    延淮回过神,轻咳了一声,眼神瞬间变化。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众人听到声音,都朝着他们看了过去。

    初时本就喝得恍惚了,对上了延淮的眼神后立刻丢盔弃甲。

    他诚实的回答,“延淮。”

    延淮面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毕竟,他知道初时喜欢他。

    想他,多么正常。

    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暗喜,只是面上不显。

    “为什么想他?”

    初时嘴唇动了动,似乎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延淮盯着他的眼睛,又问,“为什么想他?说出你心里的想法。”

    顿了几秒,初时眼皮颤了颤,说:“爱他。”

    听到这个回答,在场的几个人简直都要为延淮感到开心了。

    这不就成了吗?

    这不就承认了。

    风砚适当的插嘴道:“我说老延,虽然趁人之危不是君子所为,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君子……”

    “啧,要不你索性直接干涉一下他的意识,让它明白自己的心意不就得了,省得这样拖着,还平白遭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