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作品:《疼吗?疼才能记住

    他若有所思。

    都这样竟然还能下得了床,真是小看他了。

    这么耐*。

    不错。

    呵。

    以后的日子可有的玩了,延淮摸了摸下巴朝着浴室走去。

    初时因为腿软跌坐在了地上,缓了一会儿后,他看到门把手离他不是很远,就伸手抓着门把手支撑着准备站起来。

    结果——

    就在他快要起来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初时:“?”

    猛不丁的一下,门把手从他手里滑脱,他又跌了回去。

    “嘶……他妈的……”初时眼角瞬间泛起了泪花,瞪向门口的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延淮对上了初时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他也不知道啊,他也相当无辜啊。

    先不管无不无辜了,延淮赶紧把人从地上抱了起来,“地上多凉啊,怎么和小孩子一样在地上玩。”

    初时:“。”

    玩你妈,傻b。

    延淮把初时放在床上之后,还想再狡辩几句,就看到初时直接端起碗开始吃饭,一点都没想要搭理他的样子。

    初时都快饿死了,有饭菜在眼前,谁特么还理会延傻b。

    见初时吃的差不多了,延淮才开口,“宝贝儿,你醒了之后还一句话都没对我说呢。”

    这语气听着颇有几分委屈巴巴的意思,搞得好像谁欠他的似的。

    初时吃饱了连带着感觉身上也没那么难受了。

    他擦了擦嘴,眼神又恢复了那副淡漠的样子,薄薄的眼皮半垂着,谁也不放在眼里。

    “你想听什么?”对一个要死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死了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延淮:“只要是你说的我都喜欢听。”

    这话听着还真是颇有恋爱的感觉,只是——

    他们之间只有性,其他的什么都没有,这样暧昧的话不过是借来调调情罢了。

    在床下说显然就有些不合适了。

    不过嘛……

    既然这么想听,也不是不可以满足。

    谁让他是个好人呢,没办法,就是心肠太软。

    初时掀眸,“什么都喜欢?”

    “嗯。”

    得到肯定答案后,初时勾了勾唇说:“你技术真差。”

    垃圾得很。

    然后初时就看到延淮的脸色垮了下来,难看的像是吞了只苍蝇一样。

    他盯着初时脸上的笑容,眼底闪烁着波澜,似乎是在忍耐。

    过了好几秒,延淮才开口,“真的很差?”

    初时点了点头。

    延淮定定地看着他,眼底带着一抹探究,看着看着眼神又变得看起来很危险,甚至带着……怨念?

    初时被他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但他面上不显,依然半垂着眼皮和他对视着。

    良久,延淮开口了,“你很有经验?那些人比我更能满足你?”

    眼神是怨念的,但语调却很平静,就像是在单纯的好奇。

    初时本来是想恶心他一下,结果对方的话却把他恶心到了。

    他平时虽然浪荡不羁,但只和人暧昧,从不发生关系。

    但既然延傻b都这样说了,他不接岂不是很掉面儿。

    于是,初时笑了笑说:“那是当然,小爷阅人无数,自然享受过比这好的技术。”

    “不过嘛,你也别自卑,这玩意儿吧,就该多练练才能好用,你说是吧。”

    延淮听到他的第一句回答脸色就彻底寒了下来。

    再听到初时后面的话,突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延淮上下打量着初时,意有所指,同意他的观点,“当然。”

    初时在心里冷笑,半垂的眼瞳含着笑意。

    他心想,你怕是没这个机会练了。

    因为……

    “延淮。”初时叫他。

    延淮好整以暇地看他。

    初时笑着对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一点。”

    延淮挑了挑眉,朝他走了过去,“怎么?”

    初时嘴角含笑,笑容温和又暖心,“再过来一点。”

    延淮和他面对面。

    初时一把扯住延淮的领口,嘴唇凑了过去。

    吻住延淮的瞬间,他盛着笑容的眼底瞬间变得淡漠,一丝寒光划过幽凉的眸子。

    延淮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意识已经开始涣散了。

    眼前越来越模糊,初时的脸在他眼里晃出多层重影。

    他隐约看到对方脸上盈盈笑意地看着他。

    他想用力看清却终是抵不过那股混沌感,最后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第8章 搞破坏

    初时看着倒在地上的人,咂了咂嘴,眼神颇为不屑,“就这?”

    还地下势力的大佬呢,不堪一击。

    地下势力早该易主了,延淮这个不堪一击的傻b独占多年,竟也没人能推翻他。

    要不是他对那个位置没兴趣,高低得和延淮斗上一斗。

    初时用拇指抹了抹嘴唇,他在自己唇上涂了药,通过刚才的接吻喂给了延淮。

    当然不是毒药了,毒死了多没意思啊。

    初时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人,见人和死猪一样没什么反应,他满意的笑了。

    这药能让人昏睡足足六个小时。

    他也不急,反正现在人都已经在他手里了。

    初时转身走向衣柜,在柜子里挑挑拣拣,挑了一套顺眼的衣服换上了。

    衣服穿在他身上显得有些宽大,虽然他和延淮的身高差不多,但延淮要比他结实一些,还比他高几公分……

    不过这并不影响什么。

    换好衣服后,初时对着镜子照了照,视线落在了他那头扎眼的白毛上。

    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些苦恼的表情,喃喃道:“头发有些麻烦呢……”

    突然,初时脑中一个激灵,像是想到了什么。

    他的视线缓缓落在了地上躺着的延淮身上。

    一个想法在脑中逐渐成型,初时唇角漾着笑意,走了过去。

    他伸出手搭在了延淮的头发上,“不要怪我哦,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什么是黑头发呢。”

    初时温柔的抚摸着延淮的发丝,笑着说:“不过没关系啦,等我给你剪下来做成假发,我就可以戴了,这样就不用在你头上了。”

    延淮:……

    一个晃神的功夫,初时摸着延淮头发的手里就捏着一把剪刀,正在延淮脑袋上比划着。

    换了几个角度却迟迟没有下手,“唔,头发剪光了做成标本似乎不太完美呢。”

    那样就太难看了。

    初时有些犹豫,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一个不完美的标本……

    不行!

    他接受不了!

    可是,没有假发他的头发这么扎眼,要怎么带着‘标本’出去呢。

    初时知道,这外面都是延淮的人,在延淮的地盘上想要大摇大摆的出去几乎不可能。

    “真是麻烦。”初时嘟囔了一句。

    他随手扔掉剪刀,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人一肚子气。

    他倒睡得安稳……

    初时一脚踹了过去,似乎还觉得不够解气,又连着踹了几脚。

    都怪延傻b。

    好好的把他带到这个破地方来做什么。

    耽误他制作标本。

    算了算了。

    今天就先放过他吧,现在显然不是什么好机会。

    下次再找合适的时间来完成吧。

    “就让你多逍遥一段时间吧。”初时半垂着眼眸,脸上带着笑意拍了拍延淮的脸,“放心,不会让你等太久的,一定把你做成最完美的标本。”

    初时不再理会这里,直接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没注意到后面地上躺着的人幽幽的睁开了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

    初时在城堡里逛了起来,反正延淮不会那么早醒来,也不会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

    有句话说得好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延淮既然把他弄来了,那他自然要好好参观一下了。

    然后嘛……

    初时所过之处无一不是一片狼藉,就在刚刚,他当着两个佣人的面把一个收藏级别的古董花瓶摔成了一堆瓦片。

    他面上带着微笑,语气带着夸张的歉意,“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手没力气,理解一下哦。”

    说着他故意把衬衫往肩膀那边扯了扯,露出了锁骨和一截胸膛。

    莹白的皮肤上面赫然映着殷红的‘梅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经历了什么。

    佣人只扫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立马移开了视线垂下了头。

    城堡里的人都知道这人是主人带回来的,现在看到这些暧昧的痕迹自然也看明白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所以说,眼前这人她们得罪不起。

    主人的手段她们都知道,万一怠慢了这人,到时候让人吹吹枕边风,那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