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齐涎还是有些不甘情愿,想要继续争取一下。

    被简燃打断。

    “七皇子莫要再提,对你我都不好,不如跟七皇子借轿子一用,我这人心软,见这新收的男仆,赤脚走路,着实有些不忍。”

    简燃如何能不知齐涎是心疼人家夜临,又不好直说。

    偏偏夜临好像也对他颇有微词,连个余光都不肯给,简燃觉得这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来人,把轿子抬过来,借世子一用。”

    齐涎听完简燃所说,立刻喊道。

    “多谢七皇子,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简燃说完便和陆泓渊上了轿子,至于夜临肯不肯坐七皇子的轿子,就不是他操心的事了。

    陆泓渊将简燃搂在怀里,让他靠着自己休息。

    齐涎和夜临什么关系他不关心,只要不会干扰他和简燃,那就随他们去。

    一路回到将军府下了轿,管家和乳娘都到门口迎候。

    “收拾一个房间出来,给夜临住,再打些热水进房间。”

    “是。”

    管家领了命令就先离开了。

    “世子和将军可需要准备些吃食。”

    “不必。”

    简燃又转头看向夜临,后者虽然长的极其妖媚,但是身上总有一种清冷,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感觉。

    “既来之则安之,天色这么晚了,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说。”

    “多谢世子。”

    夜临俯身作揖,然后跟着乳娘走了。

    简燃和陆泓渊也回了自己房间。

    刚一进房间,陆泓渊就搂着简燃的腰,接着将他抱起。

    “你想干嘛~”

    简燃的身体在陆泓渊的怀里,根本不需要自己搂着陆泓渊,就稳稳的。

    “想抱抱你,如果可以的话,我都一步也不想你走,就一直抱着你。”

    简燃被他逗乐,果然没吃过的不懂它的好,吃了都馋个不停。

    “油嘴滑舌。”

    陆泓渊也不狡辩,将简燃放在床上,就扑了上去。

    一边吸吮简燃的唇瓣,一边撕扯衣服。

    禁不住陆泓渊笨手笨脚,简燃只能自己坐起来,把衣服脱掉。

    翻身将陆泓渊压倒,他毕竟昨天才是初次,又被陆泓渊要了又要,还是有些不舒服。

    所以只能用点绝活,消耗一下陆泓渊的体力,免得一会儿自己经受不住扫了两人的兴致。

    见简燃又换了新花样,陆泓渊倒吸一口气,眉头紧蹙,一瞬间就有冲到云层的错觉。

    “不行,等一下,唔~~”

    陆泓渊越是求饶,简燃便越是玩的起劲儿,直到他长憋了一口气,再呼出,才看着他戏谑地笑,笑趴下去。

    “你故意的燃燃。”

    “你就说爽不爽吧?”

    陆泓渊点头:

    “但是只有我爽了。”

    “没事,我愿意为你服务。”

    简燃托着下巴,抿唇笑着。

    “那可不行。”

    陆泓渊微眯眼眸,戏谑一笑,一个翻身按住简燃的脖颈便上。

    “燃燃这个动作位置特别合适。”

    “唔~~”

    根本没给简燃反应的时间,声音就被咽回口中,只剩下闷闷的哼吟。

    第162章 被将军大佬追着宠的病弱世子20

    陆泓渊心疼简燃,午夜过后就抱着简燃准备睡觉了。

    结果两人刚消停,就同时察觉到外面有人要闯将军府。

    “是齐涎,出去看看。”

    简燃凭借气息知道是他,心知定是来找夜临的。

    本来累的浑身无力,这个家伙还来捣乱。

    简燃也一肚子火,两人穿上衣服出去,齐涎已经跟陆忠、陆诚打在一处。

    他一人对战他们二人,竟然丝毫不落下风,并且还是赤手空拳。

    这样一来,陆泓渊也上了火气,硬闯自己将军府,侍卫还拿不下他,岂不是在打他的脸,撸袖子就打算上去。

    简燃拉住陆泓渊:

    “你不累么?”

    “不累啊,这才哪到哪。”

    简燃无语,真陆泓渊跟牛一样,一身的劲儿。

    看着还在房顶打斗的三人,喊了一声:

    “别打了,都被你吵醒了,下来聊聊吧。”

    “好,这就来。”

    齐涎一听就高兴了,一个闪身,躲开陆忠、陆诚的攻击,就轻身落入院中。

    “世子,将军,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想偷偷的来,不打扰你们的好事,只是府中侍卫功夫了得,没躲过,当真并非是我本意。”

    陆泓渊瞪了他一眼,简燃叹口气:

    “都说明天聊了,这一晚上都等不了,七皇子还真是个痴情种子啊。”

    “唉,惭愧,让两位见笑了。”

    齐涎抱拳带着歉意的笑。

    简燃无奈说道:

    “进来吧。”

    齐涎点了一下头,然后向四周看看。

    “先进来再说。”

    简燃又强调一句。

    虽然齐涎看起来像是痴情,冒着被当做刺客的危险来找夜临。

    但是夜临现在是他府中的人,如果不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的话,他也要为了夜临负责,不可能让齐涎就这么想见就见。

    谁知道他之前是不是做了什么伤透人心的事。

    齐涎也明白现在不是在齐国。

    虽然他来之前,并没有听说这两位在临清王朝有什么威名。

    但是从两人的气度来看,绝非易与之辈,于是顺从地跟着简燃和陆泓渊走进正堂。

    简燃进去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一脸不爽地看着齐涎。

    陆泓渊牵着简燃的手,走到一旁的卧榻坐着,让简燃靠在自己身上。

    看的齐涎也一阵不爽。

    明知道自己现在感情之事不顺,还故意做这份姿态。

    心中暗道陆泓渊真是看家看的严,这多亏自己没有非分之想。

    那时只是以为简燃是陆泓渊的手下。

    那么自己也许有机会授予权势或者金银,带回齐国,绝对可以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这陆泓渊自己想歪了,就一直对自己横眉冷对。

    “七皇子可否说说是怎么回事?我见夜临可并不想见你啊。”

    简燃困的眼睛都半眯着,懒洋洋的斜靠着问道。

    齐涎靠在椅背上迟疑片刻才开口:

    “夜临本是我齐国人,其父亲是翰林院大学士,是我的师傅,夜临从小就作为我的伴读,整日与我在一起……”

    齐涎静静地说着,简燃和陆泓渊就一直听着。

    夜临小齐涎一岁,打小就生的俊俏,性格活泼。

    齐涎是齐国七皇子,他的母妃正是现在齐国的皇后,得皇上独宠一人。

    故而齐涎打小也是深受齐国皇帝喜欢,所有的一切培养,都是按照下一任国君的标准。

    他也非常争气,琴棋书画医毒武样样精通。

    而令齐涎父皇、母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有暗卫发现夜临经常睡在齐涎的宫中。

    并且两人的关系日渐亲密,不似正常伴读关系。

    齐皇和皇后第一时间找到夜临和他的父亲,当面质问。

    夜临当时也害怕极了,不敢开口。

    如此一来皇帝和皇后自然是什么都懂了。

    于是差人叫来齐涎。

    齐涎没有丝毫抵赖,直接告诉父皇和母后,他是真的喜欢夜临。

    皇帝大怒,但也清楚自己儿子的性格,只要他想做的,就没有做不成的,强行纠正儿子,很难会成功。

    但如果夜临死了,或者让他恨上齐涎,那就再好不过。

    于是,皇帝言道。

    夜翰林和夜临犯此大错,必须有一个人的命才能抵消。

    这个人选,让齐涎来定。

    皇帝此话一出,三人皆惊。

    夜临无助地看向齐涎,后者也是心中乱作一团。

    只恨自己和夜临没有藏好,在他羽翼未丰的时候,被父皇母后知道。

    齐涎无奈,他没得选择,这两个人一个是他的爱人,一个是他爱人的父亲还是自己的恩师。

    齐涎跪地想恳求父皇、母后开恩。

    可他刚刚跪下没等开口,夜翰林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指着齐涎满面愤恨:

    “老夫送儿伴读,却没想到竟然发生这样龌龊之事,老臣愧对圣上,愧对祖上,夜临,从此你不再是我夜家子孙,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夜翰林说完直接撞柱而亡。

    夜临冲过去抱着父亲的尸体,嚎啕大哭。

    齐涎想过去安慰,被夜临推开。

    他双目赤红看着齐涎,眼中神色复杂。

    齐皇的目的达到了,眼看自己父亲因为自己而羞愤自杀。

    夜临真的无颜面对祖先,也没有办法面对齐涎。

    皇后走下台阶拉住齐涎,让他无法武力挣脱,然后命人将夜翰林的尸体抬下去安葬,夜临跟着一起走出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