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2日,谢北从外面回来了,突然对我发脾气,拿着饮料瓶砸我,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红的脸真好看,哭更好了。突然不舍的扒下他的脸了,如果扒下来就看不到这么丰富好看的表情了。晚上他睡觉的时候比较乖,不会打呼噜不会说梦话,睡姿也好好的,是我下的药多了吗,明天不下药再来看看。】

    【10月13日,谢文叫我到书房,开始问我转学事情,我说我要去谢北的学校和班级,最好坐谢北旁边。谢文说,谢北这人脾气比较炸还是小孩子脾气让我多让让自己哥哥,哥哥……好陌生的词,我一定会让让这个哥哥的。好遗憾,今天的谢北通宵打游戏,没能看到他的睡姿。想把他游戏卸载了,他一定会炸毛的吧。】

    【10月14日,没能分到和谢北一个班,好遗憾啊,不过谢北来找我了,居然那么生气,还不让自己叫他哥哥,我就是想叫,早上叫中午晚上也要叫。没能坐上一辆车回去,不过听说谢北喜欢机车,我好像有一辆他没有的。晚上谢北没有熬夜,睡的很熟,就是睡姿不好,衣服撩到了脖子上,腹肌不错。有点瘦,两只手就环过来了,被打了一下。】

    ……

    季茯苓:这算什么病娇发言,这是谢北观察日记吧。

    “下次不要念这么没有营养的东西了。”

    099:【哦。】

    099不管,099继续往下看。

    ……

    自从季茯苓因为辛圆圆受伤后,辛圆圆早上都会来给季茯苓送东西。刚开始是一个药膏,后面是水果和小蛋糕,季茯苓拒绝了。辛圆圆送了三天就被季茯苓劝回去,这些水果和蛋糕大部分进了洛驰的肚子里,季茯苓也吃了点。

    谢北一直想进一班的心终于死了。高一结束,谢北考试成绩能看过去,结果抬头一看,自己两个好兄弟和死对头在前三名徘徊,就单拿季茯苓数学分数出来,已经顶他两科了。

    谢大少服了。

    谢大少选择放弃,回家继承家业吧。

    结果到家一看,还有死对头谢冗跟他争来争去。

    毁灭吧。

    “哥哥,你今天不开心吗?”谢冗在餐桌上问谢北。

    谢北埋头吃饭,把大螃蟹的肉塞自己一嘴,然后扭头过去,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谢文不满,“谢北,小冗问你话呢,你什么态度?”

    谢北咽下嘴里的东西白了他一眼,放下筷子,牛头不对马嘴道:“对对对,他是小冗,我是谢北。”

    说完,起身拉开凳子离开。

    谢文:“你什么态度,我是你爸!”

    谢北摆手。

    谢冗起身,面上带着标志性笑容:“父亲,我去看看哥哥。”

    说完也自顾自的离开,留下在餐桌上皱眉的谢文。

    ——

    谢北房间门口外,谢冗门也没有敲直接开门进去了。

    第232章 孤儿炮灰和竹马反派24

    卧室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了。

    谢北背对着门口,站在衣柜旁,刚脱下黑色上衣,漂亮的背脊在昏沉的光线里拉出一道流畅而充满力量的弧线。

    他正抬手要去拿挂在椅背上的家居服,听到动静,动作骤然一顿。

    “有事?”他没回头,声音里淬着冰。

    妈的,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逼崽子来了,整个谢家只有谢冗敢开他的门。

    怎么威胁他都没有用,啧,又忘记锁门了。

    谢冗倚在门框上,目光不避不让地扫过那片毫无防备的裸露肌肤,从紧实的肩胛,到收窄的腰线,最后停在他因侧身而微微绷紧的侧肋上。

    空气里有种无声的、带着刺的凝滞。

    几秒后,谢北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他没急着遮拦,就那么赤着上身,与门口的人对峙,他的眼神比声音更冷,像淬了火的刀锋。

    然后,他极其不耐烦地,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你是不是有病,别以为老登在家我不敢扇你!看够没有?”

    谢北抓起衣柜里的衣服,没穿,只是随意搭在臂弯,朝着门口指,下颚线绷得死紧,“出去,关门。”

    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碾出来的,带着赤裸裸的暴躁和驱逐意味。

    谢冗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不知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他最后瞥了一眼那片晃眼的皮肤,终于慢条斯理地前进了一步。

    “哥哥,别那么凶嘛,我就是担心你没有吃饭,我和你出去吃饭如何,反正谢文在我也吃不下饭。”

    谢北指着门口:“你是听不懂人话吗?都说了不要叫我哥哥!我才不是你哥,给我滚出去!”

    谢冗眼底暗了暗,往前走了几步,关上门,大步向谢北走去。

    谢北以为他要打架,立马穿好衣服,低头找了找自己床底的棒球棒,下秒,视线里出现一只手,那手是病态的白,又长又细。

    谢冗伸手抬起他的下巴,谢北被震惊到了,抬手挥掉谢冗的手,还没有骂他,谢冗说话了,“你对我那么凶,就因为我是谢文的私生子?”

    谢北再次翻了白眼,想推开他结果没有推动,谢冗的脚就跟焊在地板上了一样。

    谢北:“是,没错,是因为你是谢文的私生子,回来跟我争家产的,还有你真的烦。”

    谢北说的直白,谢冗无话可说,过了会,他说:“我不要那些家产。”

    谢北有些意外,“你在哄我?”

    “可以这么说。”

    谢冗抬起手想摸一摸谢北的脸,结果被谢北一巴掌拍开,炸呼呼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我真的想砍了你的手。”

    谢冗退开,舔了舔唇说:“你要知道,我如果要争什么东西你是争不过我的,你也看出来了,谢文很看重我,不过……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东西,我可以把它们都给你。”

    谢北狐疑了一下:“真的?”

    虽然他不会管理公司,可是那些钱财够他挥霍几辈子了。

    谢冗颔首,“嗯,不过……到时候我要跟你换个东西,你不能拒绝。”

    谢北立马拒绝,“想要我命?还是要我的腰子?”

    谢冗轻笑,黑曜石般的眼睛倒映了谢北的脸,多好看啊,要是这张脸出现在他脸上会怎么样?

    ……

    午后的阳光被教室的窗棂切割成明暗相间的条块,空气里浮动着粉笔灰、纸张,以及少年人身上干净又蓬勃的气息。

    课间时分,教室里不算安静,有人低声讨论题目,有人嬉笑打闹,后排还有男生压低声音争论昨晚的比赛。

    在这片温吞的喧嚣里,洛驰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懒洋洋地趴在课桌上。

    校服外套随意搭在椅背,只穿着里面的白色短袖t恤,手臂线条流畅,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微微隆起,栗色的头发有几缕不听话地搭在额前,遮住了小半张脸。

    他的脸侧向左边,枕着自己的臂弯。

    那双引人注目的湛蓝色眼睛,此刻半眯着,没有焦点地,长久的落在同桌的身上。

    季茯苓坐得笔直,午后的光线恰好落在他半边脸颊和颈侧,皮肤是冷调的白,几乎能看到上面极淡、柔软的绒毛。

    他眼睫低垂,随着阅读题目而轻轻颤动,像蝴蝶栖息的翅尖,握着笔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整齐,正无意识地在草稿纸上划拉着什么,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洛驰就这样看着。

    看他微微抿起的淡色嘴唇,看他会用笔尾轻轻点一下下巴的小动作,看他睫毛倏然抬起,眼底闪过一丝澄澈的亮光。

    周围所有的嘈杂,在这一刻仿佛自动消失、褪色,成了模糊的背景板。

    他看得有些出神,甚至忘了调整姿势。

    头发好软。

    皮肤好白。

    唇色好诱人。

    长的好乖。

    想……亲。

    季茯苓微微偏过头,目光毫无预兆地撞进一片深邃的湛蓝里。

    洛驰没有躲闪,只是嘴角勾起一个懒洋洋的、带着点被抓包后也毫不在意的弧度。

    那笑容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阳光晒暖的湖水,轻轻荡漾。

    季茯苓愣了一下,也不避讳他的目光,直直的撞上去,低声问:“看什么?题做完了?”

    “嗯,”洛驰的声音因为趴着而有些闷,带着刚睡醒似的沙哑和理所当然,“看你做题,比题有意思。”

    你比题目好看多了。

    “看我有什么意思?”

    洛驰忽然靠近他,脸部蹭到他的手臂,看着他的唇,认真的道:“乖乖,我们接吻吧。”

    季茯苓挑眉。

    这么直白了吗?

    题不做了?

    “嗯?说什么?”

    洛驰抽出一只手去按他的腰,“我说,乖乖,我们接吻吧。”

    “我可以不答应吗?”

    洛驰听季茯苓这么反问就知道有戏,眼睛一亮,“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