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淮烬也过来,心虚狡辩。

    季茯苓扶额,两个小学生吗?

    ……

    接下来一周,大家练歌,排舞。

    周清落有空就来找季茯苓,他一直听说季茯苓唱歌跟魅魔似的,他一直想听,可是路淮烬就像个护卫一样,不要他单独接触季茯苓。

    休息时间。

    周清落看着路淮烬给季茯苓喂水,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沈洺好像知道了什么。

    “他俩,怎么了?”

    沈洺:“哦,可能在一起了。”

    周清落喝的水猛吐出来,咳了几下。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沈洺拍了拍他的后背,关切道:“喝个水都能咳成这样,我不介意像路淮烬那样喂你。”

    “滚开,我自己有手。”

    “不恩爱吗?看他俩周身都是粉红色泡泡,别人想插进去都难。”

    就比如说那个夏星辰,来了一会,就走了。

    “呵呵,不需要,谢谢。”

    “好吧,以后喂水的事会干得多的,你得习惯习惯。”

    周清落:感觉不是什么好话。

    直播间的人数稳定在了一个数字。

    总得来说,人还挺多。

    “看得我都困了,这两对小情侣说什么呢?休息时间不可以带麦吗?”

    “嗯,我已经确定了太子爷是跟季茯苓表白,并且成功了。”

    “原来,第一天那个巴掌是情趣。”

    “比巴掌先来的是老婆的香气~”

    “落落生气的小眼神好可爱,沈洺又欺负竹马了。”

    ……

    第二次公演如期进行。

    有第一次公演的经验,练习生没有太过紧张,主要是他们的关注点跑到了另一件事上。

    体育馆的旁边两块大屏上,节目组都会提前把排名投屏出来,后台准备的练习生探出脑袋就能看到。

    他们一抬头,就看到了这一星期他们努力的成果。

    排名从下面滚到上面。

    夏星辰排名稳定在二十。

    杨沐宇在二十八上下浮动。

    《情歌》声乐组的其他成员有高有低,最低的是六十多名。

    人气最高的当属路淮烬和季茯苓。

    在上次季茯苓清唱《情歌》片段杀疯后,有人录屏发到网上,再次火了一把。

    有人说,我是为了听他唱《情歌》才买票的。

    也有人说,这版《情歌》像春药。

    路淮烬和季茯苓的排名不断交替。

    季茯苓静静的等待着,路淮烬还在打理他的黑色衬衫。

    黑色衬衫是他自己带的,由路母亲自设计。

    精纺棉在灯光下带着微光,如同黑夜湖面泛起的粼粼波光,低调地勾勒出身体的轮廓。合身的版型勾勒出专业与得体,而略微宽松的版型则更显时髦与不费力的优雅,他解开纽扣领的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慵懒与随性便自然流露。

    “啧,我不是拿了一件给你吗,怎么还穿这个?布料真差。”

    路淮烬虽然嘴上嫌弃季茯苓穿的这件白色衬衫,可是眼睛总忍不住去看,特别是他的腰。

    什么衣服,这么露骨。

    季茯苓穿着一件米白色衬衫,像被月光浸透的细沙,更贴合皮肤的质感,布料算不上厚重,带着良好的垂坠感,在他静立时,顺着胸膛与腰线的起伏,勾勒出利落而含蓄的轮廓。

    而一切的玄机,藏在动作里。

    当他抬手,或许是随意地将手指插入发间,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便打破了平静。衬衫的下摆被这股力量向上牵扯,原本妥帖地收在裤腰里的部分,瞬间与身体分离。

    完美的腰肢就在一刹那出现。

    “节目组要求的歌,我可不是您,大少爷。”

    路淮烬不爽。

    老登投资太少了吧,居然让他儿媳妇忍气吞声,不行,回去让他多加点。

    节目组:我们不知道啊,路总只说给大少爷便利,没说他儿媳妇也在啊!

    ……

    “有请下一组,季茯苓、路淮烬等人带来的《情歌》,欢迎他们!!”

    现场粉丝放开声音尖叫起来!!

    “我的爷,我的妈!我的老公你终于来了!!”

    “《情歌》!!!”

    “夏星辰小朋友!!!”

    “老婆啊啊啊啊!!”

    ……

    舞台陷入纯粹的黑暗。

    观众席的喧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只剩下压抑的、期待的呼吸声。

    突然,一束冷白色的追光,如利剑般刺下,精准地钉在舞台中央。

    光柱中,只有一架孤零零的立式钢琴,和坐在琴凳上的季茯苓。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袖口随意地挽到小臂,指尖轻搭在琴键上,像栖息的白鸽。

    他没有看观众,只是微垂着眼,侧脸在冷光里显得安静而疏离。

    一个单音,清澈又孤独,从他指尖落下,在寂静中荡开涟漪。

    就在这时,另一束暖黄色的光,从舞台另一侧亮起。

    路淮烬站在那束光里,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身姿挺拔。

    他没有立刻走向中央,而是单手握着耳麦,目光穿透黑暗,直直地望向钢琴前的那个背影。

    音乐引入了低沉而富有节奏的电子脉冲,像一颗逐渐复苏的心脏。

    路淮烬抬头,开口不是唱,而是用他那把被电流微微修饰过、更显沙哑慵懒的嗓音,念出了那段《情歌》里被封过的对白:

    “喂,歌词太俗套,写月光多美,多无聊。”

    全场瞬间爆发出压抑的惊呼,随即又死死捂住嘴。

    钢琴前的白衣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他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滑过,带出一串流水般的前奏,却没有立即接话。

    路淮烬一步步从光中走出,踏入那片冷白色的主光区,走向钢琴,也走向他,炽热眼神始终锁在对方身上,

    季茯苓随即念出下一句,带着一丝玩味和挑衅:

    “那……你想怎么写?”

    路淮烬走到钢琴边,手随意地搭在冰冷的琴盖上,身体微微前倾,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态,他道:

    “写你喉结滚动时,我指尖发烫的寂寥。”

    “写你解我衬衫纽扣,却抱怨……扣子太小。”

    “轰——!”

    最后一句歌词像点燃了引信,强劲的鼓点和贝斯瞬间炸开,绚烂的灯光如暴雨倾泻,将整个舞台彻底点燃!

    “啊啊啊——”

    “不可以那么撩——”

    全场观众的疯狂尖叫,终于冲破了所有的束缚,与澎湃的音乐混杂在一起。

    第106章 男团c位和少爷反派17

    第二次公演前。

    “「迷情」给我屏蔽好了吗?”

    099:【好了老大,这次真的没有问题了,这次绝对不会有人听到您唱歌就发情的!!】

    这里指路淮烬。

    季茯苓:“很好,休眠去吧。”

    ——

    季茯苓独特的嗓音再次唱起那烫人的歌词:

    “灯光 碎成千万只蝴蝶”

    他忽然伸出手,指尖几乎要触碰到路淮烬的脸颊,却又在最后一刻流连而下,轻轻划过对方的喉结与衣领,如同一次无声的掠夺。

    “你的 轮廓是诱人的劫”

    “在舞池中央的涡旋”

    “我们 是失控的唱片”

    这次,是路淮烬的声音,就像声乐老师说的,他天生就是唱情歌的料。

    “交缠的 不止发线”

    当进入“交缠的 不止发线”,一场精心编排的追逐正式开始。

    弹琴者季茯苓猛地站起,原本的倚靠者顺势向后一仰,腰肢被一只手臂稳稳托住,形成一个充满控制欲的拥护。

    他们的身体在节奏中贴合、摩擦、旋转,西装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还有 耳垂边的气音和呜咽”

    “当节奏 吞没了语言”

    “就用 身体来书写”

    当其他人歌声响起,二人像跳了一只舞,退到后面。

    最后,有个舞蹈动作要所有人抬手时,季茯苓抬起手,就在那一刹那,腰侧的肌肤若隐若现。

    动作带起了布料细微的褶皱,光影在那一小片裸露的领域玩起了游戏——一道紧窄、蕴含着力量的腰线惊鸿一瞥。

    镜头,是这么一回事。

    它或许能看到一小段人鱼线隐入下方的裤腰,或许只是平坦腰腹上一段流畅的弧度。

    粉丝的尖叫声掀翻屋顶。

    我老婆的绝世好腰#热

    ……

    当舞台灯光熄灭,所有人从歌声中醒过来。

    那一刻,再也盖不住观众的欢呼声。

    “啊啊啊啊啊路太子爷!!我要给你生猴子!太帅了!!!”

    “你个男的生什么生!我来!!啊啊啊啊”

    “老婆你要撩死我吗!!!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