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學弟(VII)

作品:《那一夜,學長幫我做的報告。

    「怎么了吗?难道是被学长知道了?」植恩站在门口,紧张兮兮地问,双手绞在一起,指节都泛白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就突然转身,对着里头两隻兴奋乱窜的狗狗挥手:「去去去!」他知道我怕狗,又急急忙忙把牠们赶回笼子里,笼门「喀啦」一声锁上。

    我跟着走进去,把包包随手放在书桌边缘,轻声说:「没有啦,你不用担心。」

    植恩的脸色反而瞬间垮了下来,像被戳破的气球:「是喔……」那语气里满满的失望。

    我一看就懂了,忍不住笑着戳穿他:「学弟你希望我跟学长吵架齁?」

    他连忙摇头,摇得太用力,反而像在骗人。

    我叹了口气,语气变得认真起来:「ええと……学弟你不要想太多,我跟学长是为了其他的事情吵架,我跟你之间没有爱,不可能一夜之间爱上你。而且你如果把我跟你的事情跟别人说,我会永远讨厌你,不会再理你了,知道吗?」

    「知道……」他低低地应,声音几乎要被地板吞没。

    「我今晚只是借住一下,不要多想了,我已经说过,我们只会有一次。」

    「好吧……学姊要住多久都可以。」他小声补了一句,眼神却偷偷往我胸口瞟。

    「小范很快就会求我回去了啦,说不定半夜就走了。」我故作轻松地说,却连自己都骗不过。

    他的房间真的很小,一张单人书桌、一个狗笼,剩下的走道勉强只能侧身通过。我环顾一圈,心里有点无奈。

    「很晚了,学姊要不要先睡一下?」他小心翼翼地问。

    「嗯……谢谢,不好意思。」我爬上床,牛仔裤勒得大腿好紧,实在不舒服。

    「你也睡吧。」我拍拍旁边的位置。

    植恩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嘎和蓝色篮球裤,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小心翼翼地躺在我旁边,床垫因为他的重量深深陷下去。

    「好梦幻的感觉……学姊好香……」他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像在闻什么珍贵的香水。

    「乱讲,我今天都还没洗澡。」我翻了个白眼。

    「希望小范学长永远不要打给你。」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任性的祈求。

    「劝你别抱太大期望。」我笑着泼他冷水。

    我滑了一个多小时的手机,已经凌晨两点多,身体黏腻得难受。稍早在这房间跟他做过之后,汗水混着体味,衣服都开始有股怪味。

    「学弟,我可以在你家洗个澡吗?」

    「可是我只有一条浴巾耶……」他声音突然变小。

    「可以借我用吗?」

    植恩的脸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

    「我们都做过了,没关係吧?」我故意逗他。

    他慌慌张张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漫威图案的蓝色浴巾递给我。我接过来的时候,瞥见他蓝色球裤前面明显鼓起一块。接下来整夜……他都会这样硬着吗?

    我拿着浴巾走进浴室,这间浴室也小得可怜,淋浴区连玻璃门都没有,更别说拉帘,连放衣服的地方都没有。我只好又折回去,打开门对他说:

    「我在外面脱衣服喔,虽然我想叫你不要偷看,但你也看过了,随便了。」

    我当着他的面把上衣往上掀,解开紫色胸罩,那对h罩杯的乳房弹出来,在空气里微微晃动。植恩的眼睛瞬间黏在我身上,喉结上下滚动。

    「欸,你还真的盯着看。」我半笑半嗔。

    他吓得立刻低下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脱下牛仔裤和内裤,光着身子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他的洗发精洗头。当我正在冲身体泡沫时,门突然「砰」地被推开。

    「啊——!」我不自觉尖叫。

    植恩整个人衝进来。

    「学姊,我尿急……」他一屁股坐上马桶,脸红得像番茄。

    「你不会是要大号吧?」

    「不是……我下面勃起,只能坐着尿……」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看着他那根短而硬挺的小弟弟还翘着,心里突然涌上一股热流。

    他尿完起身,那东西依旧直挺挺的。我看着它,想起稍早它进到我身体里的感觉,下腹一阵酥麻。

    植恩站在那儿,目光不再闪躲,大大方方看着我洗澡。

    「学姊头发湿了也很美……」

    「谢谢,我确定你在看的不只是我的头发而已。」我故意挺起胸,双手搓揉着乳房,泡沫顺着乳沟滑下。

    他吞了好大一口口水,终于觉得尷尬,转身跑了出去。

    我又冲了半个小时,全身湿答答地走出来,拿起书桌上的浴巾,光溜溜地擦头发。植恩坐在床边,眼睛又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我加重语气说:「看太多了喔!再看我要生气了。」

    「这里也没其他人,我不怕。」他居然顶嘴了,声音里带着一点得逞的坏。

    我无奈地说:「学弟你现在越来越皮了,有没有吹风机啊?」

    他掀开棉被下床,全身赤裸,肚子上的赘肉微微晃动。

    「不好意思学姊,我都裸睡……」

    我完全不当一回事:「喔,反正这里是你家,我只是借住的。」

    他拿来吹风机,站得极近,眼睛像黏在我乳房和大腿上。

    他讚叹地说:「学姊身材真的好好……我看过的a片都没这么好的,能这么近距离看,我感觉好不真实……」

    我被他夸得脸颊发烫,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好了不早了,早点睡。」我关掉吹风机,爬上床。

    衣服那股味道实在让我受不了,我也乾脆不穿,赤裸裸地鑽进被窝,跟他盖同一条被子。

    他的呼吸又急又重,像发情的野兽,在我身旁翻来覆去,床板嘰嘎作响。然后我感觉到——他背对我,弓着身子,在偷偷打手枪。

    我假装没听见。

    没想到下一秒,他突然起身,把被子整个掀开。

    「啊!」我尖叫

    他低沉地说着:「学姊对不起,我忍一整晚了」

    「啊……」植恩整个扑上来,我手档着他

    「不要……」他力气不小,我用尽全力把他推开。

    “啪”

    赏了他一巴掌,本来想顺口讲出伤人的话,但说出口前即时停止了,他又哭了。

    他边流泪边说:「果然还是一样啊,学姊其实也觉得我很噁心吧?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给我第一次美好的体验?」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他喃喃自语,眼泪又溃堤了。

    我只好又柔声安慰他,像在哄小孩:「你先不要哭了,对不起……」

    他躺回床上,背对着我啜泣。

    我侧身靠近他。

    小小声地说:「我只是想表达,你刚才的举动,没有尊重女生的意愿,这样的行为是很糟糕的,跟学姊喜不喜欢你没关係。」

    他不理我,继续哭着,哭到我慌。

    唉,这一夜真不完美,本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好事,用身体报答了植恩的代做报告的恩情,也安慰了那他受伤的心,结果他现在还是哭成一个麵糰子。

    我叹了口气,伸手握住他坚挺的肉棒:「这样就不哭了吧,男人都一样讨厌……」

    我另外一隻手玩弄着植恩的乳头,植恩的身体扭动着。

    玩了好久,他的啜泣声终于消失。

    「可以换我摸吗?」他小声问。

    「嗯……你转过来……」我背对他,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我的乳房。

    「要温柔一点。」我低声提醒。

    他学着我的样子,轻轻揉捏乳头。

    「学姊,你的乳头变得好大,好硬……」

    「这是正常的……因为我很舒服……」我抓着他的手,引导到我腿间:「你摸……我的下面……」

    「这样吗?」

    「再上面一点……今天晚上第一次我有教过你,那里有一颗豆豆……」

    他翻开我的花瓣,指腹触到阴蒂,我忍不住轻哼。

    「要温柔一点……跟女生做爱,要轻抚到女生想要,而不是像刚刚一样直接想骑上去……」

    他的手指因为弹吉他而粗糙,这次却意外地让我敏感。

    我开始喘息。

    他问:「学姊舒服吗?」

    「有感觉了……你可以再快一点……」

    他加快速度,我突然抓住他的手:「啊哈……慢一点……等一下……」

    他吓得立刻停下:「怎、怎么了?学姊?」

    「哈……没事,女生有时候会这样……a片不是也这样,嘴巴说不要而已啦……」

    他说:「学姊,我真的不明白了,刚才的不要是真的,现在的不要其实是想要……」

    「女生就是这么复杂……」我翻身趴在他胸前,舌尖轻轻舔过他小小的黑乳头:「你躺着,姊姊来表演给你看。」

    他胸膛软软的,胸毛扎得我脸颊发痒。我一路往下,闻到他阴茎传来尿骚与汗味。

    「欸你还没洗澡喔?先去洗,这味道不太行欸。」

    他乖乖点头,下床去冲澡。

    我跟着走进浴室。

    他看到我走进来:「学……学姊?」

    我大方地说:「我怕你洗不乾净,莲蓬头给我。」

    我拿着莲蓬头帮他冲,挤了沐浴乳,整个人贴上去,握住他的肉棒来回套弄。

    「啊啊啊……」他呻吟出声。

    我半开玩笑地说:「你忍住不要射哈。」

    我放开他,帮他把全身抹满泡沫,然后又冲乾净。

    「学姊你身上沾到沐浴乳了。」他说。

    我回答:「那换你帮我洗。」

    他按了沐浴乳,直接往我胸部抹上去,边揉边捏。

    「啊……男生都一样。」我笑着说。

    他边揉边问我:「学姊有边洗澡边跟学长做爱过吗?」

    我想起那一夜在金哲家的画面,喉咙一紧:「没有,小范学长从来没跟我一起洗过。」

    他声音高起来:「真……真假?那么我竟然有赢过小范学长了……」

    我轻駡回应:「想什么?!边洗澡边做爱你还不行,我们等下床上做吧。」

    他点头,眼睛亮得像小孩拿到糖果。他仔细帮我洗乾净,然后用那条已经湿透的浴巾帮我擦身体。

    我叹着说:「这浴巾已经没什么吸水力了……」

    他接着说:「我只有一条,没关係,学姊你围着好了。」

    我摇摇头:「不用,我擦好了,留给你。」

    我走出去,赤裸地躺在床上。没多久,植恩也出来了,那根不到八公分的肉棒依旧硬挺,顶着微微发红的龟头,在昏黄灯光下颤抖着,像在对我低语:今晚,还没结束。

    那一夜,时间像被拉长的丝线,黏腻、缠绵,又无比漫长。

    我原本以为自己是那个引导者,是温柔的导师,教会这个自卑又笨拙的男孩怎么触碰女人,怎么让她舒服。可不知从哪一刻起,角色悄悄翻转了。

    我开始呻吟得越来越真实,从一开始的配合演戏,到后来情不自禁地颤抖、求饶、甚至主动翘起臀部迎合他短小却越来越不知疲倦的撞击。

    那盒八枚的保险套,一个接一个被撕开,用完,丢在地上,像散落的白色花瓣,证明我们做了整整八次。

    凌晨五点半,天边已经泛起一丝鱼肚白,最后一枚套子紧紧裹着他那根不算长、却硬得发烫的阴茎。

    狗笼里突然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我侧过头,看见那隻黑色土狗竟然整个骑在白色马尔济斯身上。土狗的动作粗鲁而原始,后腿用力蹬地,一下一下地顶进去,马尔济斯发出细细的呜咽,像在抗议,又像在臣服。

    植恩也注意到了。他把我翻过来,让我四肢撑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学姊……狗爬式……」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得逞的坏笑:「我刚才花了一个小时才学会怎么找洞,这次我会一次就进去。」

    他说得没错。

    嘟——

    那根短小的东西,这一次竟然毫无阻碍地滑进我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里。

    我忍不住「啊」了一声,腰肢一软,几乎要趴下去。

    旁边的马尔济斯呜呜叫着,那黑土狗发出满足的哈哈喘息,像野兽在宣示胜利。不对,它们本来就是野兽。

    而植恩此刻,竟然模仿起那隻黑狗的动作——双手紧扣住我腰窝的软肉,一下一下地撞进来,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我就像那隻纯白的马尔济斯,被一隻看起来不起眼的黑色土狗压在身下,征服、佔有。

    「啊哈……植恩学弟……不要……啊……」我喘着,声音却越来越软,尾音拖得又长又媚。

    他忽然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臀肉,啪的一声清脆。

    「学姊,说不要是很想要吧!」

    那一巴掌像点燃了什么,我全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他。

    我大声淫叫:「对……啊!……拜託你……插深一点……再动快一点……插爆学姊好吗?……」

    啪啪啪啪啪——

    他像疯了一样撞击我,射了一整夜的他,此刻竟然变得持久得不像话。我感觉自己的蜜穴被磨得又热又麻,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往上涌。

    我脑中闪过刚进门时的那一幕——我才帮他打手枪叁十秒就射了,他羞愧得不敢看我。现在呢?他像一场不会醒来的噩梦,把我干到神智模糊。

    旁边的黑土狗忽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啊呜——」,身体剧烈抖了两下,拔出来时,一滩浓白的狗精液从马尔济斯的小穴滴到地上,黑狗还低头去舔,舔得津津有味。

    而我,却还在被植恩持续地贯穿。

    「啊哈……啊……学弟……我快去了……你好厉害……阿哈……」

    他听见我叫他厉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的狂喜:「没想到我也有这天……把大家的女神干到快高潮……那些嘲笑我的同学,他们有想过吗?」

    我脑中闪过那天借安全帽的画面,那几个小大一飢渴的眼神扫过我的胸口和大腿,当时他们一定以为我只属于小范,或是金哲那种又高又帅的男人。

    他们永远想像不到,此刻的我,被植恩这个白胖丑男孩,从后面狠狠地撞得乳房晃荡,汗水滴在床单上。

    小荳会跟我绝交吧!嘉鈺会鄙视我吧!小范会跟我分手吧。最可怕的是……金哲!那双总是带着轻佻却又深情款款的眼睛,如果变成厌恶的眼神,我大概会崩溃。

    手机突然响了。

    我伸手去床头柜拿,植恩还在后面一下一下地顶着我,床板嘰嘎作响。

    「婕,能讲电话吗?」

    是小范。

    我喘着气,声音颤得不成调:「哈……哈……我现在不想讲……」

    「我想了整晚,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想得这么齷齪,你怎么可能跟学弟上床,我太爱你了才这样。」

    我听见这句话,心脏猛地一缩。脑中竟然闪过一句恶毒的衝动——「啊!啊哈!……你没错,我正在跟学弟做爱欸!喔吼~啊啊啊啊啊!」

    幸好我咬住舌尖,没说出口。

    「哈……嗯……我也有错,晚点再聊好吗?我正在运动……哈……」

    我匆匆掛断电话,专心感受植恩在我体内的律动。

    「嗯哈……啊哈……啊!……植恩,正面插我好吗?……等一下保险套拔掉,射我脸上……」

    我翻过身,双腿张到极限,像在邀请他彻底佔领。

    他进来了,猛烈、急切,像要把这整夜的委屈都发洩出来。

    熟悉的偷吃快感又回来了,比任何一次都浓烈。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的蜜穴被磨得火热,阴蒂肿胀得发疼。

    「きもち、きもち啊哈!啊啊啊啊!いく、いく!」

    我第一次,被他干到真正的高潮。

    全身痉挛,蜜穴一阵阵收缩,夹得他也忍不住低吼。

    「啊!啊!」他猛地拔出,扯掉保险套,跪在我脸前。

    我仰起头,张开嘴。

    热烫的精液喷射出来,一股一股打在我额头、鼻樑、眼瞼,顺着脸颊滑进嘴角,然后往下,流过锁骨,滴在乳沟里。

    那味道腥臭得像死鱼,但我却像被催眠了一样,伸手握住他还在抽动的小弟弟,含进嘴里,把最后一滴也舔乾净,吞下去。

    「植恩,帮我拿一下卫生纸……」

    他却忽然用力捧住我的脸,眼神痴迷地端详我满脸狼藉的模样。

    「好美啊……我好想以后每天都这样。」

    我心头一震,声音变得冷静:「你在说什么啊?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了。」

    他松开手,我自己去拿卫生纸,胡乱擦拭脸上的黏液。

    「我会让学姊变成我的性奴隶的!」

    他说这句话时,眼神里散发出一种我从没见过的深沉与执着,像要把我生吞活剥、永远佔有。

    他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植恩了;他不是小男孩,更像个男人——那种玩弄女人于鼓掌之间的男人,不是金哲那种轻佻风流,而是另一种,变态、沉沦……

    我像是突然脚踩到刀片一样,猛地从大姊姊的怜爱中清醒,彻底吓到了。

    我匆匆套上衣服,连内衣都没穿好,拉鍊拉到一半就往门口走。

    「植恩你冷静一下,别被这一晚冲昏头了,对待女生,还是要用温柔和爱,知道吗?……我先走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床上,看着我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见狗笼里传来轻轻的呜咽声。

    不知道是哪隻狗在哭。

    也许,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