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是不是要用鸡巴插你这里？”

    陈昇听出了云慕予赶人的意思，但他直接忽略了，不止忽略了，还凑近了云慕予，一只手托住她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扒女孩闭合的小批，直到手摸过去，他才注意到被遮住的小阴唇，娇嫩嫩的像朵花。

    一根指头抵了进去，只是抵到两片花唇之间，指尖触到了那小小的口子，这里青涩、稚幼，陈昇挨了云慕予三个耳光才摸到的。

    “好小。”他的声音低哑到差点没发出声音。

    “别摸了陈昇，王八蛋！”云慕予毫不客气地开骂，“滚远点！我要尿尿，再不滚尿你身上。”

    陈昇闻言先是皱眉。

    他不懂云慕予这种漂亮小女孩怎么能说出这么粗俗的话，然而之后眉眼舒展，面露出几分期待。

    “也行。”他说，“这样搞得跟乱撒尿的小狗似的。”

    云慕予气得瞪他，她想把陈昇踢开，可褪在腿弯处的小短裤影响了她的发挥，细白的腿笨拙地蹬了两下，没蹬到，反而被陈昇捏了两下小阴蒂：“云云，你这里鼓起来了……”

    他对女性私密部位的构造一概不知，云慕予花似的饱满幼女逼刺激得他心脏麻酥酥，眼下扣到了云慕予的小豆豆，又亲眼看着此处的微妙变化，陈昇觉得自己浑身难受。

    他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太清楚了。

    陈昇未尝人事，却撞见过几次村里在外苟合的男女，虽说撞见后第一反应就是转身离开装作不知，但他对于这种基本的男女情事还是有概念的。

    “很可爱。”他继续道。

    “……陈、昇！”云慕予咬牙切齿，她憋了一晚上，尿意本就大，眼下陈昇又是摸又是捏的，她熬得眼尾都泛着红，双腿哆嗦着，竭力抑制尿意，可温热的尿还是淌了下来，先是尿了他一手，然后沿着男人的手流到胳膊、浸湿了衣服，滴答到地上，愣是一滴都没落到身下的盆里。

    “果然是小狗。”陈昇恶人先指责。

    云慕予直接气哭了，她自己的小短裤也沾了尿。

    陈昇顺手给她扒了下去，想到家里还没有给女孩准备擦身子的干净软布，他看了看云慕予腿侧的水液，干脆俯身过去将其舔舐，女孩柔软白净的腿肉被他含在嘴里轻咬，舌头舔走略带腥臊的尿液，味道是咸的，带着点苦和涩，陈昇兴奋地发抖，一路向上，直到脑袋彻底埋进云慕予的腿心，舌头也来到了刚才手指进去的地方。

    “陈昇，我看你才是狗！狗东西！”

    云慕予锤打男人的后背，身体摇摇晃晃的，没有支撑点，勉强靠陈昇的手托住屁股，她还是站不稳的。

    陈昇干脆把她抱进屋里的床上舔，其实早就流完了，他舔走的尿还不如给云慕予留下的口水多，十三岁的身体已经具备了产生性快感的生理基础，男人狗一样的吮舔，云慕予闹腾一会儿后就开始跟发情母猫似的哼哼唧唧了。

    “别弄了，陈昇，你别这样，呜呜呜……我渴了，也好饿，不要弄我了。”

    她难耐地夹腿，把男人的脑袋夹在腿间哼唧，直到被陈昇舔得泄了身，一大股淫水喷了男人一脸，陈昇适才停下。

    “尿的还不少。”他嘟囔。

    云慕予捂住了脸，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人科普尿和潮吹液体的区别，只是不高兴地对陈昇说：“你以后不能这样弄我了，我不喜欢。”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陈昇道歉很快，且态度真诚，语气认真。

    但云慕予不信。

    她不理陈昇了，自顾自从床上爬起来，踢踢男人的肩头：“那我里面穿什么？”

    她提起裙摆，给男人示意自己眼下是真空，陈昇还在回味刚才的美好，一抬头就看到女孩又在给他奖励看逼了。

    “今天我去趟镇上，买些布给你做新衣裳。”陈昇说。

    家里还有点他以前去镇上做工拿到的铜板，他盘算着，要买米买面买盐买菜买很多东西。

    也不知道钱够不够。

    “我也要去。”云慕予眼睛亮了。

    现在她的任务二是有着落了。

    可是任务一却是犯难。

    无论真正的目标爱侣是谁，云慕予都很清楚，这么个贫穷偏僻的小村庄里是绝对不会存在那五对小情侣的。

    镇上也不一定有，但万一能被她撞见个大人物呢？对于云慕予而言，好歹也算是未探索地图。

    “不行。”陈昇说，“连裤子都没有，光着屁股到处跑像什么话？”

    云慕予瞪他。

    “我这样子是谁害的？我不管，我就要去！”她开始撒泼打滚。

    陈昇不理她这茬，起身去换了衣服，洗了把手后开始收拾刚才的残局，洗菜盆幸运躲过一劫，不过很可惜，陈昇很满意这个小盆，铁了心要准备它做云慕予的尿壶。

    云慕予躺床上吭哧吭哧闹了半晌，炖好的兔子汤端上桌，她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自顾自搬了把破椅子，看到那个大碗里被青菜点缀着的肉块，整个人都支棱了，决定大发慈悲原谅一下这个可恶的陈昇。

    陈昇也是很有眼力见，忙给云慕予夹肉夹菜以示讨好，还给她倒了凉白开，女孩美了，吃好喝好有了力气，跟在陈昇屁股后面哼哼唧唧撒泼打滚。

    “……”这回轮到陈昇气坏了。

    他收拾了饭桌，把屋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又捣拾了一下院子，云慕予像只小苍蝇，在他耳朵边嗡嗡嗡地叫，他忍无可忍，伸手捂住了云慕予的嘴巴。

    “好了，我带你去，但我有个条件，你必须时刻跟着我，不许乱跑。”陈昇说，“镇上到处都是流氓子，抓到你这种小姑娘，会先把你糟蹋一顿然后卖掉的，知不知道？”

    “还有你的衣服，不许随便提起来，记住了吗？”

    “记住了呢！”云慕予忙不迭点头。

    清河村到平阳镇的距离算不上太远，大概是半个时辰的脚程，等到云慕予熬过这无聊的路程后，终于赶到了平阳镇。

    镇上比清河村热闹不少。

    一条土路穿过镇子，两边挤着杂货铺、布庄、铁匠铺、茶馆等等各式的店铺。

    路边有人在卖干果和编筐，行人也有不少，偶尔有驴车或者马车吱吱呀呀地挤过去。

    镇口老槐树底下蹲着几个闲聊的闲汉，旁边还有个卖饴糖的摊子，糖味飘过来，甜丝丝的，云慕予的眼睛一下子就粘了过去。

    “陈昇、陈昇。”她咬着手指晃男人的胳膊，陈昇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揉了把云慕予的脑袋，不一会儿，就给云慕予带回来三块糖。

    “陈昇你最好了！”

    云慕予扔嘴里两块，剩下一块塞进了陈昇嘴里，笑嘻嘻地道，“我们快走吧，接下来要买什么呢？”

    陈昇鲜少吃这种东西，一是觉得那是小孩子吃的，自己十七岁算不上是大人，但也跟小孩沾不上边了。

    二则是因为…他确实不爱吃甜的。

    他眯起了眼睛。

    但是嘴里的这块很好吃，很合他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