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我是性奴,我是我们宝宝的狗
作品:《慕予》 不管了,就要放链接嘿嘿嘿
和上一章是同一个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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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猛亲这个宝宝……小宝宝…云云…云云……伟大的星川老大(缓缓跪地)
。
两人一起吃了晚饭。
算不上多么好的档次的小餐馆,眼下云慕予有钱,却舍不得大手大脚,吃这样的小餐馆对她而言,已经是平日不敢想的、一直馋着的。
新鲜食材很贵,三道菜两碗粥,云慕予和鹤行舟aa,各花了一百八十七。
鹤行舟并没有做多余的事情。
一个能用数年时间来像他人证明沉蛮可以像人类那样理智、冷静且面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嘲讽谩骂都无动于衷的人,足以见得其耐心和毅力。
云慕予的出现让鹤行舟意识到,他身为沉蛮,是当真拥有“喜欢”拥有“爱”这种情感的,非是其他沉蛮放纵自我的、流于表面的、虚伪的喜欢和爱,而是肯为其克制、为其付出的喜欢和爱。
鹤行舟想和云慕予在一起,像正常情侣那样。
所以他走得小心,每一步都在仔细斟酌,猜想自己的表现在云慕予那边博取的好感。
不得不说,鹤行舟很成功。
因为在云慕予的眼里,男人幽默、风趣、彬彬有礼,极其有分寸感,重点是分寸感。
如果云慕予是对于鹤行舟而言的可攻略角色,那么她对鹤行舟眼下的好感必然在六十往上,满值是一百。
一个算不上熟络但是有机会且主观希望可以成为朋友的阶段。
“其实我很少有朋友的,我没想到会有人愿意和我聊这么久。”
吃饱喝足,两人走在小区的花坛里遛弯消食,云慕予踢着脚下的小石子,语气轻快,“我觉得,以前应该确实运气不好,所以遇到了很多不好的人。”
“以前经常被欺负吗?”鹤行舟看着女孩柔顺的头发,扎住低马尾的发绳样式是布艺碎花样式的大肠圈,浅淡温柔的花色衬得她发丝蓬松柔软,也衬得女孩整个人单薄温顺。
鹤行舟就是觉得云慕予很乖又很娇弱,像一只温顺弱小的小兔子,他希望云慕予可以刁蛮一些、不讲道理一些、凶一些。
可她被欺负了只会眼红,然后落下泪来,鹤行舟想到以前在游戏里那样欺负她,又心痒难耐又愧疚不已。
“嗯,其实也怪我也不够坚强。”云慕予并不是很想回忆过去,只是笼统总结。
鹤行舟看着云慕予露出惆怅神情,想了下,给前房东发了个几条消息。
两人没再说话了,只是慢悠悠走着,不一会儿,云慕予突然惊喜叫了一声。
“天呐!”
“怎么了?”鹤行舟明知故问,一脸好奇。
“你快看消息,房东有给你消息吗?他说他中彩票中了两千万,为了庆祝,让大家沾沾喜气,要免租两年呢!我靠,房东咋这么好,这哪是他中彩票,这不是我中彩票了吗?”云慕予美得不行。
这喜气,也是让她沾上了。
“有发呢,太好了,我也免了。”鹤行舟说,“那要是房东中了一个亿、两个亿、三个亿,我们是不是可以免租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了?”
“哎呀云先生,你是笨蛋吗?直接祈祷自己中彩票不行吗?可以躺平一辈子呢!”
云慕予觉得鹤行舟白长大高个了,脑子不好使。
鹤行舟笑了,一眼不眨看着明显比方才情绪亢奋的女孩,她嘟囔着房东把之前押金都退回来了,计划买什么东西,吐槽先前贪便宜买了质量奇差的生活用品。
说了很多,叽叽喳喳像个小麻雀,第一次占这么大便宜让云慕予着实美了,意识到话太多了,她尴尬总结。
“运气真好。”
是呀。
运气真好。
鹤行舟想。
他遇到她、找到她了呢。
运气真好。
“你叫我云先生怪怪的,直接叫我名字好了,舟舟。”鹤行舟道,“舟哥也行,我二十一岁了,应该比你大吧。”
“舟舟,舟舟,舟哥,舟哥。”云慕予笑眯眯各喊了两遍,尾音软乎乎地绕了两个圈,鹤行舟后悔没提前打开录音了,扮演小精灵时那样羞答答的小女孩,原来面对熟悉起来的人后会这么活泼。
“舟舟这个名字真的好可爱啊。”云慕予还是忍不住感慨。
鹤行舟笑而不语。
他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得女孩突然看去某个方向,他看到她高举着胳膊招手,循着云慕予看去的方向,鹤行舟见到一个男人。
那人身形挺拔,一身浅灰宽松针织衫搭配休闲长裤,直到走近,鹤行舟适才敏锐地从此人周身察觉到一丝不易显露的、违和的凛冽冷意。
沉蛮本能对危险的人提起了警觉。
鹤行舟皱眉,本能要把云慕予护住,可云慕予却走上前,他眼瞧着男人把云慕予抱进了怀里,亲了亲女孩温顺的眉眼。
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差点崩断,鹤行舟咬了下舌尖,嘴巴里顿时漫开一股血腥气。
“这是谁?”他问。
闻春眠从远处看到鹤行舟时候就觉得此人有问题,眼下走近后,雄性生物的本能立即让他知晓此人定是情敌,因此果断亲吻云慕予宣告主权。
说是情敌这人也不配,应该是眼馋他老婆的阿猫阿狗,也不知道吃了什么激素长了个高个子的贱屌子。
“男朋友吗?”鹤行舟没得到云慕予的回应,急着发问。
云慕予还处在尴尬中——她倒是不介意和闻春眠亲昵,只是眼下鹤行舟这个外人在,她没料到闻春眠会若无旁人的过来亲她。
“啊?啊……嗯……”
云慕予的小脸红透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她和闻春眠并没有确认关系,可他们却做过和如同确认关系的男女朋友那般的亲密事。
这显然是不可以放在明面上讲的,也同时是许多人无法理解且接受的。
云慕予是个坏女孩,和男人有这层关系,却又不想让别人指指点点,红着脸红着眼尾支支吾吾神情闪烁,把竭力维持面上平静的鹤行舟急了个半死。
“我哪配,我是性奴,我是我们宝宝的狗。”闻春眠对着鹤行舟露出温和的笑,“我是……”
他的嘴巴被捂住了,云慕予脸红得像个番茄,忙说:“不是的,是男朋友,闻哥是我的男朋友!他、他在开玩笑呢!”
闻春眠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细看下甚至还有几分荡漾。
而鹤行舟只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两人这种反应他怎么可能会意识不到,他跌的他给了这个贱人助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