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背后被进入了。

    威廉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掐着她的腰,从背后狠狠地操了进去。她的花穴还湿着,还在流水,他的进入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但那个角度太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的内脏被顶到了喉咙口。

    她的骂声还没来得及出口就变成了尖叫。

    “啊——你——”

    威廉的手掌压在她的后颈上,把她的脸按进绒面里。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侧,拇指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留下两枚青紫色的印记。

    他从背后操她,每一下的操弄都让龟头撞开她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科迪莉亚的骂声被撞碎了。

    “你——等——啊——啊——”

    她的声音在他的每一下撞击中断成碎片,一个字都连不起来。

    她本来想说“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但那些词从他撞进来的时候就被撞散了。

    她的手指在长椅上乱抓,深红色的绒面被她抓出一道一道的痕迹。她的膝盖在往下滑,身体却在被他的撞击一点一点地往前推。

    因为整张脸脸埋在座椅里,呼吸被绒面堵住了一半,只发出潮湿的喘息。

    威廉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说话,他的呼吸滚烫,带着威士忌的味道。

    “等什么?等你骂我?还是等你自己夹紧?”

    科迪莉亚想回答。

    她想说“你等着,我会让你跪下来求我”,但她的身体先于她的语言做出了回答。

    她的花腔猛地收紧了。

    从深处开始,一圈一圈地痉挛,像有人在她体内握紧了一只拳头。花壁死死地裹住了他的阳物,每一条褶皱都在收缩,都在无声诉说挽留。

    她喷了。

    液体从他的肉刃和她的花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在深红色的绒面座椅上,威廉的小腹也被溅湿了。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被箭射中的鸟。

    尖叫声闷在座椅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呜咽。

    威廉停了一下,等她那一波高潮过去。把她的脸从座椅里翻过来,让她侧着脸呼吸。

    她的睫毛是湿的,鼻尖是红的,嘴唇上沾着唾液和眼泪的混合物。

    “你刚才说,你等着?”威廉看着她,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餍足的笑意,“等什么?”

    科迪莉亚张了张嘴。

    她的喉咙里没有词了,只有不均匀的呼吸。

    威廉俯下身,在她的后颈上落了一个吻。

    “我等着。”

    他重新直起身,把她从长椅上抱起来,让她的后背贴着包厢的墙壁。她的腰悬空着,只有肩膀和臀部靠着木板的支撑。威廉的身体挤在她两腿之间,膝盖顶开了她的大腿。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粗硕的玉茎,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花口磨了几下。龟头从她的花核上滑过,然后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淌蜜的入口。

    “你——”

    科迪莉亚的骂声刚到嘴边,威廉挺了进去。

    科迪莉亚的眼睛睁大了,她的嘴巴也长大了,但没有声音出来,像一个正在尖叫的哑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威廉的阳物填满了她的花径,一直顶到子宫口。

    她的小腹上鼓起了一条隐隐的凸起,那东西的形状从她的皮肤下面透了出来,像一条潜伏在水面下的蛇。

    “太大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细又尖,不像她的。

    威廉又开始操弄她。

    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的地方,龟头顶住她的子宫口,把那个小小的入口顶得往里凹陷。

    她的花径里没有一处不被他的炽热贴着,没有一处不被他的坚硬撑开。

    双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臀大肌上随着他的进出滑来滑去,小腿的肌肉绷着,脚趾蜷着。

    科迪莉亚的眼泪从眼角滑了出来。

    威廉的节奏很快,但每一次进入之前都会停一下,让她的身体适应那一下的侵入。

    她的那儿流了很多水,多到包厢里到处都是黏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咕啾,那个声音每响一次,她的身体就会往上拱一下。

    “变态……”

    她骂出来了。

    威廉唇线浮动,浮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色狼……无耻……下流……禽兽……”

    每骂一个词,他就操得更狠一下。

    “下流,”他重复着她的话,嘴角向上牵起一个浅浅的弯,“嗯,我下流。”

    他把她从墙上抱起来,让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她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她的手臂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抓住了他的肩膀。

    威廉的手托着她的臀瓣,她的重量全部落在他那根硬挺的阳物上。

    他往上顶,科迪莉亚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往下沉,那根巨物顶进宫腔深处的感觉让她翻了白眼。

    她的嘴唇张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威廉的白衬衫上,在那片已经被她的潮水打湿的布料上又添了新痕。

    “你是我儿子的未婚妻,”威廉声音低哑,气息有些不匀,“请问这位淑女,您为什么会为我高潮呢?”

    他把未婚妻和淑女这两个词咬得很重。

    科迪莉亚听见了,她被路易斯的父亲占有着。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不亚于她第一次看见书上说世界是有魔法存在的感受,科迪莉亚的整个人收紧了。

    那一下收得毫无征兆,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她的花道紧紧地裹住了他的玉茎,像一只柔韧的手握住了它。

    威廉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你夹得真紧,”他的声音在发抖,“是因为我在碰你,还是因为我是路易斯的父亲?”

    科迪莉亚想骂他,她张了张嘴,词语在喉咙口排好了队,一个等着一个。

    但一声呻吟从她嘴里跑了出来。

    “嗯——啊——”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敲门声响了。

    隔着门板,路易斯的声音传了进来。

    “科迪莉亚?你在里面吗?我想问你中午想吃什么,餐车已经开始准备了。”

    科迪莉亚的身体僵住了。

    威廉也停了一下。

    但他还深埋在她里面,没有退出去的意思。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绿眼睛里漾着一层薄薄的笑意,像一面被风吹皱的湖水。

    科迪莉亚的脑子里在想怎么回答,“好”、“等一下”、“我马上出来”这些词应该怎么排列。

    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出来。

    威廉从她的体内抽出一点,又缓缓地推回去。龟头碾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那些凸起一颗一颗地被他压平,又一颗一颗地弹回来。

    科迪莉亚咬住了嘴唇。

    “科迪莉亚?”路易斯又敲了一下门,“你睡着了吗?”

    “我——”

    她的声音出来了,但只出了一个字。那个字从她的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黏腻的尾音,她不知道路易斯有没有听出来。

    “我没睡着,”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我在——看书,有点困。”

    她一边说,威廉一边缓慢地顶弄着。每一下都插到最里面,这让她的穴肉一阵一阵地痉挛。

    “那你中午想吃什么?”路易斯的声音在门外问。

    威廉在她的耳边低语。

    “告诉他。”他说。

    科迪莉亚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随便,”她说,“你帮我选。”

    她的声音在“随便”和“你帮我选”之间断了两次,因为她的呼吸在威廉的每一次顶入时都会被截断一次。

    “好,”路易斯的声音里有笑意,“那我帮你选,一会儿我来叫你。”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了。

    科迪莉亚把脸埋进了威廉的颈窝里。

    她只是把脸埋在那里,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你是个混蛋。”她说,声音闷在他的皮肤里。

    威廉没有回答。

    他把她的脸从自己的颈窝里捧出来,看了她一眼。她的睫毛是湿的,鼻尖是红的,嘴唇上有一个被自己咬出来的浅浅的齿痕。

    他没有说话,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然后继续占有她。

    科迪莉亚没有再骂人。

    她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滑下来,抱住了他的脖子。她的脸贴着他的脸,鼻尖碰鼻尖,睫毛扫过他的颧骨。她的身体在被他顶得往上弹的时候,嘴唇会不小心碰到彼此。

    她没有躲开。

    他也没有。

    威廉把她放倒在长椅上,把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在这个角度,他进得更深了。

    科迪莉亚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涌出来,没有间断,像一条流不完的河。

    先是低微而压抑的,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冒上来的气泡。逐渐变得急促、破碎,像一只被慢慢捏碎的玻璃杯。

    她抓住了深红色的绒面,松开,再抓,再松开。

    威廉伏在她的上方,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脸拨过来,看着她的眼睛。

    “看着我。”他说。

    威廉的双眸映出她现在的狼狈,泪流满面的,嘴唇微启着,脸颊像烧起了两团火。

    威廉加快了速度,可怜的穴口被他操弄得又红又肿,肥厚的柔软贴着他的柱身,穴口的嫩肉在一次又一次的进出中被带出来一点,又被推回去。

    她的珠核在他的耻骨上磨着,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像哭泣一样的呻吟。

    直到温热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地落在她的皮肤上,她才被放开。

    威廉从她的身上起来,把裤子系好。他从行李架上拿了她的皮箱,从里面翻出了一块手帕,蹲下来擦拭她的小腹。手帕是棉质的,白色的,边角绣着一朵小小的蓝色花。

    她很珍惜这块手帕,手帕被他的精液弄脏了。

    他把手帕迭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我会赔你一块新的。”他说。

    科迪莉亚坐起来,把裙子拉下去,把外套的扣子一颗一颗地系好。她的手指在发抖,第叁颗扣子扣了两次才扣进去。

    她抬起头看着威廉。

    “滚出去。”

    威廉看着她,唇瓣的笑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动听的情话。

    “好。”他说。

    他离开回头看了她一眼,科迪莉亚一点也不客气的在心里把他比作缠人的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