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阿哥的他娘,良妃还是渝妃来着,让她不那么讨厌小燕子会有影响吗?

    陈钰沉思时,耳边又传来了尔泰的心声,这让她的思考被生生打断,看来能听见人的心声,也不是一件太好的事情,让她的耳朵几乎没有空闲下来的时候。

    ——尔泰「她站在那里干什么,当门柱子吗?」

    ——尔康「我真恨我自己!当初怎么会想出来这么个主意,简直是把紫薇往火坑里推,小燕子毛毛躁躁的指望不上她,那个宝玉又古里古怪,这个漱芳斋没一个省心的!」

    ——五阿哥「我那皇额娘简直是欺人太甚了!为什么偏偏就找小燕子的麻烦。」

    ——班杰明「唉,我的热巧克力也拯救不了大家的心情。」

    “宝玉! 宝玉!”

    小燕子放下手中的杯子,一蹦一跳的从位子上跳了下来,“刚才刚还多亏你和四大才子的泥人装扮,这才把皇后吓走,不然还不知道她要在我这里折磨人折磨到什么时候!”

    i小燕子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却又拐着陈钰的胳膊晃晃悠悠,“班杰明的热巧克力你喝过吗?快来尝尝!”

    她倒了一杯给陈钰,陈钰小口抿了抿,味蕾炸开,简直要升天了,好想大口大口的吃巧克力,奶油小蛋糕,冰激凌,蛋挞,汉堡包,螺蛳粉,麻辣烫......

    尔泰坐在人对面,转动着手指上的扳指,目光从人满足的小表情上挪下来,对着旁边气还不平熄的尔康道:“不要再感情用事了哥,棋盘已经走到了现在,来不及后悔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眼前的事情,皇后跟我们闹的这么僵,虽然紫薇和金锁吃了亏,但她也吃了亏,她会善罢甘休吗?”

    紫薇着急的询问,“那该怎么办?别到时候连累了你们大家。”

    小燕子一跺脚,松开陈钰的胳膊。“要不然我之前先去跟皇阿玛告状,就说皇后到我这里杀人放火,我们逼不得已啊!”

    小燕子想一出就是一出,连忙跑着去找皇上,被尔泰一把给拦了下来, “不要毛毛躁躁,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从什么长,计什么议啊!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现在要再不去说,估计皇后就去说了!”

    “小燕子,别着急,咱们先商量商量。”

    五阿哥拽住了人,耐心的说着,“要是你去了,肯定会被皇阿玛看穿,到时候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虽然知道这个时机不太好,但陈钰还是两只手捧在了一起,满脸磕到了表情。

    瞧瞧五阿哥和小燕子贴的多近啊,近到估计都能闻到彼此身上的香味吧。

    小燕子身上是水果的味道,紫薇身上是花瓣的香味。

    陈钰头顶飘起来无数个粉红泡泡,它们绕着大堂飘啊飘,荡啊荡。

    尔泰皱眉看着这人一脸.....一脸怎么说的表情,好像是痴迷了一般。

    痴迷?

    他顺着看过去,尔康?五阿哥??

    她又开始痴迷这其中的哪一个?

    如此浪荡的女人。

    第27章 蝴蝶煽动了翅膀

    尔泰不屑的轻嗤一声,看中哪一个都没有用,尔康心属紫薇,五阿哥心属小燕子,更何况依她身份,也只能做个宫女丫鬟,上不得台面的。

    陈钰被迫一字不落的听完尔泰对自己的吐槽,心中对此实在是无感,本来就没有期盼又何来的不满。

    最后是尔康,尔泰和五阿哥一起去找皇上,班杰明留下来跟她们演戏。

    紫薇不安的揪着手中的帕子,站在原地看着小燕子自导自演。

    陈钰过去拍了拍人的肩膀,“放心吧,最后肯定会没事的,这可是小燕子。”

    紫薇叹气,“正因为她是小燕子我才担心啊,她身上有太多未知的定数了,我怕一会皇上来了会出什么岔子。”

    陈钰透露不了剧情,系统会让她禁言,而且现在就按照剧情走就挺好了,一会皇上来肯定会识破了,这个她记得,然后皇上会给什么惩罚她忘了, 再然后是.....踢足球?还是办饺子宴?这个陈钰就不太记得了。

    班杰明在一旁只指挥着布局,陈钰被安排跟明月彩霞到拉住小燕子的队伍。

    小燕子握紧拳头几,一边挣脱一边费力大喊着:“不要管我!我不要活了!士可杀,不可辱!”

    陈钰脑子中的线条好像突然就连接在了一起,对了,就是因为这句话,皇上才怀疑他们做戏的!!

    她下意识跳起来想要捂住小燕子的嘴巴,眼睛的余光便已经看到了个明黄色身影走了过来。

    小燕子也看见了,动作更加激烈, 不愧是练过武术的,陈钰根本拉不住她,反倒是被她拖的往前踉跄几步。

    漱芳斋一时之间闹成了一团,陈钰在其中被撞的东倒西歪,还没等站稳身体,又被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小燕子一头撞在了腰上。

    陈钰捂住腰呲牙咧嘴了好一会,往前走了两步,又被不知道谁的腿给绊了一下, 脑壳咣当一下砸在了桌角上。

    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原本的灵魂飘了出来,紧接着又被什么给大力的按了回去。

    陈钰好像做了个梦,也不知道是梦还是要走的剧情。

    四四方方的宅院里,院中各种花开的旺盛,院南角有棵柳树,枝条随着风轻轻晃动,一个女人捧着自己肚子站在池塘边上喂鱼,身旁的小丫鬟拿着扇子轻轻的晃着。

    “福晋,日头太晒,咱还是回去吧。”

    这女人嗯了一身, 脚却是没动,仍旧低头看着下面争抢食物的吃的鲤鱼。

    她将手中的鱼食全部抛了下去,引的池塘的鱼儿翻滚,水花都拍了上来。

    “好无聊啊.....”

    陈钰看着那大肚子妇人,慢慢走上前,看不清楚人的脸蛋,但是......嘶......这地怎么这么的熟悉呢?学士府??

    还没等她多想,一个穿着官服的男人就走了进来,同样看不清楚人的脸,男人伸手拦抱住了女人的腰身,低头又贴了贴女人的脸。

    “夫人,是不是又想出来胡闹了,安胎药喝没喝?”

    打扇子的小丫鬟立马欠身回应着:“回二爷的话,夫人.....她没喝下去.....”

    二爷??

    福尔泰???

    他不是娶了塞雅去了草原了吗?从哪里又蹦出来个夫人了!

    这是什么?还珠格格野史吗?

    紧接着头就传来刺痛,这刺痛让陈钰面前的一切都变成不稳定的信号般刺啦刺啦的。

    她痛的忍不住尖叫一声,紧接着面前白光大盛,陈钰半眯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榻上, 小燕子泪眼婆娑的看着她。

    “你终于醒了!宝玉!我差点以为你.....呜呜!!”

    大颗大颗的泪珠掉在了她的脸上,紫薇在旁边用帕子给小燕子擦着眼泪,小声啜泣,“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是我格格添麻烦了。”

    陈钰搞不明白现在的状况,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疼的额头,啊.......原来小燕子撞墙变成了她撞墙了,这是什么蝴蝶扇动翅膀了吗?

    这剧情改变了系统不管??

    “行了行了,既然人醒了,就该说说怎么回事吧。”

    皇上坐在椅子上,从巧克力壶里倒了杯热巧克力。

    小燕子嘟嘟嘴巴,从地上站了起来。

    “皇阿玛, 是皇后来我这里二话不说就打我的宫女, 你看把紫薇和金锁打成什么样子了,还有我的宝玉!你看看,刚才她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脑袋都出血了!”

    陈钰脑袋抽着气的疼,还有些木木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撞出来脑震荡了,也没有个ct 让她照照,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后遗症,眼歪,嘴斜,还是走路会像是刘能那样?

    她抬起手又想摸摸自己的脑袋,一只手伸了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腕。

    陈钰半睁开眼睛看过去,这人的大拇指上戴着漂亮的玉扳指,触碰到她的手腕上,温凉又湿润。

    陈钰看过很多次,自然知道是谁,她晃了晃胳膊有些撒娇的意味。

    因为头疼,眼睛里轻而易举就弥漫起满满的水雾。

    尔泰冷眼瞧着,心却是像是被什么给抓了一下。

    她就跟个野猫一样,需要你的时候过来蹭蹭你撒撒娇,冲你喜欢的喵喵两声,扒在你身上赶也赶不走,不需要你的时候冲你亮亮她早已经被剪平的指甲,张牙舞爪,耀武扬威。

    尔泰放下人的手,眼神示意她不准动,就去了前面。

    前面的局势已经拉近到皇上知道几人是联起手来演了一出戏,开始审问着众人。

    陈钰侧耳听着,皇上语气根本没有错怪的意思,估计也只是会轻拿轻放。

    果然最后皇上只让小燕子抄写十遍《礼运大同篇》并背诵下来。

    陈钰听着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有些困的打了个哈欠,她现在都快分辨不出来,到底哪个是真实世界,哪个是虚假的事情,她唯一能确定的是, 她必须要回家,她不能留在这个披着欢快和幸福外衣但仍旧是吃人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