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作品:《伪人清除计画》 “那你!”刘警官觉得周淼简直胡闹,“都到了这份儿上,你居然敢一个人去和她面对面地交谈?”
“因为一切都只是推理。”她看向刘警官,“而这次的推理,比我往常的任何一次都飘忽不定。万一呢?万一姜雨真的就能为了出逃,忍住整整3天的徒步呢?”
“她真的是我见过最稳定的伪人之一,”周淼淡淡道,“就算是见到她本人,我也好,小森也好,还是几乎无法判断她的状态。她的面部和肢体动作,说话的逻辑...直到我喝下了她烧的水。”
“她那个屋子里的供水系统有问题,自来水管里的水苦涩咸,明显是海水。谁能那样不断地喝海水呢?”周淼说,“而且是滚烫的状态。”
讲到这里,脉络就清晰了。
“你们的工作…就是只能这样近距离地去和伪人接触吗…”刘警官没话说了,只好转为感慨。
“是啊,而且还有很多必须要面对吗对话的细节,我们不能告诉您呢!”周森仰头接话。
“好好,那我不问了。”
作者有话说:
等下是7天吗…明天我回过头看一遍再数数日子qaq
第36章 魔怔
省城的七月下旬迎来一场临海台风所带来的风暴,天空低垂,彻底击散暑意。
省宣传口与公安厅联合主办的“女艺人公众事件通报会”按时召开,地点在省委新闻中心的大礼堂。
尽管提前两小时开放,记者区却早早坐满,后排甚至站了三排人。
这是一场不公开的内部会议,安保把各处守得不露一条缝隙,就算那些想搞直播的人用上小机器人窃听器也没辙。这里使用了各种你能想象的、不能想象的信号干扰器。
即便如此,这些被精心筛选出来的官媒记者们依然翘首以待这场“事关全民关注事件”的说明会。
厅内空调开得很足,话筒试音时发出短促杂音。
主席台上坐了五人。中间是省政法委书记,左侧依次是公安厅副厅长、伪管厅罗厅长、伪人管理东部联络处处长,右侧是省城公安局局长与宣传口副主任。
主席台下,特设观察席中,有人注意到有两位戴着墨镜、穿便装的年轻女性——她就是最近舆论中被反复提及的“协助破案人员”。
她姓甚名谁没人知道。
记者们就算凭着嗅觉知道猛料都会在她身上,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主席台中间的政法委副书记率先发言,语速不快,条理分明,确确实实是“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专业味道:“关于公众广泛关注的姜姓女艺人失踪事件,经过公安机关、地方协查力量与相关专业部门的共同努力,现已圆满解决。事件中不存在网络谣传的‘恶性暴力犯罪’与‘拐卖谋害’等情节。根据公安机关认定,该事件属‘个体精神异化与逃逸行为’,其原因复杂,主观动机尚在进一步评估。”
底下记者开始交头接耳。
这一段话足够官方,但话中的含义,大家都懂。“精神异化”是什么意思?难道说…
她们知道,但也不敢乱猜。
罗厅接过发言:“我们也特别感谢包括本市特遣力量在内的多地伪人管理局特遣队小组,她们对案件做出关键性判断,协助配合下,精准定位目标。在此过程中,我们还同步配合处理了相关衍生个案,为防范异构行为提供了宝贵经验。”
总算讲到点子上了,记者们笔速飞快,记下一切。
又扯官腔说了许多有的没的,主持人很快接话,说现在开始答记者问。
“请问,此次案件是否代表‘行为异构者’个体存在极大风险?连姜某这样的公众人物都无法幸免于难,要如何判断普通人是否安全?”
联络处处长回答:“行为异构者危害性不变,我们没有发现其有群体性危害行为。对于姜某的遇难我们深感同情,但公众人物与普通民众遭袭的概率并没有联系,这个问题并不成立。以及我们有信心,有能力处理相关突发情况。”
这个回答含糊,却是最接近“真相”的措辞了。
简短两句话,似乎是重大制度变革的预告。
再有记者起身发问:“我们注意到,这起案件的侦破工作由一位年轻特遣员负责,而她作为地方上的特遣员,来到省城办案,据说是因为她提交了一份不受重视的内部报告。请问,这份报告后来得到了怎样的处理?”
全场安静了一瞬,众人都暗自感叹这个人的勇气。
台上的领导们相视几眼,罗厅长沉稳答复:“既然是内部报告,你又怎么知道我们的态度呢?事实上,这位特遣员在办案上独有她的天赋,这才是把本案交由她负责的主因。当然,她也圆满完成了任务,这也充分说明了省伪管厅、国家特遣员力量的可靠性。”
这个问话的记者还想说什么,她张了张嘴,就发现自己的麦被彻底掐断。
第三位记者立刻举手,换了个角度:“省内多个富豪被公示入狱,请问是否与本案有关?最近公安与伪管厅的自查是否意味着本次事件与之前处理‘梁筠案件’中存在的内部疏漏已被查清?是否有人被问责?”
她对着刚刚那个被禁言的记者比了个大拇指。她才不怕呢,本来说好的公开发布会临时改为全程保密,所有记者全都要接受堪称羞辱的搜身,她当时就很窝火。大不了以后不做记者了!
等到真不做官媒记者了,她就去当独立新闻人,到时候想说什么不可以?
面对这样尖锐的问题,联络处的副处长倒也不惊讶,她清了清嗓子:“所有相关人员涉及的信息处置与报告审批程序都已经被组织处理。我们不会回避问题,也绝不允许任何内部人员以形式主义掩盖真相。请大众相信我们,相信我们的人民特遣员。”
发言到此,其实想回应的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主席台众人神情保持一致,唯有观众席中的周淼微微低下了头。
多得是关注她的记者,她们都在猜,不知这位特遣员是在回避什么?还是回忆起了某些片段?她们兀自给周淼加上了某种热血青年的滤镜。
会议接近尾声时,有记者站起来点名:“请问那位破案人员是否愿意回应公众?”
话音未落,会场静默。公安局长举起话筒,微笑回应:“这位同志为本次案件立下大功,也确实曾在早期阶段遭遇过不少压力。但她不是公众人物,无需承受不属于她的注目。我们会保障她的正常生活,也希望媒体给予充分理解。”
这个回答干净利落。
发布会在掌声中结束,媒体得到统一口径,她们的最终供稿都会交由宣传办来审理。
不是不可以说真话,是要有选择的说、有控制地说。舆情风险既然得到控制,散场时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无语。
会场外,烈日下,被拦在会议场所外面的那群蹲守的网络红人的直播间里终于等来了一个模糊的背影——那是周淼走出大楼的身影。
周淼此人只要听废话就容易睡觉,还好有周森在帮着她打点形象,不然就会被录入一个炸毛的形象。
乌泱泱的一片手机对着她举起,她没有接受采访,也没回头,只是和周森一起上了一辆牌照特殊的黑车,缓缓驶入车流。
【主包主包,那个人就是那个特遣员吗?都不露脸你怎么知道?】
镜头里弹幕疯狂刷屏。
“害,主包是有人脉的,知道吗?说是她就是她!”
【她好帅…】
【楼上的,她都没露脸帅什么帅】
【你懂什么,老公是一种感觉】
【真的是个女人吗?看上去很结实诶】
【女人怎么不能结实了,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特遣员女男比几乎4:1吗?都wei *入时代了还整你那套刻板印象?以及能不能收收味儿,女人叫什么老公】
【我不管了,她就是我老公!求资料,求人肉!】
【没有分享的义务】
周淼对这些一概不知,她现在可是大忙人。
报告会是在糊弄记者,但实打实的事情,确实也有在做。
清算早在案件结束前就悄无声息地开始。
机关办公楼的风声只在楼道间微微流动,打卡机偶尔会显示某人“系统维护无法记录”,数日后某工位就换了人;组织处有意压低消息,所有人都知道内部出了事,却没人再去追问细节。
懂得都懂。
至于周淼之前那个被“批评”的报告,则重新被慎重地递交了上去。
周淼也要重新再好好地讲一下她的报告。
坐在席下的有两张熟面孔,一位是升任正厅的罗厅,一位是马大队长。
周淼没多关注她们,只是一板一眼地讲起来自己的报告。
除了上一次的部分,她还额外关于这次姜雨事件再进行一次报告。
最终得到的结果是:省里,不,全国都会对伪人的情况再继续进行专案分析并且加入伪人行为考察的科研项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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