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a href="”" target="_blank">”</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 target="_blank">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

    她对外宣称潜心礼佛,可事实上,这佛堂不过是摆设。

    对佛祖,她从未跪过,从前不会跪,如今便更不会跪。

    屡屡救她出困境的,从来都是她自己,是她自己千辛万苦走出来的路,而非佛祖庇佑,若要真心跪拜,她跪的人也唯有自己。

    但容檀与她不同。他虽非完全信奉佛祖,却是在寺中长大的,礼佛的规矩一清二楚。

    他每日净身焚香,虔诚祷告,认认真真替邬辞云祈福,就连那些邬辞云看不下去的佛经,也都是容檀替她抄的。

    此刻承恩侯夫人已走,容檀也自内室走出,他将抄好的佛经放好,行至邬辞云身边上了柱香

    邬辞云瞥了他一眼,见容檀神色认真,她直接伸手扯住了他,似笑非笑道:“旁的小和尚都剃了光头,怎的偏生你没有?”

    容檀闻言一愣,他潜心礼佛,自然不能衣着锦绣,如今只穿了一件单薄宽大的僧袍,被邬辞云这样一扯,锁骨都露出来大半。。

    他没有挣脱开邬辞云,只是咬了咬下唇,小声道:“施主,您别这样……”

    系统本还想找邬辞云说话,可眼见又要出现一堆马赛克,气得在空间里邦邦撞了两下墙,果断选择了休眠。

    邬辞云似乎当真对调戏佛子起了兴趣,她伸手要去解容檀衣带。容檀侧身避开,拢着自己衣衫,楚楚可怜道:“我……我是有底线的人,佛门清净之地,你不能做这种事。”

    邬辞云见他这般入戏,倒也不打断,只挑了挑眉,慢条斯理抬手拍了拍他脸颊,似笑非笑:“真的不要?不要我可就走了。”

    容檀的耳朵一直红到脖颈。他既不想在此刻失了身份,又不能眼睁睁看着邬辞云走,对她接下来的动作,只能全然选择默认。

    可他始终记着自己的人设,邬辞云脱他衣裳时,他还推拒几下,然而邬辞云突然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轻飘飘道:“跪下。”

    容檀愣了一下,也未多想,老老实实跪在她面前。

    身上衣衫半解,看起来当真像个无辜被妖女引诱的佛子。

    可这只是表象,容檀他慢吞吞蹭到邬辞云身边,不小心碰翻了香炉,浓烈的檀香味顿时弥漫开来。

    “你坐上来……”

    容檀舔了舔下唇,面色潮红,哀求道,“你坐到我的脸上。”

    那日邬辞云和容泠私会时被他看得正着,只是他脸皮薄,一直不敢开口,如今总算壮着胆子提了要求。

    邬辞云闻言掐住他脖子,淡声道:“方才还说这是佛门清净之地……容檀,我从前怎不知你如此下贱?”

    容檀闷哼了一声,再度埋首其间,邬辞云下意识身形一僵,就连手指也不自觉撤了力道。

    室内檀香的气味越来越浓,混着佛堂之中不该沾染的香气,熏得容檀几乎要醉倒于此。

    两人胡闹一番,邬辞云身上衣裳倒没怎么乱,容檀身上却到处都是痕迹。

    他轻轻瞥了邬辞云一眼,带着些许哀怨与嗔怒,心里却美得不得了。

    他知道邬辞云最近很忙,她忙着查女学的事,忙着布局折腾苏安和小皇帝,就连楚明夷与楚知临送上门来都没理会。

    可如今看来,阿云最爱的还是他。

    邬辞云自顾自整理好衣裳,交代容檀要将剩下的佛经抄完,这才慢悠悠离开往书房而去。

    影霜早就在书房等候多时,她将今日温妙言在清风楼与明安郡主府的人面前之事娓娓道来,低声道:“忠义王这几日接连入宫,可从前从未听说过温家与忠义王府有联系……”

    或者更加准确来说,打从温观玉和萧蘋的婚事告吹之后,温家和忠义王府关系便势如水火。

    邬辞云闻言眉心微蹙。

    平心而论,她不觉得萧蘋是个不知进退不识时局的傻子,可若萧蘋与忠义王府当真决定站到小皇帝那边……

    “到底没有确凿证据。”

    邬辞云沉吟片刻,吩咐道,“你想法子先截下一封密信来。”

    影霜点了点头,默默应了下来。

    ————

    近来城中的确不算太平,当初宫宴之事,小皇帝为顾皇家颜面,加之安抚安平侯,将消息严密封锁,民间虽有风言风语,终究没有实证,最多只是谣传而已。

    可打从邬辞云放出消息之后,一切便都不一样了。

    有人说自己亲眼见过安平侯世子李昀去南风馆找小倌,结果因不满意又把对方打发了出去。

    还有人说李云曾塞钱给他,被严词拒绝。

    更有人说苏安遣散身边妾室,是为了给府上的男宠腾位置,甚至信誓旦旦称从前见过苏安与李昀二人交往甚密,恰似当年的大理寺卿唐逸谦。

    外面的流言传得有鼻子有眼的,仿佛真有人亲眼所见。

    苏安在府上听闻这等消息,气得又砸碎了不少瓷器。

    他当然知道这是邬辞云对他的警告,邬辞云是在告诉他,温竹之的事不仅威胁不到她,她反而可以借此反过来拿捏他。

    若他将温竹之藏在府上的消息传入小皇帝耳中……小皇帝完全可以治他一个欺君大罪。

    苏安手脚冰凉,他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眼下该如何行事,可脑中一团乱麻,越想越陷越深,恨不得当场用头撞墙。

    然而萧圻根本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消息刚刚在城中传开,萧圻便已派了内侍前来苏府,明面上是慰问亲信,实则是为探听温竹之的消息。

    “听说苏大人近来救了一位公子?”

    苏家人匆匆前往前厅接旨,前来传口谕的内侍神色不阴不阳,看向苏安的眼神略带嘲讽,声音尖细地问道:“不知那位公子如今可在何处?”

    苏安下意识攥紧拳头。他知道自己已避无可避,只能命人去将温竹之请来。

    温竹之在苏府住了些时日,平日老实本分,从不惹是生非,底下下人虽有些议论,到底没舞到他面前,只是听闻自己与苏安扯上关系,他脸色当即变得有些难看,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厌恶。

    哪怕是被人生拉硬拽到前厅,他的神色也始终淡然,或者更准确地说,他有一种死水般的平静。

    内侍从前也是见过温竹之的,那时的温竹之胆小如鼠,稍微一吓便抱头鼠窜,如今倒像是换了一个人。

    内侍仔细盯着温竹之的脸瞧了瞧,似笑非笑道:“确是贵妃娘娘宫里的侍卫。”

    他转头看向苏安,“陛下思念贵妃娘娘,这侍卫曾伺候过娘娘,准备将人带入宫中,苏大人不会有意见吧?”

    苏安自然不敢吭声,只能低声应下。

    温竹之许是知道自己接下来又是一条死路,神色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世间常有传闻说善恶终有报,生前做了太多恶事的人,死后无法入轮回。

    若当真仔细算下来,他已经死了两次了,难道如今还会怕这第三次吗?

    温竹之低头望着自己的手掌沉默半晌,他的身上原本伤痕累累,可不过一月修养便已恢复正常,他知道这具身体与常人不同。

    若他所料没错,他应该一时半会儿都死不了。

    可这认知并未让他眼中生出半分长生不老的欣喜,唯有一片漠然与寡淡。

    “温公子,您请吧。”

    内侍抖了一下拂尘,示意侍卫将温竹之押上马车。

    温竹之完全顺从,他只是抬眼看了内侍一眼,突然冷不丁问道:“长公主近来如何?”

    “长公主在公主府待着,自然万事顺遂,岂是你这等贱民可以随意打听的?”

    内侍摆了摆手,示意侍卫将他捆好,大摇大摆离开了苏府。

    苏安眼睁睁看着内侍将温竹之带走,心里彻底陷入绝望。

    苏父苏母对此还茫然无知,甚至有些高兴地扯着苏安衣袖问道:“那温竹之曾是贵妃娘娘身边的人,皇帝如今如此看重……莫非我儿也即将官复原职,重新回朝了?”

    苏安闭了闭眼,甚至无力回答他们的话。他眼神阴鸷地环视一周,冷厉道:“柳絮呢?柳絮又滚去哪里了?”

    苏父苏母被他癫狂的状态吓了一跳,只能看向苏蕊。

    苏蕊闻言愣了一下,低声道:“柳姐姐已经好几天没回府了……听说她一直在外面闲逛,闲来无事便去女学坐坐。”

    从前苏安不让管柳絮的事,苏蕊自然便不管了。

    可苏安听到这话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狗,猛然暴起指着苏蕊骂道:“她不过就是我的妾室!你当家就是这么管的?放着她在外面乱跑?!”

    苏蕊被他骂得格外委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辩解,只死死咬着下唇。

    她意识到自己如今辩解无用。

    苏父苏母看她的眼神也带着埋怨,苏康根本连瞥都不瞥她一眼。

    明明他们是最亲密的家人,可苏蕊却觉得自己一直是孤零零的一个。

    或者更准确地说,自打岳娆和轻萍离开后,她在府上便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传送门:a href=”<a href="" target="_blank">t/top/”>排行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