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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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辞云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礼单,她一时都没回过神来,干巴巴道:“这……这不太好吧。”

    连吃带拿的,饶是她脸皮再厚,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文山月见邬辞云还不松口,觉得对方必然是心里有人,咬牙道:“殿下若是不愿张扬,知临和明夷现在也可以不要名分,只求殿下他日荣登大宝时给他们留一席之地。”

    邬辞云:“……”

    系统:【……】

    送人送钱,还不要名分,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好的事情。

    “夫人实在太客气了。”

    邬辞云当机立断收下了礼单,她笑吟吟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推辞了。”

    第153章 你们说的殿下是谁

    邬辞云得了实打实的好处, 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不少,靠着三寸不烂之舌对文山月一顿忽悠,再次把凤仪殿的事拿出来旧事重提。

    明明是她自己不舍得放手权柄, 但说出来却是处处为了楚家兄弟考虑,说什么自己实在难以在两位公子之间抉择, 既然没办法给两位公子正夫之位, 那此生也必不会让旁人坐上那个位置。

    “凤仪殿是历代皇后的住处,是我想留给两位公子的,两位公子没办法堂堂正正住进去,我若称帝, 必会将其落锁,不许任何人擅入玷污。”

    邬辞云眼神真挚, 在自己繁复的发髻之上摸下了两支玉簪塞到文山月的手中, 温声道:“这是我母妃留给我的,今日便当做信物吧,劳烦夫人代为转交。”

    文山月端详了一下手中的玉簪,见其样式精致, 瞧着像是内宫之物,她愣了一下,“这是宫里的物件?”

    邬辞云面不改色心不跳扯着谎, 解释道:“是,这是父皇当年赏给母妃的,母妃甚为爱惜。”

    系统:【……】

    这簪子当然是宫里的物件没错。

    因为邬辞云这身行头就是小皇帝给她置办的。

    但文山月对此一无所知, 她颇为认真将邬辞云给的簪子收了起来,趁着喝茶的功夫悄悄观察邬辞云,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邬辞云确实是个上佳的成婚人选, 相貌好,家世高,脑子好使而且还有上进心,这种抢手货自然得先定下。

    文山月格外高兴,因为她一口气解决了两个孩子的终身大事。

    邬辞云也格外高兴,因为她连吃带拿今天可谓是占尽了便宜。

    两人今日可谓是宾主尽欢。

    邬辞云离开镇国公府的时候笑容都没有从脸上掉下去。

    躲在暗处的身影眼见着邬辞云出来,他下意识想要扑上来,影霜眼疾手快拔剑横在了对方的脖颈之上。

    邬辞云见状吓了一跳,她微不可察皱了皱眉,还未来得及开口去问对方的身份,那人便摘下了自己的兜帽,露出了那张泫然欲泣的昳丽面容。

    “容泠?你怎么会在这里。”

    邬辞云抬手示意影霜退下,她没好气瞥了容泠一眼,不悦道:“你不老老实实在太傅府带着,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幸好她顾忌着自己如今身份紧张,担心会遭到旁人暗害,所以特地从镇国公府的侧门离开,也没有惊动旁人。

    否则若是被镇国公府的下人看见了,她今日才和文山月说自己对她两个儿子有多情深义重,转头就跟容泠纠缠到了一起,到嘴的鸭子都能插上翅膀飞了。

    容泠委屈抿了抿唇,小声道:“我刚刚看过了,这里没有旁人,所以我才抱你的。”

    他离开太傅府之前,太傅府的管家告诉他,让他不要在外人面前与邬辞云拉拉扯扯,他是本该死在宫里的贵妃,邬辞云又是刚刚认祖归宗的长公主,他们牵扯在一起,没有任何好处。

    邬辞云闻言面色倒是稍稍和缓了些许。

    容泠一直观察着她的表情,眼见邬辞云有所松动,他立马又巴巴黏了上去,嘟囔道:“我错了嘛,你别生气了,你一直不来看我,我好想你……”

    邬辞云把他留在太傅府里,温观玉那个黑心肝的一直派人盯着他,他根本没办法出门,只能日日盼着邬辞云会过来。

    可邬辞云实在太忙了,她绝大部分的时间用来争权夺利,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能留给其他人。

    而也就是这么一小点点的时间,还有一群人想尽办法去争抢。

    容泠拉开自己身上的披风裹住了邬辞云,邬辞云抬手推了他一下,无奈道:“我不冷。”

    “可是我冷得很,殿下可怜一下我吧。”

    容泠一贯是很会利用自己的长处,他自知自己长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因此想尽办法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

    “……没脸没皮。”

    邬辞云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没有把容泠给赶走,扯着他一起上了马车。

    邬府上下一早就得知了消息,大家虽然讶异平日里伺候的主家是女扮男装,但主子成了公主,他们面上也有光,更重要的是,这种喜事他们也另有赏钱拿。

    温观玉吩咐府上账房赏了一份,邬府平日的开销温家出的钱,赏钱自然也是如此,容檀更不必说,他一向宽仁大方,人虽然还在宫里,但却吩咐了人去行赏。

    一天接着两回赏,人人脸上都笑得像朵花,巴巴等着邬辞云回来要叩谢迎接。

    纪采得知消息倒是失神片刻,她第一时间去见了两个孩子,轻声细语将发生之事告知他们。

    哥哥变姐姐,这种事情若是放在寻常孩童身上,必然难以接受。

    但邬明珠和邬良玉两人对视了一眼,当即毫无负担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没关系,以后我们都喊姐姐就好。”

    邬明珠依旧还是那副笑嘻嘻的模样,纪采见状倒是愣了一下,她眨了眨眼,试探问道:“你们早就知道了吗?”

    邬良玉和邬明珠闻言不约而同摇了摇头,纪采这才松了一口气,深觉自己是多虑了。

    “夫人,外头来了两位姑娘,手里还拿着大……殿下的令牌。”

    邬辞云如今不在府上,管家只能过来寻纪采。

    纪采闻言连忙起身,她又对两个孩子交代了几句,这才急匆匆离开了房间。

    两人知道见房门关上,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我们撒谎是不是不太好?”

    邬良玉扯着自己衣袖上的刺绣,这是他的习惯,一旦心虚或者紧张的时候就会这样做。

    其实方才纪采的试探没有错。

    他们确实是很早就知道邬辞云其实不是他们的哥哥,而应该是姐姐。

    当初邬家满门下狱,他们的亲生母亲苏夫人曾将两枚长命锁戴到他们身上,那时他们尚且年幼,这么多年过去了,甚至已经不太记得母亲的轮廓,只记得她含着眼泪说,留着这两枚长命锁,她便一定会好好待你们。

    邬明珠和邬良玉不明所以,只当做是母亲留下的爱物。

    后来他们一路陪着邬辞云前往灵州,邬辞云虽还是朝廷官员,可盛帝有意刁难,路上更是处处有人使绊子,他们手中银钱不够,有几个商贾人家的公子小姐见邬辞云相貌好,总想借机沾点便宜。

    邬明珠实在看不下去,她主动把自己的小长命锁塞给了邬辞云,想要让她拿着去换些银钱。

    邬辞云那时候似乎有些惊讶,她盯着那枚长命锁半晌,最后神色复杂又还给了邬明珠。

    “不是足金的估计也卖不上价,小珠还是好好留着吧。”

    邬明珠本来对这事似懂非懂,后来有一回玩闹时不小心将长命锁磕到了地上,长命锁碎成了两半,她才发现里面塞着一张小小的纸条。

    上面也只有四个字:辞云为女

    邬明珠那时陡然间想起了母亲的话,当即明白了一切。

    对于此事,她与邬良玉相约三缄其口,无论何时都不能说出去。

    如今邬辞云终于能以女子身份光明正大行走在这世间,他们心中悬了数年的石头也终于可以放下。

    整个邬府喜气洋洋的,瞧着比过年都要热闹。

    宋词住在邬府最偏远的院落里,平日里与他打交道的无非就是几个沉默寡言的小厮。

    他们一般会按时按点过来给他送食物和水,基本上不和他产生任何的交流,沉默得就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宋词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还满心欢喜,可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没有手机电脑打发时间,因为不认识这个世界的文字,温竹之从前看的那些话本他也看不懂,再加上那些侍卫和小厮不允许他走出院子,他每天度日如年,总盼着有人能来找自己。

    今天他瞧着小厮送过来的饭菜格外丰盛,所以多嘴问了一句:“府上是有什么喜事吗,我似乎听到外头的笑声了。”

    小厮依旧还是沉默,他将饭菜摆放到了桌上,而后毫不停留转身离开。

    宋词对他这种行事风格早就见怪不怪,只是他近来实在太过憋屈,眼瞧着小厮离开,他接着院子里的树爬上了墙头,想要去看看外面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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