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a href="”" target="_blank">”</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 target="_blank">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
邬辞云强撑着喝下了药,身体越发变得困倦,靠在软枕之上轻阖着双眼,也不知到底是不是已经睡了过去。
阿茗打发完内侍匆匆赶了回来,见状对邬辞云试探问道:“大人,侧夫人在外面候着,或者……要不要去请珣王殿下过来?”
邬辞云从前生病不喜让人跟在身边伺候,哪怕是夜里要换衣裳也都是自己来,后来有了容檀才勉强破了例,可眼下容檀到底不想从前那般住在府里,阿茗拿不准主意,只得开口向邬辞云询问。
邬辞云听到阿茗的话微微睁开了双眼,她看到了阿茗肩头悄然融化的雪花,神色不由得微微一怔,问道:“外面下雪了吗?”
阿茗点了点头,委婉道:“雪下得有些大,只怕明日不好出行。”
邬辞云轻阖双眼,淡淡道:“那让纪采进来吧。”
纪采今夜本就一直在床上辗转反侧,得知邬辞云生病的消息更是连圣旨都顾不上便匆匆赶了过来。
可是她刚刚走到邬辞云的住所外便碰了壁。
前几日刚刚赶回来的那名叫凌天的侍卫首领将她拦了下来,面无表情道:“侧夫人,请止步。”
纪采脸色发白,急切道:“大人生病了,我要去看看大人!”
凌天摇了摇头,平静道:“没有大人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纪采抿了抿唇,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坚持站在廊下等,一直等到阿茗出来,她连忙又小跑过去,方要准备去问邬辞云的情况,阿茗便开口道:“侧夫人,大人请您进去。”
纪采闻言更是片刻都不敢耽搁,连忙匆匆推门而入,她担心自己身上的寒气会让邬辞云不舒服,所以一进门先解下了身上的斗篷,而后快速搓了搓掌心,试图让自己的手指变得温暖。
邬辞云依旧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动作,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反应,看起来像是已经睡着。
纪采对照顾病人多少也算有些经验,她听从府医的吩咐守在邬辞云的身边。
邬辞云向来苍白的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纪采有些心疼地帮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又仔仔细细掖好被角,时不时替她更换用来降温的帕子
府医开的药方很是见效,邬辞云不消一个时辰就已经发汗,她高烧渐渐褪去,意识也终于清醒些许,在纪采掀开被子的瞬间缓缓睁开双眼。
纪采猝不及防和邬辞云对视,她神色有些尴尬,下意识攥紧了手中干净的衣物,解释道:“我怕大人再着凉,本想帮大人换一下衣裳……”
邬辞云似乎并不在乎纪采的理由,她懒散垂下了眼眸,而后慢吞吞支起身体坐了起来。
纪采不由得又开始紧张,小声道:“大人若是不喜欢我伺候,我让其他人进来帮大人换……”
“不必。”
邬辞云平静道:“你来就好,麻烦了。”
纪采闻言一怔,她下意识抬头看向邬辞云,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在看自己,心跳得几乎快要跳了出来。
虽然她已经与邬辞云相识这么长时间,可两人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就是穿着寝衣躺在同一张床上,她甚至从来没有看见过自己这位“夫君”的身体,只有偶尔同床共枕的时候,她能嗅到邬辞云身上浅淡的冷香。
纪采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她不敢去看邬辞云的眼睛,手指轻颤小心翼翼解开了她的衣带。
直到褪去了邬辞云的里衣,她动作一滞,猛然抬头看向了邬辞云,而后对上了她平静无比的面容。
“你……”
纪采声音都在发抖,难以置信道:“你是女人?!”
第126章 我轻轻的
纪采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强烈的冲击下,她甚至不知该作何反应。
她不自觉回想起与邬辞云相处的点点滴滴,邬辞云的温柔体贴, 以及自己那无法克制、日渐深植的爱慕与倾心都好似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现。
纪采自认为自己不是过目不忘记忆超群的天才,可是她记得邬辞云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记得那份婚书上每一个灼热的字眼, 即便邬辞云从未与她圆房,即便邬辞云宣称自己不行,纪采也全盘接受,甚至曾傻傻地为她感到心疼与歉疚。
结果这一切全是假的。
她自始至终被蒙在鼓里, 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纪采猛然站起身,只觉自己被推到了悬崖边缘, 理智即将崩断, 温暖的室内空气仿佛凝成沉重的大山,压得她无法喘息。
在邬辞云平静无波的目光中,她最终选择了落荒而逃。
今年的雪来得格外早,清冷月色洒在庭院, 为万物覆上一层朦胧的薄纱。
阿茗与凌天一同守在廊下,望着眼前的簌簌落雪,难免忆起昔日在盛朝的时光, 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说起来,宁州冬日苦寒,往年一到雪天, 便下个没完。”
凌天望着院中那株含苞欲放的寒梅,随口道,“不知这梅树开得会不会比宁州更好。”
邬辞云在宁州的府邸中也种着红梅,是昔日平南王世子萧伯明特地为她移植的, 雪后红梅红艳艳覆满枝头,景象格外震撼。
阿茗瞥了一眼还未绽放的梅枝,随口道:“只要大人喜欢,那自然便是好看的。”
阿茗说话永远都是这般滴水不漏,凌天闻言刚要接话,却见纪采如一阵风般冲出了房门,仿佛自己的身后有正在追赶的洪水猛兽。
“……侧夫人?”
不仅阿茗与凌天,一旁路过的侍从和侍女也皆吓了一跳,阿茗本想进去查看邬辞云的情况,但邬辞云未曾开口,他又不能擅入,只能脚步匆匆走到纪采的身边,低声问道:“侧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纪采没有说话,她只是怔怔站在院中,大口呼吸着寒冷的空气,飘落的雪花沾上她的发梢肩头,很快融成湿痕,她却恍若未觉,只是呆呆望着虚空。
一直隐匿在暗处的黑衣女子不动声色地现身,袖中短刀已悄然握紧。
利刃出鞘的轻响微不可闻,但凌天还是敏锐察觉到了异常,他有些诧异回头望向角落那抹黑影,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
在冰天雪地之中,几人就这样诡异而又漫长地僵持着,阿茗甚至一度怀疑纪采是不是得了癔症,刚要准备让府医过来给她看看,纪采却突然后退了一步。
或许是凛冽的空气让她稍稍回了神,她沉默片刻,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忽又转过身再度推门而入。
邬辞云原本正靠在床边假寐,系统在她的脑中念叨个不停,惹得她不胜其烦。
【你是不是疯了,纪采是小皇帝派来的人,她发现你是女人,她会说出去的!】
【邬辞云!你别睡了,赶紧让人把纪采关起来呀……】
邬辞云听到开门的声音陡然睁眼,见纪采去而复返,她微微一愣,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个究竟,便被纪采一把从榻上拽起。
纪采脸色冷得吓人,手上动作也毫无往日的温柔,她毫不留情径直扒下邬辞云身上的衣裳,取过一旁干净的寝衣套在她的身上。
她的指尖因在室外冰天雪地里待的太久而冰凉,划过皮肤时,邬辞云的身体都下意识颤了一下,纪采却像看不见似的,根本没打算就此停下。
刚刚照顾邬辞云时,她会先搓热掌心,生怕不小心冰着她,可此刻,她却不顾邬辞云的反抗故意将冰冷的手掌贴在她的腰间,感受着自己的冷意一点点被邬辞云的体温驱散,竟生出一种报复般的快意。
“纪采,你松开我。”
邬辞云病中无力,她见纪采还打算给她换新的绸裤,连忙见缝插针挣脱开了。
纪采倒也没阻拦,她将邬辞云换下来的寝衣扔到一旁,盯着邬辞云依旧平静的面容,她自嘲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就算是知道了,也根本不会拿你怎样?”
出去那一遭,她的脑子其实已清醒大半,若邬辞云真想隐瞒女子身份,她有千百种方法可以瞒住她,邬辞云今日此举,分明是故意为之。
意识到这一点,纪采心中怒意更盛。
她死死盯着邬辞云,试图从那张脸上找出一丝破绽,质问道:“你是不是吃定了我毫无威胁,觉得我现在已经彻底没用了,所以便可以随意拿捏戏弄,甚至这般肆无忌惮?”
她为邬辞云背叛了小皇帝,早已无路可退,可谓彻底被她掌控在手心。
这份认知让她既痛又恨,若邬辞云真是她全心爱慕的“夫君”,她只会盼她更好,但她眼前的邬辞云,却像在下一场精心布置好的棋局,她不过只是棋盘上一颗即将被抛弃的棋子。
邬辞云闻言不语,她似乎是在思考纪采所提出的问题,纪采垂眸打量着她,不得不承认,即便此刻,望着邬辞云苍白脆弱的面容,她仍会恍神。
病中的邬辞云眉目柔软,看起来异常乖巧,丝毫看不出平日冷淡不近人情的模样。
纪采的身体比她的心更先做出了反应,她忽然欺身压近制住邬辞云的手脚,而后抬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免得她出声将其他人喊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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