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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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辞云难得见阿茗这般不稳重,她皱了皱眉,倒是主动开口帮阿茗解围,“怎么今日这般冒失,一会儿自行下去领罚。”

    说罢她转而看向沉默站在原地的温观玉,温声道:“温大人衣衫湿了,我让人先带温大人去更衣吧。”

    温观玉并未计较阿茗的过失,他冷着一张脸转身离开,吓得邬明珠和邬良玉大气都不敢喘。

    纪采递给他的诗赋被茶水浸湿,墨迹晕染开来,上面的内容都变得模糊不清,可纪采却顿时松了口气,眼见着温观玉离开,她连忙将那张纸领了回去。

    阿茗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阿茶,他明显有些难以置信,但良久以来的习惯还是让他很快冷静下来,低头向邬辞云请罪。

    邬辞云也注意到了阿茗的异样,阿茗行事一贯稳妥,向来不会出错,今日之事确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她的视线自阿茶的身上划过,眼底闪过些许深思。

    “大人,药熬好了。”

    药房的侍女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按例在定好的时辰来书房提醒邬辞云喝药。

    邬辞云点了点头,起身自书房离开,阿茗见状连忙快步跟了上去。

    楚知临见邬辞云从自己面前走过,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到底没有开口,只能沮丧地坐在桌前抄书。

    邬辞云和温观玉都不在,邬明珠和邬良玉明显自在了不少,他们一股脑儿凑到楚知临身边,邬明珠瞥了一眼他的字,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指着一处墨点道:“这张还是重写吧,这个地方沾上墨了。”

    邬良玉随声附和道:“坏夫子可严了,他真的会一张一张检查的。”

    楚知临下意识看向一旁的纪采,纪采也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算作认同了两兄妹的说法。

    几人难得同病相怜,邬明珠和邬良玉从前对楚知临也不过尔尔,但如今有了相同的敌人,关系立马便亲近了起来,凑在一起小声痛斥温观玉的暴行。

    楚知临见状脸上不由得也带上了些许笑意,心里难得对温观玉升起了些许钦佩和感激。

    他本来跟温观玉过来只是死马当活马医,但万万没想到温观玉竟然是真的想要帮他。

    书房里倒是一片其乐融融,一直守在书房外的温竹之鬼鬼祟祟转了好几圈,好不容易听到门开,脸上笑还没来得及露出来就对上了温观玉阴沉的脸色。

    他登时吓得跪地求饶,温观玉扫了他一眼并未理会,反倒是邬辞云出门的时候瞧见了他可怜兮兮的身影。

    “你在这里做什么?”

    邬辞云皱了皱眉,问道:“你有事找我?”

    温竹之手忙脚乱从地上爬了起来,他讪讪笑了笑,结结巴巴道:“没有……我就是关心大人,想着大人若是有什么需要,端个茶倒个水的我守在外面也好及时安排……”

    “不必了,你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

    邬辞云随口吩咐了一句,径直朝温观玉所行的方向而去。

    阿茗跟在邬辞云的身后犹豫片刻,还是小声道:“大人,今日跟在楚大公子身边的侍从……”

    他咬了咬牙,开口道:“是属下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你弟弟?”

    邬辞云闻言若有所思,淡淡道:“怪不得眉眼之间有些相似。”

    “大人,属下弟弟名叫陆茶,按理说十年前就该死了,属下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跟在楚大公子身边……”

    “楚知临不见得有这本事,想来他的主子应当是温观玉。”

    邬辞云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轻嗤了一声,淡淡道:“你且留心盯着他,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阿茗闻言连忙应下,邬辞云示意他在外面等候,自己则是推开房门去见了温观玉。

    温观玉刚刚换好衣裳,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也没理会,只是自顾自整理着自己的衣袖。

    邬辞云慢吞吞走到他的身边,她笑容温软,小声抱怨道:“怎么今日突然生这么大的气,把我都给吓到了。”

    她扫了一眼温观玉换下来的衣裳,笑道:“上等的玉华锦,我库房里还留了几匹,本来是打算留给纪采做衣裳的,一并都赔给你。”

    “别拿我和你那个妾室比。”

    温观玉闻言垂眸看了她一眼,他冷淡道:“你和楚知临……”

    “说起楚知临,你今日怎么把楚知临带过来了?”

    邬辞云打断了温观玉的话,她随意倒在了一旁的软榻之上,靠着软枕随口问道,“从前不见你与他这般交好,如今怎么转性了。”

    “我要是不把他带过来,你怎么能看到他那一手好字。”

    温观玉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强调道:“鸾跂鸿惊,枯润有致,有大家遗风。”

    邬辞云闻言一怔,无奈道:“这是说的什么话,他的字哪里有这般水准。”

    “我今日夸他字写得好不过是为了客气一番,毕竟他不是明珠良玉,好歹是镇国公府的大公子,还被你罚抄二十遍,总得给镇国公一些面子。”

    本来她和温观玉一贯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谁知道温观玉今日突然发得什么疯,反倒是追究起这点小事来了。

    “你当真觉得他的字写的一般?”

    温观玉沉默片刻,又开口道:“只可惜楚知临不会弹琴,不然必然要让他弹上一曲。”

    “我要听人弹琴还需要用楚知临吗,谁不知道你的琴弹得好,不然我也不会刚得了一把好琴就特地给你送过去。”

    邬辞云打了个哈欠,懒散道:“你要再说这些废话就算了。”

    温观玉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主动坐到邬辞云的身边,他轻声道:“沅沅,我才发现,我可能从未真正了解过你。”

    明明昨日他还对楚知临不屑至极,说楚知临一点都不了解邬辞云,可时至今日,他才发现他也是如此。

    上辈子邬辞云格外喜爱楚知临,据说楚知临写得一手好字,弹琴宛若仙乐,可如今看来,只怕是另有隐情。

    他想过这辈子学着楚知临的样子,不打算再和邬辞云拼个你死我活,但却后知后觉发现,他对真实的邬辞云完全一无所知。

    再书房时他气的并未是因为阿茗泼向他的那盏茶,而气的是不争气的自己。

    温观玉叹了口气,他轻轻抱住了邬辞云,低声道:“要是能早一点就好了……”

    要是他能早一点重生,要是他能早一点重新见到他的沅沅,或许他的困扰可以更快解开。

    邬辞云早就习惯了温观玉这般发疯,她凑过去敷衍贴了贴他的脸颊,问道:“你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说话奇奇怪怪的?”

    “没什么,就是突发奇想。”

    温观玉指尖轻轻擦过她的面颊,突然间勾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邬辞云倒是未曾闪躲,她含含糊糊道:“别闹了,一会儿还得继续授课呢。”

    “……沅沅,你若是坐上那个位置,你会如何处置我?”

    温观玉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突然冷不丁开口发问。

    邬辞云听到这话倒是一怔,她含笑碰了碰温观玉的鼻尖,惋惜道:“我若上位,那必然是个暴君,太傅的姿色上佳,若是一条白棱勒死未免可惜,不如喂了毒养在宫里当男宠好了。”

    温观玉闻言轻笑了一声,他再度吻了上去,喃喃道:“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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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咪呜咪呜咪呜咪呜[猫爪]

    第115章 还不如去入赘

    邬辞云任由温观玉解开她的衣带, 然而温观玉并未多做什么,他只是掀起了她的衣襟,问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多亏你送过来的药, 现在已经结痂了。”

    温观玉所说的伤口是邬辞云在取蛊那日划的那一刀,邬辞云并未去问温观玉为何会知道这件事, 毕竟她和温观玉在对方府上安插探子早就已经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下回这种事还是要仔细一些。”

    温观玉指尖轻轻擦过邬辞云的伤口, 淡声道:“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还是请个大夫比较妥当。”

    邬辞云摇了摇头,“我有分寸,死不了。”

    温观玉倒也没说什么, 他仔仔细细又把邬辞云检查了一遍,而后才帮她拢上衣裳, 叮嘱道:“到底伤在心脉, 还是要好好养着。”

    邬辞云本来外出就要裹胸,也幸好近来天气冷了下来,身上衣衫穿的比较厚,即使她稍稍松上一些也不会有人察觉。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邬辞云抓住了温观玉的手腕, 那双清凌凌的双眸直接与他对视,她问道:“你到底为何突然与楚知临走的那么近?”

    温观玉沉默了片刻,他的视线在直视邬辞云面容时有刹那失神, 而后温吞一笑,解释道:“镇国公府到底是一大助力,自然是能拉拢就拉拢。”

    “骗人。”

    邬辞云冷哼了一声, 她凑过去突然对准温观玉的脖子咬了一口,轻飘飘道:“你肯定是另有别的鬼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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