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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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万万没想到,等了这么长时间,邬辞云却还是没有回来,他原本就有些不安的心不由得更加焦躁,担心邬辞云是走到半路又被哪个狐狸精绊住了脚。

    阿茗见容檀坚持,他倒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眼观鼻鼻观心地守在外面继续装木头人。

    邬辞云和梵清一路慢悠悠终于行至宫门。

    梵清一直低着头,再加之佝偻着身形,宫门的守卫并没有细查,只当这是邬辞云的小厮。

    但阿茗瞧见跟在邬辞云身后的梵清却有些诧异,他刚要开口和邬辞云说容檀之事,可梵清却直接抢了他的位置,直接殷勤帮邬辞云掀开了车帘。

    容檀待在马车里听到了外头的脚步声,他的神色有些紧张和激动,不由得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形,努力想要让邬辞云看到自己最好的状态。

    然而在马车帘掀起的瞬间,外头皎洁的月光倾洒而下,清清楚楚照着三人面面相觑的面容。

    邬辞云率先反应了过来,她看向容檀皱眉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容檀听到邬辞云的质问,他手指不自觉的攥紧了自己的衣袖,软声道:“阿云,我有事要同你说。”

    梵清明明认识容檀,但是在此时此刻他却故作无知,只是挑了挑眉,惊讶道:“阿姊,这位公子是?”

    邬辞云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是珣王殿下。”

    “原来是珣王殿下,是我失敬了。”

    梵清不伦不类地朝容檀拱了拱手,随后又躲到了邬辞云的身后、

    容檀见到梵清的模样不由得一怔,眼底不由得浮现起些许敌意。

    他甚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维习惯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改变,容貌美丽的人会让他不自觉升起危机感。

    一旦邬辞云身边出现了这样的人,他就会立马竖起自己防备的刺,将对方看做自己的假想敌,就像是野兽在其它兽类抢占领地的时候会发动袭击、

    于容檀而言也是一样,他与邬辞云的感情在他看来就是他最要紧的领地,如今有人擅自涉足,他的第一反应便是消除外来的侵略者。

    “这是你最近刚买回来的下人吗?看着似乎有些面生。”

    容檀的面上看不出半分的嫉妒与怨恨,他脸上带着笑意,仿佛是真的在与邬辞云闲聊。

    他轻飘飘一句话便将梵清定在了下人的位置,邬辞云对此并未反驳,反倒是梵清勾唇笑道:“我不是下人,是阿姊的弟弟。”

    容檀听到这话神色隐隐有些僵硬,他沉默片刻,淡淡道:“我不知道阿云还有除了良玉之外的弟弟。”

    梵清无辜眨了眨眼,笑道:“那你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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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咪欠2800[可怜]

    第91章 还有其他人在

    “陈年旧事了, 没什么好说的。”

    邬辞云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她推开了想要靠在自己身上的梵清,转而又向容檀问起了他的来意。

    容檀能有什么来意, 他唯一的来意就是想来见一见邬辞云,可是他知道若是自己这么说的话, 邬辞云绝对会把他当场赶下马车。

    他不动声色观察起了对面的梵清, 指尖无意识攥紧衣袖。

    这个自称是阿云弟弟的人看起来似乎是异域人士,脸蛋长得勉强算不错,可是那双眼睛他却很不喜欢。

    这人与曾经的萧伯明一样,眼里都戴着一股被偏爱的狂妄。

    那种狂妄和他在其他人的身上看到的不同, 他待在邬辞云身边这么长时间,形形色色的人见到的人也不少, 可是却很少看到这般近似于无知者无畏的人。

    这种人, 要么便是像当初的萧伯明那样蠢得无可救药,要么便是邬辞云当真给了他足够的底气。

    容檀不认为答案会是前者,毕竟邬辞云一向忍不了蠢货,可是后者……

    他眸中神色渐冷, 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与恨意反复撕扯着他的心脏,他意识恍惚之间,甚至觉得在某一瞬间梵清的脸与萧伯明的脸开始渐渐重合。

    他想, 邬辞云不过是做了天底下女人都会做的事,非要说谁对谁错,那必然是眼前这个贱种故意勾引。

    邬辞云见容檀死死盯着梵清, 许久都不开口说话,她眉心微蹙,再度追问道:“到底有什么事,你直说便是。”

    容檀听到邬辞云的话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神色微敛,轻声开口:“我已问过太医,萧圻现在这样,十之八九可能会一直长眠不醒。”

    尽管其他人一直对萧圻的病情避而不谈,但太医对此的看法却并不乐观,以小皇帝现在的状态,别说痊愈,只怕是想要醒过来都难于登天。

    毕竟如果萧圻是中毒或者受伤陷入昏迷,那好好调养身体,总有一天能够睁开眼睛,可是如今他无病无灾,却莫名其妙昏死在床上,实在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现在很多人都盼着容檀往前再走一步,皇位与他的距离就只有一步之遥,可容檀对此毫不在乎。

    不仅是因为他父皇临死前的嘱咐,更是因为他将选择的权力交到了邬辞云的手中,如果邬辞云需要,他愿意再往前更进一步,但如果她不需要,那他便继续闲云野鹤不沾染任何是非。

    邬辞云闻言沉吟片刻,良久,她轻轻摇了摇头,温声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是再观望几日吧。”

    容檀闻言点了点头,他轻轻垂下了眼,除了从前萧伯明的事情他格外偏激以外,容檀一直都保持着邬辞云喜欢的模样,乖巧、顺从,毫无任何攻击性。

    可梵清看着他,却总觉得莫名的火大。

    这种感觉不是单纯的有感而发,而是受到他身体内萧伯明灵魂的影响。

    虽然梵清当初死在容檀手里的人并非梵清,可因为萧伯明的怨恨与恐惧,让他对于容檀的近距离接触也相当反感。

    三人同坐在马车之中,但气氛却格外凝滞,邬辞云神情也有些恹恹的,看起来似乎是懒得开口说话,只是靠在马车车壁上闭目养神。

    容檀抬手想帮她盖上大氅免得她着凉,可邬辞云却突然睁开了眼睛,她伸手按住了容檀的手腕,突然冷冰冰道:“梵清,闭眼。”

    梵清闻言一怔,他并未多问什么,自己老老实实闭上了眼睛。

    容檀见状也有些惊讶,他刚想开口去问邬辞云原因,可是却万万没想到,下一刻,邬辞云便毫无预兆揽住了他的脖颈,直接朝他亲了过来。

    容檀吓了一跳,但他依旧下意识抱住了邬辞云,带着她在自己的腿上调整了一下姿势。

    两个人唇齿相依,彼此之间交换着呼吸,容檀竭尽全力想要让这个吻温柔而又怜惜,可是邬辞云对待这个吻却似乎只有发泄和索取的粗暴。

    她像是要撕咬容檀的皮肉用来发泄自己的不满,容檀敏锐感知到邬辞云情绪的不对劲,对此也只是默默承受,丝毫没有任何的反抗。

    梵清本来以为邬辞云让自己闭眼是有什么惊喜,可是没想到刚闭上眼睛就听见了暧昧的声响。

    即使他不睁开眼睛,也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梵清无意识攥紧了手掌,不仅是因为此时的愤怒与焦躁,更是因为一直老老实实藏在他身体内的情蛊,此时正在一丝一缕牵引着他的心神,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泛起刺痛。

    邬辞云在和容檀接吻,而且就在他的面前。

    梵清拼命压制着自己心底的怒意,他知道自己一旦暴起,那便会彻底失去她的信任。

    “阿云,别在这里……还有其他人呢。”

    邬辞云气喘吁吁地与容檀分开,容檀的气息相对来说倒是稳定,只是抱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生怕邬辞云会直接这样一走了之。

    邬辞云静静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那股诡异的虚弱感。

    那种虚弱感不是源自于她病弱的身体,而是他们在没有继续和容冷身体接触后,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反应,虚弱疲惫,嗜睡怕冷,她若是想要恢复正常,最快最好的方式就是现在掉头回皇宫拉着容泠再胡闹一番。

    可邬辞云不想这样做。

    从最开始的时候,她就在一直防备着自己日后会和容冷绑在一起。

    而照眼前的形势来看,她确实在一步步走上这条路,过度依赖于容冷的身体,反而让她受制于人。

    邬辞云侧目观察着梵清的反应,梵清依旧还是紧紧闭着双眼,只是在他发白的面色中依稀能辨别出他所承受的痛苦。

    一番温存过后,容檀胆子也大了不少,他见邬辞云盯着梵清,不由得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阿云……”

    然而邬辞云却推开了容檀,在容檀难过伤心的神色中,她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她允许梵清睁开眼睛,梵清就只能继续闭着眼睛,硬生生把一个活人折腾成了半瞎子。

    三人就这么以诡异的氛围回到了邬府,邬辞云让阿茗将容檀送回珣王府,自己则是自顾自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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