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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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辞云拿着大理寺少卿的俸禄,可是干的却是心腹该干的活,在邬辞云没有叛主之前,萧圻是不介意在力所能及的事情上帮他一把的。

    邬辞云神色悲凄,几乎都不用酝酿,眼泪就啪嗒啪嗒开始往下掉,颤声道:“求陛下让太傅放了臣的两个弟妹吧。”

    萧圻闻言一怔,难以置信地道:“你……你是什么意思?”

    “陛下,太傅大人突然说要教导臣的两个弟妹,臣不敢反抗,只能应下,可太傅却借此对臣的两个弟妹打骂欺辱不休,臣家中弟妹尚不足十岁,却要遭这般的苦楚,臣实在是不忍心,还望陛下开恩……”

    系统眼睁睁看着邬辞云睁眼说瞎话,硬是把温观玉的形象从普通的严师一跃塑造成了一个可怕的家暴犯。

    它觉得萧圻应该多半不会信的。

    可萧圻听到这话竟然真的毫不犹豫地信了。

    他不仅信了,而且还颇为共情,丝毫不觉得邬辞云所说之事有什么不对劲。

    原因无他,只是邬明珠和邬良玉如今的遭遇与他当初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当初他是皇太孙,莫名其妙被交到了温观玉手中教导,当年偷懒耍滑也挨过温观玉的戒尺,甚至还被温观玉罚出门外顶着书站一个时辰,他深知那种绝望的感受。

    温观玉不会直接骂人,只是会用那种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阴阳怪气说一堆他甚至都听不懂的骂人的话。

    只要他做的有一点不合温观玉的心意,遭到的便是这种待遇,甚至他如今坐上了皇位,也必须对温观玉步步退让,他批过的奏折都要交给温观玉过目,定下的事情温观玉也是说改就改,完全把他看做是一个傀儡。

    此时听完邬辞云的话,他确实有些心软,可是奈何他也插不上手,只能低声宽慰道:“爱卿,朕不是不想帮你,太傅虽然严苛了些,可严师出高徒……”

    这话说到一半他自己都觉得离谱,所以又默默把话咽了回去。

    邬辞云闻言神色有些颓然,她泪如雨下,轻声道:“臣孤苦无依,只有弟妹两人相伴,万一他们出了个三长两短,臣如何还有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旁边的内侍见状也有些不忍,他默默别过了视线,心里也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可萧圻见状却有些若有所思,他垂眸看着伤心欲绝的邬辞云,思索温观玉此举是不是打算拿邬辞云的两个弟妹作为要挟。

    他垂眸望着邬辞云沉默片刻,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悲喜,只是淡淡道:“邬卿,你与太傅的关系,远比朕与太傅来得亲近,有些话,你不妨直接与太傅去说。”

    萧圻近来也听了些风言风语,听容泠说起温观玉曾经在邬府上过夜,甚至与邬辞云同塌而眠,此举无疑是在他心里扎了一个钉子。

    一方面他担心这是旁人为了离间他的奸计,另一方面又怀疑邬辞云和温观玉本来就是一伙的,想要一起戏耍于他。

    萧圻担心打草惊蛇,这话本来不打算直接挑明,可邬辞云今日来得突然,他也不打算隐瞒,而是尝试走出了一步险棋。

    邬辞云闻言果然有些慌乱地抬头去看他,可他的眼里没有被揭穿时的心虚,反而只有屈辱和不甘。

    “臣自盛京远道而来,又得陛下隆恩,赐下纪采与臣相伴,臣本以为可以生儿育女阖家圆满,可是没想到……臣如今已经不能人道,也无法再延续香火……”

    邬辞云眼泪又滚滚落下,哀戚道:“若只是臣雌伏于人下也便罢了,可臣的弟妹也要因臣遭受打骂,臣如何能够心安。”

    系统被邬辞云这一套一套的话说的都有些愣了,但凡它不是一直跟在邬辞云的身边,估计也要被她这番演技给蒙骗了过去。

    明明温观玉和邬辞云是盖着棉被纯睡觉,教导两个弟妹也是邬辞云主动提出来的,可从邬辞云嘴里说出来,便硬生生变成了温观玉强迫她,甚至还虐待打骂小孩,是个十足十的人渣。

    萧圻一时也被邬辞云的话所震住,似乎也没料到温观玉既然是这种人。

    但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温观玉每天冷冰冰板着一张死人脸,实际上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断袖。

    怪不得温观玉这么多年都没娶妻……

    萧圻神色若有所思,但心里却还是有些思虑,他温声安慰了邬辞云几句,说自己一定会想法子帮他做主,这才把邬辞云给哄走。

    内侍眼见着邬辞云离开,这才走到萧圻的身边,犹豫道:“陛下,邬大人这事……”

    萧圻沉默片刻,皱眉道:“你觉得他今日说的话当真可信吗?”

    “应该是可信的吧……”

    内侍抿了抿唇,讪讪道:“哪有男人会拿这种事撒谎。”

    好好一个已经封了国公的年轻公子,结果被有断袖癖好的男人强行拉上了床,甚至都已经被弄到不能再人道,现在基本以及与太监无异……但凡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这种屈辱。

    上回温观玉因为萧圻给邬辞云纳妾之事大发雷霆,他还以为是温观玉想要故意找麻烦,如今看来,此举也颇为耐人寻味。

    萧圻思索良久,又道:“你先去问一问纪采,邬辞云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

    所谓一回生二回熟,邬辞云这次即使什么都不做,也知道但凡自己进宫,容泠必定会想法子出现。

    【你就这么戏耍小皇帝?】

    系统至今还震惊于邬辞云惊世骇俗的言论里,难以置信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怕被拆穿?】

    邬辞云对此淡定无比,坦然道:【我为什么会被拆穿,这种事情萧圻不会去问,温观玉也不会说,我又什么好害怕的。】

    萧圻难不成还能真的找上温观玉,直接问你是不是把别国使臣弄上了床甚至还让人家以后再也不能人道了吗?

    系统:【……那你这牺牲未免也太大了些。】

    直接在小皇帝面前把自己的名声都给舍出去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若是不给小皇帝一个把柄,他也不会彻底放下戒心用我。】

    要让她真给出自己的弱点和把柄,邬辞云自然不肯,只能稍稍委屈些舍了自己的名声。

    容泠打从邬辞云一进宫时便得到了消息,邬辞云去宫门外绕了一圈,又悄悄换上了宫女的衣裳,被内侍一路带着去了容泠的寝殿。

    “贵人,娘娘在里面等您呢,您自行进去便是。”

    内侍将邬辞云带到了侧殿后便匆匆离开,邬辞云微不可察皱了皱眉,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容泠早就在殿中等着邬辞云的到来,他听到了脚步声,见到珠帘之后若隐若现的人影,干脆直接挑起了珠帘,似笑非笑地打量着邬辞云。

    “怎么现在才过来?”

    他唇畔含着笑意,故意道:“去给本宫倒盏茶来。”

    邬辞云闻言挑了挑眉,她倒是真的走到一旁给容泠倒了杯茶,乖巧得就连容泠都有些诧异。

    她拿着茶盏重新走向容泠,温声道:“娘娘请用茶。”

    容泠兴致盎然,刚要准备接过茶盏,邬辞云便脸色一冷,直接将整杯茶都泼到了容泠的脸上。

    她掀了掀眼皮,将空掉的茶盏搁到了一旁,笑道:“娘娘现在清醒了吗?”

    “……清醒了。”

    容泠抹掉了自己脸上的水渍,不依不饶道:“不倒就不倒,怎的还往我脸上泼呢,没见过你这么没规矩的宫女,小心我真的把你赶出宫去。”

    邬辞云也不气恼,她拿过手帕仔细帮容泠擦着脸上的茶水,动作虽然温柔,可话却毫不留情,冷淡道:“下回你再让我扮成宫女,泼到你脸上的可能就是热茶了。”

    明明可以让她假扮成内侍,偏偏容泠要给她找一套宫女的衣裳,幸好这一路上没人发现,不然又会惹来一堆麻烦。

    “知道啦,下回我不做了便是。”

    容泠自觉理亏,他手指微微下滑,勾住了邬辞云的腰封,引诱着她与自己一同倒在了榻上,抱怨道:“谁让你一直不来找我的……”

    原本邬辞云与他是七日见一面,可容泠却总觉得这七日太过漫长,写信给邬辞云也好似石沉大海,丝毫没有半分回应。

    他微微低头,想要去亲邬辞云的脸颊,轻声道:“我还以为你弟弟在我手里,你会来的更勤快一些。”

    他说的自然是邬辞云前些日子送到他手里调教的梵清,原本说好三日后就把梵清接走,可邬辞云却突然间没了动静,害得他连见邬辞云的理由都找不到了。

    然而邬辞云听到梵清的名字也没什么反应,若非是容泠突然提起,她几乎都快忘了自己这位弟弟了。

    她微微侧头躲过了容泠的亲吻,淡淡道:“我月信来了。”

    “什么?”

    容泠闻言愣了一下,他沉思了片刻,安慰道,“没关系,这是正常的,下个月应该便不会了。”

    他轻轻拢住了邬辞云的手,果然邬辞云的手指一片冰凉,容泠望见她苍白的脸色,神色不由得闪过些许心疼,他抱紧了邬辞云,手掌轻轻帮她揉着小腹,试图将自己身上的温暖传递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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