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雪
作品:《临时起意(校园)》 柏凌闷在被窝里,蔺靳把她圈得很紧,混乱过后,他反倒想起两人高中生的身份,手指绕着她微湿的长发,“你物理是不是不太好?”
“……”
发顶还有洗发露的香味,蔺靳上瘾似的吸了吸,刚沐浴过,她整个人清爽又干净,抱在怀里揉,手感特别好,摸来摸去,“改天我给你补补。”
女孩像块棉花糖,再重的力度都会被她软绵绵地吸收。柏凌被摸得脸又红了,鼻尖渐渐开始渗汗,已到冬季,她身边却总是闷热的,只瓮着嗓音:“不要了……”
带着颤又带点娇,蔺靳本来没想做什么也不自主呼吸渐沉。
“明天是周六。”他埋下去,意味不明地说了这么一句,咬住她通红的耳廓。
柏凌颤了颤,小穴里又塞入一根阴茎。
“可以做整晚。”
“唔……唔!”她哀求着,“哥哥不要了……”
被子牢牢盖过头顶,她又闷又热几乎喘不过气,被抓住手腕时,蔺靳还有功夫和她闲聊。
“现在倒是天天戴着了。”他也被绞得有些气息不匀,“之前送给你,怎么没怎么见你戴?”
“嗯嗯……啊……”她全身都酥了,差点脱口而出——因为没卖出去。
一不留神差点咬了舌头,柏凌呻吟着糊弄过去。好在蔺靳没有刨根问底,又正着顶了两下后把她翻了个面,继续后入,被子掀开,紧实的臀肉耸动着,遍布性感的汗珠。
“下次别再出去玩了,嗯?”蔺靳咬着她的耳朵,“你得好好学习。”
一项项把目标学校的分数要求念给她听,又把她的成绩理智分析。“你的物理和化学是薄弱项,其实数学也没好到哪里去。”
柏凌一面遭受身体上的重创,一面还要承受精神上的打击,身体被压得扁扁的,像条晒干了的咸鱼。
“向我保证你会好好学?”
她抓着枕头:“嗯……嗯……”
半侧着脸,长发糊在脸上,肯定特别狼狈。
蔺靳却觉得可爱,心里软软的,俯下去对着她又亲又哄,“乖宝宝……真喜欢你。”
仿佛睡迷糊般的梦呓,身下的激烈却又昭示他的清醒,柏凌刚惊喜一瞬,很快又被灭顶的热浪卷席,像浪花拍岸一样起伏不停,高潮迭起,脑中空白一片。
她怀疑蔺靳是故意的,因为他不小心袒露了心声。
可当事人没有录音,于是无从查证。
等到月亮都快睡着了,灰蒙蒙的藏进云里时她还在床上被翻来覆去。
“再来。”
“继续。”
女孩困到迷糊了想睡觉,他只说:“今晚不休息。”
买家1:手表十万卖不卖?
柏凌:不好意思~不出了~
买家1:不出了你挂着玩,找乐呢你?
买家1:@¥/¥@
系统提示:请文明用语,共建和谐网络环境~
柏凌:……
柏凌郁郁关掉手机,又低头苦练数学题,等到蔺靳买完午饭回来,在门口低低唤道:“猗猗。”
她像被放出笼子的小狗,笑盈盈地跑出去:“来啦!”
天可怜见的,头发都因为做不出题而被抓得乱七八糟,身上也是睡衣加校服乱搭一气,蔺靳将巧克力剥了递给她,女孩自觉咬住,随着清晰的一声脆响,黑巧的苦涩回荡在唇齿之间。
“作业都做完了吗?”
她此刻又有点没由来的紧张,“做完了,但是……”
巧克力糊在嘴角,弄得像只偷腥的小猫。
“但是好多我都不太会……”柏凌又抓抓头发,“你给的题目太难了。”
“这能怪我?”蔺靳用未拆的巧克力玩闹似的敲她的头,“要考上那所大学,这些题不会做怎么行?”
她莫名挫败,“那就不考好了。”
“你说什么?”蔺靳眸色沉下来。
不懂他为什么这么严格,但柏凌觉得没必要,“那就换所大学读啊,干嘛一定要逼我考这个。”
蔺靳定定看着她:“你再说一遍。”
她就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在此刻迟来的叛逆。
柏凌唇抿得紧紧的,第一次别过头,倔强地不再看他。
蔺靳发火了,把午饭很用力地放下,一言不发回房。
门砸得特别响,风扑过来吹乱柏凌的长发,她只胡乱扎了,有几缕还散在颈边,搔得她又麻又痒。
要不是为了完成他留下的作业,也不会弄成这样。
桌上的饭菜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氛却温馨不再,只剩冰冷。天气阴沉,今日没有阳光,柏凌无聊地趴在落地窗上哈气,蓦然发现,竟然下雪了。
下午时蔺靳出来了会儿,把没剥的巧克力扔给她,柏凌裹着毯子,蜷缩在沙发上,就小小一个,他看了会儿没动的饭菜,脸更黑了。
刚转身要走,柏凌从身后抱住,手也特别小,握着他的,嵌进指缝,“对不起,我错了。”
她说得没那么诚心,“我会好好做的。”
其实也不是非要在一个城市,大不了他周末多跑几趟,可蔺靳从小到大,接受优良教育,凡事都要拿第一,他接受不了柏凌的消极懈怠,也无法忍受她居然不是很想和自己住在一起。
女孩拉着他的手指摇,嗓音柔柔软软,像一片雪花飘落,悄无声息浸湿他贫瘠的内心,柏凌把巧克力塞给他,“你替我剥吧。”
他蹲下来看着她,柏凌便环上脖颈,“你知道的,我物理不太好,你还布置那么多题。”蔺靳又想生气,她搂住不放,“……但我都努力做完了。”
“我只是觉得你太凶了?”
他气笑:“我凶?”
做错那么多题,不打不骂,还给她买巧克力。
蔺靳窝火,到底谁凶。
“我们不说这个了。”她捧着那张表情很冷的脸亲,“我肚子好饿,一会儿你带我出去吃饭好吗?”
“我想看雪。”她可怜兮兮。
蔺靳这才转头看向窗外。
华灯初上,落地窗上倒映两道朦胧人影。他没能看见雪,那片雪花落了,很快的融化在玻璃上,只留下一点水珠,是她抓住了这样短暂的时机,如破冰霜,也倾身吻向他凌厉的下颌,“蔺靳,我也想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