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那些被诡害死的人也不会想到,自己只是去酒吧放松一下,就永远留在了那里。

    完全是概率和运气的事。

    只不过,侦探这份工作遇到诡异的概率要比普通人高出太多倍。

    秦父也担心儿子的安全,可他不能像秦母一样说出来。

    他了解儿子的脾性,越是危险,越不会逃避,反而会承担起更多的责任。

    秦政又想起初次见林祈的场景,剑眉不觉舒展。

    “他是儿子的救命恩人。”

    至于陈萌,则被他有意无意的忽略了。

    救命之恩自当以身相许。

    陈萌就…大可不必了。

    秦政难得幼稚的想。

    另一边已经出院回家,成功获批两天假的陈萌,此刻人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房间里拉着厚重的窗帘,一室昏暗。

    靠近房门口的衣服架上,一截黑色的绳子从外套口袋里悄然滑落。

    绳子的另一端,半敞的口袋里隐约装着一块深色木牌。

    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在房间里缠绕。

    浴室。

    半圆形的瓷质浴缸里。

    林祈半仰着头,白皙的脖颈上斑斓的痕迹遍布,青一块紫一块,就连喉结都没有放过。

    淡淡的齿痕布在上面。

    昨夜…

    爽了。

    细微的刺痛传来,扯到了唇上的破口。

    他指尖抚过唇上的血痂,这点小伤以及身上的痕迹,恢复不过顺手的事。

    林祈并不打算这么做。

    这些都是昨夜某人留下的勋章和证据。

    他撑起下颌,潋滟的凤眼晃过惑人的笑。

    怎么也得顶着这身痕迹,在那人眼前晃几天再说。

    不图别的,就图个刺激。

    看似沉稳内敛的男人,在床上…倒是凶的很。

    林祈咧嘴笑的无声。

    显然这一点,他很满意。

    半小时后,林祈穿着浴袍,脖子上围着唇边的毛巾,就这么走了出来。

    秦家夫妻已经走了。

    秦钰本想留下来和大哥嫂套套近乎,秦政怎么可能让他留下来。

    提着人的后领子,不客气的丢了出去。

    一大早带着爸妈过来的事,他还没收拾这人呢,这会还想留下来,显然痴人说梦。

    秦政都没机会贴贴林祈,怎么可能留下一个电灯泡跟自己争宠。

    “你今天没去上班?”

    林祈看着在厨房忙活的男人,随意用毛巾擦着发丝。

    秦政注意到林祈脚上沾了水的绷带,眼底噙了丝不赞同。

    洗了手走过来,二话不说将人抱到沙发上坐好。

    林祈拉住男人的手,阻止他去拿医疗箱,“不用了。”

    脚上的绷带散了,雪白的脚心暴露在男人视线里,昨夜那么深的伤口已然恢复如初,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

    林祈道:“我体质异于常人,不是致命伤,隔天便会好。”

    秦政没有怀疑,松了口气,目光顺着脚无意识的扫到了浴袍下的腿。

    看清上面的痕迹,男人薄薄的耳垂悄然红了。

    昨夜的一幕幕又在脑海里放映,呼吸倏地一促…

    秦政视线隐晦的往下扫了眼,暗吸了口气,不敢再回想。

    注意到青年半干的头发,拿了吹风机过来。

    簌簌的吹风机声在清晨的客厅响起,男人大手在青年黑发里温柔穿梭。

    林祈半闭着眼,心安理得的享受。

    秦政注意力流连在青年白皙的后颈,盯着上面的痕迹,眸色发烫,视线时不时飘移。

    昨夜他的表现…

    会满意吗?

    秦政有些失神。

    在意识到自己想什么时,攥着吹风机的力度明显重了几分。

    好看的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烫。”

    秦政手一抖,赶紧拿高了些,“抱歉。”

    “在想什么?”林祈仰头看他:“该不会是在回味昨夜…?”

    “咳…”秦政呛了一下。

    被眼前人直白的话惊了,不仅耳朵,脖子都红了,上面的痕迹亦如染了朱红般灼目。

    想说没有,可说没有岂不是暗指青年没有魅力…?

    说有,接下来又该怎么接话…

    秦政左右为难。

    林祈斜靠在沙发上:“看来,昨夜哥哥不是很满意…”

    秦政呼吸一紧。

    没有的事,他很满意!

    而且非常…

    只是回想都不敢过度,如同会上瘾一般。

    两人隔着沙发视线交汇,青年黑玉眸蕴着光华,视线露骨的在男人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我倒是很喜欢…”

    手机来电声打断了林祈未说完的话。

    秦政看到来电显示,眼底氤氲着阴暗的冷意。

    他最好有什么天大的事,否则…

    “说。”

    秦钰拿开手机看了一眼,没打错,大哥语气这么冲,谁招他了?

    “大哥,酒庄里来了批新酒,品质都不错,晚上带嫂…”

    嘟…

    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秦钰拧了拧眉,一只手搭在方向盘…

    就莫名其妙。

    “肯定是手机没电了,嗯。”

    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秦政挂了电话,看着黑屏的手机,脸比屏幕还黑。

    看向落地窗前那人的背影,心里焦灼,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啃噬。

    差一点他就得到想要知道的答案了。

    就差那么一点,秦政胸口堵了一口气,不上不下。

    就很想要杀人!

    秦钰…!

    “阿~阿嚏!”

    正开车往公司去的秦钰打了喷嚏,脊背一阵发凉,摸了摸鼻子,关了车里的空调。

    第200章

    拽哥阴阳师超绝 39

    “我妈的腿…”

    秦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还是好奇。

    他在网上查了许多资料,有关阴阳师的典籍甚至网友的各种科普,对阴阳师有了最浅显的了解,可对比林祈本人,查到的资料太过苍白。

    眼前人好像除了飞天遁地外…无所不能,和书上和网上描述的相差太多。

    就连身体受伤也会很快痊愈。

    林祈喝粥的动作一顿,放下勺子,似在回想。

    有这事?

    嗯…

    想起来了。

    人类身体脆弱,也太容易损坏。

    他不过随手而为,继续喝粥:“小事。”

    这话就是承认了。

    秦政盯着林祈,眸底如许炙阳,薄唇不经意的弯起,周正俊朗的脸上发光,眉眼间藏情。

    两人安静的吃着早餐,有一种淡淡的温馨在无声洋溢。

    命查司。

    边黟看着值班表上,连划三天的假期的同事,疲惫的双眼蓦然瞪大。

    “…靠?!”

    椅子在地上划拉出刺耳的摩擦声,边黟一脸不可置信的找到赵骞。

    “赵师,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将值班表排在办公桌上,他两手撑着桌子像是被抢了糖果向家长哭诉的孩子。

    “凭什么这家伙能连休三天!我休一天还得按月算??”

    赵骞眼皮都没抬,喝了一口茶,拿的还是那种老式的印着复古红花的茶缸。

    “你还好意思提。”

    赵骞吐了口茶叶,看着愤懑不平的边黟,“人家休的是年假,入职几年了,人家年假一次没休过,都紧着外地的同事,过年还在上班,你呢?”

    “我…”

    边黟像是被从头泼了盆冷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赵骞笑道:“你三天两头不是相亲就是有了恋爱苗头,别说年假了,你还倒欠了很多班次,按月给你休已经算是对你宽容了。”

    边黟心虚,没话说了。

    赵骞从位子上起身,拿着自己的老式茶缸去接热水,顺带将桌上的值班表又拍在边黟怀里,“好好干,恋爱结婚固然重要…”

    他无奈叹了口气:“还是得看缘分,强求不来啊。”

    边黟拿着值班表脸皮抽搐,听到这话更焦虑了。

    怎么感觉他要孤独终老了呢?

    反手拍了拍脸,将脑子里坏念头甩出去。

    呸呸呸。

    他才不会孤独终老!

    边黟毕业后的梦想就是好好工作,然后娶个媳妇,过着腻腻歪歪的小日子。

    梦想很好,现实很骨感。

    他要工作有工作,要个子有个子,要模样…没长相。

    就是长得老成了些。

    边黟摸着自己粗犷的脸。

    他焦虑个屁!

    边黟一秒自己给自己哄好了。

    侦探事务所内。

    秦政坐在办公位上,研究着几起案子的相似处。

    林祈那边不需要他照顾……

    边黟过来时就见秦政专心致志工作,两人对接了一下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