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作品:《你们贵族学院都喜欢舔死装直男》 景颂安应的敷衍,视线却一直停留在沈清辞身上,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无法离开。
换好了骑士装束的沈清辞,正在做最后一步的装备检查——将腰带固定在骑士装上。
他看着沈清辞细长指尖滑过深色的腰带,手指没入其中,掐出了一把细腰。
沈清辞跟其他人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没有任何人围在他的周边,也能让景颂安更清晰地将他从上到下,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看上一遍。
景颂安想起收藏里面似乎有一条纯金腰链,用宝石和绿松石点缀。
如果不穿衣服,紧贴在雪白劲瘦的腰身上,应该会让苍白的肌肤更加.....
“别碰我!”
男人的惨叫声唤回了景颂安的思绪。
他垂下眼眸望去,是被保镖压着肩胛骨,像狗一样匍匐在地上的男人,对方脸上戴着的布条不知何时被挣脱了,棕色的眼睛里面是不加掩饰的嫉妒和疯狂,开口说话时,又是截然不同的懦弱。
景颂安一个字都没说,指尖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
保镖会意,扣着男人的肩胛,要将布巾塞进他的嘴里。
男人终于着急了,他甩了甩头,拼了命的向前挣扎了一下,大喊道:
“十五区的案子跟我没有关系,你宁愿信他们的话,都不信自己的亲哥吗?”
景颂安的回应是面带微笑地抬起脚,碾在了对方的指骨上。
十指连心,被人用力捻着的滋味十分不好受,男人几乎痛的近乎破音。
他满是仇恨地咬着腮帮子,抬头看向景颂安,没在对方眼神中看到一份温情的怜悯。
景颂安低下头,金发垂在了脸侧,衬得雪白的肌肤更加柔嫩细腻,他道:
“我的亲哥早就死了,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私生子,也配称为我的哥哥?”
“夫人把我收在名下养了!”
男人的表情忽而变得十分可怜:
“我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回了城堡,一直守在这等你回来,你就饶我这一次行不行?我发誓那个计划我真的没有参与,我害谁也不可能害你,谁不知道你是继承者。”
景颂安笑了一声,没说信还是不信。
他低下了头,唇角的梨涡看上去单纯无害:
“我是继承者,但不是唯一的继承者,你说我要是把你弄死了,是不是就没有人来碍眼了......”
男人被保镖拖了出去,临走前眼神中充满了震撼。
景颂安当然不至于真弄死他,但是将他像狗一样赶出城堡还是没问题的。
圣埃蒙公学维持着神秘高傲的形象,一向禁止媒体拍摄。
这次游学选择了私人城堡。
门口必然会有一些贼心不死的媒体,试图报道圣埃蒙公学学生的游学现状。
到时候被当狗一样赶出城堡的男人会有多么的颜面扫地,那可不是景颂安该管的事了。
景舟跟他的想法一致,饶有兴趣地将棋子往前推了一步。
在景颂安离开之前,欠登似地说道:
“你也要去参加活动吗?需不需要为你安排点浪漫的仪式,玫瑰花怎么样?”
“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吗?”
景舟依旧不死心:“难道说你真看上他了,打算来一场神奇的柏拉图恋爱?啧啧啧,果然单身久了的人就是不一样,你该不会一头热栽进去,最后彻底被他拿捏了吧?”
“怎么可能。”景颂安笑了一声,咬字很懒,“玩玩。”
拿捏?
沈清辞拿捏他?
那怎么可能?
景颂安的目标一直很明确。
他觉得沈清辞漂亮带劲,身上一股子拗劲特别勾人。
他想看沈清辞为他下跪,想看沈清辞忝,哭着乞求他的......
第26章 绝无可能爱上他
其他是绝无可能。
景颂安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他现在的位置来之不易,身后随时都有一帮豺狼虎视眈眈盯着继承者的位置。
想要坐稳位置,成为卡斯特家族的掌权者。
所有的一切都要尽可能利益最大化。
景颂安可以为了保持权力终身不婚,也不可能会娶一个身份不明的人。
如果沈清辞的身份查明,确实属于v1。
他或许可以考虑跟沈清辞谈一场有名分的恋爱。
如果沈清辞真像霍峥所说,是低阶级的人群,那他更不可能娶一个平民回家。
卡斯特家族高贵的血脉要保证纯净。
家主夫人的名号,也不可能给一个低等级的难民冠上。
外头的天色正亮,城堡里却灰蒙蒙的看不见光。
廊上的灯光被掐灭,雕花的灯台只有点缀的作用。
游戏正式开始前,白黑两队各有十分钟的准备时间。
沈清辞所在的黑队,由一个满头红发的男生对队伍进行策略性的指挥。
按照他的排兵布局,黑队一共拆分为三条队伍。
一支队伍负责一条主干道,尽可能多的拿到人头点数。
沈清辞不出所料,被分配到了第三支队伍里。
前面两条队伍大多是熟人抱团结伴。
后面一条队伍则是由零散的学生共同组成。
无论是哪支队伍,都实行两人一个小组的分配模式。
周围的人在窃窃私语,商量着战术。
唯独沈清辞一个人站在队伍的最末端,成了真空地带。
低头看着手中的地图,他没有过多的反应。
周围吵闹的声音却在一刻安静,像是被掐上了休止符一样突然暂停。
敏感的直觉让沈清辞下意识感觉到不妙。
他抬头看去,人群中中间分出来一条道路,穿着黑红骑士服的少年金发束在耳后,踩着散漫的步子走来。
他周身气场相当傲慢,轻抬着下颌时,湛蓝色的眼眸简直要成为城堡中最珍稀的宝物。
他的目标很明确,摆明了是冲着沈清辞来的。
倒计时结束的最后一秒。
他将手中的卡牌轻轻地塞进了沈清辞的领口中。
“惊喜吗?我是你的队友。”
室内安静了,好像连呼吸都成了一种过错。
沈清辞漆黑的眸子看向景颂安,连最后一丝笑意也彻底消失了。
应该在剧情中选择白队一方的景颂安,穿上了黑队的制服,还往他的身上塞了一张结盟的卡片。
用意显而易见。
他的目标从时檀更换成了沈清辞。
对于在剧情之中必然会沦为垫脚石的沈清辞来说,景颂安的加入无疑是雪上添霜。
沈清辞一言不发地转头就走,没有搭理身后追随着的景颂安。
他的抗拒太过于明显,景颂安反而觉得有几分兴奋。
他追上沈清辞,身形比沈清辞还要高上半头,一低下头,就能将脸埋在了沈清辞的颈侧。
鼻息晃过,景颂安的声音柔软动听:
“哥哥走的好快,要保护好我哦。”
沈清辞抬起眼来。
景颂安觉得沈清辞大概夹杂了许多私人情绪,连往日清高的样子都装不下去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眼让他颈椎都有些绷紧,头皮发麻,呼吸忍不住又加快了几分。
沈清辞身上到底是涂了什么药。
为什么每次看见沈清辞,他总是想靠的更近一些。
上前追寻的步伐随着沈清辞加快的脚步加快。
在黑暗中四处搜寻着道具的沈清辞,完全视他于无物。
等他话说多时,才会懒散又疲倦地瞥来一眼.....
沈清辞完全不知道景颂安在想什么。
如果让他对着莫名其妙跟来的景颂安做评价。
他只会给对方贴一个跟屁虫的标签。
一天到晚不知道在盯什么。
沈清辞确定自己的脸上没有脏东西。
为了维持自己高冷的形象,他身上绝对不可能出现任何跟形象有关的瑕疵。
哪怕景颂安贴在他的脸上近距离看,也不可能看见脏东西出现。
所以这人果然脑子有病。
沈清辞没心思去探究景颂安脑子到底有什么病。
他又不是精神病院的医生。
比起这个,他现在更想找出一把枪用于防身。
至少不能成为第一个被猎杀的人。
人要脸,树要皮。
不在乎面子的人,要么精神强大,要么自身富足。
很不巧,沈清辞两个都没有。
他想要维持住假面,就要想尽办法跟该死的剧情作斗争。
城堡一共分为五层,房间相通,密道无数。
壁画上伸手的神明,在几乎完全隐没的光线之下,更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
沈清辞搜索的速度很快。
他在别人组队的十分钟之内,将复杂到需要翻页的城堡地图完全熟背。
除去太过于昏暗的光线会对视力有所影响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