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厅2(百珠加更)
作品:《丰色母遇上变态鬼畜抖s处男不良(母子nph)》 美波在游戏厅里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台赛车游戏机前面。机器有两个座位,屏幕很大,方向盘和油门刹车都是仿真的。
“我要玩这个。”美波说。
游马投了硬币,两个人各自坐进驾驶座。游马简单教了她怎么操作,油门在右脚,刹车在左脚,方向盘往左车就往左,往右车就往右。
美波点了点头,“懂了。”
屏幕亮了,开始倒数。
三、二、一、开始。
美波的赛车出发了。
她的车在赛道上画着s形,左摇右晃,一会儿撞左边的护栏,一会儿撞右边的护栏。方向盘在她手里像是打了滑,怎么都回不正。
游马的车已经跑完第一圈了,她的车还在第一个弯道附近蹭墙。
“你方向盘打太大了。”
“我知道——啊!”美波的车又撞上了护栏,整个车头调转了一百八十度,对着反方向。
她试图把车转回来,但油门踩得太猛,车子在原地打转。
屏幕上方出现了一行字,逆走注意。
“在逆行哦。”游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不要说话!你不要说话!”
游马的车跑完了全程,排在第一。美波的车还在赛道上龟速前进,车头已经撞得面目全非,保险杠都掉了。
最终成绩出来的时候,美波的圈速是游马的三倍。
游马偏过头看她,“妈妈开车的水平和厨艺一样呢。”
美波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都不怎么样。”
美波的脸一下子红了,她伸手在游马的手臂上捶了一下。
“你才不怎么样!”
那一拳打在游马手臂上,对游马来说像是被棉花砸了一下。但美波打完之后自己先愣住了,手指摸了一下游马的手臂。
“好硬……”
“什么?”
“手臂……好硬。”
“肌肉当然是硬的,”游马说,“又不是你的奶子。”
“游马!”
美波又捶了他一下,这次捶的是胸口,捶完之后手掌贴着他的胸肌停了一秒。
游马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再摸下去我就硬了。”
美波把手抽回来,从驾驶座站起来,转身走向旁边的街机区。
游马跟在后面,看着她气呼呼走路的背影。
运动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左右摆动,大腿根部的皮肤若隐若现。
昨晚被他揉过很多次的屁股,在运动连衣裙的布料下面圆滚滚地晃着。
游马把手插进口袋里,按住了已经有些抬头的阴茎。
街机区有很多格斗游戏。
美波在一台《拳皇》的机器前停下来,屏幕上草薙京和八神庵的对战画面在循环播放。
“这个我会玩,”美波说,“以前玩过。”
游马投了硬币,两个人选了角色。他选的是八神庵,美波选的是不知火舞。
对打开始。
美波的操作停留在“玩过”的水平。她的不知火舞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出招,被游马的八神庵一套连招打掉了半管血。
“游马你等一下——这个怎么放技能——”
“下前拳。”
美波的手柄摇了一通,不知火舞跳了起来,在半空中被八神庵抓了个正着,摔在地上。
“不是这样,下前拳要连贯。”
“我很连贯了!”
美波的不知火舞被八神庵逼到了角落,游马没有出重手,只是用轻拳轻脚慢慢磨。他故意让她打几下,然后又一套连招把血条压回去。
美波的角色在第三局被ko了。
“再来。”美波说。
游马又投了硬币。
第二局美波换了一个角色,但还是不会玩。她的操作比第一局好了一点,至少知道怎么出普通拳脚了,但还是被游马完虐。
ko。
再来。
ko。
再来。
ko。
美波脸上的表情在慢慢变化。
刚开始的时候她一直在说话,“这个怎么放”“等一下我没有按到”“啊又被你打了”。语气是兴奋的,声音很大,眼睛盯着屏幕不放。
到了第三局之后,她的话变少了。
第四局,她只说了“再来”两个字。
第五局,她不说话了。屏幕上的角色被ko的时候,她把游戏手柄放在操控台上,“游马是笨蛋。”
她说这句话的嘴唇微微发抖,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然后她转身就走了。
运动连衣裙的裙摆甩了一下,打在游马的膝盖上。
游马站在游戏机前面,把手柄放在操控台上,追了上去。
美波走得很快,穿过游戏厅的走道,经过夹娃娃机区,经过跳舞机区,经过太鼓达人区。她走到游戏厅门口的时候,推开玻璃门,外面的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
她眯了一下眼睛,但没有停下来。
游马在游戏厅门口追上了她,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了一点。
“放开。”
“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走什么?”
美波转过头看着游马,眼眶红红的,嘴唇瘪着。
“你一直赢我,”美波说,“一次都没有让我。”
“这是格斗游戏,怎么让?”
“你可以放水啊。”
“你发现了?”
美波愣了一下,“你刚才没有放水?”
游马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
“我刚才放了四个人的水,”游马说,“第一局你选不知火舞的时候我就放了。你站在那里不动,我八神庵要是直接冲过去一套连招打死,你还玩什么?”
美波眨了眨眼睛。
“但是你一直在赢……”
“你打不过我,我放水你也打不过我。我要是没放水,你第一局十秒就死了。”
美波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游马看着她那个表情,叹了口气。
“走吧,”他松开她的手腕,“带你去吃东西。”
“吃什么?”
“草莓芭菲。”
美波的眼睛亮了一下,又马上收了回去,她努力保持生气的表情。
“不要。”
“真的不要?”
“不要。”
“那我自己去吃。”
游马转身就走,美波站在原地,看着他走了几步,终于绷不住了。
“等一下!”
游马停下来,没有回头。
“我要草莓芭菲。”
“走吧。”
咖啡馆在游戏厅旁边的一条小街上,门面不大,淡粉色的招牌上写着法文。店内只有六张桌子,浅木色的装修,墙上挂着几幅甜点的油画。
下午两点,店里没有其他客人。
美波和游马坐在靠窗的卡座。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线。
草莓芭菲端上来了。玻璃杯很高,里面一层草莓果酱、一层香草冰淇淋、一层奶油、一层玉米脆片,最上面堆着几颗新鲜草莓,插着一根威化卷。
美波拿起长柄勺,挖了一口冰淇淋送进嘴里。香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冰凉清甜。
她又挖了一口,这次带了一颗草莓。草莓有点酸,和冰淇淋的甜混在一起刚好。
游马坐在对面,没有点东西。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看着她吃。
美波吃了几口之后,脸上的表情完全松下来了。她的嘴角翘着,眼睛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勺子在杯子里搅来搅去,把冰淇淋和果酱搅成一团粉色的泥。
“好吃吗?”游马问。
“嗯。”
“还生气吗?”
美波把一口奶油吞下去,抬起眼睛看着游马。她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生气了。”
“那就好。”
美波又挖了一口,这次是玉米脆片。脆片被冰淇淋泡软了一点,但还是有脆的口感。
她吃着吃着,忽然停下来,看着游马。
“游马。”
“嗯。”
“你以后……还是偶尔去一下学校吧。”
游马靠在卡座的椅背上,歪着头看她。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美波用勺子戳着杯底的草莓果酱,戳了几下才开口。
“你还小。”
“十五岁哪里小了?”
“就是小,”美波把勺子放进杯子里,抬起头看着游马,“你不去学校,以后怎么办?没有毕业证,找不到正经工作——”
“妈,”游马打断了她,“你在说教吗?”
美波被噎住了。
“妈你说这种话的时候,”他的手伸过来,指甲轻轻弹了一下美波的手背,“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好吧。”
美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游马说的是事实,她自己的生活一团糟,根本没有资格对任何人说教。
美波低下头,又挖了一口芭菲。
草莓芭菲已经吃到底了,杯底剩下一点融化的冰淇淋和果酱的混合物。她用勺子刮着杯壁,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对不起。”美波的声音很小。
游马没有说什么“不用道歉”之类的话,他只是把手伸过来,掌心覆上美波放在桌面上的手。
他的手很大,把美波的手整个包住了。掌心的温度比她手背的温度高,那种温差让美波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游马的声音放轻了,“吃完了吗?”
“嗯。”
“那走吧。”
游马站起来去结账,美波坐在卡座上等他。她把最后一口融化的冰淇淋喝掉,放下杯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让她有点想睡觉。
游马结完账走过来,朝她伸出手。美波看着那只骨节分明、手指修长的手,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
游马把她从卡座上拉起来,没有松开她的手。两个人就这样牵着手走出了咖啡馆。
秋叶原的街道上人很多,游马走在前面半步,美波跟在他身后。他的手握得很紧,美波抽了一下没抽出来。
“游马,可以放开了。”
“为什么?”
“被人看到了不好。”
“谁看到了?”游马左右看了看,“谁认识你?”
她不再挣扎了。
两个人穿过人群,走到车站。电车还没有来,美波站在月台上,手里抱着游马从游戏厅里扛出来的那一大袋毛绒玩具。
袋子的提手勒着她的手指,勒出了几道红痕。
“好重,”美波换了一只手拎,“你帮我拿一下。”
“刚才谁说要全部带走的?”
“那你也不能真的让我自己拿啊。”
游马从她手里拿过袋子,单手拎着,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袋子很大,里面的毛绒玩具挤在一起,羊驼的脖子从袋口伸出来,弯成一个不太自然的弧度。
电车来了,两个人上了车。
车厢里比来的时候人多一些,美波站在车门旁边,游马站在她身后。电车开动的时候,美波的身体晃了一下,游马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按住了她的腰。
那个位置刚好是运动连衣裙收腰的地方,他的手掌贴着她的侧腰,拇指按在她肋骨下缘的位置。
美波没有动。
电车经过了几个站,车厢里人少了一些,但游马的手没有收回去。他的拇指在她腰侧慢慢画着圈,力道很轻,隔着薄薄的运动布料,那种触感让美波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美波偏过头看窗外的风景,玻璃上映出游马的轮廓。
他看着窗外,但手指还在她腰上画圈。
电车到了六本木站,两个人下了车。走出车站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六本木的街道亮起了霓虹灯。
游马一只手拎着满满一大袋毛绒玩具,另一只手牵着美波。两个人走在六本木的街道上,路过的行人偶尔会看他们一眼。
一个高挑的少年,牵着一个漂亮女人。女人手里什么都没有拿,少年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看起来像是一对情侣。
美波低着头走路,她的帆布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轻轻的摩擦声。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
是游马的妈妈。
还是游马的……
公寓楼下,游马松开了美波的手。他按了门禁的对讲机,真一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谁?”
“我。”
门开了。
两个人走进电梯,美波靠在电梯壁上,游马站在她旁边。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游马忽然俯下身,嘴唇贴上了美波的后颈。
“你干嘛——”
“妈妈的丝巾歪了,”游马的嘴唇离开她的后颈,声音很轻,“帮你弄正。”
他的手指捏住丝巾的两端,重新系了一下。系完之后没有马上退开,嘴唇在她耳后停留了一秒。
电梯到了。
游马先走出去,美波跟在后面,腿有点软。
玄关的门开着,真一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他看了一眼游马手里那一大袋毛绒玩具,又看了一眼美波。
“去秋叶原了?”
“嗯。”
“夹的?”
“嗯。”美波的声音很小。
真一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妈妈今年三十一了。”他说。
“三十一怎么了?”
“没什么。”
真一转身走了。
美波站在玄关,看着真一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帆布鞋,鞋头上沾了一点灰。
游马把毛绒玩具的袋子放在沙发上,走回来站在她面前。
“妈妈。”
美波抬起头。
游马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
“今天的约会,”游马说,“我很开心。”
美波站在那里,嘴唇上还残留着游马的体温。
游马上楼去了,脚步声在楼梯上越来越远。
美波站在玄关,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普通咖啡厅的草莓芭菲也很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