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品:《摘禁果》 [现代情感] 《摘禁果》作者:柿橙【完结】
强取豪夺|上位者姿态|年上|港风|sc
年上主导者x娇憨单纯小太阳
港圈大佬x女明星
提起娱乐圈的天之娇女,岑映霜当之无愧。
有个大满贯影后的资本母亲为她保驾护航,出道即巅峰。走到哪儿都是被人捧着,不可言说的隐性规则无一靠近。
然而造化弄人,岑家突发变故,岑映霜一夜之间从天之娇女变成了人人避而远之的众矢之的,往日在娱乐圈畅通无阻,如今却举步维艰。
所有人都断定岑映霜风光无限的时代已经结束,她不久便会在娱乐圈销声匿迹。
怎料,属于她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仍是一夜之间,所有与她解约的商务合作又统统重新续约,被换掉的大ip剧本的女主也失而复得,甚至新得的资源更是八面开花。
号称圈内第一狗仔的朱某上线直播,岑映霜的名字刷满了整个公屏。
“这个真不敢讲,她背后的那位别说娱乐圈……压根儿就没人惹得起……”
后来某天,岑映霜破天荒没去剧组,而是直冲冲闯进香港中环那栋最高写字楼的顶层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前打电话的男人丝毫不恼,抬手示意她过来。
她脸上薄怒未消,言语激动:“是你把这部剧的男主换了?”
男人收起手机,坐在椅中未动,镜片下的眼睛紧盯她不放,淡淡笑了:“不把他换了,难道等哪天你把我换了?”
岑映霜理智回归,自知刚才过于冲动,畏惧顿生。
“我哪儿敢……”她垂头嗫嚅。
男人缄默,只转动座椅面朝向她。
她心领神会,轻轻坐上他的腿,乖顺又被动地承受他的吻。
垂在一侧的手悄无声息紧握成拳。
换了他?她哪儿敢啊。
他可是堂堂香港第一家族话事人,有权有势,只手遮天。
她只求,他有朝一日能将她换了。
因为从始至终,她就没选过他。
第一次见岑映霜,是在表哥陈言礼的画室。
没有见到本人,只见到了一幅幅她的油画。
每一幅画里的她千姿百态,让贺驭洲印象深刻的是那一幅———
她穿着碎花裙,扎了两条麻花辫,光着脚站在花园里,一边给花浇水一边啃一颗红苹果。
她侧着头,笑得比花儿还艳。
这幅画的名字是意大利文《ragazzina》
翻译成中文——《少女》
陈言礼画过不少女性,可不管是谁,只画一次。
而画中的少女,却占了他几乎一整间画室。
贺驭洲起初只不以为意地欣赏画作,笑着调侃:“喜欢这样的?”
谁能想到后来,他面对陈言礼,还是笑着,漫不经心却也不容置喙:“巧了,我也喜欢这样的。”
———
越是禁止的东西,他就越要得到。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天作之合 娱乐圈 甜文 港风
主角视角岑映霜贺驭洲配角陈言礼江遂安
一句话简介:越是禁止的东西,他就越要得到。
立意:相信爱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天作之合 娱乐圈 甜文 港风
主角岑映霜,贺驭洲
一句话简介:越是禁止的东西,他就越要得到。
立意:相信爱
第1章 楔子 摘禁。
《摘禁果》
焚香供佛,做个虔诚的有神论者。
唯独关于她。
贺驭洲只相信
成事在人,人定胜天。
佛说,因果不可逆。
可他摘了这因果,又如何?
2025.7.19
贺驭洲日无暇晷,却每年都会雷打不动抽出时间从香港飞去内地的一所寺庙烧香祈福。
寺院处于山顶,矗立着全球最高的阿弥陀佛金象。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闪,佛光万丈。
山顶云雾缭绕。大殿内,佛像屹立。
晨钟暮鼓,梵音绕梁。
不知为何,贺驭洲离开观音殿时面色不虞。
陈言礼年长贺驭洲七岁,两人一同长大,兄弟情谊不言而喻,所以他自然而然能看出贺驭洲此时此刻心情不佳。
他默不作声与贺驭洲同行。
贺驭洲也缄默不语,顺着台阶缓慢而下。
台阶尽头是一颗巨大的榕树。挂在上面的许愿红绸缎带比枝叶还要繁密。
贺驭洲的步伐还是很慢,不疾不徐,漫不经心。直至榕树将他笼罩。
陈言礼永远记得那天,贺驭洲站在寺庙的许愿树下,是何模样。
古木参天,遮天蔽日。
他的身形极其高挑笔挺,所以垂下来的红绸缎带根本不用仰视,甚至还需要稍稍垂眼。
他似是百无聊赖耷拉地眼,眼底不见一丝感情色彩。
他的目光是漫不经心地,漂浮不定地、不以为然地随意扫过一条条许愿红绸缎带。
平静、平淡到漠然。
宛如这寺院里的神邸那般望尘莫及,睥睨着平庸无奇的肉体凡胎写下那些于他而言完全不值一提的美好愿景。
却在迈步准备离开之际,原本毫无聚焦点的双眸突然将视线定格在了那密密麻麻其中一条许愿红绸缎带上。
微风拂过,吹散了香炉里的烟火。送来了阵阵香火气。
烟雾缭绕。
似乎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古井无波的眼睛里顿时漾开了一丝饶有兴致的笑意,也似乎包含兴奋地胜券在握之意。
“表哥。”他开口。
只有小时候,贺驭洲才会叫他表哥。长大之后要么叫他阿礼,要么叫他的英文名liam。
突然这么叫他,陈言礼不知贺驭洲意欲何为。
“你喜欢她。”
他说。
陈言礼自然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
陈言礼并未说话,沉默的态度不言而喻。
紧接着又听见贺驭洲开口。
“可我们之间从来都不存在公平竞争,因为,”
他的口吻平淡,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她,我要定了。”
陈言礼肉眼可见地皱起眉。
正当想说些什么,贺驭洲这时缓缓抬手,将那条红绸缎带往下一拉,果断利落地拽了下来。
而陈言礼却猝不及防看见,贺驭洲手心中那条红绸缎带上最后的署名———
岑映霜。
红绸缎带被贺驭洲攥在手心。
像攥住了她这个人,
明摆着说。
他才是主导者。
从始至终。
第2章 摘 是谁。
北方降温早。
岑映霜出生时正是十月下旬。距离预产期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所以岑妈打算赶完最后一个通告就去医院待产,谁知道这天早上刚收拾好准备出门,在临走前抱了一下正在撒娇求抱抱的宠物狗,它那毫无力道的小爪子踢了一下肚子,岑妈就毫无征兆地发作了。
计划赶不上变化,提前入院进行分娩。
经过一夜的奋战,第二天清晨,岑映霜呱呱落地。
岑爸清晰地记得,那天正巧是今年的初霜。
清晨六点,晨曦初绽,橙光绯玉。
所以岑爸便为孩子取名为岑映霜。
岑妈在月子中心时亲朋好友纷纷前来探望。
望着酣睡中的小小婴儿。
众人皆为惊叹。
“这刚生下的小孩儿都丑,我还没见过哪个小孩儿像咱霜霜一生下来就这么标致的嘞。”
“可不是么!就是俊!”
“这小鼻子小嘴儿,把她爹妈优点全遗传了!这不妥妥当大明星的料!”
“名字也起得好。”
“映霜,皮肤跟雪似的,白净! ”
“映霜,小映霜,快快长大,以后学你妈妈,当大明星当影后……”
“映霜!映霜!”
“映霜映霜!啊啊啊啊!”
北城首都国际机场。
保姆车并没有开往航站楼,而是开往通道专门的贵宾候机楼。
贵宾候机楼外已经围堵了不少粉丝,手里拿着灯牌、应援横幅和各种小礼物,见到保姆车出现的那一刻,纷纷尖叫着涌上前。
岑映霜原本在车里打瞌睡,听到外面的动静,迷迷糊糊醒了过来,虚着眼睛瞥了瞥车窗外。
北城国际机场很大,有两个贵宾候机楼,并排挨在一起,不过更宽阔更宏伟的那个贵宾候机楼时常大门紧闭。而今天却破天荒地大敞四开,甚至大门前还站了两长排的机场安保人员静立不动,庄严肃穆,挡住了前方的路,似乎在等着迎接谁。
很显然并不是迎接岑映霜。
因为其中一个安保人员拦住了她的保姆车,让他们就在这里下车,不能开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