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作品:《穿越古代当丫鬟

    黄芪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语带深意的说道:“过几日,你带点东西去看看画眉,就说柳侧妃担心窦夫人的身子状况,让她把人看紧些,有什么事随时来找你。”

    为了防止柳府那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放个自己人,也能随时知道消息。

    小鱼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笑道:“明白。”

    “还有一件事。换亲的事,二姑奶奶也该知道真相了。你找个人去提醒一声,不过别把咱们暴露了。”黄芪又吩咐道。

    小鱼却有些不明所以,“二姑奶奶知道此事,那可就热闹了。不过,师父为何突然决定将此事告诉二姑奶奶?”

    当然是为了搅乱浑水,彻底挖出窦夫人身上隐藏的所有秘密。

    不过,这个目的黄芪并没有告诉小鱼,而是转移话题,又问道:“菱歌最近怎么样了?”

    “自从柳侧妃被王爷禁足之后,二姑奶奶就把菱歌赶出去了。”小鱼禀报道。

    菱歌对二姑奶奶的唯一用处就是用来挤兑柳侧妃,但现在根本用不着她亲自动手,柳侧妃就被打落到了尘埃里,菱歌的作用也就消失了。二姑奶奶可不是什么大善人,自然不会留着她吃白饭。

    “你去把菱歌悄悄带回来,暂时先放在水粉作坊里,之后我有用。”黄芪吩咐道。

    菱歌还能有什么用处?

    小鱼心里疑惑着,但还是什么都没有问,按照她的意思去办了。

    第151章 算账

    比起现代, 古代的假期实在太少,一个月只有两天假,一天在月中, 一天在月末。黄芪昨日休的便是月末的假期。感觉什么都没有做呢, 一天的时间就过去了。

    次日一早, 黄芪就又去造钟处上值, 一直待到晚上下值, 才回来漱石居。

    木樨亲自服侍她脱下官服,换上家常的衣裳。一边帮她将官服挂起来, 一边说道:“师父,今日绣房又给您送了两身新的官服,马上到秋天了, 正好可以换着穿。”

    “哪儿呢,我瞅瞅。”

    黄芪的官服是靛青色, 除了颜色与其他的五品官员一样之外, 其余地方皆有差异。

    比如用料,穷官穿的是普通棉布,而家境富裕的则用的是绫罗绸缎。黄芪没什么身价,但沾了秦王府的光,用的是上等的贡缎, 一身靛青的官服, 无论质感还是触感,都属上等, 打眼一瞧就知道价值不低。

    还有做工,普通官员的官服是礼部统一发放的,做工只能说能看。而黄芪的官服则是秦王府手艺最好的绣娘量体裁衣,一针一线替她缝出来, 针脚细密,花纹栩栩如生。穿在身上,衬得她身姿玲珑,威仪浑然天成。

    今日送来的这两身是夹衣,虽然没有夏天的轻薄飘逸,但却别有一种厚重质感。黄芪看了半天,眼里的喜爱之意溢于言表。

    木樨站在一旁也看的眼热,“师父,您这身官服可真威风。”

    黄芪看了她一眼,笑着鼓励道:“你好好学种花的技艺,将来也能做女官。”

    “真的吗,师父?”木樨面颊上泛起几丝红晕,不禁憧憬起了未来。

    她不奢望能像师父一样出入朝堂,只要能做一个有品级的女官,行走王府内外,受人尊敬就够了。

    “当然。”黄芪没有一丝迟疑的肯定道。她教出的徒弟,可没有一个庸才,将来无论大小,必能有一番成就。

    “师父既然对我这么有信心,我一定好好努力。”木樨充满信心的保证道。

    说罢,又记起了什么,说道:“师父,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高公公又被王爷罚了。”

    黄芪意外,“知道是什么罪名吗?”

    要是没有记错,高升上次挨罚距离现在也才过去没多久,怎么又惹出了事端?

    “好像说是私下议论王爷内帷之事,被王爷知道了。”木樨回忆着白日里听到的消息,总结道。

    “议论王爷的私帷之事?”黄芪忽然感到一阵不妙。说起来,她昨日才和高升讨论了王爷和慕容庶妃之间的关系。

    难道高升就是因为这件事受的罚?可这也太倒霉了吧,前脚刚讨论完,后脚就被发现了?

    她面露忐忑的问木樨,“除了高升,还有别人受罚吗?”

    “应该没有了吧,我反正没有听说。”

    黄芪听了,不由得松了口气。心里侥幸高升没有把她一起供出来。

    两人说话的时间,小丫鬟提了晚饭进来。黄芪便留下木樨和自己一起吃。

    两人吃过饭,木樨就告退回去做功课了。黄芪则端着一杯消食茶,坐在书案前,正准备看会儿技能书,不想房门被敲响了,外面传来宋来的声音:“黄大人,王爷请您去一趟书房。”

    秦王找她?

    黄芪下意识的手一抖,杯中的消食茶被打翻在了桌子上,微烫的水滴溅在手背上,瞬间红肿了一片。

    “稍等。”黄芪提了提被水打湿的裙子,只得换了身干净的衣裙,才出去外面。

    早在宋来敲门的时候,隔壁的木樨就听到了动静,从屋里出来了。这会儿见黄芪出来,忙说道:“师父,我陪您一起去吧,这会儿天已经黑了,我帮您提灯笼。”

    “也好。”黄芪没有推拒,招手让木樨跟上。

    路上,黄芪不动声色的向宋来打探:“不知王爷找我何事?”

    “奴才不知,大人去了就知道了。”宋来的态度恭敬,但嘴严实的很,不该说的一句都不吐口。

    黄芪从他的表现中察觉到了一丝来者不善。该不会高升把她也供出来了吧?

    尽管心里诸多不安,但在见到秦王的时候,黄芪还是一副淡定从容的神情。

    行礼之后,秦王让她坐,她也毫不心虚的入座了。

    “不知王爷今日找臣来,所为何事?”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秦王,见他没有先开口的意思,她便体贴的出声问道。

    秦王却没有回答,而是定定的盯着她,眼神里透出些许意味不明。

    黄芪心里一顿,强忍着咽口水的冲动,面带微笑的静候吩咐。

    良久,秦王才挑眉笑了笑,说道:“本王就问问造钟处的事,最近生产的如何?”

    “经过这些日子的磨合,工匠们的技艺越来越纯熟,各个工序都已经步入正轨。前两日又有一批座钟出库,已经运到了各大专卖店上架,可谓供不应求。”黄芪缓缓说道。

    “不错。有什么困难,你大可与本王说。”秦王夸了一句,又说道。

    有明珠郡主坐镇,没人会不长眼的为难他们造钟处,就算是最不好说话的宗室,看在明珠郡主身后的文昌大长公主的面子上,也要给他们三分薄面。

    不过,既然秦王这么问了,她还是想了几件难办的事说了,免得让秦王误会她在驳他的面子。说罢,又道:“臣无能,只能请王爷出面说项。”

    秦王倒是没有真觉得她无能,一口答应了下来。不过,却接着提出了一个条件。

    “黄芪,你的事本王答应了,那么本王的事,你是不是也该上上心。”

    王爷的事?

    黄芪不禁面露茫然,想了半天也记不起秦王到底吩咐过她什么差事,只得起身赔着笑问道:“请王爷明示,您想让臣做的事是……?”

    “看来你是对本王一点不上心啊。”不过一瞬,秦王面上布满了寒霜,看着黄芪的眸子里浮现出一片冷光。

    “臣……臣……”黄芪欲哭无奈。她觉得秦王这是在故意整她。“臣为王爷办事从来都是兢兢业业,但真的想不起王爷曾经吩咐过什么差事啊。”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在这儿好好想吧。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咱们什么时候再说话。”秦王说罢,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放下后又拿起一本折子,不疾不徐的翻看起来。

    黄芪在地上罚站,没一会儿就感觉腰酸腿麻。但看秦王的架势,这是没有一丝要放过她的意思,不禁更加肯定秦王就是故意的。

    好歹她现在是朝廷命官,秦王不礼遇就算了,还给她冷脸子看,也太不把她当回事。

    若不是她理亏在先,早就出声抗议了。

    不知过了多久,宋来进来帮秦王换了一杯新茶,临走时对黄芪比了个手势。

    宋来走后,黄芪思索着他的暗示,但想了半晌也没有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无意中瞥到高几上摆放的一盆茶花,电光火石间,终于记起宋来比的手势分明就是秦王生辰的日子。

    所以,秦王刚才是在索要生辰贺礼?

    可哪有人伸手要礼物的,秦王这也太不讲究了吧。

    心里腹诽着,黄芪面上却是一片惭愧的神情,忖着秦王看完一份折子的空档,她连忙出声道:“王爷,臣想起来了。”

    “哦?你想起什么了,说说。”秦王撇了她一眼,将视线重新放在折子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但黄芪却知道,接下来只要她有一句说不到对方的心坎上,他绝对会借机发作自己。

    “王爷刚才说臣对您的事不上心,真是冤枉啊。您的生辰,臣从年初就开始记在心上了,生辰贺礼也早就准备好了。原本想等时间到了,给您一份惊喜,但既然您现在问了,臣这就奉上。”黄芪露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