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作品:《明日过冬》 陈京淮的目光穿过深黑凌乱的头发,直视向乔艾温眼睛:“比如第一次请你吃饭,你会考虑我的经济状况;摔下楼梯时明明自己伤得更严重,还是会注意到我的手受伤;会因为我帮过你,所以也帮助我。”
从一开始欺负人的手段到如今阴暗的计划,全成了陈京淮记得他好的经历。
乔艾温碰上陈京淮的腿,手指乱动:“可是是我害你摔下天桥才伤到手,还差点失去了毕设数据。”
“那只是不小心,而且电脑也修好了。”
“我还从楼上扔烟头烫到了你的脸,如果当时烫伤了,有可能会留疤。”
显然他当初就是这样期冀的,而陈京淮依旧信了他的说辞:“是因为你不能出声叫我。”
乔艾温扯了扯嘴角:“还因为我的任性,害你背着我爬了五十多层楼,又把我背下来。”
“那是观星台的管理不当,不然我们可以直接坐电梯上去。”
乔艾温眨了下眼睛:“怎么我在你这里做什么都是对的?”
陈京淮太像一个忠诚的信徒:“你本来也没做错什么。”
乔艾温不说话了,直直盯着陈京淮,温暖的空气里流动着微妙的气氛,在他的眼睛和陈京淮之间,令人平静,平静后又加快心跳。
半分钟后,乔艾温伸手碰上陈京淮的脸,带疤的拇指在陈京淮下巴蹭了蹭,想到世上的宗教都总存在标志性的东西:“陈京淮,在这里纹一颗痣吧,像我这样的。”
陈京淮的目光挪到他的痣上:“为什么?”
“你总亲这里,我也想试试。”
第22章 名为诀别。
乔艾温往前,鼻尖若有似无和陈京淮的碰在一起,因为没过的药效又立起很久的东西和陈京淮的挤压。
陈京淮把他的月要压得更紧了,眸色加深:“好。”
“再做一次吧。”
乔艾温的声音懒洋洋,呼吸落在陈京淮脸上,陈京淮于是垂眼,吻上乔艾温下巴的痣,脖颈,锁骨,侍奉独属于他的宗教:“嗯。”
……
乔艾温原本是打算直接勾引陈京淮做到最后的,但因为对同性的关系一窍不通,什么也没有准备。
挤在一起弄出来了两三次,他浑身没了力气,软在陈京淮怀里要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到陈京淮摘下他手腕的表。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摩挲过他早已经和其他地方感知无异的伤口。
陈京淮抱着他去洗了澡,浴室很窄,没有浴缸,他还是合着眼,像醉酒的人,腿上给一点力气站住,上身完全挂在陈京淮身上。
陈京淮给他洗头发,指腹压上他的头皮,动作轻缓,像是在按摩,他更加松弛地卸下了身体的力气。
后面再发生的,乔艾温只有模糊的印象,脑袋刚沾上换新的枕头,思绪就开始放空。
意识没几分钟就游离,灯光闭合声后,他眼皮受到的光也灭了,陈京淮温热的手指缓慢触碰上他手背。
几秒过后,床垫轻微起伏,身上被子漏进来片刻算不上冷的风,而后陈京淮的手臂从他腰和床垫之间轻而易举挤出缝。
结实的手臂环过后背,手掌压住腰,乔艾温的身体贴上滚烫的热源,像是在小木屋里的壁炉边烤橘子,四周悄无声息,让他忘记了窗外是严寒的冬。
忘记身处的地方,身边的人,要做的事,烤着烤着就在温暖的清香里迷糊,肢体变得沉甸甸。
陈京淮抚着他的后颈,指腹轻蹭上面清晰的骨节,他的下巴垫进陈京淮的肩窝,彻底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乔艾温赖了会儿床,洗漱完陈京淮已经把早餐摆在了桌上。
他和往常一样坐到陈京淮对面吃,吃完了,陈京淮又去厨房收拾,回卧室换衣服,背上电脑准备出门。
乔艾温蜷在沙发上看电视,随意跟他道别,他却和往日径直出门不同,绕到了沙发边。
乔艾温抬头,他抿着唇欲言又止,乔艾温就懂了,懒洋洋张开手。
陈京淮弯下腰抱住他,鼻尖埋入他耳后的碎发,嘴唇触碰后颈,在他没有任何反应后,又顺着耳根回到他脸颊。
他松点臂弯,低头碰乔艾温的唇,耳根发红眼睛动情,长睫低垂着轻颤,生涩又小心翼翼张开点唇,碰乔艾温的唇心。
乔艾温没主动加深,因为他没吃药,如果像之前那两次一样激烈,恐怕又要反胃到吐出来。
陈京淮也没有要求他配合,自己把耳朵亲得通红了,又在起反应之前迅速退开:“我走了。”
“嗯,”乔艾温点点自己的下巴,不知道有没有摸准地方,“什么时候去纹?”
“下午,我已经预约了。”
他的耳根红得太显眼,把乔艾温目光吸住,乔艾温散漫地应了声:“这么快。”
陈京淮显得更不好意思:“...晚餐想吃什么?”
“白灼虾。”
“好。”
陈京淮离开了,关上门后乔艾温才站起来,抬手抹了嘴,又进卫生间洗干净。
但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
也许是认为感情有所增进,陈京淮越来越主动,在重复这样的早晨半个月后,乔艾温被陈京淮倾下身亲吻,冷淡又毫无波澜的目光从陈京淮温和的脸上移至窗外灰白的天时,突然意识到。
就像突然意识到和陈京淮已经认识很久,冬天已经很深,将要结束一样。
最开始他分明很抵触,在陈京淮凑近时,要用力攥着衣服掐着手指转移注意力,才会不条件反射把陈京淮推开。
但现在,他的身体是完全放松的状态,已经习惯陈京淮的拥抱,习惯肩膀上多一点耍赖般的重量,嘴唇上叠加柔软的干燥。
习惯他从前不喜欢的姿势,被陈京淮高大宽阔的身体困在狭小的沙发角落,像要被捕食的猎物一样无路可退。
习惯每天下午收到并回复陈京淮询问晚餐想吃什么的消息,习惯夜色渐浓后,见不得光的谷欠望侵蚀理智,陈京淮在床上抱他,和他贴在一起,口耑息,颤抖。
药物麻痹掉神经,视频拍下了数不清的亲密举动,但乔艾温依旧觉得不够,觉得还可以再激烈一些,想诱骗陈京淮做到最后,首先要过自己的心头关,他觉得胜利在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陈京淮手上每天都会多出来短小的划痕,乔艾温看见时要么发红要么结痂,全都被他无视掉,这天突然在陈京淮退开后问了:“手怎么了?”
陈京淮看一眼,欲盖弥彰把手藏进了兜里:“不小心划到的。”
他不自然地抿唇,乔艾温不在意,像是怕陈京淮自己计划,先说了不久后的安排:“除夕那天我要晚点回来,和朋友有约了。”
陈京淮愣了下:“上次那个朋友吗?”
“还有一个女生,以前和我一起学小提琴的。”
是周止宁要回国了,他还要见一面方时旭,分享他的战利品。
“嗯。”
陈京淮盯着他,又弯下腰来亲他,唇下那颗纹的痣周围早已经褪了红,像是生来就有的:“会喝酒吗?”
“会喝一点吧。”
“别喝醉了。”
“怕我亲她?”
陈京淮和他的关系能变成现在这样,可全都得益于他喝醉酒突然的越界举动,一个强势却毫无感情基础的吻。
在陈京淮看来,他大概在某种程度上算喝醉酒会干坏事的人:“嗯,不要亲她。”
陈京淮眼神认真,乔艾温仰了点身体:“你说不要就不要,条件呢?”
陈京淮看着他,几秒后沉默不语地跪在了他身前,伸手握住他膝盖往上的地方,把他的月退丨分开了,拉他的库子。
眼看着陈京淮的脸靠近,乔艾温愣了下,反应过来,迅速伸手挡住他的唇,往后退了点,声音难得多了丝慌乱:“你干什么?”
一直都只是用手,乔艾温不能想象也从没有想过被陈京淮|囗是什么样子。
陈京淮的眼睛罩在头发的阴影里,黑沉,暗涌着情绪,声音微微哑:“条件。”
乔艾温怔了一瞬间,又毫不掩饰地皱眉:“很脏。”
“不脏。”
“要是喝醉了,就发信息叫我来接你。”
陈京淮绕开乔艾温的手,埋下头,被嘴唇触碰的一瞬间,乔艾温腹部猛然颤了颤,月要折了点,攥紧了身边的被子。
陈京淮的技术实在生涩,一开始的感觉完全不如用手来得快,也平缓,但因为太肮脏,太像被臣服和统治,足够能刺激乔艾温的心理,导致乔艾温很快也沉没了。
他忘记了自己今晚并没有吃药。
被撑得光滑的、爬着青筋的皮月夫逐渐变得水润,乔艾温的手垂着,时不时抽动,仰头闭眼,静了四五秒后抬手压上陈京淮肩膀,脖颈,又控制不住抓住陈京淮后颈的头发。
陈京淮抬了点眼,目光昏沉,kq用力的同时观察着他的反应。
乔艾温不想要只有自己狼狈,抬退|采住陈京淮膝盖,川页着坚实的内收几群移动,感受到它们|s缩,c动,又正正采|在中间**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