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作品:《误撩豪门隐藏大佬后》 她暗自懊恼,刚才真是昏了头了,怎么就差点把持不住,裴时薇现在的身体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一回头,看见裴时薇眼眸微红,委屈巴巴地望着她,唇上一片水润之色,惹人心思浮动。
盛漪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跟裴时薇商量:也不差这一时,是不是?
裴时薇只好按捺住燥动的心,认命般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好吧。
当晚两人回到盛漪函家,裴时薇就这么堂而皇之赖在盛漪函身边,之后在这里一连住了好几天,住下就不肯走了。
盛漪函这里离wjn比较近,上班更方便,裴时薇因为身体缘故,近期都在居家休养,没有任何要出门的需求,干脆就陪盛漪函住在这里,趁着空闲时间帮盛漪函做做家务,原本冷清的厨房里变得烟火气十足。
时间一长,盛漪函当然不能留裴时薇一直住在这里,她想着自己家地方小,条件差,不利于裴时薇休养,于是又搬去裴时薇那套房子里住。
日子一晃就过去了十几天。
到了这周末,两人提前商议好了,要一起回裴家老宅,拜访裴时薇的父母和兄嫂。
认真说起来,这件事早该提上日程的,奈何裴勋和邓芳萍两人都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裴时薇带盛漪函回家这件事又是大事,为了表示尊重,他们要在百忙之中抽空赶回来,一来二去就拖到了现在。
临近出发前,盛漪函在楼上楼下忙忙碌碌,不断往车后备箱里搬东西,各种礼盒和物件堆得满满当当,都是为了回裴家老宅准备的。
当然,全都是裴时薇亲自挑选的,盛漪函压根不知道裴家人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充其量算是借花献佛。
盛漪函刚弯腰把一箱名贵补品放好,回身一看,裴时薇已经搬着另一箱红酒走过来了。
那一箱酒重量不轻,盛漪函眉头一皱,视线落在裴时薇受过伤的右手臂,赶忙上前想要去接过来,口中不断埋怨。
不是让你放着,等我来搬吗?你手还没好,怎么能搬这么重的东西?
裴时薇却没肯放开手,径直绕过盛漪函伸过来的手,三两步走到后备箱前,小心翼翼把箱子放下来。
这箱太重了,你搬不动。
盛漪函抿着唇,在旁边一直盯着裴时薇的右手,心急如焚。
眼见裴时薇松开箱子时,右手明显颤抖了一下,她呼吸一紧,简直快要气急败坏了。
又是默默忍着疼,什么都不肯跟她说!
这人什么时候才能不在她面前逞能?
手又弄疼了是不是?让我看看
盛漪函心疼不已,强硬地拉住裴时薇右手,凑到近前想要仔细查看。
还没看清什么,唇上忽然擦过一片温软,熟悉的淡香扑面而来。
她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裴时薇又在和她开玩笑,假装手疼。
这小孩儿真是学坏了,居然用这种手段对付她。
盛漪函不由挑眉冷笑,张唇想要大声抗议,唇却被人死死堵住了,舌尖趁机灵活地溜进来,纠缠不休,所有未出口的话语,尽数被那个温柔绵长的吻堵回喉咙深处。
后脑勺被人按着动弹不得,盛漪函没多久就放弃抵抗,迷糊地想着,裴时薇最近进步神速啊,怎么会这么有感觉。
等到这一吻终于结束,盛漪函深呼吸几下,懒散地眯着眼睛,脸颊泛起微红,魂都被勾走了,再也没心思跟裴时薇计较刚才的玩笑。
裴时薇忽然笑着问她:你跟我回家,紧张吗?
盛漪函没反应过来:嗯?
放轻松一点,没事的。我爸妈他们都挺和善的,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认真说起来,在外界那些传闻中,我才是我们家最惹不起的那个人。
盛漪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仿佛有点明白过来了。
裴时薇在这时候故意闹她,原来是想让她放松下来。
是想明明白白告诉她,她已经完全拥有了裴时薇这个人,别的没什么可担心的。
她的手仍然被裴时薇牵在手中,裴时薇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掌心,笑吟吟看着她:我这么难搞的人,你都能搞定,应付我爸妈他们,岂不是小菜一碟?
话是这么说。
但是,当盛漪函真正开着车进入裴家老宅的范围时,她还是忍不住紧张得攥紧了方向盘。
她承认,在裴时薇这样顶级豪门的家世面前,她不可能不感到自卑。
偌大的裴家老宅里面像是一整座迷宫,在裴时薇的耐心指挥下,盛漪函开车缓慢穿行其间,望着侧前方一望无际的田野和两旁无数房屋,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里沁出了汗水。
盛漪函沉沉吸了一口气,愈发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车最终停在主楼正门前的空地上。
盛漪函当先下了车,原本是想先去后备箱里拿东西,刚打开后备箱,却被裴时薇及时阻止了。
十几个年轻力壮的佣人涌过来,井然有序地取走了后备箱里的全部礼品,等后备箱空出来以后,他们又搬来很多其他东西塞进去,把后备箱重新填满了。
这时,从门口迎出来好几个衣着华贵的人。
盛漪函跟在裴时薇身后走上台阶,裴时薇依次介绍他们,又引导着盛漪函叫人。
关系并不复杂,统共也就四个人,裴勋、邓芳萍夫妇,和裴时藩、夏妍夫妇。
念着眼前这几个人非同凡响的身份,盛漪函强自镇定地依次打过招呼,实际上紧张得浑身都在发颤,最后还是裴时薇伸手牵了她一下,她才如梦初醒般,跟在众人身后走了进去。
在裴家人面前,盛漪函简直低微到了尘埃里,人家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就能轻而易举捏死她。
盛漪函脑中思绪万千,不由攥紧指尖。
她和裴时薇在一起,怎么说都是她高攀了。
更何况,她还是个女人。
第72章
现在还紧张吗?
盛漪函额头上冷汗涔涔。
碍于裴时薇的想法, 裴家人或许嘴上不会当面说出来,但心里肯定还是对她有意见的。
说不定还会恨她,带坏了自己家原本乖巧听话的女儿。
坐在大厅内宽敞松软的沙发上, 盛漪函垂眸盯着手中的茶杯,正暗自煎熬着,冷不丁听见邓芳萍发话了。
并且这句话,是对她一个人说的。
你跟我来一下书房。我有些话想交代你。
犹如晴天霹雳。
顿时, 盛漪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求助性地望一眼裴时薇,裴时薇面色不变, 只是用眼神示意她, 快去。
邓芳萍起身,目光颇有些意味不明地看了盛漪函一眼,走在前面引路:跟我来。
盛漪函无奈, 只好僵硬地挪动步伐, 颤巍巍跟在邓芳萍身后,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往楼上的书房走去。
心里拔凉拔凉的,冷气嗖一下窜上脊背,逼得她打了个寒颤。
一路上, 盛漪函都在心里犯嘀咕,裴家这么气派的大户人家,总归是有事好商量嘛。
应该不至于关起门来, 找人把她狠狠打一顿吧?
来到书房门外,邓芳萍当先进入, 盛漪函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裴家书房面积极大, 装修风格典雅素净。
几排巨大的书架占据半壁江山, 其余空间摆放着书桌,花架,巨幅画框,以及数十个类似保险柜模样的柜子。
进门以后,盛漪函暗中四处打量,想看看有没有能藏人的地方,免得待会儿措手不及。
仔细一回想,裴时薇之前为了解决她那些破事,差点连命都丢了。
裴家人向来把裴时薇当宝贝疙瘩捧在手心里,即使是想要找她讨要说法,也是可以理解的。
现在她滑跪认错,还来得及吗?
被邓芳萍骂两句都算是好的,万一真的要挨揍,希望不要被揍得太狠
坐吧。
进了书房,邓芳萍便优雅从容地在茶几旁边坐下,谁知等了好一会儿,盛漪函还直愣愣地站着不动,于是伸手指引她在自己对面坐下了。
消息里不是说,这姑娘是八面玲珑的性格吗?怎么如今瞧着,有点木呆呆的?
也罢,反正是自家女儿看上眼的人,错不了的。
裴时薇的性子有多倔,邓芳萍是很了解的,只要她认准了的事情,任谁都改变不了。
最初邓芳萍得知消息时,是极其震惊的,这件事完全刷新了她的观念,愁得她好几天都没睡好觉。
不过后来她又想了想,没有什么比女儿的幸福快乐更重要,其他事情也就随她去吧。
邓芳萍低头抿了口茶,偷眼觑着坐在对面的人,心想这姑娘长得真是好看,连她这种在外打拼多年的老江湖,刚才第一眼见着真人,都被猝不及防惊艳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