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作品:《误撩豪门隐藏大佬后》 昨天半夜,裴总直接来房间敲门,把他临时叫过去,给裴总当司机了。
说起这个,严侨倾面色冰冷,语气凉飕飕的。
盛漪函其实能猜到,裴时薇使唤胡誊一起出差的原因。她缺的不只是一个会开车的司机,还必须是到了那边能帮忙干活的人。
依照裴时薇那种紧锣密鼓的工作节奏,胡誊这两天少不了要吃点苦头,也难怪严侨倾心疼他。
盛漪函拍拍严侨倾的肩,鼓舞道:放心,他们很快就会回来了。
嘴上说着要放心,可实际上心里哪里能完全放心,只能是强行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罢了。
当天晚上,解散后回到房间,盛漪函心不在焉地工作了一小会儿,对着空空如也的手机看了又看,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嘴角控制不住地垮下去。
这小孩儿真没良心,一整天了都还音讯全无的,也不知道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x zf
想了想,盛漪函发过去一条询问的消息。
盛漪函:【在忙吗?】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
盛漪函:【出差还顺利吗?什么时候回来呀?】
直到深更半夜,裴时薇那边依旧杳无音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回复。
当晚临睡前,盛漪函左思右想,再次给裴时薇发消息。
盛漪函:【有空记得回复一下。不要让我担心。】
这条刚一发完,盛漪函就觉得自己实在很好笑,裴时薇那么神通广大的人,再怎么也用不着她来担心,多半只是忙得没时间看手机而已。
她能力有限,帮不上裴时薇什么忙,能做的唯有安心等待。
想通这一点以后,到了后半夜,盛漪函倒是睡得不错,美中不足的是,她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裴时薇冷脸将她狠狠推开,随即潇洒转身离去。
醒来时,盛漪函冒了一身冷汗,下意识伸手抓过手机,当屏幕亮起时,她的心也跟着亮了起来,噩梦的阴影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裴时薇:【放心,只是去解决一桩小事而已。】
裴时薇:【山庄有很多地方都值得一看,你先专心玩,玩到最后一天,我就回去了。】
原来,裴时薇知晓她的担忧,并且也希望让她放心。
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安排,并不是很劳累,每天轻轻松松和大家一起,逛一个景点,吃两顿饭,其余时间都算作自由活动,无论是游泳,羽毛球,还是高尔夫,保龄球,击剑,各种运动都允许大家自由选择。
盛漪函不爱运动,闲暇时便窝在房间里忙工作,陪她一同加班的人自然少不了严侨倾,以及被迫一边度假一边干活的打工人小陆。
小陆被两位领导无情压榨,明知内情却要守口如瓶,身体和心理双重超负荷运转,憋屈得一天竟然瘦下来两斤。
小陆手捧堆积如山的工作文件,忍不住去找盛漪函诉苦,盛漪函从电脑前抬起头,茫然地啊了一声,仿佛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对一位无辜的员工,做出了何等丧尽天良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你就别做了,全部给我吧。
盛漪函面无表情接过小陆手中的一大堆文件:还有别的吗?全部线上发给我。
反正,她晚上也不怎么能睡得着,索性把目前能干的工作全部干完。
这样,要是之后裴时薇回来了,说不定她还能有机会休假。
至于休假是为了什么,盛漪函暂时没功夫去细想。
时间一眨眼过去好几日,很快到了裴时薇约定回来的前一晚。
这一夜,盛漪函照例熬夜到接近三点钟。
看一眼时间,想着再不睡,明天就很可能起不来,盛漪函快速洗漱完毕,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卧室走去。
此时,门铃突然响了。
犹如触电一般,盛漪函伸向被子的手指颤了颤,一股难以言明的喜悦从心底悄然钻出来,她转身,快步去开门。
门打开了。
裴时薇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外,身上的西装外套有些皱了,门开时带起一阵风,拂起的几缕碎发稍显凌乱,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面色憔悴,却笑吟吟地望着盛漪函。
眸中亮晶晶的,盛满了掩饰不住的欣喜。
视线短暂交汇,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
盛漪函不禁深深蹙眉,她从未见过裴时薇如此狼狈的模样,必定是为了连夜赶路回来。
她下意识张口便要责备,裴时薇不够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怎么
猝不及防的,裴时薇忽然朝她张开双臂。
那模样像是在等待一个拥抱。
盛漪函顿了顿,在她反应过来的前一秒,裴时薇已经向前主动拥抱住她,把脸用力埋在她颈窝中,深深吸了一口气,说话的声音从衣领下面传出来,有点闷闷的。
姐姐,我好想你。
第57章
原来是盛总的人。
盛漪函喉头一哽, 用手在裴时薇后背轻轻拍了拍,柔声安抚道:回来就好。
尽管裴时薇看起来浑身脏兮兮的,但令人意外的是, 裴时薇身上居然仍旧散发着那股淡淡的清香,仿佛那是她与生俱来的清新气味。
是盛漪函熟悉的味道,很好闻。
盛漪函原以为裴时薇只是来见她一面,很快便要回去睡觉, 没想到裴时薇趴在她肩头,嘟嘟囔囔:我今晚可以待在你这里吗?
盛漪函神思骤然飘忽了一下,又想到裴时薇累成这样, 不可能再有心思去想那些事, 于是赶紧催裴时薇进房间睡觉。
不要洗澡了,直接去睡觉,赶快。
看裴时薇现在的状态, 虽然在她面前强撑着精神, 但是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盛漪函担心裴时薇洗澡到一半, 在浴室里就直接睡着了。
裴时薇点头,半闭着眼睛,往盛漪函平时住的那间卧室走去, 边走边说:可以分我一半床吗?
盛漪函脚步一顿,惊讶于裴时薇过分自如的得寸进尺行为。
望着裴时薇走进卧室的背影,她差点又要怀疑, 裴时薇在她面前演戏,故意装成这副累得要死的样子。
盛漪函停顿两秒, 才似笑非笑地紧随其后。
进入卧室, 发现裴时薇脱掉外套躺在被子里, 还特意把她惯常睡的左侧留给她,裴时薇选择睡在右侧。
盛漪函撇撇嘴,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关灯上床,顺嘴调笑道:你连我习惯睡在哪边都知道啊?
身边静悄悄的,无人回应。
盛漪函轻手轻脚地翻身向右,盯着裴时薇潜伏在黑暗中的身影,观察了好一会儿。
身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裴时薇几乎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这张床足够宽阔,两人各自占据半边,身体间隔着大约几十厘米的距离。
暗夜静静流淌在两人之间。
盛漪函耐心等待,确认裴时薇睡熟了,她静悄悄地往那边挪动,直到手臂贴近裴时薇的肩膀才停下。
裴时薇背对着她,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个后脑勺。
盛漪函时常觉得,裴时薇对她而言是忽远忽近的,有种似幻非幻的若即若离。
正如今天这样,裴时薇出差返回,第一个想见到的人是她,可是裴时薇那些心底埋藏的心事和负累,永远也不会对她言明。
现在也是如此,她们躺在同一张床,两人之间相距不过只是触手可及的几厘米,裴时薇却背朝着她安静地睡着,远远隔开她所有关心或是爱抚的可能性。
盛漪函翻过身,仰面躺着凝视黑漆漆的天花板,在此刻无人知晓的深夜时分,无奈地苦笑了一下,很快又释然般阖上了眼。
从前,当裴时薇还是宋薇时,待她并不似现在这样隔阂,反而亲近很多。
只不过,那些都是裴时薇刻意演出来的,真实的裴时薇不完全是那样的性格。
所以,盛漪函需要重新适应裴时薇现在的状态,一切都要从长计议。
盛漪函想着想着,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她便陷入了沉睡。
再睁眼时,是被预先设定的手机闹铃吵醒的。
盛漪函重重呼出一口气,探手摸了摸身边,被子里空空荡荡,连身体的余温都彻底消散了,裴时薇睡的那半边冰冰凉凉的。
起床气戛然而止,盛漪函瞬间清醒过来,起身下床,走出卧室四处张望。
厨房里传来煎炸的声响,门关着,能看见里面来回走动的人影。
盛漪函暗自松了口气,裴时薇没有离开,而是在准备早餐。
餐桌上已经摆放着两盘拌好的蔬菜沙拉。
又过了一会儿,厨房的门从里面打开,裴时薇端着夹了火腿的面包片,走出来时看见盛漪函坐在沙发里,裴时薇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本来想煮粥的,可是我早上没能起得来,早餐只能吃这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