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作品:《慢婚诱捕

    尤其是秦律给他打过电话以后,他心中有些不安。

    对方指不定开始有动作了。

    若是在湛修永不知道的情况下,万一出现什么事,他会追悔莫及。

    甚至,他有点后悔这么快就爆出他领证这件事。

    “嗯。”湛修永的表情严肃了些许。

    上了桌以后,阙濯闷头吃饭。

    湛修永看他像是个鸵鸟一样,只是失笑,给他夹了一块肉,“别那么大的压力。”

    “有些事情,我不能说的太多。”阙濯看到那块肉,倏然抬眸看他。

    “那就不说那么多,把你想让我知道的告诉我。”

    湛修永无所谓这一点。

    “我跟你领证结婚,是为了一份遗产。”

    第41章 他有点痛恨这样的阙濯

    阙濯(受):

    你在我看不见的领域飞翔。

    我在你看得见的世界彷徨。

    直到你主动靠近我,温暖我。

    嗯,我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健康。

    我有点贪心。

    婚姻我要,遗产我要。

    你,我也要。

    阙濯一字一顿,他在这方面他并不想欺骗湛修永,而且这本就是事实。

    “嗯?遗产?”湛修永愕然,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

    “是,遗产,这份遗产有一个先决条件,就是我必须是已婚的状态,当然这个已婚状态,不限制我的结婚对象是男还是女,但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能离婚。”

    阙濯舔了舔未干的嘴唇,他说他能说出口的,不能说出口的以后再说。

    “所以,你之前问我不离婚,其实是因为这份遗产的遗嘱,是吗?”

    湛修永问了一个略显犀利的问题。

    “一部分原因吧,另一部分原因,也是我说的那样,我有精神洁癖,只能接受自己有一段婚姻,或者没有婚姻。”

    阙濯确实是这么想的,他并未在这件事情上欺骗他。

    “所以,你的心事,就是这件事情?你觉得你利用了我?”

    湛修永换了个话题。

    “不,不是的。”阙濯摇头,“最早,我们本身就是各取所需,不是吗?”

    这一点,绝对是毋庸置疑的。

    只是后面发生了改变而已。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你是怕我侵占你的遗产?”

    湛修永没想通,干脆就直接问。

    “不,我的遗产你本身也用不了,因为遗产继承人只有我一个,我死了你也拿不到。”

    阙濯看他这么严肃,笑了笑,“你知道的,我的收入并不低,那么我如此在意这份遗产,就说明了这份遗产的数额,是你难以想象的。

    遗嘱的继承人是我,但这是有要求的,我没有放弃继承这份遗产,那也就是说,遗产还有其他的继承人。

    我动了别人的蛋糕,而且是大蛋糕,所以……”

    这才是他愧疚的地方,他并没有提前跟湛修永说明。

    他也没想到对方的动作会这么快。

    “意思就是,如果你的伴侣死亡,或者是你离婚了,那么你的遗产继承权就会被取消,遗产会被重新分配?”

    湛修永明白了,难怪阙濯的反应这么奇怪,原来是这么回事。

    确实,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便在法治社会,利益也能够驱使很多人做出违背内心想法的事。

    因为,想要钱的欲望,会将理智给侵蚀。

    “差不多是这样吧,不过我也没看到过遗嘱,所以并不知道遗嘱里具体写了什么,目前唯一公开过的一部分,就是刚才说的,必须结婚。”

    阙濯若是知道遗嘱上具体写的是什么,也就不必这么担心了。

    秦律也不会让他看到那份遗嘱,在没有到遗嘱公开的时间时,他只知道结婚这件事情。

    “好,所以,你是觉得因为这件事情,会对我的生命安全造成威胁?”

    湛修永了然,不过他不怎么担心,“那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死了,遗嘱不也会被重新分配吗?你怎么就确定危险的是我,而不是你?”

    “因为一旦我死了,会出现第二份遗嘱,遗产会被直接捐赠给国家。”

    阙濯觉得唯一的危险可能就是他被弄成植物人,但比起他来说,湛修永的危险可能要更大一点。

    “行,我知道了。”湛修永若有所思。

    这得是多大的遗产,才能让那背后的人如此丧心病狂?

    他难以想象,这突如其来的对话也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正确地来说,他是在想,阙濯将这件事情告诉他,是想让他注意安全,才能将遗产弄到手。

    还是说,纯粹是担心他的安全。

    这代表了阙濯的两种想法。

    一是,阙濯对他其实没有多少喜欢,到现在也只是利用的关系,他只是怕他死了,这样他的遗产就泡汤了。

    二是,阙濯对他有好感,甚至是喜欢,所以担心他的安全,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他。

    他想,他可能难以接受第二种情况。

    不过,不该问的不问,这也是成年人的一种相处方式。

    主要是,他们认识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一份让人想要杀人的遗产,想要抵挡他们这才相处几天的感情,有点太荒谬了。

    即便阙濯表现得很喜欢姥姥,也依旧不能抵消他的想法。

    这很难不多想。

    “你只需要注意安全就行,其他的不用管,我只是没想到他们会这么丧心病狂,而且我也确实没有离婚的打算。”

    阙濯看着湛修永的神色,就知道他可能多想了,但是……这不重要。

    他本来也没指望任何人能够理解他。

    “嗯,我知道了。”湛修永眸色微暗。

    两人开始沉默地吃饭,先前的那股子暧昧的气息,瞬间一扫而空。

    他们都清晰地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阙濯说出口的那一刻起,就不一样了。

    这也就是阙濯不愿意说的原因,可他又不能不说。

    这毕竟事关湛修永的安全。

    他很抱歉将湛修永卷入纠纷中来,可那也没有任何办法。

    饭后,阙濯自觉地将餐具扔进了洗碗机里。

    金钱和利益上,一般都事关人性。

    这已经不单单是光凭借解释就能让对方相信的东西,需要长时间的相处来消灭对对方的怀疑,以及消化自己内心的失落。

    阙濯知道解释无用,且他也已经解释了,可看起来湛修永并没有多么相信。

    他觉得这很正常,湛修永是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性,太过单纯在没有好的家世和荫庇的情况下,根本走不到现在这一步。

    相伴十年的夫妻之间,都能因为一点小事怀疑对方最后闹到离婚的程度,何况是他们。

    没有感情基础,就意味着对对方的了解太少,自然也不可能仅仅凭借对方说的话,就极度信任对方。

    湛修永凝视着阙濯有些平静,甚至有些冷静得可怕的背影,手指攥紧了一些。

    他总觉得,他好像从未真的了解过阙濯。

    他甚至有点痛恨这样的阙濯。

    第42章 他后知后觉,湛修永吻了他

    就好像,只有他自己一人沉浸其中,而阙濯只是个局外人。

    看着他内敛的愤怒,看着他溢出的感情,看着他一点点地靠近,却又从不主动抽离。

    怒火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湛修永的内心,他很平静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愤怒,自己的失落,以及失望。

    这和他最开始的想法背道而驰。

    倏然,他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从身后抱住了阙濯,就像先前阙濯这么抱住他一样。

    阙濯愣怔住了。

    湿热的嘴唇牙齿啃咬到了他的耳朵,他呼吸一滞,能察觉到湛修永的生气。

    或者说愤怒。

    他身体颤栗了一下,从未被这么靠近贴近地亲密,不太适应。

    湛修永从耳朵顺着往下,脸颊从身后埋进他的颈窝里,啃咬吸吮。

    密密麻麻的热意,以及陌生的感觉涌入全身,阙濯的呼吸乱了。

    他挣脱不了。

    他的双臂被湛修永从身后一起禁锢在身侧,身体不适应这种亲密地颤抖。

    “湛修永。”他的声音略微沙哑,低声喃喃着名字。

    “嗯。”湛修永似乎听见了,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晚上,我要两次。”

    阙濯沉默了,他知道这指的是什么。

    在没有水到渠成的时候,湛修永不会提出做的,就像他不主动提,湛修永也不会上次让他用手。

    “不可以吗?”湛修永哼笑一声,微微抬眸,看到了他刚才留下的痕迹,眸光生涩。

    “这样,你就会不生气了吗?”阙濯问了一个问题。

    “我会保护好自己。”湛修永嘴唇亲吻了一下阙濯的侧脸,语气很轻又很温柔。

    “我先上去了,等下直接来浴室。”